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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复仇剧本崩了(GL百合)——叶涩

时间:2026-03-04 11:54:51  作者:叶涩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吃。
  薛莜莜拳头硬了。
  【作者有话说】
  薛莜莜在日记里写过。
  ——她就那么霸道嚣张,不管不顾地闯了进来,然后……燃烧了一切。
 
 
第12章 
  我是猪。
  锅盖掀开的瞬间,一股鲜润的香气便扑面而来,轻轻搔动着鼻腔。
  “好香啊~”
  原本打算安稳躺一整天的薛莜莜,不自觉地侧过身来。
  杨绯棠正专注地盯着锅中咕嘟冒泡的汤汁,刚磕入的鸡蛋在翻滚的面条间渐渐凝固。“这蛋啊,要荷包蛋才好吃。”她眼睛眨也不眨,生怕错过时机把蛋煮老了,“一旦煮出流心,裹上面条一口下去,包你什么病都好了。”
  明明只是一锅再普通不过的方便面,杨绯棠却馋得什么似的。她盯着面条的眼神发亮,不时吞咽口水,这是薛莜莜认识她以来,见过她目光最“深情”的一次。
  薛莜莜有些好笑,心底泛起疑惑。
  杨绯棠是千金大小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等到真正开吃时,薛莜莜确定了:杨绯棠是真的馋。她煮了两包面,薛莜莜勉强吃了半碗,杨绯棠自己不但吃完两碗,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生病的明明是薛莜莜,吃到肚子滚圆的却是杨绯棠。她满足地拍了拍肚皮,扭头问:“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薛莜莜静静看着她。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杨绯棠显得格外放松,与在杨家别墅时的模样判若两人。此刻她眉眼弯弯,笑容纯净得像个孩子。
  “你怎么这么能吃?”
  “这还没吃饱呢。要不是分给你一口,两包面我都能吃完。”
  眼看薛莜莜还要说什么,杨绯棠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嗯,温度好像降下来了。”
  她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近了?发烧时迷迷糊糊不觉得,此刻薛莜莜却有些别扭。她咬着唇看向杨绯棠,心里不是没有触动,自从杨绯棠到来,这个死寂的屋子变得“片刻不宁”,而身体的痛苦,竟也在这番折腾中减轻了许多。
  杨绯棠笑眯眯地说:“别总躺着了,起来活动活动。把锅碗刷了吧。”
  薛莜莜:……
  有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杨大小姐有个习惯:饭后十分钟内必被碳水征服,必须睡一觉。她本打算小憩片刻,但躺在床上,感受着温润的阳光,望着水池前薛莜莜洗碗的背影,竟莫名安心,眼皮渐渐粘在了一起。
  等薛莜莜拖着病体洗完碗筷,发现杨绯棠已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灯光依旧昏暗,却因这个不同的人,让整个空间都有了不一样的温度。
  杨绯棠蜷缩成小小一团,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呼吸平稳。这样将自己团成虾米的睡姿,薛莜莜曾在孤儿院的许多孩子身上见过。尹姨说过,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她又是为什么呢?
  经过这番折腾,薛莜莜确实感觉病好了大半。难不成真是方便面的功效?
  这份静谧没持续多久,门被敲响了。
  阿寻来找人,看见躺在薛莜莜床上的杨绯棠,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不是说薛莜莜生病来探望吗?怎么探病的睡在床上,病人反而站在一旁?
  杨绯棠皱眉揉眼,不情愿地坐起身。
  阿寻耸了耸鼻子:“小姐,你吃方便面了?那是垃圾食品,老爷不让——”
  “我吃什么了?”杨绯棠拧着眉头,信誓旦旦地撒谎,“那是煮给病人吃的。”
  阿寻看看薛莜莜,又瞥瞥垃圾桶里的两个方便面袋:“一个人吃两包?”
  薛莜莜一直在观察两人的互动。感受到阿寻满眼的怀疑和杨绯棠求救的目光,她平静地与阿寻对视,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杨绯棠,幽幽地说着:
  “我不仅能吃两包,现在再煮一包也吃得下。”
  “我是猪。”
  杨绯棠:……
  阿寻:???
  一句话,今晚的大仇得报。
  看着杨绯棠吃瘪的绿脸,直到她们离开很久,薛莜莜还在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心,只觉得心底荡漾着莫名的愉悦。
  独自在床上回味许久,薛莜莜拿起温度计测了测。
  37.9度。
  果然降下来了。
  想起杨绯棠今晚那副与平时判若两人的模样,还有阿寻欲言又止的神情,薛莜莜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隐隐觉得,杨绯棠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她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紧紧束缚着,难以挣脱。
  回程的车上,杨绯棠心情轻快愉悦,胃里沉淀着暖意,窗外流淌过的灯火,温润而明亮。
  她一路上都感觉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淡淡的,像是檀香,清冽而沁人心脾。她低头轻轻嗅了嗅自己的衣领,随口问阿寻:“你闻到我身上的香味了吗?”
  ——是不是在薛莜莜的床上,不小心染上了她的气息。
  阿寻沉默着没有立即回答。半晌,她才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杨绯棠,声音低缓:“小姐,老爷回来了。”
  杨绯棠眉眼间那点轻松的笑意瞬间冻结。她身体僵硬了片刻,才轻声问:“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很久吗?”
  阿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垂着头回答:“老爷说想你了,就抽空回来看看。明天一早就走,现在正在家等你一起吃晚饭。”
  杨绯棠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重新将脸转向窗外。
  再没了刚才的愉悦。
  杨天赐确实是因为想念女儿提前回来的,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那只被他豢养在家中那只高贵而漂亮的金丝雀,竟自己啄开了金锁,振翅飞出了笼子。无论他在身后如何呼喊,它都不曾回头,只是义无反顾地朝着远方飞去。天际的尽头,隐约可见另一只鸟的身影,羽毛凋零,看不出品种,却让它奋不顾身。
  这个梦太过真实,让杨天赐心头笼罩着一层强烈的不安。原本晚上还有几场重要的会议和晚宴邀约,他全都推掉了,私人飞机直接启程,连夜飞了回来。
  此时,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桌中央摆着他带回来的高级鱼子酱,铝罐启封,晶莹饱满的鲟鱼卵被细心铺在冰镇上,每一颗都如黑珍珠般圆润,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素宁就静坐在桌边。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真丝长裙,肩头搭着一条克什米尔羊绒披肩,腕间翡翠镯子水色通透。
  从杨天赐进门到现在,她始终一言不发,像一尊被华服与珠宝精心装点的沉默塑像。
  杨天赐又一次看向腕表,眉间的纹路已拧成一个沉郁的结。他今晚头一回将目光投向素宁,声音压着:“女儿怎么还不回来?”
  素宁身形笔直地端坐着,视线平视前方:“她长大了,总该有自己的空间,现在还不到九点,她也不知道她的爸爸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梦突然飞回来见她。”
  杨天赐死死盯住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仿佛浸满了冰碴,“我特意带回了她最爱吃的鱼子酱。”
  素宁终于抬起眼帘,平静地迎向他阴沉的注视:“她十岁那年,就已经不爱吃了。”
  那时杨绯棠偶然看了一系列海洋纪录片,知道取鱼子酱的过程多么残忍,从那以后,她便再也不肯碰了。
  杨天赐是知道的。可这些年,他依然一次又一次地,逼着她吃下去。
  一如现在。
  杨绯棠的脚步刚迈进餐厅,杨天赐便立刻站起身,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喜悦:“棠棠,快来,爸爸在等你吃饭。”
  杨绯棠的脚步顿在原地,胃里一阵翻涌,却还是坐了过去,“爸,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折腾么?”
  杨天赐亲手将一勺鱼子酱抹在苏打饼干上,递到她面前。那黑色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这是你宋叔叔从伊朗特意给你带的 Almas 鱼子酱,你尝尝。”
  杨绯棠看了眼,笑着说:“爸,我还不饿,咱们爷俩聊聊天,先不吃。”
  杨天赐脸上的笑意未变,声音却沉了几分:“尝一口,这是爸爸的心意。”
  空气凝滞了片刻。
  杨天赐看女儿不动,漫不经心地扫了素宁一眼,“对了,你宋叔今天还提起,说你妈这身体能恢复到现在这样,确实不容易。不过,后续治疗还得继续配合。”
  素宁的脸色跟死人一个颜色。
  杨绯棠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片刻后,她扬起一个轻快的笑,身子前倾,就着爸爸的手吃掉了蘸着鱼子酱的饼干。
  咸腥味如潮水般涌上舌尖,胃部一阵翻搅。她强压下不适,声音平稳:“那还要多麻烦宋叔叔费心了。”
  杨天赐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乖。”他指了指盘子:“多吃点。”
  杨绯棠笑了,本该是璀璨而明亮的,可当她看向杨天赐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被挖掉了一般,只两个黑洞洞的、毫无生气的窟窿。
  【作者有话说】
  金丝雀后来跟杂牌鸟飞走了。
  只在杨天赐的头上留下了一坨屎。
 
 
第13章 
  太过明艳动人。
  杨绯棠强忍着翻涌的恶心,一口一口将那食物往下咽。直到极限再无法压抑,她猛地冲进洗手间,扶着马桶边缘剧烈地呕吐起来。
  餐厅里,隐约传来抽水的声音。
  杨天赐却恍若未闻,依旧优雅地握着刀叉,从容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素宁沉默了片刻,抬起一双平静得近乎冰冷的眼睛,直视着他:“你是变/态么?”
  杨天赐手上的动作未有丝毫停顿,只淡淡瞥了她一眼,语带讥讽:“枕边人是什么模样,你应该最清楚。”
  素宁握着餐刀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她在极力克制。
  “别忘了,”杨天赐声音冷了下去,“是谁,把我逼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这时,杨绯棠擦拭着嘴角走出来。尽管脸色苍白,显然极不舒服,她脸上却已迅速挂起了那抹惯有的灿烂的笑。
  杨天赐凝视着她,眼中漾开近乎满溢的宠溺。
  他的眼睛盯着女儿,话却是说给素宁听的。
  “无论如何,棠棠都不能离开我。”
  哪怕折了她的翅膀,将她困作笼中鸟,也在所不惜。
  夜渐深。
  杨天赐离去后,杨绯棠静静地趴在素宁腿上,长发如墨泼散,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异常乖巧。
  素宁的手指一下下梳理着女儿的长发。在柔和灯光的映照下,杨绯棠憔悴的眉眼让她心口发紧,不由喃喃低语:“是妈妈不好。”
  杨绯棠太累了。每一次这样的折腾,消耗的不仅是身体,更是精神,她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已失去,却依然扯出一抹笑意,轻声安抚:“没事的,妈。只要你好,我就好……这么多年,不是早就习惯了么?”
  是啊,早就习惯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素宁心上来回切割,她紧紧抱住女儿,心底那片沉积多年的阴影,慢慢凝聚成更深的黑暗。
  她一直觉得,在情理上,是自己亏欠了杨天赐。
  杨天赐最初也并非如此。那时,他还是个满心欢喜准备迎接新婚的青年,却在第一次正式约会时,就被素宁冷静地告知:“我心里有人。现在不爱你,以后也永远不会。结合只为完成家族的任务,孩子出生之日,就是我离开之时。”
  他当场怔住,年轻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此后他消沉了整整一个月,消瘦了十几斤。就在素宁以为这场闹剧即将收场时,他却带着父亲上门提亲了。
  或许,从那一刻起,错误的种子便已埋下。
  可忍耐了这么多年的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
  薛莜莜第二天照常起床上学。身体虽未完全恢复,但四肢总算有了力气。清晨,她盯着桌上剩下的几包方便面看了许久,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平日上课,她从不觉得时间难熬,可今天,每一分一秒都仿佛被拉得格外漫长。
  她频频看向手机,杨绯棠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总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她几次试图压下这念头,却如同对抗潮水,越是压抑,反弹得就越是汹涌。
  为什么会这样?
  薛莜莜有些烦躁,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反复戳刺,直到将纸张戳破。下课铃声响起,她终于理出一点头绪——大概,只是因为杨绯棠太过明艳动人了吧。
  她自幼便比同龄人更理智、也更冷静,习惯用理性分析而感性情绪主导行为。既然找到了看似合理的解释,她便不再为此烦恼。
  收拾好书包,薛莜莜如常来到杨家。
  阿寻早已站在门口等候,见到她时,神色间却有些欲言又止。
  薛莜莜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怎么了?”
  阿寻是经受过严苛训练的保镖,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可不知为何,在这个看似纤弱的女孩面前,她总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制。
  “小姐今天状态不是很好。”
  薛莜莜脚步微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她身上总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仿佛天大的事也难以让她动容。
  其实无需阿寻提醒,一进画室,薛莜莜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杨绯棠的异样。她站在那儿,对薛莜莜扯出一个笑容:“你来了,身体都好了?”
  她在笑,身后的阳光恰好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却没有半分暖意。
  薛莜莜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用昨天杨绯棠对自己说话的样子说了同样的话:“别笑了,丑死了。”
  杨绯棠微微一怔,一股没由来的委屈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这失控的感觉让她心慌,她慌忙低下头,深吸了几口气。再抬头时,杨绯棠的脸上已看不出波澜:“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当然——”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工资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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