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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天东有若木

时间:2026-03-04 12:11:56  作者:天东有若木
  睡着了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沈陌小声嘀咕,试了半天,都没办法摆脱,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在这里坐会儿,等待薛令放松了再将自己放开。
  谁知这一等,就等睡着了。
  半夜风将窗户吹开,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薛令从前尘旧梦中惊醒,第一眼看见窗外大雪纷飞,月若河水。
  第二眼,看见伏在床边已经睡着的沈陌,他勾了一件自己脱在一边的披风,盖在身上,长发如墨,脸色苍白如纸,薄得像月光,像下一瞬便会消失。
  而自己的手里,握着他的手腕。
  薛令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冷风吹在身上的感觉分外真实,激烈的心跳不可忽视,头还在疼,那是喝醉了的缘故……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些不是假的,都是真的。
  酒宴上的愤怒与烦躁都在这瞬间消退。
  沈陌守着他,一直未曾离开,哪怕身体不好、哪怕随便叫一声侍从便会进来帮他,也不舍得做些什么。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脑袋里混沌一片。
  最终,薛令放开了沈陌的腕,起身将人抱到了自己的床上,起身时二人长发交融在一处,不分彼此,醉意不曾消散,又叫他看痴了。
  薛令单手撑在床侧,小心地压低了身子,靠近他。
  只差一点,就能触碰到那张平素最淡然的唇。
  可薛令却在将近时偏移了一下,落在他颈窝里,轻轻嗅着。
  热的、暖的、实的。
  发乎情,止乎礼,其余更多,不敢再想。
  他在床边坐了一晚。
  -
  翌日,沈陌在薛令的床上醒来,迷迷瞪瞪分不清东南西北。
  意识到自己在哪之后,他差点跳起来,胡乱往身上摸了摸,确定没发生什么后,才勉强松了口气。
  昨夜被吹开的窗户已经关上,屋子的角落里都放了新的炭火,暖和极了,就算只穿单衣,也不觉得冷。
  他刚想逃跑,就听见门打开的声音。
  一个欣长的影子落在地上,不疾不徐朝里面走进。
  沈陌喉结滚动了一下,动作顿住,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薛令出现在屏风旁,眸色清亮,看向他。
  很平静。
  沈陌不平静。
  他还记得昨晚自己不小心睡着,但那时应当是在床边,而今醒来,却是在床上,外衣被人脱掉,被子盖得平整……很显然,能做这些的只有面前人。
  薛令。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哑。
  薛令的酒已醒,走到床边,拖了旁边一张凳子过来:“这就睡醒了?”
  好像嘲讽似的——嫌弃自己在这待太久?
  沈陌干咳一声:“我这就走。”
  薛令皱眉。
  沈陌:“呃……那我不走?”
  薛令的眉头平了:“你可以躺下。”
  世上古怪脾气若有十斗,薛攸宁独占十一斗,剩下的人加起来欠他一斗。
  沈陌哪好意思再躺啊,坐卧不安,
  这人就知道折磨自己。
  薛令想的却是,沈陌平日总喜欢一睡一个下午,现在就睡这么久,大抵是不够的,更何况,昨天有半夜,他睡得并不舒服。
  两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薛令问他:“饿么?”
  沈陌:“……啊?”
  他呆愣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没睡醒的小鸟,清隽的五官如水墨画,看得人赏心悦目。
  薛令难得心情好些:“饿了就吃。”
  见他继续愣着,薛令索性直接站起身来往外走,唤人去了。
  沈陌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
  昨夜,他真的没和薛令做些什么吗?
  比如说自己的美色与□□使其折服……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人今日这么反常?
  趁着他不在,沈陌赶紧爬起来整理仪容,想要悄悄溜回去。
  刚走到门口,薛令就回来了。
  两人撞了个正着,薛令的表情立马就不好了,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要去哪?”
  沈陌:“呃……实在是打扰王爷了……”
  薛令一字一顿:“你要去哪?”
  沈陌:“……”
  他:“我想回去,可以么?”
  薛令冷冷:“不可以。”
  沈陌:“…………”
  炭火是薛令早晨时特意叫人点的,屋子里燃了安神的熏香,衣裳也是他亲手整理,放在一边,但沈陌没有关心,没有询问,什么都没做,醒来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离开。
  ——沈怀矜,简直让人失望。
  薛令的心情差到极点,昨夜喝了酒,又没睡好,语气自然也不好,将人赶回去后坐在他对面。
  侍从忙碌地端着早点进来,结果发现,方才还心情大好的王爷此时好像变了一个人。
  再看他对面,沈陌略显心虚和尴尬地坐着……侍从疑惑,今天早上,似乎也没见谁进来。
  那就是昨晚的事了。
  他好像懂了点什么——就像寻常话本中酒后见佳人,发生点风月之事,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这位身份,本就略显特殊。
  作者有话说:
  薛令:还以为你开窍,要和我好
  沈陌:无事献殷勤,警惕
  侍从:有事情
 
 
第25章 
  侍从心照不宣站在一边。
  薛令将食物往前一推:“吃。”
  沈陌推回去:“你吃。”
  薛令皱眉。
  侍从提醒:“公子, 我们殿下已经吃过了。”
  薛令哼了一声。
  沈陌:“……”
  他不知道这件事,本是没什么错的,但考虑到对面人那阴晴不定的性子, 还是低眉顺眼道了个歉。
  薛令瞥着眼扫过他玉似的眉眼, 脸色微微缓和, 又催他吃饭。
  沈陌胃口不是很好,慢吞吞的嚼着,薛令不说话,他的侍从也不说话,自己吃着东西, 自然也不能说话,一时之间安静无比, 只能听见外面时不时传来的鸟鸣。
  他有些走神,用余光瞥向窗外——新年第一天,天气很好,阳光从窗户处撒进室内, 仿佛落了一层斑驳的碎金。
  薛令不用去处理事务么?
  就这么坐在自己对面?
  他忍不住看向那人的方向, 结果刚好看见薛令在看自己。
  两人皆有一瞬间的尴尬,薛令率先移开目光,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陌用力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偷偷看他。
  被薛令抓住。
  见沈陌食不下咽的模样, 薛令终于找到了可以一直盯着他的借口,冷冷开口:“看什么?”
  沈陌:“……没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沈陌实在没忍住:“你……你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
  薛令反倒更加强硬:“怎么?”
  “我吃不下。”
  “是我让你吃不下的?”
  “……”
  要不然呢?
  薛令生硬:“你不看我, 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沈陌欲语还休,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罢。”
  像没招了。
  早膳潦草吃过,侍从将东西都拿出去, 薛令坐得端正,一直不动,沈陌本以为可以离开了,现在又不敢轻举妄动,陪他坐着。
  说实话,沈陌聪明一世,但有时候还真搞不懂这人究竟在想什么,若世上大多数人是湖水,只要眼睛利些,就能看清楚水下的东西,那薛令就是幽深的古井,光线暗、封闭,根本看不清。
  在长久的相顾无言之后,侍从拿了纸笔回来,薛令终于动了。
  沈陌才松口气,就听见对面的侍从道:“如今公子也算是我们的人,既然在王爷身边,又没有前例,便更加需要多注意些,刚好新年伊始,王爷也打算立立规矩,公子以为如何?”
  沈陌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立规矩?”
  侍从颔首:“无规矩不成方圆,尤其是王府这样的地方,更需要规矩。”
  他看向薛令。
  薛令面无表情。
  默许了。
  沈陌觉得好笑:“什么规矩?我要站起来听么?还是跪下?”
  侍从刚想说话,薛令便已经开口:“你坐着。”
  侍从把嘴里的话重新咽下去。
  薛令示意他接着说。
  侍从看着手里的册子:“这第一项,请安,早上卯时……”
  薛令打断:“这个不必。”没事起那么早,干什么?
  侍从翻页:“那第二项,行礼……”
  薛令再次打断:“这个也不必。”无趣。
  侍从又翻页:“第三项,伺候穿衣吃饭……”
  薛令想了想,皱起眉头:“不用他来。”
  平日里,这些他都习惯自己做,根本不需要伺候,多个人也别扭。
  侍从有些无奈,接着往下翻:“第四项……”
  “不用。”
  “第五项……”
  “下一页。”
  “……”
  沈陌张了张唇,看着这一幕,有些迷糊。
  这也不用那也不用……那自己要干什么啊?
  侍从翻页翻得手抽筋,口干舌燥,最后一本册子翻完,竟然没有一条是王爷满意的。
  那究竟要教什么?
  薛令眉头皱着:“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拿过册子一翻,又丢回去:“没什么可立的。”
  侍从简直不知道怎么办好。
  所以王爷……你到底是不是想立规矩??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对,薛令舒了眉头:“只需要每天安分守己,不乱走动即可。”
  侍从忙点头,好像终于发挥用处似的:“王爷说得对。”
  薛令又说:“……再听话些,乖一些。”
  侍从又点头:“王爷英明。”
  薛令:“不许躲我,见人要打招呼。”
  侍从赞同:“这都是应该的。”
  薛令瞥了一眼沈陌:“……还要多吃饭,不许将吃的都喂猫,不许忘记饮食,不许穿太少。”
  侍从虽觉得不大对,但都还是记下来:“王爷还有吗?”
  沈陌一脸无辜,怪欠的。
  薛令不悦:“不许骗我。”
  沈陌:“没骗你。”
  薛令冷冷:“又骗我。”
  真是聪明薛攸宁。
  沈陌露出一个谦卑的笑。
  规矩就算是立完了。
  后来沈陌才想起,为何今日薛令这么清闲这么多花活——过年了,即使忙碌如摄政王殿下,也能得几天清净的沐休,是不用当苦命劳工的。
  不过,还是很麻烦。
  沈陌瞧见,薛令从前厅回来时一脸疲倦,心道看来拜年的不少,给这人整烦了。
  甚至有人跟到里面来。
  鹿肉干都被猫吃完了,沈陌也觉得墨点实在有点重,于是有意控制它的饮食,墨点不满,一见到薛令回来,便摆脱控制朝那边跑去,妄图从主人那里讨吃讨喝。
  路上,途径跟进来的人身侧。
  那是两个妙龄的少年,一男一女,长得都很精致乖巧,脚步急匆匆地要追薛令,见到猫来了,少女还斥了一声,嫌弃地将猫赶走。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里去,差点踩到猫。
  后院很少有生人来,来了的也都认得墨点,它一向胆小,被两人吓了一跳,嘴里发出尖锐的猫叫,脊背都弓了起来,成功吸引了薛令的注意力。
  两人见他回头,欣喜的:“殿下!”
  墨点嗷嗷嗷地朝着薛令跑去,委屈极了,薛令没理那两人,率先蹲下身子将猫抱起,随后冷声:“你们方才干了什么?”
  那个年轻的男孩子被他的语气吓着了,结结巴巴:“我、我们没有……是猫吓到了姐姐和我……”
  沈陌本来要过去看猫的,见到墨点已经被薛令抱起,便没再过去。
  他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嘴边的笑容淡了。
  又看见薛令的脸色彻底冷下来:“谁准你们擅自跟过来?”
  陈管事跟在薛令身边,也没注意到这两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跟进来的,脸色很不好,但那两人央求地看向他,他也得帮王爷打打圆场:“这里不是公子小姐该来的地方,快些出去罢。”
  又指了两个仆从:“你们两个,带二位离开。”
  “是。”
  两人欲言又止,不愿离去,站在那里不动。
  薛令彻底没好脸色了:“拖下去,每人十大板。”
  两人脸色骤变,跪在原地:“殿下!”
  墨点还在委屈地叫,无论怎么抚摸都没有用,薛令听得厌烦:“加五板。”
  陈管事也知道事情不好了,连忙道:“快些走罢!”
  谁知那个少年居然还敢开口,急切地说:“殿,殿下,我们只是跟进来,又没做错什么,你怎么能这么罚我们,我就算了,可姐姐是女孩,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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