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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最好的兄弟拥抱了(近代现代)——江淮砚

时间:2026-03-04 12:39:36  作者:江淮砚
  “现在人都不在了, 就凭这薄薄一张纸,几句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话, 凭什么觉得......就能改变我对他的看法。”
  陈璋将信封随手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不再多看。
  他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精神上渗透出来的疲惫。
  他侧过身,伸出手,轻轻环住了顾扬名的腰,跨坐在顾扬名的大腿上,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这是他唯一能够汲取温暖的地方。
  “其实,他具体怎么死的,细节我也不太清楚。”陈璋的声音在顾扬名的耳边响起,声音有些小,“虽然说是车祸,但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那种病发作起来,人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的......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了。”
  他轻飘飘地说:“因为他已经死了。死了,就是死了。关于他的一切,全忘掉就好了。”
  顾扬名收紧手臂,用尽全力将陈璋拥进怀里,随后又把脸埋进陈璋颈窝,“那就忘掉他,都忘掉。以后......只记得我,好不好?”
  陈璋被他的要求弄得有些好笑,低低笑了两声,“这么贪心?想把别人都挤走?”
  顾扬名立刻抬起头,看上去有些天真,“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陈璋忍着笑,故意逗他,手指卷着他一缕长发把玩,“那......我可以记得赵希一吗?”
  顾扬名的表情瞬间僵住,委屈地控诉:“你、你是故意的!”
  “我哪有?”陈璋眨眨眼,一脸无辜,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你不是经常这样,一会儿是顾扬名,一会儿又好像是赵希一吗?”
  “可是怎么办呢,我想记住的赵希一,也是你的一部分啊。”
  顾扬名被陈璋的话气得一时语塞,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情急之下,干脆手臂一用力,泄愤似的将陈璋整个儿压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撑在陈璋上方,长发垂落下来,形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目光灼灼地瞪着身下笑个不停的人,咬牙切齿:“那也是我!不管叫什么名字,都是我一个人!”
  陈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都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他抬手,轻轻碰了碰顾扬名气得鼓起的脸颊:“怎么?现在又想承认,赵希一也是你了?”
  顾扬名不答,猛地低下头,狠狠亲了陈璋的嘴唇一下,像是惩罚,却又十分眷恋,然后贴着他被吻得湿润的唇瓣,声音低哑,“那你就要喜欢两个我。”
  “你要把两份喜欢,不,是所有的喜欢,都放在我一个人的身上!一点都不能少!”
  陈璋被他这蛮不讲理的逻辑和直白的索取逗得心头发软,又觉得可爱。
  他弯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顾扬名因为急切而暴露出来的占有欲,故意揶揄。
  “两份都要?顾扬名,你真是越来越贪心了。”
  “我就是贪心!”顾扬名理直气壮,鼻尖蹭着陈璋的鼻尖,“你有多少份爱,我就要多少。全部,都要给我。”
  “一点都不能留给别人,别的名字也不行!”
  陈璋只是笑,看着他,不说话,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将顾扬名无形地溺在其中。
  顾扬名却被陈璋的沉默弄得心里没底,又变回了那个熟悉的、卑微渴求的模样。
  他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陈璋颈侧,蹭了蹭,“求求你了,陈璋......只爱我,好不好?只看着我,只记得我......”
  陈璋的心,成功软化成了一汪水。他抬起手,手指温柔地穿过顾扬名浓密微卷的长发,亲昵地抚摸着。
  “好。”他轻声承诺着,“只爱你,全都给你。”
  顾扬名身体微微一颤,像是终于得到了最想要的糖果,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
  他不再说话,只是放松了全身的重量,趴在了陈璋身上,脸颊贴着陈璋温热的胸膛,听着陈璋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陈璋被压得有些呼吸不畅,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起来吧,你好重。”
  “不要。”顾扬名嘟囔着,赖着不动,甚至得寸进尺地又蹭了蹭。
  陈璋无奈,“你之前睡觉,老喜欢这么压着我,以后不准了。”
  顾扬名闻言,立刻抬起头,振振有词地诡辩,“我压着你是为了保护你,万一有什么危险,我能第一时间护住你!”
  陈璋:“......”
  他简直要被这人的歪理气笑,“谢谢你啊。我怕危险还没来,我先被你压死了。”
  顾扬名委屈地小声嘀咕,“才不是......要是真有什么,比如地震了,肯定是我先......反正我会保护你的。”
  陈璋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行行行,顾大英雄。不过在你英勇就义保护我之前,我可能会先因为窒息,被你活活压死。”
  顾扬名被他说得无法反驳,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假装听不见。
  陈璋又推了推他:“好了,真起来了。压得我腿都麻了。”
  顾扬名闻言只能不情不愿地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只是表情有些过分的委屈。
  陈璋也坐起身,理了理被他弄皱的衣服,目光扫过信封,他站起身要走。
  顾扬名见状,心头一慌,连忙拉住他的手,“你要干嘛?别生气了......我以后、以后不压着你睡了还不行吗?”
  陈璋停下脚步,任由他拉着,无奈地笑了笑:“没生气,我是想去拿蜡烛。”
  “蜡烛?”顾扬名一脸困惑,抓着他的手却没松。
  陈璋耐心解释,“家里应该没有打火机了,我记得上次放烟花的打火机,好像被汤佳拿走了。”
  “我找个蜡烛,用蜡烛点火烧信,在院子里烧,屋里不安全。”
  顾扬名这才“哦”了一声,松了手,亦步亦趋地跟在陈璋的身后。
  陈璋从储物柜里翻出一截蜡烛,用燃气灶点燃。
  橘黄色的火苗跳跃起来,他用手拢着火苗,小心地护着,转身走向通往院子的玻璃门。顾扬名默默跟过去,替他拉开了门。
  初春的傍晚,天空是浓郁的靛蓝色,两人在院子中央空地上蹲下。
  陈璋将信封靠近跳动的烛火,“嗤”的一声轻响,橙红的火舌瞬间舔舐上纸面,贪婪地将信封吞噬。
  火光在渐暗的暮色中跳跃,陈璋将信封放在地面,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火焰燃烧。
  信纸燃烧得很快,不过一分钟,就化作了蜷曲、焦黑的灰烬,最后一点火星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只剩下一小撮灰白的余烬,在微凉的风中轻轻颤动。
  顾扬名看着那堆灰烬,又看了看陈璋,低声道:“我去拿吸尘器,收拾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陈璋拦住他,吹熄了手里的蜡烛,然后伸出手,很随意地将灰烬拢到一起,然后轻轻一推,灰烬散落进旁边的草地里。
  做完这一切,陈璋拍了拍手,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顾扬名。
  “这样就好了。”陈璋的眼睛很亮,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顾扬名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拉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牵着他走回屋里,穿过客厅,进了厨房。
  他拧开水龙头,调到合适的温度,拉着陈璋的手伸到水流下,挤了点洗手液,仔仔细细地给他搓洗。
  水流哗哗,泡沫细腻。
  “陈璋,”顾扬名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两人交叠在水流下的手,“你真傻。”
  陈璋任他摆布着自己的手,闻言挑眉,有些好笑,“为什么这么说?我明明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顾扬名摇摇头,没看他,“就是傻,眼睛也瞎。”
  陈璋“啧”了一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顾扬名握得更紧。
  “过分了啊,顾扬名,”他半真半假地抱怨,“说我傻就算了,还咒我眼瞎?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顾扬名终于抬起眼,眼眶有些发红,水光潋滟,却执拗地看着他,“还好你又傻又瞎......不然,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人?”
  陈璋怔了一下,他趁着顾扬名松开手去拿纸巾的间隙,将自己沾着水珠的手指往顾扬名脸上弹了弹,水点溅在他脸颊和鼻尖。
  “我看你才是又不清醒了。”陈璋故意板起脸,眼里却是纵容的笑意。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你还一个劲地贬低自己。顾扬名,你很好,特别好,值得所有好的东西,包括我。”
  顾扬名忽然上前一步,双手穿过陈璋腋下,稍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轻轻放在了厨房的中岛台上。
  陈璋低呼一声,还没坐稳,顾扬名就已经逼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中岛台边缘,用身体巧妙地分开了他的双腿,将他困在了自己与台面之间。
  两人距离瞬间拉得极近,呼吸可闻。
  顾扬名的目光灼热,落在陈璋微微张开的唇上,意图明显。
  陈璋下意识地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耳根发热,却还强作镇定地提醒,“喂......不可以,白日宣淫,有伤风化。”
  顾扬名抬头看了眼窗外几乎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理直气壮地反驳,“天已经黑了。”
  陈璋摇头,坚持道:“那也不可以,我们还在冷静期呢,顾总。”
  “冷静期......”顾扬名低声重复,眼神暗了暗,凑得更近,“冷静期......就不可以中场休息一下吗?就一下。”
  陈璋被他弄得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胸膛,“顾扬名,你这是想耍赖吗?”
  顾扬名见这招不行,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是......想亲亲你,就亲一下。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陈璋叹了口气,双手捧住顾扬名的脸,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啵”声。
  “好了,”陈璋亲完,“中场休息结束。现在可以了吧?”
  顾扬名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发懵,眼神有些飘忽,显然没满足,但也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
  他不太情愿地“嗯”了一声,手臂的力道松了些。
  陈璋趁机从他与中岛台形成的包围圈里滑下来,绕出去,转身就往厨房外走,步伐轻快。
  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顾扬名一声闷哼。
  陈璋脚步一顿,回头问:“你怎么了?”
  顾扬名已经迅速站直了身体,一手还撑在中岛台上,摇了摇头,“没事。”
  陈璋狐疑地打量着他,“真的没事?”
  “真的没有。”顾扬名肯定地点头。
  陈璋盯着他又看了两眼,没再追问,转身就朝楼梯走去。
  顾扬名看着陈璋上楼后,才龇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凉气,瘸着腿,无声地对着空气做了个痛苦的表情。
  刚才陈璋走的时候,他情急之下想拦住对方,但是动作太急,撞上了中岛台直角,那一下撞得又狠又实。
  他太害怕陈璋会觉得他又在装可怜、博同情,用这种自伤的方式故技重施。
  然而,他刚偷偷弯下腰,想撩起裤腿看一眼撞成什么样了,眼角的余光就瞥见陈璋去而复返的身影。
  顾扬名心里咯噔一下,弹直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辩解:“我......我没装!”
  作者有话说:
  正文应该要完结啦。
 
 
第84章 
  顾扬名大概是撞得实在有些狠,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绯红,看着很可怜,还有一丝坚强。
  都这幅模样了, 陈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蹲下身,说:“我没说你装, 把裤腿卷起来,我看看。”
  顾扬名抿着唇,动作迟缓地将裤腿卷到膝盖上方。
  灯光下, 撞到的部位已经发青, 中间还泛着深紫色,肿起一小块,在白得有些过分的皮肤上显得更可怜了。
  陈璋的眉心蹙了一下, 轻轻叹了口气, “撞成这样,刚才为什么不说?”
  顾扬名一声不吭, 只是嘴唇抿得更紧, 腿有些僵硬。
  “自己去沙发上坐好, 我去拿药。”陈璋不再多问,站起身。
  顾扬名依旧没说话,只是一瘸一拐地挪到沙发边, 小心地坐下, 将受伤的腿伸直搁好。
  陈璋提着医药箱回来,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坐下,打开箱子, 拿出消毒喷雾和活血化瘀的药膏。
  他一边用棉签沾药,一边没好气地数落, “平时变着法地卖惨,现在撞得骨头都快青了,倒学会硬气了?”
  棉签蘸着冰凉的药膏触上伤处,顾扬名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硬是没发出声音。
  他垂着头,可怜巴巴地说:“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又误会我。”
  陈璋涂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误会什么?误会你像以前一样,卖惨博同情?”
  他手上涂抹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些,顾扬名疼得吸了口凉气,却咬着牙没缩腿。
  “还是你觉得......”陈璋看着他强忍的样子,没说完的话,又变了,“以前那样是错,现在撞成这样也一声不吭,就是对了?就是改好了?”
  “看来,你还是得在客房多住几天,好好想想清楚。”
  顾扬名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重新垂下眼睫,几乎听不见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可是陈璋还是听见了,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他不再说话,沉默迅速地帮顾扬名处理好伤口。然后,他“啪”地一声合上医药箱。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心软。”陈璋站起身,拎着医药箱,冷漠地看着他。
  一直垂着头的顾扬名,却在这时忽然开口,“陈璋,其实......是你太心软了,太乖了。”
  陈璋握着医药箱手柄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顾扬名没有抬头,依旧看着自己的膝盖,说:“就连我现在这样,不说话,只是说知道了,你其实......就已经有点心软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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