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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时间:2026-03-04 12:42:26  作者:弋川与林
  许祈安当没看见,那掌柜还是有些怵方无疾这些人的,但又觉得许祈安好说话,这下见许祈安无视乔子归的提醒,更加觉得许祈安好骗了,于是胆大了些,直白道:“今日来了好些客人,下边热热闹闹的,小公子何不也来凑凑。”
  “我们公子……”
  乔子归想替许祈安回绝,却被许祈安一道眼神制止住了,许祈安朝掌柜的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模样,但又碍于身体的不适,没法下去。
  “没事没事,”掌柜的连忙道,“我在二楼露天观台那拉了处帘子,小公子在那歇着就好了,平日喜欢什么我们也可以帮您在那备好,喏,就跟昨日您下楼来沏茶一样,给一锭银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乔子归都懂的道理,偏许祈安还是接过了那锭银子,搁手心看了看。
  其实许祈安对这银子不感兴趣,他就想寻个玩的东西,不然也不会在无聊了的时候扔给方无疾了。
  昨日掌柜的用这银子哄着许祈安下去,今日却不变花样,还是用银子哄,许祈安便不买账了,看了两眼就放下。
  掌柜的咬咬牙,憋着一股劲,跟豁出去了一样,从袖口里掏出一锭金子,他这回可真是下血本了,好声好气道:“小公子看看这个成不成。”
  许祈安看了一眼,皱眉。
  不就变了个色么?
  那掌柜见这都打动不了,都快哭出来了,许祈安才给面子地接过。
  掌柜的大松一口气,“小公子现在便随我来吧。”
  说罢,他看了看许祈安的装束,妖艳但不太媚俗,缺几分世俗的味道,于是又小声提议道,“小公子方不方便换身衣裳,我看您也喜欢这个色,我那有同色系的其他款式,小公子要不要试试?”
  许祈安这回耐心挺不错的,他对衣裳什么的向来不上心,有什么穿什么,之前是徐叔管,素爱给他置办些清雅的,现在方无疾管,各式各样的都有,最多的是红色,是故以这掌柜以为是他喜欢,许祈安也没解释什么,就点了点头。
  换了之后他抬起手臂看了看,发现这料子相较于方无疾备的那些薄了许多,就孤零零的一层,走动间甚至隐约能露出白细的腿。
  要不是到了开春,且秦南气候极为暖和,许祈安多半不会穿,因为会冷得受不了。
  现在就这么穿也还是会有些冷。
  掌柜的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还是少了几分俗气,这款式搁别人身上穿或多或少的媚俗在许祈安这根本就看不到,掌柜最后不得不承认气质还是会影响观感,单靠衣服的样式根本没用。
  他于是也就放弃再换了,带许祈安去了那观台。
  乔子归紧紧跟着,许祈安现在玩心大,乔子归想劝又不敢劝,最后只好用方无疾来压人。
  “公子,您这样王爷回来怎么办?这衣服看着就不正经,那掌柜的多半也没什么好心思,王爷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许祈安侧身躺着,无聊地拨弄那帘子,“他没好心思就没好心思,没好心思才有趣。”
  “至于方无疾,”许祈安无所谓道,“他这时候不会回来的。对了,待会我没喊你们,你们就别过来,让我好好玩一会。”
  乔子归更不放心了,许祈安却不再管他,只给他扔了个锦囊,像是随意打发的一样,随后透过珠帘饶有兴致地观望着下方。
  到了室外就冷了许多,乔子归又去取了件外衫来给许祈安盖,许祈安也任他,听了点闲言碎语的八卦,困意就上来了。
  那掌柜的一直在不远处盯着许祈安,乔子归给盖了件外衫后掌柜的就有些不爽了,更别提许祈安根本就不敬业,除了开始拨会珠帘,后面直接是背对着下方的,掌柜的心下焦急起来,大人物还没来,这小祖宗可别先没了趣要回房,待会还有展会呢。
  掌柜焦虑得直跺脚。
  好在这时他左等右等的大人物终于来了,掌柜的心终于落了地,连忙恭迎上去。
  “令狐少爷您终于来了,快快快请坐。”
  令狐容越打开扇子遮住唇鼻,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狐狸眼,各处打量着,“王掌柜,你这倒是开得越发红火了。”
  “那还不是多亏了令狐少爷的赏识和关照嘛,”王掌柜哈着腰,“这不为了感谢令狐少爷这些年来的栽培,所以给您准备了个绝世的美人。”
  说罢,王掌柜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凑到令狐容越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真有这么仙?”令狐容越听他那夸张的描述,心里却怀疑起来。
  “我哪敢欺骗您呀,”王掌柜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透露着一股油腻味儿,“您待会瞧瞧看就知道我描述的根本不及那美人万分之一。”
  即使知道这王掌柜是在吹嘘,但还是给令狐容越吊足了胃口,“快让本少爷瞧瞧。”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王掌柜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来,紧接着他打了一个响指,遮挡住许祈安的珠帘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撤下,连带着衔接观台的那条道也轰隆隆作响,眨眼间竟消失不见。
  珠帘被撤许祈安都没多大反应,反倒是这消失的道叫许祈安抬了眼,半坐起来,顺手拢了下挂肩头的外衫。
  “这居然还有机关。”许祈安自顾自惊讶了一会。
  殊不知众人底下早已看呆了眼,红色花瓣随之飘落的时候,更是惊起了一波又一波狂热的声浪。
  “这花俗。”令狐容越评价道。
  王掌柜心头一凉,眼看着就要腿软跪下去了,又听令狐容越慢慢悠悠道,“人是真美人。”
  “眼光不错。”令狐容越奖赏般地合扇,随即脚踏几把椅凳,飞跃到了上方的观台。
 
 
第113章 
  “只有俗不可耐的人才会把你这样的美人儿放大众视野下用来观赏, ”令狐容越脱下自己的外袍,将许祈安裹住,随即很快卷走人, “别惊慌,本少爷现在就带你离开。”
  许祈安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待令狐容越将他带到一间府邸时, 许祈安抬眸看了眼牌匾上的令狐二字,随后又看了看府邸内各色的花, 千奇百怪,应有尽有,春一来,竞相争艳, 好一派盛美之景。
  令狐容越在敞开的室内将人放下, 绕着许祈安左看右看, 真是喜欢得不得了,“你往后待我这好不好?王大海怎么寻到你的,你是良家人还是有卖身契在王大海那?”
  许祈安却只是脱了他裹自己身上的衣裳,打量了一下四周。
  令狐容越莫名就紧张起来, 担心人会不喜欢这里的布置, 他要早知道王大海真能寻到这样的美人,肯定会精心布置一番的, 现在万分懊恼起来,好在许祈安未露出不满。
  只是一直不说话,令狐容越围着许祈安转, 就是没法让人开口, 他苦思冥想,只好寻了一套茶具来, 特意找了套最好的,有些讨好的意味,“王大海说你可会泡茶了,你是不是对这方面很感兴趣?这些都拿给你玩。”
  许祈安这会儿也摸明白了他的性子,仔细想了想,逐渐就想好了自己的人设,往杯中倒水。
  令狐容越见他终于有动作了,十分欣喜,结果下一秒水就泼自己脸上了。
  令狐容越十分错愕,呆愣在了原地,许祈安托腮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猛撞了下桌子,然后就跑出去了。
  “他他他……他拿水泼我!”令狐容越气愤地冲照顾自己多年的老仆嚎叫,“你知道吗?他一言不发就拿杯子里的水冲我脸上泼,我都没怎么他!”
  “少爷,心平气和心平气和,”老仆宽慰道,“要有耐心,不能操之过急不是,你想想是不是哪招惹人家了?”
  “我没有!”令狐容越觉得自己简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发誓我就没动过他,我还一直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他理都不理我,太过分了。”
  “那……把人再送回去?”老仆小声提议道。
  “不行!”令狐容越声量又高了几分。
  他独自生了会闷气,又眼巴巴地回去了。
  心里本来还积着气,见许祈安先朝他看来,令狐容越眼前又亮了一下,急忙凑过去:“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或者你喜欢什么?你只要说一句,我什么都给你找来。”
  依旧没得到回应,令狐容越头都大了,抓挠着头就是想不明白出了什么错。
  “花,”良久,许祈安唇角倏尔一弯,道,“我要花。”
  “那好说啊,”令狐容越终于等到他回应了,惊喜得不得了,跟着痴痴地笑,“府上最不缺的就是花了,来,我带你去看。”
  说着,他向许祈安伸出了手,许祈安淡淡地瞥了一眼。
  令狐容越紧张得要命,心还激动地怦怦乱跳,然等了一会,没牵上手,反倒是对面的人先蔫了下去,看都不看他了。
  “你别这样呀,”令狐容越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围着许祈安团团转,“你刚不是还有兴趣的嘛,你提起精神好不好,就前面池塘边也有花,我们就去那里好不好?”
  许祈安还是不搭理他,厌倦地支手撑着头,眼睛绕四周看了看,想躺又不合适,只能僵坐着,坐久了就疲累起来,身上哪哪都不得劲,想方无疾来抱会自己,感觉全身上下都提不起力气了。
  令狐容越则摸不清许祈安的情况,知道他不高兴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于是又开始焦躁地抓着头发,一个没留意,撕扯到头皮,痛得他嗷叫一声,小厮连忙来过问少爷怎么了,令狐容越烦得骂人滚,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立马把人叫回来。
  “你,”令狐容越随手指了个小厮,“去把花园里最好看的花都剪过来,要带着枝的,还要开得最艳的。”
  指使完人,他又担心起来,在屋里来回转,被指挥出去的小厮手脚迅速极了,很快就带了花枝过来,令狐容越立马一个一个地给拿去给许祈安看。
  “这个好看吗?”
  没反应。
  令狐容越毫不犹豫地抛了刚才那一朵,换了新的。
  “这个呢?”
  没反应。
  扔。
  “那这个呢?”
  没反应。
  继续扔。
  小厮都来回跑了不知多少趟,人还是蔫蔫的,令狐容越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整疯了,不抱希望地把最后一朵花递许祈安面前,然后准备扔,谁知许祈安突然就抬了眼。
  令狐容越一下就打了鸡血般地跳起来,“喜欢这朵对不对?你跟我说句话我就给你,我还带你去看,行不行?”
  “少爷。”老仆低声喊了令狐容越一声,似乎想提醒什么。
  然令狐容越现在正沉浸在惊喜当中,哪还能听得到外界的声音,只一味地哄着许祈安道:“就说句话嘛,叫我名字也行的啊,我的名字是令狐容越,容纳的容,翻山越岭的越,你就……”
  许祈安对着那朵花勾了勾手指,示意令狐容越给自己,令狐容越还没得到满意的回答,根本不愿意给,眼看许祈安又要不搭理他了,他连忙又把花枝递了过去,“给给给,给你,但你不许再无视我了。”
  许祈安敷衍点头,预备去接,令狐容越却反将手一扭,扔了花,随后抓住许祈安的手,用力一拽。
  许祈安整个身子连带着往前冲,差一点就扑过去了,好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桌边,他视线却依旧盯着那朵掉落的花,淡淡道:“终于装不下去了?不过你还挺有耐心的。”
  “就想看看你这人能不知好歹到什么地步,”令狐容越眉眼藏着的阴鸷显露出来,拎住许祈安手腕的力道越发加重,“他妈的敢泼老子,给脸不要脸。”
  说罢,他掀开水壶的盖子,拎起来就往许祈安身上泼。
  突如其来的冷水泼得许祈安措不及防,经风一吹,寒意更是直直侵入骨髓,冷得许祈安浑身发颤。
  许祈安连着咳了好几声,本来全身就酸累,现在更加坐不住,只虚虚靠着桌。
  “那你还演这么久,”许祈安勉强抬起眼,毫不意外对方此刻的报复,“怎么不一直演下去呢?”
  “因为你不知好歹啊。”令狐容越狠狠一甩袖,眼睁睁地看着许祈安往桌上一摔。
  他这一甩袖是带了些气劲的,许祈安左侧的肩胛骨重重磕到了桌角,唇角流了些血出来,令狐容越缓缓屈腿,蹲下身来看着许祈安,“给你的第一个台阶你就该下,别这么不识抬举,不然我怎么会舍得这样对你呢?”
  他又装起了先前的模样,一双狐狸眼略略上挑,一副柔情似水的样子,替许祈安擦去唇角的血迹。
  “乖,顺着我点,”令狐容越捡起那朵掉落的花,拍去纤细蜷曲的花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悉心吹了吹,再次递到许祈安面前,命令道,“接了。”
  许祈安伏在桌案上发着抖,水珠顺着脸颊轻轻滑落,凝聚在下颚,悬而不落,他垂眸注视那朵花,并未听进去令狐容越在说什么,只是看花被递到了眼前,便接了过去。
  “这才对嘛,”令狐容越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非得使这些手段才肯听话么?好好待你你要装那么清高,硬要吃些苦头,说实话我挺心疼的。”
  小厮十分会看眼色地递来一块手巾,令狐容越轻轻将许祈安脸上的水擦拭干净,说到底他还是宝贝新得来的这个人,耐心道:“趴我身上来,少爷带你去用热水洗洗。”
  “令狐家居秦南多久了?”许祈安捏着那朵花的茎干,在指尖慢慢旋转,“你下回问问自己的老爹,是预备哪天亡府,好对自己的末日有个清晰的了解。”
  “泼糊涂了?”令狐容越听许祈安说出这些可笑的话,以为那一泼给人泼傻了,于是去探了探许祈安的额头,原本是不以为然的,触碰到烫人的温度后惊得他眼皮重重一跳,“艹烧成这样,你他妈吱一声啊。”
  令狐容越烦躁地将被许祈安脱掉的外袍扔许祈安身上去,又叫来人去请大夫,转头看许祈安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更加来气了,狠狠骂道:“就活该。”
  然未等他再多骂几句,出去寻大夫的小厮眨眼间又惊慌忙乱地从外头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了,他脸上被划开一道血盆大口,汩汩冒着血,整条肩膀都浸泡在浓黑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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