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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天东有若木

时间:2026-03-04 12:11:56  作者:天东有若木
  一个又一个的反问句迎面而来,沈陌仿佛被石头连击脑门,听得晕头转向,居然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如果薛令是个女人,沈陌绝不会任由他这样靠近自己,更别说同床共枕搂搂抱抱。
  而现在,这人又是个明晃晃的断袖了……对薛令来说,那些举动都是有意义的,他与沈陌之间无异于男女有别。
  完蛋。
  沈陌羞愧至极,又后悔之前的糊涂,要是早些发现这人对自己是认真的,及时阻止,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
  可说到底,走到今天本也有他纵容的原因。
  似乎于情于理,都该做些什么来补偿薛令。
  两人耗了许久,沉默了许久,这件事太尴尬了,尴尬到两个人都没想到,在此之前,沈陌一直觉得薛令没安好心,薛令也一直以为他知道这回事,乍然通了个气,居然和自己所想一点也不一样——这该如何是好?
  难道还真的要如薛令所说,将自己赔给他?
  那这辈子就真的完了!沈陌私以为还没有做好突然变成断袖的准备。
  薛令看着他,似乎也知道他为难,半晌:“是我先开的头,我也不苛责你。”
  沈陌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看他,露出了希冀的眼神。
  薛令慢慢:“反正你也走不掉,不如就安心待在王府,等我腻了,再放过你。”
  “……?”沈陌:“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腻??”
  薛令拢着袖子,微微抬了抬下巴:“这便不知道了。”
  “……”这是不苛责吗?
  薛令仿佛会读心似的,冷笑:“别给脸不要脸。”
  沈陌:“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薛令才不管他:“反正今日就这么两条路,要么我将你扒皮抽筋,要么就把你自己赔给我,乖乖听话——你自己选。”
  他的眉眼冷冷的,如同山巅凝结万年的寒冰,又阴森森的,如同淋了几个月雨的古井。
  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沈陌绝望。
  -
  萧静和的回信很快回来,上面让沈陌想想办法,能不能找个机会见面。
  在宋春的帮助之下,沈陌勉强溜了出去,来到约定好的酒肆,趁着人多眼杂,混了进去。
  厢房内,萧静和与老仆一身朴素打扮,早就在等候,沈陌先是让宋春在外面放风,进门后先是一撩衣袍先行大礼,再起身:“给老师请安了。”
  萧静和点头:“快起来,坐罢,咱们爷俩好不容易见面,莫要耽误时间了。”
  沈陌坐在他对面,酒肆里没有茶水,只要到了一壶带着酒味的清水,勉强喝着。
  萧静和:“我听闻你堂兄前几日也去王府要你,是你自己没走?”
  沈陌答:“确有此事,让老师担心了,我不走有我的缘由,正想与老师说清楚。”
  萧静和皱眉:“上次你见我时同我说不会暴露,我才放心让你在那里,谁知薛令早就认出你来了,如今你教我如何相信你?”
  他一贯是个暴脾气,即使这些年修身养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陌看见他紧握的拐杖,连忙:“老师先别急,我这不是没事吗?上次我也同您说了,在薛令这儿,对朝廷中的局势总能看得更清楚,而且我之前迫于保命,同他说过遗诏的事,如今我走了,岂不是要瞎子摸鱼,连他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崔俐如没死,我不放心。”
  “崔俐如没死?”萧静和:“你早就跟我说要解决他,结果现在告诉我,他没死?”
  沈陌:“他毕竟是个人物……”
  萧静和吹胡子:“胡闹!以前都没杀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怎么杀?!你今天就跟我回去,人我替你解决!”
  “老师!”
  萧静和动怒起身,沈陌下座跪倒在地:“我知道老师关心我,但这件事我不愿将您牵扯进去,您已经到了这把年纪,断然不能再跟我胡闹!”
  拐杖连连敲地:“你也知道你这是在胡闹!”
  沈陌磕头,喃喃:“您便再纵容我一回罢。”
  酒肆里喧嚣热闹,与这一隅格格不入,沈陌很是决绝坚定,脊骨未曾柔软过半分,萧静和低头看着地上的人,痛心疾首:“……我如何再能纵容你自寻死路。”
  又是分歧。
  沈陌:“……老师,也不一定就是死路。”
  萧静和摇摇头,无可奈何坐在凳子上,垂着脑袋,声音沙哑:“当年你说你要做官,我让你去了,可是后来你的官越做越远,等我后悔的时候早已来不及,你父母不在,没人能照顾你了,只有我……你的死,我本来是要记一辈子的。”
  沈陌往前膝行几步:“我都知道,老师照料我许多,我不该辜负您的好意,可是,我既然回来了,就说明上天有意让我继续。”
  萧静和:“这条路太苦了。”
  沈陌扶住他的膝,一只手握住他,小声:“穿肠毒药我都吃得,苦算什么?”
  萧静和深吸一口气。
  半晌,他像是放弃了一般,问:“……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沈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陛下不知我的存在,薛令正在找那份空遗诏,我总觉得,崔俐如没死,或许就在哪里待着……老师,他是个祸害,江山社稷绝不能乱,否则废我苦心,废成肃二帝苦心,我想找到他,杀了他,把东西抢回来。”
  他垂眸笑了一下:“……好歹要看见这太平不乱,若还有命,愿随师长修书去。”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直到萧静和离开后, 沈陌还站在原地,扶住窗户的手握紧。
  宋春翻窗而下,见他如此不敢打扰, 看不见人之后才唤:“主人, 我们……”
  沈陌的手松开了:“……回去罢。”
  他垂着眼, 叹气。
  宋春:“主人,怎么了?”
  沈陌摇头。
  “你有心事。”他肯定:“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我替你解决——”
  “悠着悠着悠着,”沈陌拉住他:“我能遇上什么麻烦?回来,我们回去了。”
  两人穿过小巷,宋春想了一路, 闷闷的:“主人若有所需,一定要告诉我。”
  沈陌看他。
  “这个世上无论谁背叛你, 我都不会背叛。”他道:“我的命是你给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说得很认真,看得沈陌有些恍惚,拍了拍他的肩:“刚接你回来的时候, 你又瘦又小的……那时候, 我没想过让你为我做这么多。”
  宋春挺着胸:“我乐意,我就愿意为你做事。”
  沈陌笑了一下,漫不经心:“你能听话就很不错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问你, 薛令的行迹, 你都明白么?”
  宋春想了想:“大致上明白,但是会有些出入,他不会让我一天到晚跟着。”
  沈陌:“那你觉得, 他找没找到崔俐如?”
  宋春:“崔俐如?你要杀他?我……”
  “一码归一码,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宋春:“我知道他在调查, 但这件事他从头到尾就没让我掺和,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没找到,要不然早就拉出来杀了。”
  沈陌:“我倒是有些怀疑……”
  薛令从头到尾的反应都太平淡了,好像能抓到便抓,抓不到就拉倒,但那是份空白遗诏,若说落到谁手里最有用,薛令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凭借遗诏,他甚至可以合情合理地登基,不用受任何人指摘。
  若他抓到了崔俐如,那便难办了,有另一件事远比这件更加重要,那是沈陌隐瞒多年的秘密,只有他与萧静和知道。
  宋春:“怀疑什么?当年我与大公子都没抓到的人,哪那么容易落在他手上,更何况崔俐如又不是傻子,怎会将这东西随身带着。”
  这话沈诵也说过。
  沈陌摆摆手,意思是先这样,往后再议。
  宋春只好闭嘴。
  沈陌又在想——若薛令瞒着自己有什么想法呢?
  他其实……不太想让薛令当皇帝。
  也觉得他并不适合。
  薛晟不能死,不仅是因为他与自己有一段师生情谊,也因为他是一个好用的缓冲,能够减慢许多变故发生的速度。
  沈陌会尽力阻拦薛令杀他的动作。
  晚上,他与薛令睡在一块儿,感觉手腕上的东西好像在发烫,荒唐的感觉回旋盘绕。
  他忍不住叹气,坐起来:“要不还是我去打个地铺……”
  一只手抓住了他——很有力。
  “躺好。”语气很严厉。
  啊,好像回到了读书那会儿,被夫子管教的时候。
  沈陌有些死了,半天睡不着,他想不明白薛令为什么会有这种爱好——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真的能睡好吗?
  很快,他又发现,薛令似乎也没睡着。
  真是神奇,这人刁蛮地将自己困在他身边,却好像并不为了其他,只是为了待在一起罢了。
  他又不免想起白天,想起他与薛令之间的过往,想起老师……老师劝说过自己多次将薛令扔掉,但沈陌一次也没有听。
  如今终于吃教训了。
  ……把自己赔给他,真是天底下最荒唐的胡话。
  偏偏,沈陌又逃不掉。
  清浅的呼吸声钻进耳朵,慢慢的,二人的呼吸几乎要同步,他动了动,突然发声:“你……”
  薛令的呼吸停了一拍,与他彻底错开了。
  “干什么?”他说。
  沈陌松了口气:“我们俩说点掏心窝子的话,成么?”
  “掏谁的心窝子?”
  “……”
  沈陌啧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和你说正事呢。”
  薛令嘲道:“呵。”
  沈陌无奈,只能忽略他这一声:“我知道你还记恨我,但是到了如今,你,你能不能……别喜欢我?”
  他看着房梁,什么也看不清,乌黑的一片。
  “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薛令的语气明显变冷了。
  沈陌:“我觉得不合适……我比你年纪大,又从小呆在一块,你怎么能对我下嘴,你不膈应吗?”
  “……”
  很好,装聋作哑。
  沈陌又道:“你就算不觉得膈应,也得顾忌些身份体面罢?这件事暂时还没被外面的人知道,要是知道了,不说我,就说你——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你以为外面的人不知道?”
  “好,就算知道——他们暂时还不知道你是和我鬼混,要是知道这个呢?”
  “知道又如何?”
  “……”沈陌:“你这人真是好赖不听。”
  他不说话了。
  薛令又忍不住:“凭什么皇兄可以,我就不可以?”
  “你皇兄?他怎么了?”沈陌莫名其妙。
  薛令:“皇兄可以拉你的手,与你呆在一块,令你为他披麻戴孝,我便要脸面,什么都不能做。”
  “那不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薛令寒声:“凭什么你可以和他亲密无间?他要亲你抱你,你就不拒绝了?”
  “我那是……”沈陌下意识想要为自己辩驳,又硬生生止住:“……他是君我是臣,他想拉牛蹄子都能拉,皇帝死了,全天下的人都得为他披麻戴孝,你……”
  他忽而意识到什么,坐起来不可置信:“……你不会以为我和他有什么罢?天尊,你皇兄纳过妃生过子,他又不是断袖!”
  这种话说出来简直是毁人清誉!
  胡扯!胡扯!
  薛令也跟着他坐起来了:“若真没有,你急什么?”
  “你都要毁我清白了还不许我急?!”
  “清白?你还有清白可言吗?你丢下我不就是为了皇兄??”
  “我哪就没有清白了?!”
  “你的清白在哪?!”
  “我又没和他亲过!怎么不清白?!”沈陌声音大了些:“我就和你一个人亲过,要说得怪谁还不是你!你好意思在这里穷追不舍吗?!”
  争吵声因这句话戛然而止,四周一片安静。
  沈陌品出不对劲了,喘着气装作发怒快速重新躺下,实际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外面守夜的奴仆听见几声清白不清白的争吵,被吓得不敢作声,生怕自己听见了什么秘密。
  半晌,薛令也重新躺下,闭嘴。
  好像争吵就此结束。
  这件事一直是薛令的心病。因为那时沈陌爬得太快,容貌又是少有的隽秀,出入宫廷的次数多了,便难免有些不好的声音。
  起初,薛令也没有当真,可是日久天长,撞见过几次薛阖故意展现出来的亲密之后,就不得不嫉妒了。
  他很害怕沈陌与薛阖有什么,毕竟沈陌年轻貌美,谁喜欢他,都很正常。
  然而方才,沈陌说只有一个人亲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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