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最好的兄弟拥抱了(近代现代)——江淮砚

时间:2026-03-04 12:39:36  作者:江淮砚
  “想好了。”顾扬名知道陈璋问得什么,他无比清晰地说,“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陈璋为什么会因为他自伤的行为生气;明白了陈璋在听到“一起死”的时候,短暂的沉默;明白了,陈璋从始至终都是他同类。
  陈璋是独属于他少年时代的英雄主义,现在,这个英雄也真的是他的了。
  -
  这一晚的记忆,有些模糊,像被水浸透的云朵,饱满、湿润、沉重,轻轻一碰,就有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带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陈璋听见顾扬名在他耳边倾诉。
  “那时候在国外,我总是梦见分开的那天。梦见你就坐在教室里,背对着我,无论我怎么喊,你都不回头,一眼都不看我......”
  “这几乎成了我的心魔。”
  “梁修让我试着把那个梦画下来,所以我画了很多很多张,一样的场景,一样不回头的你。”
  “可后来,越来越多......甚至在幻想长大后的你。”
  陈璋的意识像漂浮在水中的云朵,随着顾扬名的话语轻轻起伏。
  他在昏沉中努力回想,为什么没有回头?
  想了很久,一个模糊的答案才缓缓浮了上来。
  好像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害怕回头会看见顾扬名眼中的厌恶。
  他是个胆小鬼,选择了最笨拙的方式。
  原来,他们都在为同一个瞬间耿耿于怀,用各自的方式,承受了七年。
  现在的陈璋变得更加勇敢,他下意识地寻找顾扬名的嘴唇,吻了上去。
  “我不敢看你,”他在亲吻的间隙,用气声坦白,“因为我怕你的眼神里是厌恶我的......”
  顾扬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他说:“我永远不会厌恶你,永远不会。”
  -
  清晨,阳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房间,落在了陈璋的脸上。
  陈璋动了动,轻轻拨开趴在他身上的顾扬名,身上有些酸软,但精神却异常的清醒。
  他坐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边,伸手拨开窗帘。
  光线有些强,陈璋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眼前,眯起了眼睛。
  稍稍适应后,陈璋发现手上多了点东西,他微微一抬,看着手背,左手无名指的根部,多了枚戒指。
  看上去比阳光还要刺眼。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戒指很漂亮。
  戒臂是素净的铂金, 温润光滑,表面精细地镌刻了一圈字母纹样,如藤蔓般温柔地环绕着手指。
  靠近主石两侧的戒臂, 点缀着由大到小的钻石,如同众星拱月,引向中心。
  中心的主石是一颗切割完美、光泽深邃的鸽血红宝石, 像心脏,又像一点血,醇厚而炽烈。
  陈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一个弧度, 细想就是日常戴着过于惹眼了些。
  还好他也订了戒指。
  陈璋轻轻呼出一口气, 将一夜的纠缠与晨起的悸动都缓缓吐出,转过身,重新走回床边。
  顾扬名还睡着, 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长发散乱,呼吸均匀绵长。
  陈璋看着他, 心里忽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念头,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 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住了顾扬名的鼻子。
  一开始,顾扬名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在睡梦中偏了偏头。陈璋不松手, 反而稍稍加了点力。
  呼吸受阻,顾扬名的眉头越皱越紧,脸颊开始泛起缺氧的淡红。
  终于, 他挣扎了一下,被迫从沉睡中惊醒, 倏地睁开了眼睛,眼神先是茫然,随后聚焦在了陈璋的脸上。
  陈璋这才笑嘻嘻地松开了手。
  顾扬名因为刚醒,脑子还有些混沌,被憋醒的不爽,在看清是陈璋后,委屈爬上了心头。
  他反应极快,手臂一伸,将陈璋捞了过来,一个利落的翻身,将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他俯视着身下还在笑的陈璋,声音沙哑,语气却是恶狠狠的:“你想干什么?嗯?大清早的,谋杀亲夫?”
  陈璋被他压着,却笑得更加开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明亮的笑意,故意反驳道:“我们还没结婚呢!最多......算是我的情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顾扬名一听,不乐意了。
  他一把抓起陈璋的左手,举到两人眼前,戒指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眼花。
  “你已经戴了我的戒指!戴上了就不能反悔!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跑!”
  陈璋看着他急吼吼的模样,装作不满:“可是,你这是偷偷给我戴上的,不算数。”
  “我没有!”顾扬名大声反驳,“是昨晚,你自己答应了的!那个时候你是清醒的!”
  他说着说着,懊恼地皱了皱眉,忽然就较起真来,作势要去取下来。
  “不行,这个不算,我得重新给你戴一次!正式的那种!”
  陈璋察觉到他似乎要动真格,猛地将手缩了回来,紧紧抱在胸前,“你要做什么?”
  顾扬名理直气壮,又有点委屈,“我要重新给你戴上!不然你以后不认账,耍赖怎么办?”
  陈璋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赶紧放软了声音,哄道:“我逗你的!我跟你开玩笑的,顾扬名。”
  顾扬名的动作顿住,似乎在判断陈璋这话是真是假。
  陈璋叹了口气,伸出没戴戒指的那只手,轻轻拨开顾扬名垂落下来的长发,“我记得,我真的记得。”
  他回忆着昨晚那些混乱又滚烫的片段,“你给我戴上的时候,还小声问会不会觉得,这样太草率了?”
  “我说了,不会。”
  “只要是你给的,只要对象是你,什么时候都不草率,都很重要。”
  顾扬名的眼神从困惑到确认,再到一种将人淹没的柔情,渐渐染上了幽暗的欲望,目光灼灼地落在陈璋开合的唇上。
  陈璋觉得这趋势非常不对劲,他赶紧用手抵住顾扬名压下来的胸膛,用力推了推,提醒道:“我今天还要上班的!”
  顾扬名动作停住,抿紧了嘴唇,就那么悬在上方看着他,不说话。
  陈璋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犹豫了一下,想着哄哄他。
  他微微抬起上半身,打算凑过去,安抚性地亲一下,结果起身的力道有点猛。
  “咚!”的一声闷响。
  两人的额头,撞在了一起。
  “唔!”陈璋痛得闷哼一声,瞬间又跌回了床上,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龇牙咧嘴。
  随即他还没缓过来,就想到顾扬名,抬眼看去,只见对方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默默地看着他,额头上也红了一小片。
  他没喊痛,也没说话,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未散的欲望,变成了满满的委屈。
  陈璋:“......”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自己也很痛啊!
  陈璋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顾扬名被撞红的额头,“很痛吗?”
  顾扬名吸了吸鼻子,“你就是不爱我......还欺负我,撞我。”
  陈璋百口莫辩,赶紧举手发誓,“我爱你!真的!刚刚是不小心!”
  顾扬名眼底掠过一丝得逞,脸上依旧委屈巴巴,趁机提出要求,“那我们——”
  陈璋没等他说完,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当机立断,双手用力,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顾扬名推开,一个利落的翻身坐了起来,直接下了床。
  顾扬名被他推得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一脸呆滞。
  陈璋站在床边,强忍着笑,义正辞严地重申:“不行!我真的要上班!”
  说完,他觉得刚才那一下推得有点重,语气也似乎太硬了。
  于是,他飞快地弯下腰,在顾扬名还微微张着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
  “乖,我今天早点回来,好不好?”
  顾扬名遗憾地问:“就不能请假吗?一天而已。”
  陈璋反问,试图让他认清现实,“你能请假吗?你公司今天没事?”
  顾扬名想也不想,斩钉截铁、理直气壮地说:“我能!”
  陈璋:“......”
  最后陈璋只能干巴巴地说:“顾扬名,你要好好工作,好好赚钱。”
  顾扬名无辜说:“我有很多钱,够我们花几辈子了。”
  陈璋再次沉默,他决定放弃沟通,跟一个打定主意要当昏君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卫生间,然后,“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了。
  顾扬名还躺在床上,听见反锁声,愣了愣。他爬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他敲了敲门,“陈璋?你生气了吗?”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陈璋有些含糊的回应:“没有。”
  顾扬名不依不饶:“那你锁门干什么?”
  水声停了,陈璋说:“我怕我不锁门,会耽误我上班了。”
  顾扬名站在门外,张了张嘴,又死气沉沉地躺了回去。
  陈璋说到做到,下班确实早了两个小时,但并非完全为了回家陪伴某人,也为了没聊完的婚戒。
  昨天基本确定了设计方向、材质选择和大致预算。今天他主要是确认一些细节,以及询问大概多久能出效果图。
  对方回复:初步的效果图大约需要一周左右。
  这个时间在陈璋的接受范围内。
  处理完这件事,陈璋自然而然想到需要婚礼吗?
  陈璋对婚礼这件事本身,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盛大的仪式、喧闹的人群、繁琐的流程,似乎很难想象出来。
  他朋友寥寥,亲人疏淡,如果真要办一场所谓的婚礼,恐怕人都凑不齐两桌。
  但顾扬名呢?
  他会想要一个更正式的、被更多人见证的仪式吗?
  他想找机会问问,想到这里,陈璋又想另一件事。
  之前通过卫子赫,联系了几位记者对公司正面宣传后,两人渐渐熟悉起来,偶尔也会聊些工作之外的话题。
  闲聊的时候,卫子赫得知陈璋对摄影有些兴趣,便主动邀请他参加自己最近筹备的一个新项目。
  陈璋的第一反应是婉拒。
  他自认那点摄影技术纯属业余爱好,自娱自乐,登不上大雅之堂,更别说参与专业的纪录片项目了。
  但卫子赫极力邀请,解释说他们这个项目是关于“城市变迁与人文记忆”的系列纪录片,其中一部分会聚焦蓉城。
  拍摄期间会有大量的外景和人员、设备运输需求,如果陈璋的公司能提供部分车辆支持,也算是项目合作的一部分,对双方都是很好的宣传。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璋就不好再一口回绝了。
  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仅能提升公司形象,也能为宣传蓉城的自然风光和人文底蕴出一份力,于公于私,似乎都没有理由拒绝。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纯粹是工作上的新尝试,与顾扬名无关。
  直到陈璋加入项目的前期沟通群,群里成员不多,陈璋浏览了一遍群成员列表,然后看见了一个类似影子的头像。
  过于熟悉,不用点开就知道是顾扬名。
  群昵称大大的三个字:赞助方。
  晚上,两人吃饭的时候,陈璋才随意地开口:“我今天,加入了一个纪录片项目的沟通群。”
  顾扬名“嗯”了一声。
  “然后,在群里看见了一个熟人。”陈璋抬眼,故意说,“顾总,好巧。”
  顾扬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卫子赫那个项目?怎么,陈总这是要跟我汇报工作?”
  陈璋没接他的玩笑,直接问:“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
  顾扬名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就算你不主动参加,到时候项目正式启动,需要协调车辆,大概率也会定你们公司的车。”
  “到时候,你肯定也会参与跟进,所以,你早晚都会在的。”
  陈璋:“......”他一时语塞,这逻辑听起来竟然无法反驳。
  “谁说的?万一我交给下面的人负责呢?”
  顾扬名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着陈璋,“我说的,因为有我在的项目,你不可能完全不管。”
  “我了解你,陈璋。”
  陈璋被他这副笃定的模样弄得有些好笑,挑眉道:“自恋。”
  “这叫自信。”顾扬名纠正,但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卫子赫当时拉我投资的时候,我就想到你了,但是我想让你是自愿参加,而不是因为我在,或者任何外部的原因。”
  他顿了顿,说:“陈璋,你很好,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好,但有一点......我觉得,可以更好。”
  陈璋看着他,问:“什么?”
  顾扬名斟酌着说:“你好像不太愿意交朋友,你把自己圈得太紧了。”
  陈璋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反驳,过一会才问:“你之前想让我交朋友,真的交了,你好像又很怕,现在不怕了?”
  “怕。”顾扬名回答很坦荡,“很怕,怕得要命。”
  陈璋抬眼,不解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
  顾扬名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我也很矛盾,陈璋。”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眼里只有我,心里只装着我。”
  “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你揣在口袋里,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不让任何人看见,不让任何事分走你的注意力。”
  “我承认,我经常......就是这么想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