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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完美脱罪?不!你无所遁形 /【刑侦】我死后的第十六年——牧延

时间:2026-03-05 19:50:08  作者:牧延
  “他本来……本来是要咬我的……结果陶哥——帮我——”
  他说不下去了,那一幕还在他脑海中反复出现。
  郑昭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反应那么慢。
  宋馈松开了手,打断了对方的自责和懊恼,“那陶哥现在在哪里?”
  他语气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仿佛不太在意这些解释。
  “在医院,我们也刚刚……回来。”
  郑昭有些痛苦地说道:“陶哥打了针,要留院观察一下。
  “阿铮赶过去了,把我们都赶回来,让我们继续做事,审讯下抓回来的人。
  “可是……我……我……”
  “做不到就留在这里写报告,或者回家。”
  宋馈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出去了。
  郑昭怔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真的怀疑自己适不适合做警察。
  否则怎么会这么拖后腿。
  但他又有些不甘心,做警察是他从小的愿望,他不能这样半途而废。
  郑昭跺了跺脚,一咬牙,也走了出去。
  等他到达审讯室的时候,外面站了不少同事。
  里面是一名老刑警,一个书记员还有宋馈。
  两个人在审讯其中一个被抓回来的凶手,但却不是咬了陶利并说自己有艾滋的那位。
  那位正在隔壁吹冷气,坐在审讯椅上冷静一下脑袋。
  刚开始,被审讯的犯人还想反抗一下,但当宋馈指出他们作案的目的和行凶手原因,以及他们老大的名字后,凶手软化。
  又在拿出T恤和DNA报告后,彻底老实下来,开始交代并且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行。
  原来真的是因为诈骗所牵扯出来的意外。
  王昆这个人原本就是那个诈骗团伙的成员,在陶利他们进行抓捕的时候他偏巧溜出去,到按摩店按摩,这才逃过一劫。
  但因为原本和那个诈骗团伙的老大是同乡,所以知道很多事情。
  当他拿到老大主动交出来的财物时候,王昆想,这样何不自己当老大。
  所以,他开始招兵买马,完全按照宋馈推测的那样,重操旧业了。
  只不过,这次他变成了老大。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认识了石伟恒。
  两个人一拍即合,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去租车,这样也利于逃避追查。
  然后本着找外地人诈骗,就算事后发现了自己受骗,很多游客也会怕麻烦而选择沉默。
  再者服务站离警局也不近,警察来的时间足够他们驾车逃跑。
  也算是机关算尽了。
  案发那天的前一天,他们已经在服务站盯了一天了,原本的那个目标身边一直有人,他们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就当他们想要放弃离开的时候,受害人汪冀出现了。
  王昆和石伟恒对视了一眼,驾轻就熟地开始了表演。
  王昆将装着冥币的钱包丢在汪冀的前面,趁着天色视线不好,骗了迷迷糊糊的汪冀。
  等到分钱的时候,石伟恒跳了出来。
  后续刚骗到钱,正要走的时候,汪冀反应了过来,并且追过来。
  一把拉住王昆,抢回了自己的钱,并且拉着他大喊抢劫了。
  王昆惊慌失措了一下,片刻后也跟着喊起来抢劫,并且企图逃跑。
  但汪冀的身形高大,比王昆有力气的多。
  王昆不能逃跑,一时心急就把自己的刀拿了出来,但他没想杀人,只是想吓唬对方,让汪冀松手。
  可惜汪冀不松手,还抓得更紧了。
  王昆注意到仓库那边有人听到了声音,看过来,并且要靠近。
  他一时情急,一刀扎在了对方的大腿上,他感觉这个位置扎不死人。
  汪冀终于松开了手,倒在地上。
  王昆趁机和赶回来帮忙的石伟恒逃跑。
  他坐在明亮的审讯室内,懵懂地问:“警察同志,那个人怎么样了?伤得严重么?
  “我不是故意的,他如果松手我就不会扎他了……”
  宋馈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了对方,“汪冀已经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去世了。”
  “失血过多?去世了?”
  王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警察同志,你可别乱说,我都特意避开他的要害了!他怎么可能失血过多去世呢?!你不能这么诬陷我!!!”
  “大腿上也是有动脉的,你最后一刀正好扎在了动脉上,拔出的瞬间汪冀就已经没有获救的机会了。”
  宋馈淡淡地说道。
  王昆瞪大眼睛,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没有说出来。
  他还是那副难以相信的表情。
  宋馈站了起来,和一起审讯的刑警低声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审讯室。
  他在这边的任务完成了,他现在要去医院看看陶利的情况。
  郑昭跟了上去,说自己要一起去。
  宋馈看着小刑警有些倔强的表情,想要问他报告是不是写完了。
  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上了车,下一秒,绝尘而去。
  融在了夜色中。
 
 
第126章 难过就别笑了
  两个人到医院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住院部已经关了门。
  最后还是郑昭拿出警官证才被放进去,并问了值班的人才知道陶利在隔离观察病房。
  小刑警这才有点儿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带来。
  大概宋馈已经考虑到现在时间太晚了,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准确的来说如果没有他的证件,他们是进不来的。
  电梯门合上。
  郑昭偷偷地看了一眼轿厢门上宋馈的脸色。
  发现对方没有表现出自己想象中的严厉生气神情,才暗暗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半晌,他企图找个话题打破这样安静的气氛。
  但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后,轿厢门打开,宋馈率先走了出去。
  郑昭无奈了一下,说不好现在是什么心态,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安静的隔离病房区域,只能听见他们匆匆的脚步声。
  原本靠坐在走廊长椅上假寐的唐谕睁开了眼睛,微微侧头看了过去。
  锐利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看清来人后,才慢慢睁大。
  “你们怎么来了?”他低声问道。
  “我怕看见陶叔和张姨。”
  宋馈没好气地说道,这么晚了他回去,另外两个人没在,陶春来和张英兰嘴上不说,但心里会放不下。
  就会找借口,送吃的去局里看看,这样陶利的事情就会瞒不住。
  虽然宋馈不提倡隐瞒老两口,毕竟隔离检测需要时间。
  但如果他们三个都不在,老两口就只会当他们在破案,加班,甚至是出差,就不会那么担心,只要陶利打个电话回家就行。
  宋馈不太丰富的感情理解不了这其中的逻辑,但他尊重。
  而且自从发现这个特征后,即使局里没有他的事情了,他也不会独自回去。
  唐谕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弯了弯眼睛,低低道:“放心吧,艾滋病的传染源途径你也知道,咱们不都培训过么?
  “无保护的性行为,母婴和直接输入了患有艾滋病人提供的血液或者是共用了针具,再不就是器官移植和纹身了。
  “陶哥这次虽然被对方咬了一口,但医生说感染的可能性不高。”
  宋馈听出来了对方的安慰,但他不想领情。
  他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冷淡,“陶哥被咬破出血了吧?”
  “……”唐谕无奈了,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郑昭。
  看着小刑警的神情,也就知道瞒不住宋馈的。
  “是啊,但是石伟恒的病毒载量不高。
  “虽然仍旧有暴露风险,但几率不大。”
  唐谕揉了揉眉心,面露疲倦,“医生开具了抗病毒的药物,需要观察一个星期,后续在复查1个月,如果指标正常,那陶哥就没事了。”
  宋馈观察着他的神色,发现那双一向冷淡的凤眼深处藏着担忧。
  这次他没有再揭穿,只是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你吃过晚饭了么?”
  他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唐谕闻言怔了一下,随即说道:“吃过了,温迎和王哥带回来的,你呢?安顿好你的师兄了?”
  “嗯,已经把他送到旅店了。”
  宋馈想到了陶春来和张英兰担忧的神色,幸好自己当时没问一句陶利和唐谕有没有回来。
  “陶哥呢?吃了么?”
  他可不信陶利这会儿会睡觉。
  唐谕扬了扬下巴,似笑非笑地说道:“在里面待着呢。”
  宋馈了然,他伸手拍了拍唐谕,“你先休息一下,我过去看看。”
  他站起来向病房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陶利站在病房门口,透过上面的小舷窗对着自己微笑。
  满不在乎地说:“哥没事儿,哥好着呢!”
  但宋馈不信。
  他了解陶利这个人,是那种嘴上会安慰他们,当着别人的面坚决不承认自己很害怕的类型。
  他会强装自己不在乎,说着生死有命,大不了十八年后再来。
  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躲在被子里哭。
  宋馈笑了笑,轻声说:“陶哥,难过就哭吧,别忍着了,难看死了。”
  他语气很诚恳,眼睛也认真地看着陶利。
  “伤口深么?疼不疼?”
  陶利的笑容逐渐垮了下去。
  他抿了下唇,想要在装作没事,但他失败了。
  想摇头说不疼,不过他知道他骗不了外面的人。
  不过他也不可能点头说疼,感觉那太难为情了。
  最后,他只能低着头,低低地说:“还行,疼是疼了些,但可以忍受。”
  他用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按在受伤的手臂上。
  神色有些复杂。
  他现在的确会后怕,但当时他看见石伟恒咬向郑昭的时候,想都没想就伸手挡了一下。
  随即就感觉到了一股剧痛。
  对方就好像是咬到了东西的王八,坚决不松口。
  直到血腥味充满了口腔。
  才松开口,石伟恒咧嘴大笑,疯狂地说自己有艾滋。
  陶利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强撑着把人压到车里,一起匆匆来到医院。
  他先带着石伟恒做体检,又和医生说明了情况。
  在勒住对方的嘴又戴上口罩,再让同事把他妥善押送回局后,他才坐到医生的面前。
  又是一系列检查后,在护士处理伤口,自己又打了阻断药以后,陶利才恍然回神。
  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艾滋病人咬伤了。
  才感觉到害怕。
  以及不可抑制的想着自己如果真的被感染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但这些事情他又没有办法和别人说出来,最后也只能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蒙着被子哭。
  他睡不着,在病床上辗转反侧。
  睁着眼睛想以前的一幕一幕,甚至连身后事都想了。
  然后他听到了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由远及近。
  陶利一咕噜翻身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
  透过舷窗看见已经站到唐谕身边的宋馈,还有跟着他来的郑昭。
  他们似乎说了什么,高瘦的青年就向病房这边走过来。
  郑昭也想要跟着,但被唐谕伸手拦了一下。
  他看着宋馈,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陶利装作不在乎,笑着说:“哥没事儿,哥好着呢!”
  但下一秒,他就发现宋馈也笑了一下,然后语气认真而诚恳地说:“陶哥,难过就哭吧,别忍着了,难看死了。
  “伤口深么?疼不疼?”
  一向刚毅的刑警笑不出来了。
  陶利不自觉地想这个弟弟真是的,总能戳他痛处。
  一针见血。
  但他又有了一种久违的轻松感,终于有人会在他面前揭穿他笑得难看了。
  不让他一个人难过,冷淡但不容拒绝的把他拉出来,不让他窝在暗处独自神伤。
  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久违到他可以再次感觉,他不是领导,不是队长,不用强撑。
  而只是陶利。
  他忽然有点儿想哭,但他没有。
  陶利轻声说:“老弟,你离开长冲的时候哥哥没有办法送你了。”
  “当你没事出院的时候,我可以回来看你。”
  宋馈弯起嘴角和眼睛,笑得真心实意。
  陶利点头。
  他们初次认识的时候针锋相对,后来又在查案的过程中建立了革命友谊。
  现在,他衷心希望这个弟弟去双林后,可以平平安安,遂心如愿。
  ————长冲卷·完————
 
 
第127章 考题
  2015年5月26日,双林市局,犯罪心理研究室。
  “陶哥健康出院了?”
  宋馈一贯平淡的声音里染上了些兴奋,这引来了坐在他对面的另外一位师兄涂然的侧目。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小师弟自从来了双林后,就几乎没怎么见他笑过,每天都是面无表情,处理各种老师留下的活儿。
  现在却有了一丝人气,不那么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了。
  涂然不禁支棱起耳朵仔细偷听,“这周六我应该没什么事儿,能回去一趟——是,这还不能和陶叔张姨说漏嘴。”
  呀!小师弟居然要回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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