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最好的兄弟拥抱了(近代现代)——江淮砚

时间:2026-03-04 12:39:36  作者:江淮砚
  “你有权利表达你的想法,不需要揣测别人的心思,怕说错话,怕得罪人。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这样。”
  陈璋被他亲得愣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唇,小声嘟囔:“你已经够坏了,我不能再坏了。”
  “哈哈哈......”顾扬名被他的话逗得笑出声,“那我争取再坏一点。”
  陈璋觉得这人已经不太正常了,决定暂时不跟他说话。
  回去之后,等到晚上陈璋洗漱休息了,顾扬名才下楼去找王大帅。他推开客卧的门没见人,走到阳台,发现王大帅正背对着客厅,指尖夹着一点猩红,对着夜色吞云吐雾。
  顾扬名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手里的烟拿过来,在栏杆上摁熄了:“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王大帅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是顾扬名,才松了口气,语气蔫蔫的:“......偷偷学的呗。”
  “真不怕秦年知道打死你。”顾扬名把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都不管我了,还打什么打,爱咋咋地吧。”王大帅的声音透着股自嘲的厌气。
  顾扬名瞥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你就是犯贱。管你的时候,嫌烦,觉得不自由,真不管你了吧,又跟丢了魂似的,不高兴了,请问你几岁了?”
  王大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压抑的愤懑:“那我还能怎么办?我又不是你,我能随心吗?”
  顾扬名懒得跟他掰扯这些,直接说正事:“你要住在这儿,就收收你那一身的怨气,别整天苦着个脸,影响别人心情。”
  “大哥!你有没有人性啊?”王大帅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在难过!情绪低落!你懂不懂啊?我还不能有点情绪了?”
  顾扬名对待外人可没什么好耐心,尤其是打扰了他和陈璋清净生活的人,他抱着手臂,靠在阳台门上,语气凉凉地,“不懂,你可以选择不住这儿。”
  王大帅:“......”他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行,算你狠。
  看王大帅一副无处发泄的憋屈样,顾扬名还是开了口,虽然语气依旧不怎么好听:“陈璋那天跟你聊完,你第二天就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很敏感,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让你不高兴了。”
  王大帅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也没想到陈璋会这样想。不过,真不是因为陈璋,那天晚上他给秦年打了电话,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
  王大帅见顾扬名找他算账的样子,心情很复杂:“......我也很敏感的好吗,哥哥。”
  顾扬名被他那声做作的“哥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踢了他小腿一下,“滚,别恶心我。”
  他顿了顿,又说,“行了,明天找个像样的理由,去跟陈璋解释一下,别让他觉得是自己说错话。秦年那边,我找机会帮你说句话。”
  王大帅眼睛立刻亮了,谄媚道:“谢谢哥哥!您真是我亲哥!”
  顾扬名觉得更恶心了,摆摆手,转身就往屋里走:“少来这套。记住,明天好好说。”
  王大帅在他身后,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哦。”
  王大帅心也是真大,顾扬名的话他第二天就付诸行动了。吃早饭时,他对着陈璋,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陈璋哥。”
  顾扬名立刻递过去一记警告的眼刀。王大帅脖子一缩,立马正襟危坐。
  陈璋有些发懵地看着他。
  王大帅酝酿了一下情绪,脸上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忧愁,叹了口气:“唉,你也知道,我现在身上没什么钱。本来想着靠炒股赚点生活费,结果全亏进去了......搞得我这几天心情实在不好,饭都吃不香。”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陈璋的脸色,才切入正题,“那个,你能借我点钱周转一下吗?”
  顾扬名:“......”这找的是什么烂借口?真有人信?
  陈璋先是呆呆地“哦”了两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扬名,见对方虽然脸色不善但并没有出声反对,才转向王大帅,很认真地问:“可以,你想要多少?”
  顾扬名:“......”他开始认真思考,以后绝对不能让陈璋和王大帅多待。
  王大帅接收到顾扬名冰冷的视线,缩了缩脖子,对着陈璋试探性地报了个数:“......十万?”
  顾扬名眉眼一压,周身气压骤降。
  王大帅立刻改口,声音都小了点:“五、五万也行!”
  陈璋点点头,没再多问,拿起手机准备转账。
  顾扬名眼疾手快地按住陈璋的手:“我来。”
  他声音冷冷的,“我不借给你,你倒打起陈璋的主意了?”
  王大帅讪讪一笑,明白顾扬名为什么这么说,他大声道:“你昨晚自己不借的嘛......”
  不管这个借口陈璋信了几分,至少表面上看,王大帅这几天的反常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了彻底善后,也为了清净,顾扬名转头就联系了秦年。
  电话接通,秦年的声音依旧冷淡:“我说了,你可以直接把他扔出去。”
  “不行,”顾扬名态度坚决,“得你亲自来接走。”
  秦年在电话那头轻轻“啧”了一声,算算日子,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他心思一转,慢条斯理地开口,“行啊,那这次出差,你去。”
  顾扬名想都没想:“我不去。”
  秦年无所谓道:“那我也不接。”
  顾扬名瞬间有种掉进坑里的感觉,他咬了咬牙:“几天?”
  “就三天。”秦年知道有戏,想到顾扬名吃瘪,心情都好了几分,“行程我都安排好了,你过去主要是敲定最后细节,签合同。你要是处理得快,两天也行。”
  顾扬名开的这家木雕公司,最初是收购的一家颇有年头的老企业。只是时代更迭,传统手工市场日渐萎缩,高端精品有价无市,便宜的走量货又难以回本。
  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更新设备的钱都捉襟见肘,想拉投资更是难上加难。毕竟有实力投资购买新机器的大公司,更倾向于直接开设新厂,掌握更多股份,便于管理。
  顾扬名当初买下它,看中的是它在当地积累多年的名声和一批手艺精湛的老师傅,以及现成的销售渠道。他计划手工雕刻和机器雕刻两条腿走路,慢慢转型。
  顾家的产业重心一直在海外,国内主要以投资收购为主。顾扬名想要真正独立出来,不被掣肘,就得先在一个顾家未曾涉足的领域站稳脚跟。木雕,就是他选中的起点。
  秦年这人,从小被当作精英培养,能力手腕都是一流。若非靠着那点情分,这样的人才,顾扬名未必能轻易招揽到麾下。
  即便他知道秦年背后站着谁,但目前看来,秦年并未做出任何损害他利益的事。既然如此,不用白不用。至少在现阶段,秦年是个极好的帮手。
  顾扬名出差前一天晚上,大概是为了预支未来三天的思念,他把陈璋折腾得不轻,花样百出,不知餍足,直到陈璋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哑着嗓子带着哭腔求饶,顾扬名才勉强偃旗息鼓,抱着昏昏欲睡的人去清理。
  最后导致陈璋第二天上班,迟到了。
  陈璋为此憋了一肚子火,气得一整天都没接顾扬名打来的电话。顾扬名在机场和去往酒店的路上,消息发了一箩筐,从道歉到撒娇,从认错到申诉,就没停过。
  可惜陈璋习惯把手机设成免打扰模式,工作时又格外专注,愣是没被骚扰到。直到下班时间过了,陈璋才慢悠悠地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挑着回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几乎是三秒内,顾扬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璋拿起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喂?”
  电话那头传来顾扬名委屈得快要溢出来的声音:“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不能不理我。”
  陈璋语气淡淡,控诉道:“昨天我让你停的时候,你也没理我。”
  “可是......”顾扬名试图辩解,声音低了下去,“现在有三天,整整三天我都碰不到你。”
  陈璋并不吃这套,他觉得顾扬名在某些方面的需求实在过于旺盛,他有点吃不消,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好好约法三章才行。
  “三天而已,又不是三年。”他用心劝导,“顾扬名,重欲伤身,你要学会克制。”
  顾扬名在电话那头闷声道:“我控制不住,只要看见你,就控制不住。”
  陈璋:“......”他觉得这天没法聊了。
  听筒里只剩下急促的忙音,顾扬名握着手机,看着被挂断的界面,一脸郁卒。
  陈璋其实也没真生气,单纯想让顾扬名克制一下,所以第二天顾扬名再打电话过来时,他还是接了。
  因为顾扬名出差,陈璋觉得回家也没什么意思,索性留在公司多加了会儿班。
  等他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司,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不小的雨,雨水敲打着地面,溅起细密的水雾,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公司门口站着一个人,背影看着有点眼熟。陈璋没打算主动打招呼,正准备撑伞走进雨里,那人却恰好回过头,一眼认出了他。
  “陈璋?”
  陈璋脚步顿住,有些尴尬,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
  他这副样子,明显是没认出对方是谁。那人也不恼,反而好脾气地笑了笑,主动自我介绍:“我是刘善从,刘培的儿子。”
  陈璋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哦”了两声,态度也热络了些:“你好你好,是来找刘叔的吗?”
  刘善从摇摇头,指了指自己手里一个文件袋:“不是,来帮我爸取份文件。没想到出来就下这么大雨,也没带伞。”
  陈璋想起刘培这段时间在工作上对自己的关照,便说:“我把伞给你用吧。”说着就要把手里唯一的伞递过去。
  刘善从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那你就没有了。”
  “没事,”陈璋指了指楼上,“公司里应该还有备用的,我再去拿一把就行。”
  刘善从见他坚持,也不再客气,接过伞,真诚地道谢:“那谢谢你了。”
  陈璋摇摇头表示不用谢,他看着刘善从撑着伞,试探性地往雨里走了两步,动作似乎有点不自然,仔细一看,走路的姿势有些跛。
  从公司到最近的公交车站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而且路上有好几段台阶。
  陈璋没忍住,开口问:“你的脚受伤了?要不我送你去车站吧?”
  刘善从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你送我到车站就行,我到了那儿打个车就好。”
  陈璋没多说,直接重新拿过伞撑开,示意刘善从靠近些:“不麻烦,走吧。”
  雨势不小,两人共撑一把伞,陈璋一手稳稳举着伞,尽量往刘善从那边倾斜,另一只手虚扶着对方的胳膊,以免他滑倒。走了几步,因为刘善从脚不方便,又要避开水洼和台阶,速度很慢。
  走到一处稍陡的斜坡时,陈璋看了看前面还有更长的路,索性停下脚步,半蹲下身:“算了,这路不好走,雨也大。我背你过去吧,快一点。”
  刘善从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
  陈璋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事,上来吧。”
  刘善从这才小心地趴到陈璋背上。陈璋稳稳地站起身,双手向后托着他,而刘善从举着伞,尽量将两个人都罩住。
  路上,刘善从趴在陈璋背上,他找了个话题:“没想到今天能遇到你,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陈璋回想了一下,什么印象,摇了摇头。
  刘善从似乎有些遗憾,轻声说:“是在有一年的公司年会上。你当时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很安静地吃饭。我爸带着我,跟你还有你妈妈打过招呼。本来我想等你吃完饭,再找你聊几句的,结果一转眼你就不见了。”
  陈璋对这段往事确实没什么记忆,只含糊地应道:“哦,这样啊。”
  刘善从察觉到他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便换了个话头,解释道:“其实我的脚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前两天不小心扭了一下,还没好利索。”
  说话间,车站已经到了。陈璋小心地把刘善从放下来,把伞递给他,叮嘱道:“你是学医的,更得注意保护手脚。”
  刘善从见他终于主动搭话,刚想顺着说下去,陈璋却已经转头看向路边,恰好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驶过,陈璋立刻抬手拦下。
  “车来了,还挺巧。”陈璋拉开车门,对刘善从说,“里面没人,你先上吧。”
  刘善从:“......”他话还没说出口。
  陈璋扶住他的胳膊,协助他坐进车里。刘善从坐稳,刚想开口问“要不要一起”,陈璋却先他一步,对司机师傅交代道:“师傅,他脚不太方便,等到了地方,如果有台阶什么的,麻烦您扶他一下,谢谢了。”
  刘善从张了张嘴,还是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陈璋已经利落地帮他关好了车门,退后一步,站在雨里对他挥了挥手:“注意安全。”
  刘善从终于有机会开口了,“我——”出租车司机已经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路边。
  陈璋这才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一亮,看到好几个顾扬名的未接来电。他正想着要不要现在回拨过去,就觉得面前好像停了一辆车。
  他抬起头,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人脸色阴沉和这个天气不相上下,“你怎么回来了?”
 
 
第65章 
  陈璋看清车里的人是顾扬名后, 第一反应是高兴的。
  因为有人会接他回家。
  然而,这份欣喜,很快就淡下去了。顾扬名的脸色很难看, 有一种压抑到快溢出来的阴郁,沉得像化不开的石墨。
  “你不希望我回来吗?”说这话的时候,顾扬名的脸色恢复如常, 开口的声音不细听,没有什么异常。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