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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最好的兄弟拥抱了(近代现代)——江淮砚

时间:2026-03-04 12:39:36  作者:江淮砚
  王大帅点的几乎全是高热量的炸鸡、汉堡、薯条,还有披萨,各种香料和油脂混合的香气,让人有一种简单粗暴的快乐。
  陈璋已经很久没碰过这些东西了。一方面是他肠胃从小都不太好,别说这些重油重辣的食物了,就连情绪不好都会有应激反应;另一方面是工作忙碌,也没什么机会和心思吃这些。
  这点顾扬名很清楚,所以平时在家吃饭都会避开过于油腻刺激的食物,以清淡营养为主。
  陈璋仔细洗完手,戴上一次性手套,目光在堆满食物的桌面上逡巡,最后拿起一个不大不小的鸡翅。
  王大帅见他挑了半天只拿了个鸡翅,忍不住热情推荐:“吃这个鸡腿!肉多!”
  陈璋双手捧着那个小鸡翅,小心地咬了一小口,香酥的炸鸡外皮瞬间在口腔和鼻腔炸开香味,使他满足地眯了眯眼,摇头:“不用了,我不太喜欢吃鸡腿。”
  王大帅震惊了,手里的鸡腿都忘了啃,眼睛瞪得溜圆。
  居然有人不喜欢吃鸡腿?
  他不死心,又用没拿鸡腿的手推了推面前金黄酥脆、撒着细盐的薯条,“那这个了?还脆着,蘸这个番茄酱,绝了!”
  陈璋摇头,专心对付手里的鸡翅:“不喜欢。”
  王大帅持续震惊,薯条也不喜欢?
  他指向堆满芝士和肉饼的汉堡:“这个呢?招牌的!”
  陈璋依旧摇头。
  顾扬名见王大帅问东问西,还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他讨厌别人对陈璋的习惯有任何不满的地方,他不耐烦地开口:“行了,别问了。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他就只吃鸡翅。”
  其实陈璋本来没什么特别强烈的喜恶,很多东西要吃也能吃下去。只是之前顾扬名带他出去尝试各种食物,一样一样试出来的。
  不仅如此,陈璋对很多常见食物都不喜欢,这种不喜欢是指:他一人的时候,是不会碰的。
  鸡腿薯条只是入门级,薯片、辣条不吃,动物内脏不吃,肉腥味重的也不吃,大部分甜食不碰,太辣的也受不了。
  陈璋并非对什么都无所谓,他只是习惯了表现得不挑剔,习惯了说“都行”、“可以”,真被人“逼”极了,他才会明确表现出喜好。
  有这个本事“逼”出来的人,恐怕只有顾扬名了。
  王大帅从没见过这种在炸鸡盛宴里只钟情鸡翅的人,心里觉得很神奇,但他不敢说。
  顾扬名看陈璋吃完一个鸡翅,手指还跃跃欲试,眼神里难得的有些馋意。考虑到陈璋太久没吃这类油腻食物,肠胃可能不适应,他不敢放纵陈璋,出声提醒:“只能再吃两个,再晚点就是晚饭了,我让阿姨给你炖了清淡的汤,养养胃。”
  陈璋点了点头,听话地只拿了第二个,含糊应道:“哦。”
  王大帅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为陈璋打抱不平:“他本来就只吃这个,你还只让他吃三个?资本家都没你这么吝啬!”
  说着,他把装鸡翅的盒子整个推到陈璋面前,豪气道:“没事,你吃!都是我买的,不用管他,想吃多少吃多少!”
  陈璋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摇摇头:“不用了。”
  “啧啧啧。”王大帅连连摇头,觉得陈璋真是堕落了。
  不,也不一定。说不定是顾扬名管得太宽,跟秦年一个德行。他本来还想找陈璋当个反抗同盟,现在看来,这位同志已经被腐蚀了。
  王大帅心里苦啊,觉得全世界就剩自己一个自由斗士了。
  顾扬名不知道王大帅那点小心思,只觉得这人可能会带坏陈璋,便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别让我听见你跟陈璋说什么有的没的。”
  王大帅:“......”有病。
  晚饭吃到一半,顾扬名接到秦年的电话,需要到书房处理一些紧急文件。
  他起身的时候,见陈璋放下筷子也想跟上来,便按了按他的肩膀:“你坐着再吃会儿。”
  走之前还不忘给陈璋盛了碗汤,放在他面前,“把这碗汤喝了,你晚上吃得太少了。”
  陈璋看着那碗汤,皱了皱眉,但还是坐了回去,顾扬名才转身上楼。
  王大帅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陈璋,等顾扬名上去后,才说:“你就这么被他吃死了?真不觉得他这样管着你,很烦吗?”
  陈璋用小勺慢慢搅着碗里的汤,想了想,说:“还好吧。我从小也没什么人管我,现在有个人愿意管着我,我觉得挺好的。”
  王大帅:“......”行,境界真高,他觉得刚才的话纯属多余。
  这位哪里是被压迫,分明是乐在其中,甘之如饴。
  陈璋反倒有些好奇,抬眼看他:“你不喜欢别人管着你吗?”
  “拜托!”王大帅声音不由得提高,“谁喜欢天天被人管着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许,什么都要过问,烦都烦死了。”
  陈璋点点头,语气平淡地反问:“那你现在这样,不是正好吗?秦年不管你了,你自由了。”
  王大帅张了张嘴,瞬间哑声,陷入了沉默,之后再也没吭声,只是闷头吃饭。
  陈璋上楼时,书房的门是虚掩着,透出暖黄的光,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顾扬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着比平常沉静些。
  陈璋推门进去,见顾扬名正坐在红木书桌后,身体微微前倾,对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鼻梁上架着一副款式简洁的细边眼镜,镜片在屏幕光的反射下微微发亮,听到动静,他抬眼看来,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吃完了?”
  陈璋点点头,反手轻轻带上门,走到书桌旁,他没有在对面坐下,而是绕过桌角,走到顾扬名身边。
  顾扬名很自然地伸出手,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手臂环住他清瘦的腰身,下巴轻轻搁在他单薄的肩头,视线又重新落回屏幕上,一点也没有处理涉密文件的自觉。
  陈璋侧坐着,伸手摸了摸顾扬名脸上的眼镜框,“你近视了?”
  “没,”顾扬名偏头蹭了蹭他的手心,眼睛还看着屏幕,“防蓝光的,看久了没那么累。”
  陈璋便捧着顾扬名的脸,转过来仔细端详,暖光透过镜片,在他深邃的眼眸上镀了一层浅浅的光晕,镜框的细边勾勒出他优越的眉骨和鼻梁线条,比平常温柔。
  陈璋看了一会儿,轻声说:“还挺好看的,真漂亮。”嬾貹
  顾扬名闻言,眉梢微微挑起,隔着镜片看他:“如果我不漂亮,你还喜欢我吗?”
  陈璋看着他,微微歪了歪头,故意停顿,“嗯......”
  顾扬名的脸色立刻沉了几分,手臂收紧:“为什么不说话?”
  陈璋没忍住,低低笑了两声,眼底的笑意像被风吹开的春水,“我在思考啊。”
  “这有什么好思考的?”顾扬名不满意,凑近些,“那就是只看上了我的脸,对吗?”
  “没有。”陈璋摇头。
  “你没看上我的脸?”顾扬名追问,逻辑开始绕弯。
  “当然不是。”陈璋失笑。
  “哦,”顾扬名得出结论,“那就是只看上了我的脸。”
  陈璋觉得他有点无理取闹了,懒得再辩,轻轻推了推他:“不和你说了,你工作吧。”
  他挣扎着想从顾扬名怀里起来,顾扬名却将手臂收得更紧,把人牢牢圈住,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执拗:“喜欢我好不好?不要只喜欢我的脸。要喜欢全部的我,好的,坏的,都要喜欢。”
  陈璋忽然想起楼下王大帅的那些话,再看看眼前这个掌控欲极强,却会因为一句玩笑而忐忑追问的男人,觉得有些好笑。
  被他吃死了吗?
  陈璋想:大概是有点吧。
  他放松了身体,靠回顾扬名怀里,抬手捏了捏对方温热的耳垂,忽然换了个话题:“那你以后,我工作的时候,不准一直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顾扬名立刻问。
  “我要工作啊,”陈璋理由充分,手指下意识绕着顾扬名一缕垂下的发丝,“我工作了才能赚钱,赚了钱才能养你。”
  顾扬名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眼睛微微睁大,“你要养我?”
  陈璋看着顾扬名有些呆滞的表情,挑了挑眉,“你这是什么表情?看不起我?觉得我养不起你?”
  “没有,”顾扬名立刻否认,随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却又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那你养我,就只能养我一个。如果有一天你不养了,半途而废,始乱终弃,我就去告你。”
  “弃养是犯法的,知道吗?情节严重,要负法律责任的。”
  陈璋被他逗笑:“这么严重?”
  顾扬名郑重其事地点头。
  “那好,”陈璋顺着他的话,讨价还价,“那我以后上班专心赚钱养你,就不接你电话了。”
  顾扬名刚才还点着的头,骤然停住,脸色一变:“不行!”
  陈璋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顾扬名与他对视几秒,气势弱了下去,开始试探着妥协:“那......十个电话?”
  陈璋不语。
  “九个?”
  “八个?”
  陈璋依然只是笑着看他,不说话。
  顾扬名咬了咬牙,语气沉痛:“五个!一天五个,真的不能再少了!你再压价,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陈璋终于笑出声,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镜片,轻声问:“顾扬名,你就......这么爱我啊?”
  顾扬名的目光专注而滚烫:“嗯。爱你,很爱,非常爱。”
  陈璋心口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种酥麻感瞬间炸开,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喉咙发紧,鼻尖微酸,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顾扬名的颈窝,偎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在顾扬名看不见的地方,陈璋脸上那抹笑意缓缓退去。
  他是快乐的。
  顾扬名的体温,拥抱的力度,还有那句“爱你”,都真实地包裹着他。可当大脑清晰地感受快乐的同时,一种窒息、害怕、恐慌却爬了上来。
  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要他在感到幸福的第一瞬间,会有些难过?
  陈璋不明白,他闭着眼,感受着顾扬名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仿佛这样才能抚平他的不安。
  顾扬名察觉到陈璋将他抱得很紧,几乎有些用力。他侧过脸,嘴唇碰了碰陈璋的头发,声音放得更柔:“就这样抱着吧,我马上就处理完了。”
  陈璋在他颈窝处,“嗯”了一声。
  他抱得更紧了些,想融进对方的骨血里,融为一体,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在祈求:就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吧。
  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第64章 
  接连好几天, 王大帅都异常的沉默,连吃饭都只是闷头扒拉几口就回房间,完全没了往日那种吵吵嚷嚷的劲儿。
  陈璋看在眼里, 心里渐渐有些不安,总觉得是不是他那天晚饭时说的话导致的。
  顾扬名来接他下班的时候,陈璋在车上提起了这件事。
  顾扬名听完, 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陈璋的头发,亲昵又无奈, “你就是看着冷冷清清的。”
  陈璋眉心微蹙, “他平时话那么多,这几天突然安静得反常,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毕竟他现在住在我们家, 我不应该多嘴说那些话的。”
  他在这种人情细节上总是想得很多。寄人篱下的经验让他明白, 住在别人家里,任何一句无心之言, 都可能被对方在心里反复咀嚼, 他不想变成那种人。
  顾扬名的重点却完全偏了, 他眼睛倏地一亮,重复道:“我们家?”
  陈璋被他故意挑明,耳根微微发热, 语气却故意装得理直气壮:“怎么?不是吗?”
  “是, 当然是。”顾扬名笑得眉眼弯弯,“是我们家。我,也是你的。”
  陈璋总觉得顾扬名一有机会就爱逗他, 有那么好玩吗?
  可他却无法否认,他似乎也喜欢顾扬名这样。
  “我没跟你开玩笑, ”陈璋把话题拉回来,“晚上你要不要找他聊一聊?或者我去道个歉也行。”
  顾扬名正色道:“你道什么歉?我去。他那点心思我清楚,就是又怂又贪心,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怕。秦年这次,估计也是想逼他一把,让他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德行,到底想要什么。”
  陈璋想了想,还是说:“那你记得帮我解释一下,如果我说错了什么,我不是有意的。”
  恰好遇到红灯,顾扬名缓缓停下车,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陈璋的眼睛:“陈璋,不用道歉。那不是你的问题。”
  “他现在的状态,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是他和秦年之间的问题,不是你几句话就能造成的。你不需要为他的情绪负责,明白吗?”
  “可是......”陈璋还是有些犹豫,“他最近的状态确实是从那天之后开始的。”他在这方面容易钻牛角尖,尤其对方还是顾扬名的朋友,他更觉得自己不该多言多语。
  顾扬名看他这样,心里涌起一阵无奈和心疼。这不能怪陈璋,陈璋大概是下意识代入了自己过去的处境。
  不是草木皆兵,而是真心怕别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伤心难过。
  顾扬名忍不住想,以前陈璋在汤家小心翼翼生活的时候,有没有人这样细心察觉他的情绪,多问他一句:“你怎么了?”
  大概是没有的,所以他现在才会这样。
  绿灯亮起的前几秒,顾扬名忽然凑近,捧着陈璋的脸,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退开,重新握住方向盘,声音温柔而坚定:“好,我去说。但是陈璋,我想告诉你,有时候你可以坏一点,不必总是为别人的情绪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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