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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GL百合)——过渡

时间:2026-03-04 11:56:32  作者:过渡
  季映然不明所以,疑惑回头看去。
  只见原本牢固的路灯,中间位置,也就是狼之前踹的位置,出现了一道裂纹。
  咯吱声响,就是从这道裂纹里传来的。
  裂纹一开始只是细细一条,慢慢扩大,慢慢……
  路灯自裂纹处倾倒,朝着人突兀砸了下来。
  季映然眼睛惊恐瞪大,一时之间,竟忘了闪避。
  眼看着路灯就要当头砸下,千钧一发之际,沐辞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揽过人肩膀,挡在人身前。
  “砰!”
  一声闷响,路灯砸在沐辞后背上。
  季映然看着面前将自己牢牢护住的人,神情怔怔,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直至砸在沐辞后背上的路灯,又砸到了地上,铁制的路灯接触柏油路,发出巨大的声响,季映然这才堪堪回神。
  路灯是坚硬的金属材质,重达数百斤,砸在人身上,能轻易夺走人的性命。
  季映然刚刚和死神,几乎是擦肩而过。
  看着倒在旁边的路灯,季映然心有余悸的同时,想起这路灯,可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沐辞的后背上。
  哪怕她是妖怪,承受数百斤的路灯重砸……
  “狼,你,你有没有事。”季映然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第83章 变态
  变态:把衣服脱了
  083变态
  季映然恍惚回神,颤声询问沐辞的情况。
  沐辞神情自若,无辜地眨着眼睛。
  好似刚刚那几百斤的重物砸在她身上,就和棉花砸她身上没什么区别一样。
  季映然绕到她身后,查看她被砸的后背。
  沐辞身后的衣服被明显砸出了一道痕迹,隔着衣服,季映然也看不到她究竟有没有受伤。
  “你有没有感觉到很疼,有没有骨折什么的?”季映然担忧询问。
  询问并没有得到回答,反而是沐辞突兀扯过了她的手,低头,舔了舔。
  手背处传来舌尖湿滑的触觉,一下又一下地反复轻舔。
  季映然一怔,下意识就缩回了手。
  手刚缩回去,又被沐辞拽了回来,继续舔。
  季映然还在忧心她有没有受伤,对她此刻的举动实在有点不明所以,好端端的,她舔人的手背干什么。
  季映然再次想抽回手。
  沐辞呜呜出声:“不许动,受伤了,舔舔。”
  受伤了?是沐辞受伤了吗?
  很快季映然慢半拍意识到,不是沐辞受伤了,而是她自己受伤了。
  刚刚路灯砸下来时,沐辞虽然挡住了,承受了全部重量,但却没能挡住溅过来的一块小铁皮。
  小铁皮划在了季映然的手背上,很小的一道口子,小到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季映然甚至都没感觉到多少痛意。
  季映然没感觉到,沐辞却先一步发现了。
  沐辞埋头认真地舔了好几下,左右仔细舔,舔完又仔细观看伤口有没有恢复。
  可就这种小伤口,哪怕没有她的舔舐,过个1分钟都结痂了,不对,连血都没有流结什么痂……
  小伤口不至于大动干戈,可瞧沐辞舔那么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手断了。
  “我的手没事,就一个小伤口,倒是你,刚刚被那么重的路灯砸一下,有没有事?”季映然看着她此刻的行为,目光不由变得复杂,五味杂陈。
  沐辞充耳不闻,不关心自身,反而就盯着人的手看。
  埋头又舔了舔。
  季映然:“……”
  路灯砸到了她的后背处,需要脱衣才能查看,在外边不方便,季映然将人拉进屋里。
  进到屋里后,季映然第一时间说:“把衣服脱了。”
  沐辞没动,眼神怪异看人。
  充分了解她脑回路清奇的事实,季映然及时补充:“别瞎想,我只是想看看你后背有没有受伤,没别的意思,快点把衣服脱了。”
  她是个妖怪,一脚就能踹断路灯,被砸一下估摸着也不会受伤,她现在的表现也不像受伤了,但季映然爱操心,不看一眼后背始终不放心。
  “还愣着干什么,把衣服脱了,我看看。”季映然见她半天不动,干脆主动上手帮她脱。
  沐辞倒也不反抗,任由人动作,就是眼睛疯狂的高频率眨动,表情还逐渐扭捏起来。
  季映然看在眼里,内心腹诽,她扭捏什么,这几天她动不动就把衣服扒的光光,讲又讲不听,之前脱也没见她害羞扭捏,这会倒是害羞扭捏上了。
  季映然没管她,快速将衣服纽扣解开,解的太快,忘了沐辞没有穿内衣的习惯,可能是内衣太过束缚,她并不喜欢穿。
  衣服脱下的瞬间,山峰入目,季映然神情一滞,呼吸微顿。
  连忙避开视线。
  她有的自己也有,其实没必要躲避的,但……
  都怪这头狼,非要说什么喜欢喜欢,她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她说完喜欢还和一头没事狼一样,结果倒整的季映然浑身不自在了。
  收敛心神,赶忙绕到沐辞身后,查看起她被砸的后背。
  肩胛骨处,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是被路灯砸的位置。
  季映然手指轻按了下那道红痕,问:“疼不疼?”
  沐辞不答。
  季映然又轻轻抚了抚那道红痕,左右看了看,发现只是表面有些淤痕,且这些痕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散。
  见状,季映然长松了一口气,她也就受了一点皮外伤,没什么事,没事就好。
  刚松下一口气,沐辞又开始作妖了。
  沐辞突然跳开,慌慌张张裹上自己的衣服,大声说:“干什么呢,你这个变态的两脚兽,我同意了吗,我都没同意,你就脱衣服,摸我,变态!”
  季映然习以为常:“别发疯。”
  沐辞:“你乱摸我,还说我发疯,变态。”
  季映然看着她这幅欠欠的样,又想到这个路灯其实是被她踹倒的,虽然她及时救了人,但一切的源头本就是她。
  她不踹路灯,路灯也不会倒,更不会砸下来。
  都是她导致的就算了,她现在还好意思一直在这里变态变态的骂人。
  季映然气得牙痒痒,实在是忍不了了,伸手就轻轻拍了一下她脑袋。
  再怎么生气,也只是轻轻拍一下,狠不下心来下重力。
  就像家里的猫狗闯祸了,季映然通常也不忍心多怪责,顶多是象征性地拍一拍它们脑袋。
  季映然只是轻轻拍一下,沐辞却像是应激了一样。
  “你打我?你打本狼!”
  季映然咬牙切齿,“我还真有点想打你了!”
  沐辞不高兴了,抬脚就要往旁边桌子踹,一生气就喜欢踹东西,铁门被踹坏了,围栏被踹坏了,连路灯都被踹断了。
  现在还踹。
  只是这次,踹到一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沐辞看了看人,默默收回了腿。
  季映然眉梢微挑,不踹了?
  之前怎么讲都讲不听,现在居然主动停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就在季映然不解之际,沐辞的视线,落在了人的手背上。
  季映然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被铁片划开的一道小口子,此刻早就不见踪影了。
  在沐辞的舔舐下,伤口会很快的恢复,更何况她手背处的那个小伤口,甚至都称之不上伤口,自然是没一会就恢复完全了。
  看着沐辞收回脚,憋着不踢东西的模样,季映然瞬间恍然。
  狼意识到了随便乱踢,是有可能会波及伤害到人的,所以,不太敢乱踢了。
  季映然轻声笑了,这头狼啊,闯祸闹事的时候能把人气死,但她关心人怕伤害到人的举动,又不免令人有几分动容。
  只可惜,每次动容没几秒,狼就要惹出个事,让人无法动容了。
  比如现在,狼确实害怕伤害到人,所以没踹面前的桌子了,结果她跑到稍远的位置,确定不会波及到人了之后,踢了一脚墙。
  “碰”一声。
  墙破了个洞。
  季映然满头黑线,她现在真的恨不得拿个鸡毛掸子,追着这个狼打!
  季映然突然有点理解,隔壁余初瑾家为什么总那么热闹了,为什么余初瑾总动不动就追着青梨敲头了。
  这些个不听话的妖怪,不敲能行吗!
  季映然觉得,她或许应该向余初瑾学一学,温柔不一定有用,但鸡毛掸子肯定有用。
  季映然叹气,外头的路灯还得去交涉赔偿,这个倒是问题不大,就是家里的这面破洞的墙,季映然都不知道怎么和欧女士解释……
  就在季映然苦恼之时,踹完墙就走掉的狼,去而又返。
  沐辞脚步虚浮,手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扶着后背,虚弱道:“我受伤了,好疼啊。”
  沐辞跑出去后,才意识到她错过了一个装可怜的机会,然后折了回来打算补上……
  补得非常突兀。
  “我好虚弱,”沐辞往地上一倒:“需要人关心,好疼啊,啊,啊啊啊……”
  突然惨叫。
  季映然无语的同时又被逗笑了。
  在地上演的正起劲的了狼,突然停止表演,看向人。
  “我很疼,你还笑?”沐辞生气了。
  “我不笑的话,你希望我是什么反应?”季映然双手环抱于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她。
  “你应该特别着急,”沐辞一本正经教她:“最好是掉两滴眼泪,心疼的帮我吹一吹,帮我擦一擦药。”
  “你还指望我掉眼泪啊,”季映然瞪她一眼:“你也就仗着我脾气好,别在地上躺着了,赶紧起来。”
  沐辞不乐意了,在地上打滚:“不是这样的,你要关心我。”
  手机上都说了,受伤的时候,一般都是感情升温的时候,得升温!
  季映然望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幼稚狼,哭笑不得。
  沐辞滚了半天,始终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气呼呼自己爬起来了。
  龇牙。
  龇完牙,又跑到门口处,远离人的位置,踹了一脚墙。
  “碰”
  墙又是一个洞。
  季映然气得追了出去,这头狼真的是太欠收拾了!
  追上狼,临到真要教训她时,季映然再大的火气,也不过是轻轻的,象征性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以示惩戒。
  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就算了,还给了她借题发挥的机会。
  “你又打狼,你打疼我了,你道歉,和我说对不起,快道歉。”
  季映然扶额,气笑了。
 
 
第84章 不好亲
  不好亲:好亲的,喜欢!
  084不好亲
  “狼狼,沐辞,你在哪?”
  季映然一边喊她,一边围着屋子找她。
  一个眨眼的功夫,狼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成天玩失踪,一天保守估计能消失四五次。
  季映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要给她的手表打电话,刚准备按下拨号键,视线扫向客厅,停住。
  一头毛发蓬松的大白狼,狼脑袋微微抬起,正面向一面墙,两爪子整齐的摆在前面,端端正正。
  狼在干嘛呢?面着墙坐这么端正。
  季映然放下手机,好奇地走近查看。
  顺着狼此刻所在看的墙面望去,墙上挂着一幅画,是一幅雪山仙境古画图。
  这幅画自季映然记事起,就一直挂在客厅里,一挂就是数十年,家里的各类家具不断更替,唯独这幅画一直没有换过,一直存在。
  图画上勾勒着雪山的风貌,活灵活现,唯一的不足,是角落残缺了一角。
  不是什么名贵的画,甚至于这幅画的来历,其实都说不明白,总之它就是数十年都挂在此处。
  季映然走了过去,在狼旁边蹲下,陪着她一块蹲在地上,抬头看墙上的画。
  “狼狼,你喜欢这幅画?”
  狼没有说话,看画看的很认真,狼脑袋一会往左边歪,一会又往右边歪。
  季映然收回看向画的视线,转而侧头看向神色专注的毛茸茸狼,心中升起一个猜测。
  狼是不是想家了?
  看到画上的雪山,触景生情,突然想起了家,突然念家了,突然……想回雪山了。
  沐辞离开雪山确实有一段时间了,她刚来时是晚秋,现在都已经深冬,对于常年待在雪山上的狼,念家似乎也情有可原。
  人类世界再怎么精彩丰富,终究也还是比不上她的雪山,更何况,狼未必觉得人类世界精彩丰富。
  季映然唇角微抿,别看她总觉得这头狼很烦,讨人嫌得很,很让人操心,可狼要真离开,真回雪山。
  说实话,舍不得。
  季映然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想问问她是不是想家了,可问了之后呢?
  如果她真说想家了,自己要劝她回家吗?
  季映然垂眸,暗自叹气,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狼真的想回家,那就回家吧,虽然舍不得她,但总不能因为这份舍不得,就非要强留下她,这太过自私,季映然不允许自己做这样的事。
  季映然深吸一口气:“你如果想家了,那就回……”
  话还没说完,狼打断:“这画哪来的?”
  季映然愕然,下意识答:“我也不知道哪来的,从小就挂在家里,之前倒是有问过我妈,好像是在什么古玩市场淘来的,也不太确定,毕竟过去太久了。”
  狼狼点头,看看画,又看看人,若有所思。
  季映然突然不太确定了,试探问:“你看画不是因为想家了吗?”
  沐辞瞥了人一眼,一脸莫名:“什么家,我的家就在这。”
  季映然一怔,反应过来后,心头大石卸下,心中涌起些许欢愉。
  原来狼把这里当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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