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家养小厨郎(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6-03-04 12:44:12  作者:闻笛解酒
  林霜降真遗憾这时候没有手机,不然他非得挨个拍照照下来。
  他要发十条朋友圈!
  就这样一直转悠到半夜,忽然,城楼之上,忽忽悠悠升起一盏小红纱灯——这是在城顶观灯的官家要回宫的信号。
  李修然和林霜降不约而同抬起头,朝城楼望去。
  夜色中,身穿明黄便服的中年男子站在城楼栏杆边,含笑俯瞰着满城灯火与芸芸众生。
  他也注意到了这对抬头望来的少年,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自从在都驿亭招待了契丹来使,林霜降便也算和皇家有了些缘分,赵伯全对他做的几道菜记忆犹新,此刻瞧见这小厨郎,又认出他身边站着自己恩师的儿子,不由感到几分意外,微微一笑。
  遥遥相望,林霜降连忙一礼。
  李修然亦是还了一礼,姿态从容。
  赵伯全看着这两人,心中忍不住琢磨:来看灯会的大多是亲人团聚,或是年轻男女成双成对,可这两人……
  片刻,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摇摇头,了然一笑。
  这两个人啊。
  两人再抬头时,就见城楼上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同时一阵鞭炮响起,说明皇帝已经离开。
  林霜降望着城楼上那空荡荡的方向,忽然想到什么,有些忧心地问李修然:“官家若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会不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李修然将来是要走仕途做官的,他只怕会影响李修然的前程。
  李修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伸手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道:“不会的。”
  说罢,他微微俯身,用只有林霜降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官家自己的亲戚里也有不少呢。”
  林霜降眼睛倏地睁圆:“啊?”
  还有这档子事吗?
  李修然看他惊讶得圆眼微睁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卖了个关子:“回家慢慢与你说。”
  谁知回去之后,李修然却把这档子事忘了似的,也不提什么亲戚不亲戚了,缠着林霜降就往床上带。
  但这次林霜降没有对他心软,严肃认真地拒绝:“不行。”
  “你快要科考了,不能做这种事了。”
  “要戒欲。”
  李修然:“……”
  他一张脸顿时不高兴地垮下来。
  他恨考试。
  作者有话说:
  小李:厌学了
  ①《食在宋朝》
  ②《活在大宋》
 
 
第86章 科考
  大宋天圣十年科考定于上元节后第十日。
  前一夜, 林霜降紧张得辗转难眠,好似即将奔赴考场的是他自己,直到李修然把他团进怀里才终于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两人一道醒来, 洗漱收拾。
  宋时科考不比后代的大型考试, 一场考完便能回到家来, 时间到了再奔赴下一场考试,需得连考两三日,考生吃住都在考场内的专门场所解决, 因此被褥吃食等一应物件都得自己带齐。
  林霜降将李修然的“行李箱”检查了好几遍, 确认该带的都带齐了,笔墨纸砚还有其他日常用品一概不缺, 才将提前备好的吃食一样样装进去。
  “做法可都记着?”林霜降抬头问道。
  “记着。”李修然应道。
  林霜降平日里随口说的话他都记在心上, 这回反复叮嘱了好几遍的吃食做法自然早已门清。
  见他点头, 林霜降放下心来,最后又将行李箱检查了一遍。
  这科考晚上是要睡在通铺的, 他怕李修然平日在府上睡惯了,换到嘈杂的环境里不习惯,连睡眠耳塞都给他备好了。
  李修然看他半蹲在地上给他整理东西,心都软了, 上前一步把人拎起来搂在怀里,“好了,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别看它们了, 看看我。”
  “你可是好几日都要瞧不见我了, 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眼睛亮亮地望着林霜降。
  以林霜降之前对他劝学的那股子要紧劲儿,李修然觉得, 他大约会说一些让自己好好考之类的话——这样的话他自然也是爱听的。
  林霜降和他说什么话他都爱听。
  但林霜降只是看着他认真道:“等你考完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李修然的心霎时软成一片。
  “好,”他低低道,“我等着。”
  “不过我还有另一件想做的事。”
  林霜降疑惑,李修然便俯身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林霜降听完脸便红了,在李修然胳膊轻轻拍了一下。
  这人!
  都这种时候了,还惦记这些不正经的!
  去考试是坐马车去的,因着出来得早,路上并未遭遇堵车,顺顺当当便到了国子监。
  景明喜道:“二哥儿,这可是好兆头啊!一帆风顺!”
  李修然“嗯”了一声。
  他没叫林霜降跟着一起来,怕他累着,更是怕自己舍不得,只叫已经带薪休假许多日的景明跟来了。
  到了地方,他便拎着考篮下了马车,排队准备验明正身。
  这是宋朝科考必不可少的环节,就是怕有人将小抄纸条藏在衣服或行李内夹带入场,到时作弊,故而衣裳、箱子等都要检查。
  负责检查的棚子里坐着个五十多岁的老厢军,也是个有资历的,一眼便认出李修然身份,态度立刻和缓下来,不像对待寻常考生那般严厉。
  别的考生连裤子都要褪下检查,轮到李修然,厢军只让他褪了上衣意思意思,考篮里的东西也只是随意翻了翻,并不细究。
  然而当他瞧见李修然身上的刺青时还是愣了愣:“二公子这是……”
  李修然垂眸瞧了一眼,“这是我夫人。”
  “没夫人陪着我害怕。”
  厢君:……我才是比较害怕的那个吧。
  这刺青虽然明显,但毕竟只是一朵漂亮的霜花,不算逾矩,厢军便也没再说什么,毕恭毕敬地将李修然放行了 。
  ***
  午间,考场不复刚答题时的寂静。
  有些人被题目难住,翻卷研墨时不像开始时那样耐心,动静大起来,这动静又吵到其他被题难住心情不虞的人,于是又是一阵不耐的叹气声搁笔声。
  李修然好似浑然听不见这些声音,笔峰丝毫不乱,该怎么答便怎么答。
  最后一笔落下,他搁下笔,抬手叫了热水。
  在考场吃饭便是如此:官府只提供热水,剩下的吃食全靠考生自己带。
  虽无限制,但大家图方便,带的也多是些简易的饼子馒头之类,就着热水勉强果腹。
  听他叫水,其余人也都纷纷将笔搁置,也叫了水。
  与李修然不同,他们叫水是为了吃些东西转换一下心情,说不定便能将那些难住的题解出来,毕竟那些干巴巴的干粮对他们全无吸引力。
  但李修然不一样,他是真的饿了。
  林霜降给他准备的不是包子馒头,而是面皮——晒干了的。
  林霜降提前好些日子便开始忙,团了面团,分成剂子,擀成薄如蝉翼的面皮,放在太阳底下晒得干透,一碰便脆响。
  配着这面皮一起吃的是一块肉酱膏——猪腿肉剁成肉糜,放香料,熬成浓稠的肉酱,再冷却凝固,便成了这一小块砖块似的易于携带的肉酱膏。
  吃时只需用热水一冲,便能化成满满一碗鲜香浓郁的肉酱汤。
  还有一团同样晒干脱水的蔬菜,色彩依然鲜亮,热水一泡,便能舒展成一碗清爽时蔬。
  林霜降告诉他,将这几样组合在一处,放在碗中,热水冲开再焖上片刻,就能吃到一碗热乎乎的热汤面皮儿了。
  他的话还仿佛响在李修然耳边:“寒冬腊月还没过去,又是在考试,总不能叫你吃冷的。”
  那时一句古话便在李修然脑中浮现。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此时,李修然依言照做,面皮放入碗中,冲入热水,再掰一小块肉酱膏进去,盖上碗盖闷了片刻。
  再揭开时,面皮吸饱汤汁,变得柔韧滑润,肉酱香气与蔬菜清鲜混合在一起,湿润热气扑了他满脸。
  他举止沉稳,并不吵人,但周围还是有许多道目光朝他望来。
  原因无他,这味道实在太香了啊!
  考场内大部分人啃的都是干巴巴的饼子,条件好点的吃肉饼,故而空气中最多只勉强有些面香,但李修然一浇开水,那股子热腾腾的肉汤香便颇为霸道地将整个考场都席卷了。
  其余考生嗅着热气蒸腾的肉香,再看自个儿手中干硬冷涩的饼子,顿时觉得不香了,瞧李修然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这莫不是什么手段,来搅乱他们考试作答的心神来了?
  往李修然那边探头探脑的人实在太多,即便知晓这群人只是在看那碗面皮,巡考的考官也坐不住了,出来维持纪律。
  “好好吃你们的东西,都把眼神收回去!”
  人们这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伴着浓郁的肉香啃自己手中的饼子,好一出望肉止饿,闻香充饥。
  李修然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不在意,继续享用林霜降给他做的面皮。
  面皮吸饱了肉酱汤汁,入口爽滑有嚼劲,肉酱咸香浓郁,配着清鲜的蔬菜,热乎乎一碗下肚。
  最后一条面皮吃完,李修然放下筷子,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好想林霜降啊。
  好想抱抱林霜降,好想亲亲林霜降,好想……
  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写字了。
  好在林霜降给他带了不少东西,便是配着面皮吃的酱料,除了方才吃的红烧肉酱的,还有菌菇的,骨汤的,香辣的……够他吃这几日都不重样。
  他便也只好瞧着这些汤膏睹物思人了。
  ***
  三日后,科考结束,林霜降也跟着接人的队伍过来了。
  考生们鱼贯从门内出来,个个喜气洋洋。想想也是,考完试了,能不高兴吗?也有答题时便心中有数的,知道自己没答好,哭丧着一张脸,混在人群中默默往外走。
  考生们心情各异,但都乌泱泱地从桥上往这边走,人流如织。
  林霜降这回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天下学子如过江之鲫”了。
  来接李修然的自然也有李国公与李大郎,宁大姐儿本来也想来着,但李承安不放心,便让她待在家中安心养胎。
  李国公性情内敛,并不像其他家长那样伸长了脖子往人群里张望,只安静立着,耐心等待,李承安因为对弟弟的实力比较放心,神态也很放松。
  只有林霜降,踮着脚,探头专心致志瞧着桥对面。
  这一只只小鱼都游过来了,他的小鱼呢?
  终于,他瞧见了。
  一个高挑人影自人群中而来。
  明明穿的都是书院统一的学子衣裳,但那衣裳穿在李修然身上仿佛量身定制一般,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目俊美,走在人群中,让人一眼便能望见。
  李修然也一眼便瞧见了林霜降,微微一愣,随即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来到他身边,正要和林霜降说话,被他提醒了才想起要和爹和兄长见礼。
  李国公并不问他考得如何,只温声道:“考完便好,这几日辛苦了,回去好好歇息一番。”
  李承安上前拍了拍弟弟肩膀,“行了,看见你这样,哥也放心了,先走一步去告诉你嫂子了!”
  寒暄间各自上了马车,马车辘辘而启,林霜降没说话,伸手探进李修然的衣袍里,在他身上摸了几下。
  李修然挑眉。
  林霜降放下心来。
  还行,没瘦。
  李修然还在等他的下文:“然后呢,摸了几下就没了?”
  林霜降认真解释:“我只是在确认你有没有瘦。”
  “没有。”李修然笑着搂住人蹭了蹭,“李子长势喜人,个头一点都没缩水。”
  林霜降被他逗得笑起来。
  片刻后,他轻声开口:“我想你。”
  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习惯的,可第一晚睡在床上,身旁空荡荡的,没有那个熟悉的人的体温,林霜降还是感觉到了久违的孤单。
  好想李修然啊。
  听他这样声音软软地说思念自己,李修然这几日来靠着看身上刺青缓解压抑下来的思念,也如同冰层破水,汹涌而出。
  他揽住林霜降的肩膀,垂首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夜晚,光影摇曳。
  饿了许多日的李修然自然是要把这些天的都补回来,他像一个渴急了的人,大口大口地饮水。
  林霜降就是他的水。
  没多久,林霜降就受不了了,声音发颤,要他慢点。
  李修然额上亮晶晶的,喘息着道:“好啊。”
  “叫我二郎。”
  林霜降迷迷糊糊的,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声音软软地道:“二郎……”
  一听到这个称呼,李修然眼中亮得惊人。
  他用力将身下人抱住,俯身在他耳边,声音是与动作截然不同的温柔:“霜降。”
  他的。
  他的霜降。
 
 
第87章 回家
  二月末, 冬春交接。
  溪水还冻着的不多,大多都已化了,剩下零星几块负隅顽抗;岸边绿草冒出了一层浅翠新绿, 遥看近却无。
  远山如黛, 近水含烟。
  李修然林霜降并肩走在街上, 朝着贡院方向慢慢行去。
  今日是放榜之日, 写着众学子科考名次的榜文在礼部南墙上张贴出来,一路上,两人偶遇了不少同样去看榜的人。
  但没一个像他们这般闲适。
  一路欣赏碧草浅水, 偶尔交流几句对春景的感受, 悠闲自在,不像是去看榜, 倒像是春日里踏青约会的。
  李修然心里显然就是这般想的, 嘴里叼着根草, 走着走着,说的话便不着调起来。
  “其实对我来说, 娶到夫人,考不中也没关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