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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GL百合)——过渡

时间:2026-03-04 11:56:32  作者:过渡
  季映然知道狼很喜欢晒太阳,一出太阳就爱往雪地里一躺,晒到高兴处时,还会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山洞里没动静,狼肯定是听见了,但这头狼喜欢间接性的假装听不见。
  时刻不忘它的高冷人设,动不动就装一装,会刻意做出冷漠模样。
  季映然斜靠在洞口,默数5个数。
  五,四,三,二,一。
  倒数结束,狼出来了。
  季映然轻笑一声,果然是这样,喊它的时候,它非得停顿个5秒,然后才会慢悠悠看情况的给出回应。
  也不知道它装个什么劲,这也没别人,非得装着它的偶像包袱。
  “我们漂亮狼狼出来晒太阳了呀,我还以为你没听见呢。”季映然揶揄。
  雪狼目不斜视,看都不看人,径直从人身边路过。
  季映然跟上它:“我和你一块晒。”
  雪狼愿意看她一眼了,只是眼底满是嫌弃:我才不要和你一块晒呢,走开点,不要和我一副很熟的样子,我和你不熟。
  表情是嫌弃的,可人没有第一时间跟上来时,它又刻意慢下脚步,等一等人。
  人半天没跟上,它生气了。
  “你先晒,别等我,我要回去拿个护目镜。”
  雪狼不悦:事多的人类。
  雪狼慢慢悠悠挑选了一个合适位置,懒洋洋一趴,神情惬意。
  突然想到了什么,金色狼眸望向不远处的左侧位置。
  咬死的北极狼还丢在那,血红一片,它想起人那胆小的样,说不定待会看到了又得害怕。
  果然是个事很多的人类,负分。
  不多时,雪狼重新趴下,再次懒洋洋的晒起太阳。
  只是,那个人类有点吵。
  “诶?那只被你咬的稀碎的北极狼呢,怎么不见了?”
  不光狼不见了,连四周的血迹都一并消散了,仿佛并没有存在过。
  雪狼不耐烦地瞅了她一眼:吵吵吵,再吵咬你。
  季映然站在原本应该有北极狼尸体的位置,左右查看,愣是半点痕迹都没有找见。
  诧异片刻,很快又反应过来,侧头看向不远处晒太阳的狼。
  是因为自己和狼说害怕血腥,所以狼在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把那血乎乎的一幕处理干净了。
  狼怕又吓到人。
  季映然心下一暖,这头狼怎么这么体贴。
  季映然快步跑到狼身边,蹲下,给了狼一个大大的拥抱。
  雪狼挣扎:干什么,谁允许你抱狼了?
  季映然何止抱狼,抱完狼,“吧唧”一声,亲了亲狼的大脸。
  这是第三次亲它了。
  相比第一次时的震惊,第二次时的嫌弃,第三次,狼看起来似乎平和了不少。
  虽然依旧呜呜低吼生气,但季映然发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狼没有洗脸,以往每次亲它,它都会舔爪子洗脸,觉得人把它的脸亲脏了。
  但这次,狼没有洗脸。
  雪狼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这细微的变化,但季映然发现了,并把这一现象定义为,狼也超级喜欢人类。
  季映然不吝啬表达,朝狼比了个大大的爱心:“我也喜欢你。”
  喜欢两个字,雪狼已然听习惯了,并在心里默默评价:轻浮的人类,不合格,拒绝。
  季映然在狼旁边坐下,和它并肩,晒着太阳的同时,遥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雪山。
  较高处萦绕着白雾,颇有几分仙人之境。
  “我家客厅挂了一副雪山图,我以前还总觉得那幅画是虚构的,画的太过富有神话特色,不是现实中会存在的风景,”
  “直到我真的来到了这里,才知道,并不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些风景,而是我没看到过,就以为没有,”
  “这里的风景,甚至比那幅画,更加的波澜壮阔。”
  雪狼:又开始了,叽叽喳喳的,怎么会有这么能说的人,明明狼也没理她,居然还能说个没完。
  雪狼在心里吐槽个不停,但发现人不说话了,雪狼又看向她。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狼狼,你看那座山峰,像不像个自行车的坐垫。”
  雪狼瞬间放松下来,原来没有哑巴,没哑巴就行。
  很吵,别说了。
  人真不说了,雪狼又奇怪地看向人,又哑巴了?
  一再被怀疑是不是哑巴了的人,突然站起身,踩了踩地面上狼的影子。
  雪狼狐疑看她。
  季映然适时解释道:“我上次看到狼狼你一个人踩影子玩,我也想踩你影子玩玩。”
  雪狼白了人一眼,神经哦,幼稚,本狼可不是那种会踩影子玩的狼。
  两分钟后,狼和人一块踩影子。
  季映然踩一脚雪狼的影子,雪狼也跟着跳起来踩一踩人的影子。
  你踩我,我踩你。
  一人一狼,玩着幼稚的游戏,嘻嘻哈哈,笑声回荡在雪山之间。
  玩闹间,季映然目光落在蹦蹦跳跳,踩影子踩的极为开心的狼身上,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
  只是陪它踩一踩影子玩而已,就能让它这么高兴吗。
  看着它那开心的样子,季映然联想到了小孩,一个孤单没有玩伴的小孩,小孩突然之间收获了一个玩伴,开心的手舞足蹈,又开心的让人有点心疼。
  它分明很需要陪伴,也不知道它一只狼在雪山上孤独生活了多久。
  雪狼见人停了,疑惑地看过来。
  发什么呆,快踩,你踩一下我踩一下,这个游戏才能继续,你停下来了,还怎么玩?
  季映然摇头笑笑,继续陪着它踩,一个简单的游戏,狼玩的不亦乐乎。
  10分钟后,季映然吃不消了,雪山上本来就氧气较为稀薄,这么蹦蹦跳跳的运动,没一会就有点呼吸不上来,累地往地上一坐。
  见人不玩了,狼不乐意了,拿爪子推人:起来起来,继续玩。
  季映然喘着气,无奈看它:“我累了,玩不动了。”
  雪狼看看人,瘪嘴,身子一转,一个屁股对着人。
  烦死了,玩的正起劲呢,没用的人类。
  “怎么还生气了,哎呀,你要理解一下,人的体能就是这样的。”季映然忍不住伸手,想要拍它屁股。
  手刚抬起来准备拍,雪狼一个转身,手僵在半空中,四目相对。
  尴尬。
  雪狼狼眸带怒:又想拍狼屁股?
  季映然非常自然地将手收回,挽了挽耳边碎发,转移话题:“这太阳可真大。”
  偷瞄一眼狼,狼爪子拍脸。
  终究还是躲不过它这一爪子。
  季映然坐着休息恢复体力,狼时不时就伸爪子扒拉一下人的影子,再看一看人,暗示性十足。
  休息好了没,该一起玩了。
  季映然哭笑不得,陪它玩一下,结果收不了场了。
  在雪狼第9次伸爪子暗示时,季映然回应了它,起身踩了踩它的影子。
  趴着的雪狼,第一时间“蹭”一下站起来,眼底染上兴奋,立马回踩。
  一人一狼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你踩我我踩你。
  最后再次以季映然体力不支而告终。
  雪狼依旧是一副没玩够的样子,但季映然是真没力气再陪它玩了。
  但人也不想让它失望,想也知道,估计是从来都没有人陪这条狼玩过,所以好不容易收获玩伴,才会这么的兴奋。
  季映然目光落向旁边,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她伸手将石头从雪地里挖了出来,“狼狼,踩影子的游戏,我虽然没法陪你玩了,但我这还有一个更好玩的游戏,你想不想试试。”
  雪狼翻白眼:切,什么叫你陪狼玩,明明是狼在陪你玩。
  雪狼不满意,但耳朵却竖着,等着人所说的“更好玩的游戏”。
  季映然颠了颠手上的石头:“看到这个石头没。”
  话落,季映然把石头扔了出去,一道抛物线,落地,在雪地里滚了几圈,最后停下。
  “去,去捡回来。”
  雪狼狼嘴抽搐。
  季映然疑惑,狼怎么不去捡,她平时在家和狗玩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扔个球出去,狗欢快跑出去捡,一扔一捡,狗每次都能玩的很开心。
  季映然以为它没听懂,故而演示一遍,将石头丢出去又捡回来。
  “就是这样,我扔,你捡,你觉不觉得这个游戏很有意思。”
  话音落,眼前一黑,大爪子糊脸。
  你当狼是狗呢,逗狗是不是,该死的两脚兽,拍死你。
  季映然:“……”
  “不玩就不玩嘛,怎么还生气了。”
  季映然不甘心,再次追问:“你真不玩吗,捡石头也挺好玩的。”
  雪狼突然弯腰,叼起地上的石头。
  季映然瞬间来了精神:“你又愿意玩了啊。”
  雪狼把石头叼起来,往前一甩,甩出十米远,然后看向人:好玩是吧,可以,狼陪你玩,石头扔出去了,去捡吧。
  季映然有点懵,指了指自己:“我捡?”
  雪狼点头:你捡。
  季映然:“……”
  *
  入夜,入睡前,季映然一再叮嘱,“你不可以一大早就消失不见,不能像今天那样,你打猎的时候得带上我,知不知道?”
  也不知道雪狼听没听进去,季映然只当它是答应了,并紧紧抱着狼尾巴。
  她一晚上都不会松开这个尾巴,必须牢牢抓着,以防狼又消失。
  迷迷糊糊间,快要睡着之际,季映然又想起一件事,睁开眼说,
  “狼,明天除了去找食物之外,还得去收集点柴火,燃料不够用了,明天的事情还挺多的,今晚你得好好休息,明天得好好干活。”
  当然,如果狼找食物真是去山下找,柴火自然也就没必要捡了,都去山底下了,她哪还会再上山,直接就原地解放了。
  想着明天就很有可能能下山,季映然心情都不由放松了不少。
  交代完明天的事,眼睛一闭,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时,手上的尾巴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不过还好,狼也并没有离开。
  但很快季映然发现,狼并不是没有离开,而是已经离开完又回来了。
  因为狼的脚边,多了一头香猪。
  季映然扯了扯嘴角:“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打猎要带我一块的,你怎么趁我睡觉的时候去了?”
  雪狼爪子踩在猪身上,不满瞪人:什么意思,头狼的行动,你个弱小的人类能管!
  季映然哭笑不得:“算了算了,那今天这头猪你想怎么吃,还是像昨天那样吗……”
  一连几天,季映然每次都想和狼一块下山打猎,但每次醒来,狼都已经把猎物抓了回来。
  季映然根本就没有跟着它一块出去的机会。
  期间,季映然还刻意早起,外面天都没亮,就催着狼出去打猎。
  狼不乐意,狼还要睡觉,季映然没办法,就陪着又睡了个回笼觉。
  结果也显而易见,回笼觉睡醒,狼已经把猎物叼回来了。
  季映然有时候都会被这头狼气笑。
  时间一眨眼而过,已然是被困的第十天,距离上次和救援中心取得联系,已经过去7天。
  按照约定,每隔7天得和那边联系一次。
  季映然从角落里翻出卫星电话,按下开机键的同时,看了看头顶的天气。
  这两天天气挺稳定的,虽然时不时也会下雪刮风,但相比之前,天气已然算得上很好了。
  也不知道,救援能不能提前。
  电量显示百分之四十,还记得上次关机前电量是百分之五十六。
  关机一周,消耗了百分之十六,消耗不算多,电量也还充足,在能接受的范围内,支撑个15天应该是没问题的。
  季映然不敢多耽搁,每耽搁一会就浪费一会电,爬上最高处的石头站着,高举起手。
  很快,一格信号顺利亮起。
  季映然松口气,她就怕上次能有信号,这次又没了,不过还好,并没有出现那种糟糕的情况。
  季映然举着手机的同时,按下紧急拨号键。
  “嘟……嘟……”
  电话拨通的嘟嘟声,让抓着卫星电话的手不自觉握紧,心也不受控般提到了嗓子眼。
  “您好,这边是xx紧急救援中心……”
  熟悉又亲切的女声,自电话听筒里传来。
 
 
第30章 生病
  生病:寸步不离 舔一舔她
  030生病
  通话结束。
  季映然放下高举的手,低垂着头,跳下石头。
  慢吞吞回到山洞里,一个人坐在山洞内的石头凳子上,发呆出神。
  拨打这个电话时,本也没有抱太多希望,因为天气不稳定是既定的事实,可真当再次得知仍旧无法展开救援时,心情不可避免的,还是沉重了一分。
  沉重的心情,和暂时无法救援有关,也和自己的妈妈欧女士有关。
  欧女士想必是日日夜夜守在救援中心,时时刻刻等着季映然再打电话过去。
  所以在电话刚接通没多久,她便抢先听到了欧女士的声音。
  “然然啊……”
  妈妈一句简单的呼唤,季映然没忍住,鼻子瞬间就酸了,险些掉下泪来。
  欧女士一扫往常动不动就掉眼泪的脆弱形象,竟是全程都很沉稳,可季映然分明听到了欧女士声音里带着的颤音。
  “然然啊,妈妈等你回家。”
  没有怪责,只有一句等你回家,带着母亲对孩子的担忧,和对现状的无力。
  “妈……”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定可以回家的。”欧女士语气笃定。
  顾及着电量,无法长聊,匆匆几句话后,不得已就只能中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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