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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时间:2026-03-04 12:42:26  作者:弋川与林
  清风吹得树叶不断打着转儿。
  忽而,一股劲风带过,不停旋转着的银杏叶震荡两下,落了地。
  方无疾走得飞快,初时还快中有序,没那么慌乱,走出好几步远之后,脚步就匆忙起来,一下就到了门口。
  乔子归刚回来,就见自家王爷身如闪电,几乎是顷刻间,还在他面前的人影就已上了马,再一眨眼,就只剩下马蹄声了。
  “王……”爷。
  他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活像是见了鬼。
  “刚刚……”乔子归呢喃道,“王爷是走过去了吧?”
  他都要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
  方无疾骑上马便奔驰上了大街,这次他没走小道,走了最近的路,不消多时,便又回到了济善堂。
  济善堂门外还有着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听到疾驰的马蹄声,要回头看时,却被擦身而过的马匹惊得倒退开好几步远,差点跌到了地上。
  方无疾一路闯进了济善堂最里间的一屋子,没敲门也没停留,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这声响闹得极大,尤其方无疾还没留一分力,踹开的门来不及回弹,上半部分的支架就散了架,徒留下方一点连接拉着,摇摇晃晃,几乎要砸落在地。
  屋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懵,尤其看到方无疾来势汹汹的面庞时,做起防护状态的秦长东和裴不骞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收了出鞘的剑。
  “正好,”方无疾扫了众人一眼,闻霏玉,秦长东,乌落柔,裴不骞,全都坐在方桌前,他冷笑睨视,“都在。”
  “省了本王一个个来找。”
  闻霏玉暗暗看了一眼方无疾提在脚边的鬼头大刀,脸上满是震惊。
  早些年摄政王崭露头角,常与他一同出入的便是这鬼头大刀。刀柄上的暗色鎏金符文以一种诡异的纹路蔓延至刀柄最低处,凌厉的刀锋反射出吓人的寒光,这鬼头刀下,亡魂数不清。
  当初荆北人人第一怕的是这摄政王,第二怕的就是这把鬼头刀。
  只是近些年来,荆北太平了许多,当年那混乱的场面早已不复存在,大家也甚少再见这鬼头刀。
  如今方无疾再次提起,闻霏玉恍惚了有一会才回过神来,随后就是对当初某些往事的画面残留至今的心悸。
  “摄政王,”闻霏玉站了起来,恭敬道,“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本王前些天听了一件事儿,”方无疾边说,刀尖就边撕拉着地面,刺耳的声响磨得在场众人的耳朵难受不堪,“本来不想现在来挑明,生怕他在意,现在想来,不问清楚真不行。”
  他异常耐心地解释铺垫了几句话,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冷冽万分。
  “跟本王说说宁亲王府那小世子的事吧。”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在场四人听到这话都变了脸色, 那事当初埋得很深,除了他们这些侥幸存活下来人,还有鲜少几个老人之外, 甚少有人知道小世子的事。
  毕竟这事大家都觉得见不得光,甚至连天家族谱,都没有刻上小世子的名。
  因此无一人接这话。
  屋门在这时发出尖锐的一声响, 像是丢了最后一根稻草,沉重地啪啦一声, 砸在了地上。
  碎屑翻飞,门口处一片杂乱,几个黑袍人合力抬来一张椅子,碾过稀烂的木门, 放置在了方无疾身后。
  “都不说?那就本王来说。”
  “一处不符合事实的, 秦长东, 你给本王重说。”
  闻霏玉向秦长东看去,秦长东将剑收回鞘内,没接闻霏玉的目光,而是沉默着点了头。
  方无疾跨腿坐下, 身上气压低沉得厉害。
  时间一晃, 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宁亲王世子,那个因为出生时天降异像, 引来杀身之祸甚至致使宁亲王府上下被灭门的“祸根”。
  传闻那天深夜,一声哭啼惊起,五彩祥光乍现, 万千紫燕贺飞阶亭, 祥云瑞气拂照人间。
  光怪陆离之盛况乍现,幼儿在此时呱呱落地。
  国师府见此盛况, 扬言道玉燕呈新,紫薇高照,此时出生之人,必是万年难遇的祥瑞。
  本是一件幸事,奈何当时先皇恶疾缠身,权势全握在太子党手里。
  这句祥瑞,直接将宁亲王府推进了火海里。
  而且幼儿出生第二天,左眼原本黑色的瞳孔却渐渐泛白,呈月牙状慢慢散开。
  极其漂亮,月牙透亮又柔美,世间都难找出这样一双奇特又漂亮的眸子,然而宁亲王妃却发现,幼儿似乎看不清东西。
  她逗弄幼儿,那双无论谁见了都会惊艳的双眸却没有一丝反应。
  只有强光才刺激其转动,宁亲王妃惊了,她担心幼儿日后再也看不清,便开始四处求医问药。
  这事本来是暗下做的,却不知为何,异瞳出世与祸乱突然就被联系在了一起,且有传言道天下都会毁在异瞳人手里。
  那时无论是世家贵族还是平常白姓,多多少少都有听闻。
  再加上后来国师府出面证实此言,于是大家都对此深信不疑。
  等谣言发酵到一定程度,各处患乱四起,岭南水患,九云霍乱,无不证实着这话的真实性。
  所有人都癫狂起来,义正言辞地指责定是有“祸根”异瞳出世,来祸乱人间了。
  此前的天降异像的祥瑞也被说成是恶兆,异瞳人只要在世一刻,人世间便不得安生。
  宁亲王府无奈,只能将幼童藏起,只是敌不过太子党的鹰眼,他们很快便发现宁亲王府上新生的小世子便是左眼天生白瞳,右眼黑瞳,再结合那以天降异像的说法,此小世子便是怎么也留不得了。
  玄甲铁骑将宁亲王府的大门踏破,太子一党趾高气扬地踩上兰阶,要宁亲王府交出那个祸根。
  然时间推回到前一天,恰有灵寺得道高僧找上门来,说可治此子双目,唯一要求是要此子在灵寺修行十载,此后出世,一不碰杀孽,二不染尘俗,三心怀众生,方可洗清身上的余孽。
  宁亲王妃含泪送别幼儿,王爷也转身抹泪。
  太子一党这时来要人,不说宁亲王府交不交,就算想交,也寻不到人了。
  他们交不出人来,太子一党又不肯放过,于是便有了后来宁亲王府预谋造反之事败露,被满门抄斩的故事。
  外人只道不识宁亲王府的真面目,原先都被蒙蔽了双眼去,其后的一系列原因,便不得而知了。
  再往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没有人记得这些事了,甚至无人知道,宁亲王府曾有出生过一个小世子,也无人知道那小世子便是世人口中的异瞳祸根。
  -
  “这事,本王可有说错?”方无疾凛然扫视着在场的人。
  起先是闻霏玉道了声没有,接着余下三人也都摇了头。
  “所以呢?这事是他的错?”方无疾冷笑连连,“明摆着是那帮先朝时期的太子党做的局,你们不恨他们,却怪上了同样遭罪的受害人,真是可笑。”
  “是那继承皇位的庸君位子坐得太高,让你们抬不起头,还是祈安太好拿捏,你们谁都能来踩一脚,将怨气泼洒到他身上了?!”
  天知道方无疾得知这件往事的时候他有多愤怒。
  凭什么要许祈安来说对不起?他一个尚在襁褓的幼儿,什么都不懂,却什么锅都要他来背。
  出生时的天像是许祈安能决定的吗?白瞳又何时成了许祈安的错?要将患乱归咎到一个幼儿身上。
  平白受了无妄之灾的到底是谁?
  “我们……”乌落柔觉得胸口像是压着万斤巨石,每说一个字,便要受尽无数折磨,“只是觉得造成这事的结果,终究有他一份责任在。”
  “那乌医师便好好说说,他的这份责任在哪里?”
  “我……”
  乌落柔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一旁存在感极低的裴不骞此时突然冒了头。
  “王爷何苦如此咄咄逼人?”裴不骞道,“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们的呢?”
  方无疾捏紧了手,目光森然,却听裴不骞平静地陈述道:“您没经历我们经历的,甚至直白一点,您与这件事有一点关系吗?”
  “您没有。”
  “裴不骞!”乌落柔大声呵斥,裴不骞却还是将话全部说了出来。
  直至方无疾的脸上黑成了锅底,他却依旧不紧不慢地陈述着自己的看法。
  “且王府灭门一事,真不能说小世子就全然是受害人,摄政王您扪心自问,这件事说下来,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若他出生时,没有引来那天像,又是正常幼儿,不是世人害怕的异瞳,王府怎么会遭后来那些罪?”
  “我们都好好的,不会好不容易有了家,最后却变得尸横遍野,只能继续流离,王爷王妃也会好好的,不会毁了名声又丢了性命,我们本来都很好,因为他的到来,这一切都毁了。”
  “毁在了他手里。”
  毁在了许祈安手里。
  而且当初,宁王妃怀孕也是被迫的,许祈安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出生后带给宁亲王府的惨烈遭遇更是无法原谅。
  方无疾却冷冷呵笑,好一通荒缪至极的言论,
  “只有无能之人,才会抛出这一套说辞来。”
  他来这一趟也是犯蠢。
  有何意义,不过白费功夫。
  只是心里心疼某个人,方无疾才一时失了理智,提着刀就赶了过来。
  “这些话蒙蔽得了你们自己,蒙蔽不了本王,”方无疾站起了身,直睨而下,压迫感逼得人不敢做声,“怪他不过是你们怨恨无地而发,昔日太子成了天子,太子一党皆为功臣,地位水涨船高,你们不敢硬碰硬,而心里又不平衡,便将心思打去了他身上。”
  “囚途陌路之人无力的挣扎罢了,别高高在上地来批判他。”
  鬼头大刀扛在肩头,方无疾一脚踏在碎裂的木门上,外头的白光迎面打在他身上。
  只他一人,阻了全部白光,向前光亮万分,屋内阴森瘆人。
  方无疾跨过门檐,蓦然回首,神色肃然。
  “这事与本王原也不相干,只是临走还是忍不住想问大家一句……”
  “这个怪罪法,对得起养育你们的王爷王妃吗?”
  受了恩的是他们,是谁将这恩当成了理所当然,最后还来怨恨恩人的儿子。
  说是恩将仇报都不为过了。
  宁亲王宁王妃若是泉下有知,也会寒心吧。
  屋内良久的无言,闻霏玉看方无疾早已大踏步出了门,想了想,最后追了上去。
  “摄政王。”他在后头叫住人。
  方无疾见是他,脸色倒也没那么差了,颔首示意他说事。
  “大人他……”闻霏玉举棋不定,觉得现在问显得太假了,又实在担心许祈安,只好弱弱地问了一句,“是不是现在情绪不太好?”
  不然方无疾为什么如此气冲冲地来一遭?
  闻霏玉和许祈安的关系看起来不错,方无疾再心里不畅,也不可能将气撒在他身上。
  “会好起来。”方无疾没直接回他,却是间接承认了什么。
  闻霏玉咬了咬牙,见方无疾不打算与他多说便要走,他急忙赶了上去。
  “摄政王,”他态度极为恭敬,低顺着头,“让我去看看大人可以吗?”
  这话说出口,便掉到了地上。
  方无疾没回他。
  即使知道闻霏玉没有对许祈安做过什么,但是他现在对这行人的观感都不太好。
  “我和大人有些事想说。”闻霏玉也不尴尬,又找了个理由。
  方无疾斜眼看向后方跟出来的乌落柔,以及身后一些的秦长东,停留了有一会,点头同意了这事。
  闻霏玉微松了一口气,跟在他身后去了王府。
  “现在应该睡了,”方无疾边说边往许祈安那院里走,“晚点用膳的时候本王会叫醒他,你在大堂等着就是。”
  闻霏玉一言不发地跟着进了院子,方无疾走得太快,心思也不在闻霏玉上面,都没注意闻霏玉跟了过来,反而在轻推房门后,发现某个本该在睡觉的人,并不在床上。
  去哪儿了?
  方无疾皱着眉,他出去时,许祈安应该是睡了的。
 
 
第39章 
  “子纾?”许祈安回来时就见闻霏玉站立在房门口, 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
  “我来……”闻霏玉话还没说出口,一阵风就从他身旁刮了过去, 某个人眨眼间就闪到了许祈安面前去。
  “什么时候醒的?”方无疾出去这一趟并不久,他觉得是许祈安根本没睡,“还穿这么少, 先进屋。”
  他双手捂着许祈安的手搓着暖热,许祈安任他, 还顺着他一同进了屋,顺便叫上了闻霏玉。
  秋日里,气温一到晚些时候便冷了许多,进了屋, 许祈安才觉得身上回暖不少。
  然而方无疾还是握着他的手, 许祈安试着挣了两下, 见他不放手,就没再试了。
  “那囊状物里的粉末乌落柔看了吗?”许祈安转向闻霏玉,刚刚的话被方无疾打了岔,他没听到闻霏玉说什么, 便自顾自以为是那囊状物的事来寻自己的。
  闻霏玉看了看许祈安红透的眼尾, 以及话语里极力掩饰却还残留着的鼻音,抿了抿唇。
  刚刚许祈安应该是哭过了, 然而方无疾都在装不知道没提这事,闻霏玉也不好提,于是顺了许祈安的话, 谈上了正事。
  “看过了, 是绝命散。”
  一种可以在刹那间夺人性命的毒草粉末。
  许祈安顿了顿,本以为是其他的。
  “嗯。”他敛眉垂眸, 道了声知道了。
  “等临时病房建好,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大事了,”在闻霏玉面前,许祈安没说那些造成混乱的人与自己也有些关联,“再让她想想怎么答谢摄政王吧,事是他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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