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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完美脱罪?不!你无所遁形 /【刑侦】我死后的第十六年——牧延

时间:2026-03-05 19:50:08  作者:牧延
  唐谕沉默了片刻,“可是有时候,那个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可能的。”
  陶利看了看天,“是,已经让老马他们去查了,就是还没有结果呢。”
  但唐谕却并没有轻松,“陶哥,就算我们抓到了凶手,恐怕也没有办法。”
  他沉声说道:“因为没有证据,只要对方一直不承认,就算我们知道是他,也没有证据证明。”
  一年过去了,很多直接证据已经没有了。
  凶手应该也知道。
  陶利叹了口气,他知道,但是他不想放弃。
  他想找到这个人,盯着对方,他不信凶手可以一直毫无破绽。
  “对了,陶哥,银行那边结果回来了么?”
  唐谕岔开了话题。
  “传回来了……”
  陶利的语气里明显有点儿迟疑,“取款的地方是长冲和临市春河的ATM机,但取钱的人是个女生……戴着墨镜口罩和帽子,明显是有伪装的。”
  “……”唐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难道这条线索又要断了?!
 
 
第37章 寂静山村
  “但是长图那边的一个实习警员认为取钱的人并不是名女性,而是男性。”
  陶利的声音再度传来,“他看视频的时候,虽然对方留着长披肩发,穿着女装,但从走路的姿势,手掌的肌肉纹理还有面部棱角,以及高领毛衣喉结的凸起判断,对方是一名伪装成女性的男性。”
  唐谕闻言挑了挑眉,问出了他更关心的地方,“哪个实习警员啊?”
  “这我哪知道。怎么?你好奇?”陶利瞬间来了八卦意识。
  “确实好奇,这种观察力和洞察力你不觉得像一个人么?”唐谕将手机拿在手里,切换到了短消息,编辑后发送给了一个号码。
  “这……好像也确实……是有些和小宋差不多。”
  陶利后知后觉,随即又笑道:“不过不可能是他,他现在估计刚到张忠义老家。”
  “这么久?”唐谕怎么记得以前是有直达的。
  “是啊,现在火车时间调整了,他得在中转站干等八个小时。”陶利有点儿幸灾乐祸。
  唐谕摇了摇头,他觉得宋馈宁可坐长途客车,甚至打黑车,都不会在中转等那么久。
  “不过你别说,长图那边居然还挺重视这实习警员的话,居然向上申请,把谢老爷子请了过去,做画像。”
  陶利有些咋舌,感觉有点儿不可思议。
  “谢老?”唐谕愣了愣,“谢欣谢老爷子?”
  谢欣可是公安部的刑侦专家,有着“神笔马良”之称,可以从模糊的监控下准确画出凶手样貌,甚至根据照片画出上面人各个年龄段的长相。
  “可不么。”陶利叹息着,“不过,咱们要等时间。”
  “嗯。”唐谕听到了短信息进来的声音。
  他和陶利挂断电话后,点了新消息,那上面只有短短两个字,【是呀】
  甚至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他不禁弯了弯唇角,【等有时间,我们聚一聚。】
  【OK】这次那边回复的倒是很快。
  【方便接电话?】唐谕犹豫了片刻,还是发了过去。
  很快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未知号码,他接起来的那一刻,对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冷静的声音,“怎么了?要点外卖?”
  “不用,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请了谢老爷子?”
  “……”那边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抱歉,让你担心了。”唐谕的语气里有着抱歉,“我听同事说长图那边的实习警员发现了取款人的异常,我就在想是不是你。”
  “我也是刚来这边,不过遇到了案子。一直在破案,时间太匆忙了,都没来得及和你说。”
  那个声音明显放松下来,随即又提醒道:“就算过几天谢老来了,做了画像,但是仅凭这个画像也定不了凶手的罪。”
  “是啊,只能证明是他取走的钱,不能证明是他杀了人。”
  唐谕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一点儿无奈地说道:“但总比没有好。”
  “……”对面沉默了,显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安慰。
  唐谕不禁失笑,他听见对面有人似乎在喊对方去开会,“你先去忙,找个时间我们聚一下,算是庆祝你走上这一行。”
  “好。”电话匆匆挂断。
  唐谕将手机揣入外套内袋,看了看太阳已经开始西沉的天空。
  不由自主地想,宋馈去张忠义的家乡是不是顺利。
  被念叨的人手里拿着一封信,也正沉默地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缓缓而落的夕阳。
  青红色的一片,死气沉沉。
  村子里的烟囱开始陆续冒出白色的烟,空气中也传来木材被灼烧后产生的味道。
  宋馈的心情十分复杂。
  五个小时前,他到达顺兴的时候,联系上了陶利给他电话的人。
  他们在派出所里见得面。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扎根基层十多年的人,经常走访风雨不误,看起来竟然还要比实际年龄大上几岁。
  刚毅沉勇的汉子什么都没说,直接给了他一封信。
  说是已经去世的老村长留下来的。
  老村长临终前还念念不忘,让他到时候把信交给来调查相关信息的人,他也算是能闭眼了。
  宋馈看向对方,“里面的内容你也看过么?”
  张宁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用看,我妈妈临去世前告诉过我这件事。”
  宋馈挑了挑眉,接过还被封着的牛皮信封。
  中间的折痕已经泛起毛刺。
  他坐到靠近窗口对面的木椅上,耳边是炉火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犹豫了片刻,撕开了封口,从里面将信纸拿了出来。
  【我是兴顺县张家村的村长张柱山,我愧对——】
  明亮的光落到纸面上,黑暗却在字里行间凝聚不散。
  时光仿佛被拉回到二十年前,那个下着鹅毛大雪的黑夜。
  “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从院门传来。
  张柱山的媳妇抬头看过去,半站起来,探着身子喊道:“谁呀!”
  她披上棉袄外衫,穿上棉鞋又低声嘟囔:“这么晚了,谁来敲门啊,不能等到明天……”
  还没有抱怨完,就被张柱山一把拽住。
  年近六十,身体依旧硬朗的人把媳妇拉了回去,顺手抄起炉子边上的铁做的煤钩硬声说道:“你待着,我去看看。”
  他看了眼墙上挂钟,已经快九点了。
  这个时间点儿,村儿里该休息的人都休息了,黑灯瞎火的,他怕是坏人来。
  “砰砰砰——砰砰——”敲门声戛然而止。
  张柱山倒是几步就走了过去,耳朵贴在门上,半天没在听到什么声音。
  他隔着门喊,“谁啊!大晚上的!”
  片刻后,他听见外面张岭子高声回道:“柱山叔!是我!大岭子!朋友喝多了,没拉住跑出来了,真不好意思!
  “我现在就带他回去!”
  张柱山皱起眉头,打开门,只探出半边身子,模模糊糊地看见两个人抬着一个人正往回走,“快回去吧,这大雪天怪冷的,别冻坏了!”
  “嗯呐,叔!”张岭子应和道:“快回去吧!天儿冷!”
  “哦!”
  张柱山挥了挥手,在原地站了片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缩回去关上了门,快步往屋子里面走。
  他媳妇张英凑上来,伸手接过他的旧皮袄问道:“谁啊,这么晚。”
  “大岭子,说是朋友喝多了,跑出来敲错了门。”张柱山脱下鞋,盘腿坐上火炕。
  “朋友?”张英有点儿诧异,“他有啥子朋友啊?”
  “可能是打工认识的吧。”张柱山不想多管,那是别人门前的雪。
  张英张了张口,看着老头子的脸色,将话咽了回去。
  准备明天找老姐妹们唠唠,了解了解情况。
 
 
第38章 被默许的罪恶
  “唉?你不知道啊!”年龄相仿的老姐妹坐在一处搓着玉米。
  “好像是大岭子在外面找了个媳妇,是他工友的妹妹。”张丽停下手中的活儿,表情显出一点儿神秘的神色,“来了两三天了,也没看见那丫头出屋。”
  “是吗?”张英有点儿诧异,感觉这里面好像有点儿门道。
  “是啊,我是没看见。”张丽撇了撇嘴,“你说也奇怪,找了媳妇为啥不办婚礼啊?
  “也没看摆桌,请人吃饭。”
  “大岭子家也没钱,可能就不办了吧。”张英解围,但她心中也很怪异。
  张丽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墙上的时钟报时声打断,“当当当——当——当当当——”
  “哎呀!都这个点儿了!我得赶紧回家做饭去了!”张丽下了火炕,将没有掰完的玉米丢在簸箕里,向外匆忙走去,“别送了别送了,待着吧,外头冷。”
  张英喊道:“看着点儿,别走那么快!当心摔着!”
  “唉!回去吧!呦——柱山回来了!”张丽一回头,就看见了面色不善的张柱山。
  “嗯,慢点儿走。”张柱山脚步没停,快步往家走,看起来心事重重。
  张丽回头看了看,没有说什么,转头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在还未压实的雪面上留下一行清晰的脚印。
  看着掀门帘走进来的张柱山,正在往铁锅里倒油的张英问道:“怎么了?这是?跟谁吵架了?”
  “别管了!没事!”
  张柱山闷闷不乐,脑子里却想着张岭子上午去办公室和他说的话,“叔,我想给我媳妇儿上个户口。”
  “媳妇儿?你哪来的媳妇儿?你啥时候结婚的?”
  作为村长,张柱山对村子里的情况还是了解的,“你跟我说实话!”
  “叔——这是我打工一年认识的工友,他把妹妹介绍给我了!”张岭子搓着手,有点儿局促。
  张柱山上下打量着他,冷笑了一声:“你个瓜娃子还想骗我?!”
  “叔——我真没有骗您!真的——”
  张岭子直直地看着对方,眼睛一眨也不眨,“不信您和我回家去看,问问我那工友!”
  张柱山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过去。
  苍老的眼睛里一片静默。
  张岭子忽然快步走到老人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道:“叔!你和俺爹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小时候一起去山里玩迷路了,在山林子里走了7天,最后还是他把你背回来的!
  “好不容易您当了村长,他以为他好日子来了!
  “可惜他命不好,得了病,走的早,临死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给我娶上媳妇儿!
  “叔!你看在他的份儿上!你帮帮我吧!”
  张柱山干裂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呼吸却越来越重,他闭了闭眼睛,最后一挥手推开哭嚎的张岭子,厉声喝道:“滚!你给我滚!”
  “叔!”张岭子又爬跪着膝行过来,“你就答应我吧!看在我那死了的老爹份儿上!”
  “叔——!你帮帮我吧!你也不想看我爹没后吧!”
  张柱山深吸了几口气,推又推不开,只能用巴掌狠狠地打了几下。
  张岭子心中一喜,知道这是答应了自己,赶紧跪直了磕了三个响头。
  张柱山侧开身,半晌才慢慢地说道:“你回去吧,以后好好对人家姑娘,好好过日子。”
  “唉!”张岭子站起来,又踌躇了片刻才离开。
  张柱山回来的时候把户口本丢进了张岭子的院子,上面登记的名字是张翠翠,年龄22,从山西过来的。
  他心里闷闷的,一方面他知道这姑娘来历不明,很有可能是被拐子拐来的。
  但一方面又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朋友的老来子。
  道德和人情在他的心中交织成了愧疚。
  他老泪纵横,发誓这辈子就错这一回。
  但他没有想到,这一错,造成了永远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那小姑娘开始还反抗过,想过逃跑,可惜每次都被村民和张岭子抓回来,打的一次比一次狠。
  最后左腿都被打断了,被铁链拴在屋里的地窖中。
  冬天夜晚的风雪中都混杂那小姑娘凄厉的哀嚎。
  张柱山有几次都想要冲出去,但又被感受到什么的张英拉住了。
  只能抱着头长叹一口气。
  一年后张翠翠生了张忠义,她可能也是认命了,不再哭喊和反抗了,又在两年后生下了个闺女。
  张岭子放松了警惕,放开了她的绳索,让她开始操持家务事,种菜和喂猪。
  但他留了个心眼,告诉儿子看住妈妈,因为妈妈神经不正常,走丢了不好,如果妈妈要离开,就告诉爸爸,到时候给他糖吃。
  懵懂天真的张忠义笑着点了头,他也不想让妈妈离开。
  生了妹妹一年后的某一天,趁着张岭子去参加邻村人的婚礼时,张翠翠抱上一岁的女儿就往村外跑。
  临走前,她不舍得儿子,但她本身都自身难保,带不了两个孩子一起。
  她又怕儿子饿,还塞了馒头给他,最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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