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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最好的兄弟拥抱了(近代现代)——江淮砚

时间:2026-03-04 12:39:36  作者:江淮砚
  换位思考,要是自己的伴侣一次次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寻求关注和验证感情,他恐怕早就爆发了。
  他斟酌着措辞,试图劝解:“要不......你就让他最近消消气?你这次,确实做得有点过。”
  顾扬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虽然虚弱,但语气里的烦躁很明显,“你能别落井下石了吗?”
  说着,他又要掀开被子下床,还是想去追。
  秦年赶紧再次拦住他,用了点力气将他按回床上:“别去了!陈璋刚才的脸色很不好看,你得给他点时间消化消化。”
  “再说了,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今天才醒,折腾了这么久,哪还有力气去追人?”
  “可是......”顾扬名还想反驳,他心里怕被抛弃的恐惧彻底淹没他的理智。
  他怕今天不追上去,陈璋就不会回头了。
  光是想想,就让他窒息。
  秦年看出他的心思,语气严肃了些:“行了,坐好别动。陈璋就算生气,不也还是去给你叫护士了?这说明他心里还是放不下你,在意你的身体。”
  “我觉得他不像是真的不理你,可能就是......想让你吃个教训,记住这次。”
  他顿了顿,又说:“你现在要是追出去,让他看见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你觉得他会更高兴,还是更生气?”
  这句话击在顾扬名的心上,他的动作僵住了,陈璋最生气的好像就是因为这个。
  顾扬名泄气,声音里充满了无措:“那......我后面该怎么办?”
  秦年被他问住了,感情的事,他一个外人能有什么好办法?
  两个人又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沉默。
  恰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护士端着治疗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顾扬名手背上因为拔出针头,渗出的血迹,惊呼一声:“哎呀!你自己把针头拔了?这瓶药还没输完呢!”
  她赶紧上前,抓住顾扬名的手腕,熟练地用棉签按住出血点止血,语气带着责备:“怎么能自己乱拔呢?多危险!看看,都回血了,还得重新找血管扎,不疼啊?”
  顾扬名却顾不上手上的刺痛,急急地问:“护士姐姐,刚刚是不是有人去找你?一个男的,大概这么高,穿着深色外套,长得很好看......”
  护士头也没抬,专注于处理他手背的伤口,随口答道:“哦,是有个小伙子刚才在护士站说了声19号病房的针头可能松了,让我们来看看。”
  “人挺高的,是挺帅的,不过我没注意他穿什么颜色......说完就走了吧?我没注意他有没有跟过来。”
  顾扬名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门口,就看见陈璋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站在那里,脸色比刚才离开时更加阴沉,看着他被护士按住的手。
  顾扬名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自己只是太慌了......
  但陈璋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门外。
  “陈璋!”顾扬名心慌意乱,又想追。
  “别乱动了!”这次是护士和秦年异口同声。
  护士紧紧按住他,语气严肃:“还想不想好了?本来就刚醒,身体虚得很,年轻人怎么这么不听医嘱!”
  秦年也赶紧帮腔,半强迫地将他按回床上躺好:“就是!你给我老实躺着!明天,等你感觉好一点了再说!”
  “现在追出去,除了让他更生气,还有什么用?”
  顾扬名本就虚弱,刚才一番情绪大起大落和挣扎,此刻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他知道秦年说得有道理,他抿紧了苍白的嘴唇,没再说话,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不远处的虚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他不再挣扎,任由护士重新消毒、扎针、固定好输液管。
  护士一边操作,一边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很多注意事项,强调千万不能再乱动。
  秦年在一旁连连点头,替蔫头耷脑的顾扬名应着:“好好好,护士您放心,我一定看住他,不让他再乱来了。”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璋打车回到家,只觉得身心俱疲,胃里空空如也,却没什么食欲,甚至有点反胃。
  自从顾扬名上次说要回去一趟之后,他就让做饭阿姨暂时不用来了,反正他一个人,大多时候也是在公司凑合,家里几乎不开火。
  现在好了,打开冰箱,只有一些速食,看着更加没胃口。
  陈璋站在冰箱前,发了一会儿呆,算了,懒得弄。想点个外卖,又要等,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等,干脆不吃了。
  简单洗漱后,他躺在床上,大概是顾扬名醒来后,悬了多日的心事勉强落定,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困意涌现,沉重地压上眼皮。
  就在意识模糊的前一秒,手机铃声响起。
  陈璋费力地睁开眼,摸过手机。屏幕亮着,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想到公司最近多事,他担心是工作上有急事,还是强打精神按下了接听键。
  陈璋:“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他并不想听到的声音,有着刻意放低的姿态和一丝试探,“陈璋啊,是我,吴叔。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打扰你休息吧?”
  陈璋的眉头瞬间拧紧,一股不耐涌上心头,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声音冷淡:“有什么事?”
  吴裴全听见他回应,似乎松了口气,语气更加恳切:“是这样的,陈璋。你妈妈今天不是去找过你了吗?唉,我看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眼睛也有点红,问她什么也不肯多说,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我......我就是多嘴问一句,公司最近不是出了这么多事吗?你妈妈她也是担心你,急得不行,可能说话方式不太对,但心是好的。
  “她毕竟是你妈,这世上哪有当妈的不心疼儿子的?所以我就想......跟你聊聊。”
  陈璋听完吴裴全这些自以为是调解的话,扯了扯嘴角,讥讽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吴裴全被这话噎住,停顿了一下,有些尴尬,依旧试图挽回:“陈璋,我......”
  陈璋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我妈接受你,是她的事,不代表我接受你,我和你不会有任何关系。”
  “既然知道自己是多嘴,以后就学会闭嘴。”
  说完,他不再给对方任何开口的余地,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床头。
  陈璋躺回去,闭上眼睛,可胸口那股被勾起的烦躁和怨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本来就入睡困难的他,现在更是辗转反侧,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大脑却异常清醒,像一台过载的机器,不受控制地运转着。
  他几乎是每隔半小时就看一次时间,一丝睡意都捕捉不到。
  三个小时后,他终于放弃了。
  掀开被子坐起身,在黑暗里发了一会儿呆,胃里传来一阵空落落的钝痛。
  想着要不要起来找点吃的。
  可是又想到,他睡觉穿的衣服绝不会穿着在屋里活动,更别说去厨房了。一旦换了衣服,哪怕只是去厨房热个速食,再躺回床上,按照他的习惯,又得重新洗漱一遍......
  这种洁癖,难得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之前有顾扬名在的时候,他还能忍一忍,现在只剩他自己,是一点也忍不了。
  他又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最终还是妥协,起身换了套家居服,准备下楼去厨房看看。
  刚走到楼梯口,他的脚步猛地顿住,客厅里有个人影。
  陈璋的心脏瞬间漏跳一拍,冷汗倏地冒了出来,他第一反应是摸出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这时,楼下那个人影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压抑的痛呼,整个人摔倒在地毯上。
  “啊——”声音不大不小,陈璋刚好能够听见,并且听出来是谁。
  他准备按下拨号键的手指僵住了,随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微弱的光束颤巍巍地照向楼下。
  只见那个人摔在地上,似乎撞得不轻,正捂着腿,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似乎察觉到光亮,缓缓抬起头,看向楼梯的方向。
  四目相对,一言不发。
  在手机电筒的淡淡的光晕里,陈璋看清了顾扬名苍白憔悴的脸,眼眶还微微发肿。
  陈璋胸口被压了一晚上的火,瞬间被点燃,他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下楼,“啪”地一声按亮了客厅的主灯。
  刺眼的光线瞬间充满空间。
  顾扬名还坐在地上,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外面连件外套都没披,显得单薄又狼狈。
  他低着头,不敢看陈璋,手指紧紧按着小腿被撞到的地方。
  陈璋站在他面前,没有弯腰,没有伸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扬名,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你都可以当耳旁风?”
  顾扬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陈璋看着他这副样子,火气更盛,他走近两步,语气生硬地问:“撞到哪里了?腿?”
  顾扬名这才慢慢地把裤腿卷起来一小截,露出一片已经泛红、微微肿起的皮肤,给陈璋看。
  陈璋看着那片红肿,简直要被气笑了。
  “行,自己坐到沙发上去。”陈璋命令道。
  顾扬名没动,依旧低着头坐在地板上。
  陈璋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语气更冷了:“动不了?那就这么待着吧。反正我说什么,你从来也没听过。”
  “不在医院好好待着养病,非要大半夜跑回来,顾扬名,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说完,陈璋转过身,作势要走,就听见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夹杂着顾扬名压抑的抽气声。
  陈璋回头看,顾扬名试图撑着茶几站起来,但是没能站稳,膝盖再一次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坚硬的茶几角上。
  陈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看着顾扬名疼得蜷缩起来的样子,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几步走回去,声音压得极低,“顾扬名,你告诉我,你是故意的吗?”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让我心疼你,来证明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顾扬名红肿的膝盖和小腿,又看回他写满慌乱和无措的脸,“如果你再这样,我觉得,我应该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不想时时刻刻提防你会不会伤害自己。”
  “不是的!”顾扬名听不了这种话,他瘸着腿,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说:“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
  他语速加快,生怕陈璋再说什么可怕的话,“别不要我.....我就是睡不着,我太想你了,就是想偷偷回来看你一眼。”
  “我立马就回去!”
  说完,顾扬名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陈璋看着走向门口, 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背影看上去可怜又悲戚。
  陈璋站在原地,胸口堵得发慌,初春料峭的寒夜, 顾扬名穿着一身单薄的病号服,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调整一下几乎要失控的情绪, 深吸了几口气, 走到门边,将门拉开。
  门外,声控灯昏黄的光线下, 顾扬名果然没走。
  他抱着膝盖, 蜷缩在一旁,把脸埋进臂弯里, 像个被遗弃的小动物。
  听到开门声, 他缓缓抬起头, 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光,一眨不眨地望着陈璋,透露出卑微的祈求。
  陈璋叹了口气, 声音疲惫:“顾扬名, 我觉得你真是欠打。”
  顾扬名听到这话,非但不害怕,甚至往前挪了挪, 仰起脸,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那你打我吧。打完我,别赶我走,行吗?”
  陈璋简直要被气笑了,“你是受虐狂吗?不是折腾自己,就是求着别人打你?这是什么毛病?”
  顾扬名被噎了一下,扭过头,避开陈璋的视线,声音闷闷的,却很执拗,“只要能看见你,能待在你身边,让我怎么样都行。”
  陈璋:“......”跟一个病人,一个脑子可能还不怎么清楚的病人,能讲什么道理?
  “去沙发上坐着。”陈璋冷眼看着顾扬名,“我去给你拿件外套,送你回医院。”
  说完,他也不等顾扬名反应,转身上楼,去给他拿件厚外套,顺便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
  等他提着一个小行李袋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顾扬名已经听话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坐得笔直,眼睛追随着陈璋,难得地显出几分乖巧。
  陈璋觉得顾扬名这张脸,用来示弱,太具有迷惑性,也太知道怎么戳中他心软的地方。
  但他不打算就这么算了,身体没好之前,必须回医院。
  他把厚外套递过去,问:“你怎么回来的?秦年呢?他不是在医院吗?”
  顾扬名接过外套,却没立刻穿,只是抱在怀里,小声说:“公司临时有点急事,我让他先去处理了。”
  “哦,”陈璋语气冷淡,“我看你就是故意把他支走的吧?然后自己偷偷跑回来。”
  “我没有!”顾扬名立刻反驳,听上去像是被冤枉的。
  陈璋冷笑一声,戳破他的狡辩,“你没有?那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谁?鬼吗?”
  顾扬名眉头皱得更紧,觉得陈璋对他偏见太深,“我是说,我没有故意支走他!是公司真的有事!”
  他低下头,“我也没想让你发现我,没有你在,我睡不着,医院里好冷,好安静......”
  顾扬名的唇色苍白,但陈璋依旧懒得再去分辨这些话里是真是假。
  “穿好外套。”陈璋言简意赅地命令着。
  顾扬名弱弱地“哦”了一声,开始慢吞吞地穿外套,动作迟缓,时不时偷偷瞟一眼陈璋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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