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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最好的兄弟拥抱了(近代现代)——江淮砚

时间:2026-03-04 12:39:36  作者:江淮砚
  顾扬名身体一僵,随即反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力道有些大,像是发泄和依赖。
  一顿饭,气氛很温馨。
  大概是陈璋难得一次能与长辈如此平和、融洽地共进晚餐。
  -
  第二天,陈璋特意比平时提早下了班。主要原因是他要和之前约的设计师,初步敲定婚戒的设计方向和细节。
  这个设计师是国内的,擅长将东方美学与现代极简风格融合。
  陈璋不想在公司进行这样私密的会谈,毕竟是私事。
  周末顾扬名通常在家,也不方便。
  于是,工作日提前回家的这个时间段,是陈璋最理想的选择。
  陈璋是通过视频聊天来沟通的,方便提供自己的想法,同时对方能够简单勾勒出草图,确定设计方向。
  聊了快三个小时,陈璋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他本想按掉,但看想到最近公司事多,还是接通了,便对视频里的人,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陈璋:“喂,您好?”
  “小璋啊,是我,谭姨。”电话那头传来谭嘉音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在家吗?”
  陈璋有些意外,“谭姨,我在家,有什么事吗?”
  谭嘉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神秘,“我给你寄了点儿东西,我刚才看物流信息,显示已经派送到了。”
  “你看见了吗?”
  陈璋老实回答:“没有,可能是在门卫保安那里,我打电话问一下物业和保安室。”
  “好,好,不急。”谭嘉音应着,又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小顾,他这会儿在家吗?”
  陈璋还是如实相告:“他还没回来,公司最近事多,需要我告诉他吗?”
  “不用不用,”谭嘉音立刻说,“他知道的,我跟他提过一嘴。”
  陈璋没有多问,只是应道:“好的,谭姨,我先去去问问。”
  “快去看看吧。”谭嘉音笑着挂了电话。
  结束和谭嘉音的通话,陈璋先对视频里的设计师歉意地笑了笑,简单解释了几句。
  陈璋关闭了麦克风和摄像头,先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
  陈璋报上门牌号后,电话那头的保安立刻回答:“哦,陈先生,您的快递是到了,好几个大箱子呢!本来打算等晚班巡逻的时候再统一送的。”
  “您在家是吧?那我们现在就安排人给您送过去。”
  “好几个大箱子?”陈璋有些意外,“对,我在家,麻烦你们现在送过来吧,谢谢。”
  保安:“不客气,应该的。”
  挂断保安室的电话,陈璋又回到电脑前,对视频里的设计师快速交代了几句,约定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详谈,然后结束了会议。
  他合上电脑去大门口等着。
  没一会,安保就用巡逻用的电动三轮车开了过来,后面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纸箱。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跳下车,开始往下搬。
  箱子看着不大,但似乎有些分量,保安来回搬了三趟,才将总共七八个箱子全部送过来,在院子里的空地上堆成了一小摞。
  保安搬完,看着这一堆箱子,又看看陈璋,“陈先生,您这买的东西可不少啊。”
  “这么多,您今天一个人收拾得过来吗?需不需要我们帮您搬进去?”
  陈璋自己心里也没底,他完全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
  他摇了摇头,客气地说:“没事,我先看看是什么。今天辛苦你们了,谢谢。”
  说着,他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水和一袋洗好的水果,递了过去。
  保安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不用,陈先生,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拿工资办事嘛。”
  江水湾的物业费不菲,相应的服务和安保人员的待遇也远高于普通规定,这保安说得实在。
  陈璋还是坚持将水和水果塞进他手里,“一点心意,拿着吧。今天确实麻烦你们跑了好几趟。”
  保安见他坚持,也不再推辞,接过东西,憨厚地笑了笑:“那谢谢陈先生了。要是您待会儿收拾需要搭把手,就打保安室电话,我们随时能过来人。”
  “好,谢谢。”陈璋点点头。
  保安骑着三轮车离开了,院子里重归安静,只剩下陈璋和地上那一堆神秘的纸箱。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渐渐被吞噬抹去,院子里的地灯自动亮起,在纸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璋看着这些箱子,想了想,从工具箱里找出裁纸刀,决定从最小的那个方方正正的纸箱开始拆。
  锋利的刀片划开胶带,打开纸箱,里面是厚厚的防撞泡沫,拨开泡沫,露出一个带框的画作。
  陈璋小心地取出来,翻转过来,借着院子里渐亮的地灯光线看向画面。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画布上,描绘着一个少年的侧影,少年坐在教室的角落,低着头,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圈孤寂的光晕。
  背景是模糊的,唯独他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间较为清晰。
  这是他自己......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
 
 
第86章 
  陈璋沉默地将第一幅画放在一旁, 转而取出箱子里的另外一幅画,仔细看了两眼,发现与第一幅相差无几。
  他站在原地, 将画拿在手里,看着这些箱子,推想这些应该就是在瑞士, 顾扬名房间里的那些东西。
  当时他还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陈璋在一旁的箱子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找出那些照片。他放大照片中的画作, 仔细分辨了一下, 又对比着手中的画。
  内容还是差不多。
  陈璋盯着画看了半晌,又看看手机,顾扬名画了这么多相似的画, 是为什么?
  陈璋站起身, 他看着周围的纸箱,说实在的, 他有点不想继续拆了。
  他不确定顾扬名是否知道谭嘉音把这些东西打包寄了过来。
  不过回想了一下谭嘉音在电话里的语气, 陈璋总觉得顾扬名应该是不知道的。
  那他这样擅自拆开, 会不会不太好?
  可是,转念一想,这些画的, 不都是他自己吗?
  本人看看, 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而且,这么多箱子堆在院子里,不拆开收拾, 这么摆着?
  大晚上的,看着实在有点......瘆人。
  陈璋权衡了几秒, 还是决定继续拆。
  等拆到大约一半,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陈璋站在这一大堆被拆开的,以自己为主角的作品中央,这种感觉比刚才箱子还没未拆开的时候更加诡异。
  仿佛有无数个“陈璋”,静静地凝视着此刻站在这里真实的他。
  这些目光是来自于另一个人精心保存的记忆里。
  陈璋搓了搓手臂,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搬进屋子里去。
  搬到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他一手抱着自己的木雕小像,另一手拎着一幅画,刚刚直起身,准备转身回屋,动作却猛地顿住。
  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顾扬名穿着一身黑色大衣,静静地看着庭院里这诡异的一幕。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陈璋抱着木雕和画框,手臂有些发酸,他清了清嗓子,“这个......是谭姨寄过来的。”
  顾扬名依旧没说话,嘴唇抿紧了些,一步一步,走到陈璋的面前,“我......这个是我......是我的......”
  陈璋晃了晃手里的木雕小人,明知故问:“这个?”
  顾扬名点了点头,不敢与陈璋对视,坦白道:“这些都是我的。”
  陈璋的神色沉了沉,眉心微蹙。
  顾扬名见他沉默,以为他生气了,“是我当时......年纪还小,不懂事,所以才会、才会做这些......我......”
  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有些无语伦次。
  陈璋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把另一只手里的油画放在旁边的箱子上,把玩着木雕小人。
  “我知道是你的呀。我就是......想逗逗你,看你紧张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顾扬名怔怔地看着陈璋,一时间拿不准他的意思,他试探着问:“你、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陈璋挑眉,反问,“因为你画了很多我?还是因为你偷偷雕了一堆我的木头小人?”
  顾扬名顿了顿,又问:“那你反感吗?”
  这些东西,是顾扬名不久之前特意拜托谭嘉音从瑞士寄回的。
  既然他已经决定留在陈璋身边,那么这些承载了他妄念的物件,自然也要跟着他回来。
  陈璋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谭嘉音将这些东西寄到另一处他早已购置好的公寓。
  那个时候,想念几乎让他窒息,无处宣泄,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这些画,这些木雕,在旁人看来或许毫无价值,但这些都是在他一笔一划、一刀一刻攒出来的无价之宝。
  对他而言,虽然这像是一种极端状态下的表达,也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可此刻,当它们如此赤裸裸展露在陈璋的面前,顾扬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迟来的羞耻和惶恐。
  在正常人眼里,这种行为大概已经超出“正常”的范畴,是有些病态的吧?
  陈璋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轻轻抚摸着木雕小人的脸颊。他看得很仔细,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唇线。
  半晌,他抬起眼,“还好吧,雕得还挺像的。”
  “毕竟,你画的是我,雕的也是我。如果这些东西的主角是别人......”
  他说着说着就看着顾扬名的眼睛倏地瞪大,“那我肯定会觉得有点奇怪,甚至反感。”
  “我怎么可能画别人!雕别人!”顾扬名闻言反驳,“除了你,我对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没有兴趣!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在陈璋的注视下,越来越小,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窘迫地避开了陈璋的目光,低下头。
  陈璋见状将木雕放在旁边,向前一步,微微歪着头,去看顾扬名躲闪的视线,笑意加深。
  “顾扬名,我发现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小了?嗯?以前那个不管不顾,想干嘛就干嘛的劲儿呢?”
  顾扬名察觉到陈璋纯粹是在逗自己玩,羞窘感更甚,他干脆扭过头,说话了。
  陈璋看着他这副闹别扭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先把手背到身后,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些许灰尘,然后才伸出手,双手捧住顾扬名别过去的脸,用了点力气,将顾扬名的头转了回来,强迫对方看着自己。
  顾扬名的下巴微微抬起,对上陈璋近在咫尺的笑眼。
  他听见对方说:“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自己先委屈上了?嗯?”
  顾扬名不安的反复确定着:“你真的不介意吗?不觉得很奇怪,很吓人?”
  陈璋眉头一挑,“我不介意呀!为什么要介意?”
  他双手继续捧着顾扬名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摩挲,“再说了,这些东西,我又不是第一次见。”
  “在瑞士的时候,我就进你的房间看过了。”
  “什么!”顾扬名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颊被捧着,说话有些含糊,“你、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我、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陈璋手上用了点力气,像揉面团一样搓了搓顾扬名瞬间僵住的脸,“是谭姨说有惊喜。”
  陈璋看着顾扬名从震惊到茫然,试探着问:“怎么?生气了?怪谭姨没告诉你?”
  顾扬名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生气?他怎么可能生气。
  他只是......只是觉得还没准备好。
  陈璋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真的在生闷气,手上的力道又放柔了些,“真生气了?”
  顾扬名这才从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他抬手,把陈璋捧着自己脸的手拉了下来,握在掌心。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我没有生气。”
  “我就是、就是觉得......太难为情了,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
  “我怕你会不喜欢,会觉得我像个变态......”
  陈璋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闻言,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不喜欢,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这不就等于说,顾扬名在国外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他么?
  也许顾扬名表现得比他更好,他也会想顾扬名,但更多是在梦里。
  关于顾扬名的梦很多很多,几乎全都是关于和好的梦。
  一起去上学,一起吃饭,一起走放学......梦里阳光很好,顾扬名一直在他身边。
  他自己都数不清做过多少回了。
  因为梦太多,太多场景和事件都与记忆中相似,他有时甚至会恍惚,分不清那些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回忆。
  他开始有些害怕,害怕有一天他真的会模糊记忆中真实的顾扬名。
  大学的时候,陈璋为此第一次去看心理医生,后来他渐渐不敢细想那些梦,更不敢太思念顾扬名。
  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和顾扬名相遇,也不知道顾扬名是不是同样对他念念不忘......这种纠结,实在是太痛苦了。
  此刻,陈璋的目光落顾扬名的脸上,这个人神情生动,肌肤温热,心跳鲜活......
  这一切,如此真实。
  “陈璋?”顾扬名见他忽然出神,久久不语,轻声唤他。
  陈璋被这声呼唤拉回现实,他眨了眨眼,“嗯?怎么了?”
  顾扬名再次重复了一遍,“你是真的喜欢吗?不是安慰我?”
  陈璋重重地点头,“喜欢,很喜欢,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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