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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GL百合)——过渡

时间:2026-03-04 11:56:32  作者:过渡
  乖乖的待在了房间里。
  季映然先去了一趟衣帽间,拿了换洗的裤子。
  洗手间内,季映然浑身都感觉滚烫,打开冷水开关,想要冲个冷水澡。
  凉水当头淋下,冷的跳了起来,赶紧把温度调正常。
  冬天洗冷水澡,还是太夸张了……
  冷水澡做不到,最后变成了洗个温水澡,但效果都差不多,洗过之后,整个人都长松了一口气。
  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也随之压了下来。
  穿上睡衣,拿过干毛巾,擦了擦发上的水珠。
  稍稍擦干后,便拿过吹风机,连接电源,按下开关。
  吹风机的“嗡嗡”声,回荡在洗手间内。
  将头发吹个半干,关掉吹风机,拔掉插头,把吹风机放回抽屉里。
  撩了撩头发,目光扫向堆放脏衣服的位置,想到了什么,面颊闪过一抹红晕。
  得赶紧把裤子洗了。
  季映然走了过去,伸手翻了翻,面上露出疑惑。
  又翻了翻,疑惑更重。
  这里总共就三件脏衣服,全都是她刚换下来的,衣服还在,裤子也还在,唯独内裤……
  怎么不见了?
  季映然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就是一次性把衣服脱在这里的,总不可能脱着脱着还换了个位置放。
  季映然又翻找了一遍,甚至还抖了抖,想着会不会是在衣服里面。
  但再怎么翻再怎么抖,都没有。
  季映然往旁边四处扫看,直至把整个洗手间都扫视了一遍,也依旧没有找到。
  季映然挠了挠半湿的长发,露出不解的神情。
  突然想到了什么,季映然快速走到门口,打开洗手间的门,朝外看去。
  外头没有人。
  季映然走了出来,来到客厅,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沐辞。
  坐这么端正,一看就有鬼,不能真是她拿走了吧?
  “你……”季映然想要质问她,可这样的质问多少又有点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委婉的绕了绕,只问:“你是不是拿了我什么东西?”
  沐辞回头看过来,上下扫了一眼人,没说话,翻了个白眼。
  季映然试探性又问:“真不是你拿的?”
  沐辞这次连头都不回了,显然就是不想搭理人。
  瞧她的态度,可能也不是她拿的?
  季映然仍旧有疑虑,但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证据,只得暂时作罢。
  回到房间,季映然目光停在床尾处,突然三步做一步,冲了过去,一把掀开了床尾处的毛毯。
  如果内裤真是她拿了,估计就藏在毛毯下面,她最爱的藏东西位置就是这里。
  毛毯掀开,里头除了老几件东西,并没有新增。
  季映然默默将毛毯盖了回去。
  难道真误会她了?
  怪了事了,既然不是她拿了,那这东西还能自己长腿跑了吗,灵异事件吗。
  季映然折回洗手间又找了一遍,要是换做平时,一条内裤丢了就丢了,也不是什么多要紧的事,可今天的……
  季映然脸上一阵发烫,都不敢多回忆换下来的裤子,及时洗了也就无人知道了,可偏偏现在不见了。
  季映然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又羞耻又着急。
  着急羞耻也没用,总之它就是不翼而飞了,季映然找到最后,也只能算了……
  沐辞这会,坐在沙发的边缘处,扭着身子,捧着连着数据线的手机。
  都把手机玩没电了还不罢休,充着电继续玩。
  季映然之前还不明白她在玩什么,经过刚刚一遭,明白了。
  她觉得人说的“难受”,是在嘲讽她吻技烂,她现在疯狂在学习如何接吻……
  不得不说,沐辞的学习能力非常之强,也就两天学习时间,进步简直是飞跃。
  只可惜,学歪了一点点,季映然“嘲讽”的哪里是她的吻技……
  季映然晃了晃脑袋,深吸一口气,朝坐在沙发处的狼喊道:“别玩了,这都快半夜2点了,睡觉吧。”
  本以为喊不动,不料一句话落尾,手机一放,蹭蹭蹭就过来了。
  这么积极?
  季映然也没太在意,转身回房,沐辞先是跟在后面,后又冲到人前面,率先爬上床。
  给人留了个位置。
  季映然看着她空出来的位置,没有第一时间过去,因为她今天有点想睡沙发。
  沐辞直勾勾地看着人,季映然假装没看到,转身,去往旁边的懒人沙发。
  躺在床上的沐辞,一下就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人。
  季映然如芒在背。
  “我今天想睡沙发。”声音有点弱,有几分心虚。
  “哦,那睡沙发吧。”沐辞居然没反对。
  季映然感到讶异,她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平时要是敢提出分床睡的建议,她都得和人急眼。
  算了,不管,她既然不反对,那自己睡沙发正好,需要和她短暂的分开一下,好好冷静冷静,平复一下。
  刚准备在懒人沙发上坐下,下一瞬,沙发上凭空多出一个人。
  沐辞闪现到了懒人沙发上。
  季映然吓得往后退了退,虽然知道她会闪现,可是每次突然这么一闪过来,还是会吓着。
  “你干嘛?”季映然望着躺在懒人沙发上的沐辞。
  “不是你说的要睡沙发吗。”沐辞淡淡说。
  “我说的是我睡。”
  “你睡啊,我又没拦你。”
  沐辞还往旁边让了让,让出一半的位置。
  季映然:“……”
  难怪她今天这么好说话,原来她的同意,是指两个人一块睡沙发。
  季映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对上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时,又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还是一块睡床上吧。”
  单人的懒人沙发,睡一个人都不宽敞,睡两个人,那都不是挤成一坨了,那得叠着睡。
  季映然来到床边,沐辞比她动作更快,一个闪现,又从懒人沙发回到了床上。
  总之就是要睡一块,你睡沙发我就睡沙发,你睡床我就睡床,分开是分开不了一点的。
  季映然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沐辞第一时间粘过来,贴着人睡觉,习惯性地伸手将人揽在怀里。
  季映然身体略微僵硬,但也没挣扎开她的怀抱,任由她抱着。
  冷松香萦绕在鼻尖,将人层层包裹覆盖,直至人再嗅不到半分其他的气味。
  沐辞的气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很霸道,有她的味道存在,就不会有其他味道。
  只是拥抱着而已,平时睡觉也是这么抱着的,但今天,季映然莫名的心跳加快,熟悉的燥热感,不受控的涌了上来。
  季映然抿着唇,默默放缓呼吸,默默的压抑着。
  然而,沐辞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又贴唇过来,要和人亲吻。
  季映然偏头躲过。
  沐辞不依不饶,直至人彻底妥协。
  漆黑的房间里,回荡着唇舌相触的细微暧昧声响。
  沐辞说:“我又闻到了,很好闻。”
  季映然羞耻,感觉刚刚的澡白洗了,裤子也白换了。
  羞恼之间,在她肩膀处,不留余力,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过之后,又舍不得,在齿痕处,轻轻地吻了吻。
  “你咬疼我了。”
  “这种力度,你不会觉得疼,别想我给你道歉。”
  沐辞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人的鼻尖:“两脚兽。”
  季映然声音哑哑的:“喊我干嘛。”
  “我总觉得,我学的不对,好像学歪了,可是,到底歪在哪,我又想不明白。”
  季映然呼吸一滞。
  没有回应她这个问题,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沐辞不满,朝人脖子处吹气,以往每次这样,人都会觉得痒,从而转过身来,从而如愿的和她面对面睡觉。
  但今天,吹了两下,季映然竟是缩到了被子里,横竖就是不转过来。
  沐辞怎么可能罢休,和她一块钻到被子里去,她背对着人,那她就从后面抱着她。
  沐辞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说话。
  “我学的不对,你也觉得我学的不对是不是,那你能不能……”
  话到这里,突兀停住。
  季映然等了好一会,始终没等到后话,疑惑回头。
  一回头,便对上了她幽暗的金色瞳孔。
  “你能不能教教我?”
  “教教我,怎样才能让你不难受……”
 
 
第114章 无节制
  无节制:狼狼被一脚踹下床
  114无节制
  “叩叩”
  季映然盯着头顶天花板,目光涣散无法聚焦,神思混沌之际,听到了敲门声。
  “然然,醒了没有?”欧女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季映然身体发颤,瞬间回神,慌张侧头看向门口。
  不知何时,天光已大亮,居然已经是早上了。
  季映然手撑起身子,艰难看向床尾处,那只狼还在不知餍足,哪怕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哪怕欧女士的声音出现,她也丝毫不受影响。
  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季映然慌乱地踹了踹她肩头。
  踹不动。
  踹不动就算了,还因为动作,引得浑身发抖,勉强撑起的身子再次倒回了床上。
  “然然?还没有醒吗?起来吃早饭了。”
  欧女士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敲门的力度也明显重了一分。
  季映然咬着唇,眼里有盈盈泪水,不敢回应,可如果再不回应,欧女士说不定会推门进来看。
  “我困……早餐,不吃了……想再睡会。”简单的一句话,分了三次,才勉强说完整。
  说到最后,本就嘶哑的声音连音调都变了。
  沐辞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竟还在这种时候加重力度。
  季映然紧咬下唇,险些低吟出声。
  修长的五指紧紧抓住床单,紧到指节发白,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底泛出水光,脆弱得仿佛要碎掉。
  敲门声停了,欧女士并未发现异常,只当她是没睡醒,声音迷糊。
  “还没睡醒啊,行吧,那你继续睡,早餐我给你放厨房里温着,大狼的伙食你自己抽空给她弄,我就先出门了。”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季映然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
  大狼的伙食,估摸着也不需要抽空给她弄了,吃了一晚上,也该吃饱了!
  忍无可忍,抬脚,用力朝她肩头踹去。
  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踹,这次踹过去,用了十成的力。
  蹲趴在床尾沉迷的狼,一时不察。
  “啪嗒”一声。
  沐辞滚落床下。
  沐辞懵了片刻,下意识舔了舔满是水渍的唇,一边舔,一边再次往床上爬。
  季映然又是一脚过去,把刚爬上来的人又踹了下去。
  沐辞滚在地上,眼睛眨巴眨巴,不满控诉:“两脚兽,你这是干什么,你总踹我干什么?!”
  季映然望着她那水光十足的唇瓣,红着脸缩回腿,“你觉得我为什么踹你。”
  声音出口,才惊觉有多嘶哑。
  沐辞委屈地蹲在床边:“你踹我,你现在还不许我上床,恶毒人类,你得和我道歉。”
  季映然:“你再说一遍?”
  沐辞脑袋上毛茸茸的耳朵趴了下来,不敢说了,但仍旧小声嘀咕。
  “说什么呢,说那么小声。”
  “这是你教我的,我只是认真学习,复刻,怎么现在还翻脸不认了,你教我,我学,然后重复,你没有理由生气。”
  季映然:“……”
  说的很有道理,完全无法反驳。
  见人没说话了,沐辞试探性的,又想往床上爬。
  季映然一眼瞪过去,沐辞硬生生停住动作,默默收回爬床的举动。
  她顶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蹲在床边,满脸都写着:真的不可以上来吗?
  当然不可以,再怎么可怜也不可以,更何况她一点都不可怜,可怜的是自己才对。
  季映然突然十分后悔教她,平时接个吻都没有节制的狼,在学会新知识后,那简直是通宵达旦,彻底不睡觉了。
  现在都早上了,要不是门突然被敲响,季映然感觉都没法终止。
  不对,门响了也没终止,是踹了一脚,把她踹下去才得以终止。
  季映然无视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双手撑床,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穿上拖鞋,乍一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了床上。
  蹲在床边的沐辞,见状站了起来:“人类,你怎么了?”
  季映然侧头看她,咬牙切齿:“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沐辞看了看人发软甚至发抖的腿,歪头思索,得出结论:“你太弱了,你应该好好锻炼。”
  “你还说!”
  “说都不让说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你觉得我为什么这么凶?”
  沐辞眨了两下眼睛,耳朵趴下,略带心虚,识趣的不再回嘴了。
  季映然扶着床,慢慢站起来,有了之前跌坐回去的经历,她现在动作明显放缓。
  艰难地站起,踩在地上,感觉每一脚都软绵绵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往身上穿。
  沐辞盯着看。
  季映然无视她的视线,匆匆将衣服穿好,径直去往洗手间。
  沐辞屁颠颠跟上,跟到门口时,只听“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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