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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9:59:47  作者:三三娘
  唱片公司、基金会、巡演主办方当然也都曾试探过他的态度,得到的答复始终如一——只要没亲自参与全过程,名字就不该出现。久而久之,大家就都明白了:埃夫根尼的名号,借不到。
  “老师的不近人情连身边人都受不了。我本来有三个师兄,都因为种种原因跟他闹僵了,除了场面上,私底下已经不太往来。”
  “听你说,他现在和他的养子住在一起。”周阎浮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带到那个跟他一起自杀的养子身上。
  “乔纳森。”裴枝和点点头,“他不懂琴,但懂老师,很受他信任。他是个好人,跟老师这种人生活,反正我是坚持不下来的。”
  周阎浮不动声色。
  “总而言之,琴就是老师的一切,他常常说要终生服侍小提琴。”
  “所以,任何污染这件事的人或行为,他都受不了。”周阎浮四两拨千斤地总结。
  裴枝和出神了一会儿,惆怅而自嘲地笑:“所以才对我手伤这么暴怒吗。”
  聊到半路,艾丽来电,也叫裴枝和吃饭。裴枝和原想拒绝,但周阎浮反而同意。
  艾丽有着所有在巴黎长大的女人一贯的精致,加上晚上还要去club,大衣里头直接穿了件能看到bra的蕾丝上衣,配黑丝、皮质一步裙。
  到了餐厅,看见周阎浮也在事小,发现他脸色不悦事大。
  呃……艾丽思考了一下。
  难道,他是个保守派人士?
  “你的经纪人,平时和你相处都穿这样?”周阎浮淡淡问。
  裴枝和从善如流:“对不起,她下次不敢了。”
  艾丽:“?”
  周阎浮将目光移到艾丽身上,盯了三秒。艾丽狂泌口水,咕咚一口,纹丝不敢动。
  “奥利弗。”周阎浮面无表情地召唤:“去给她买一张披肩,立刻。”
  “……”
  五分钟后,奥利弗将披肩抖落开,亲自披到了艾丽肩上,两手捏着她肩微微下压,笑眯眯地说:“下次不许了哟。”
  艾丽打了个寒战。
  感觉跟死神擦肩而过了!
  这是家omakase,但已被包场。艾丽是个老饕,随意一眼便明白,这里的食材不必介绍,顶级写在色泽里。
  但是,这个吃饭氛围也太头大了吧!omakase哎!不是应该一边吃着珍肴,一边喝点小酒,跟朋友轻声谈谈天,再跟主厨愉快交流一下口感和食材吗?最后厨师也开心,客人也开心,被吃掉的鱼也开心。
  但是现在!艾丽飞快一扫——主厨默不吭声!裴枝和心不在焉!她自己脚趾扣地!整家店充满了让人抬不起头来的迷之压力!鱼都白死了!
  整个空间,只有一个人是游刃有余的,并且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压力来源。
  艾丽心里默默腹诽。整天一副教父模样……
  “艾丽小姐。”周阎浮突然点名。
  艾丽莫名一个并腿坐直,差点就想起立了。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压迫感!
  “枝和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是?”
  艾丽:“?”
  裴枝和垂着头,一手机械性地搓着纸巾一角:“说吧。”
  艾丽眼睛缓缓亮起。难道是,裴枝和通过了阿伯瑞斯基金会的考核?这是大老板亲自来听述职来了!
  一想到此,艾丽顿时脚趾也不抠了头皮也不紧了,流利而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长串,什么某议员的私宴,什么音乐学院公开排练日,什么时尚杂志的慈善晚宴,怕大老板以为他只社交不练琴,还额外交代了裴枝和每日练琴时间。
  周阎浮看上去也还算满意,点了点头:“以后每个月抄送我一份。”
  艾丽附耳过去悄声问:“他要跟你签约了?”
  裴枝和眼前有只鸟飞远了。
  自由小鸟一去不回来……
  “哪种约啊?”艾丽一凛,“你别背着我签,合同得给我审过才行,你不懂。”
  裴枝和攥紧了筷子,没说话。卖归卖,他好歹还有基本的羞耻心,做不到到处拿大喇叭宣扬。
  也许是察觉了他这一丝微弱的情绪,周阎浮用热毛巾擦过了手,说:“阿伯瑞斯基金会的合同,等正式拟好,会以挂号信的方式寄给艾丽小姐审核。”
  裴枝和仍垂着头,嘴角翘了翘。艾丽忙活了大半年的东西,被他云淡风轻一句话送了过来。
  吃完饭,艾丽自去club,告别前发现裴枝和看上去很虚。
  艾丽想了下:“枝和,晚点我过来找你。”
  怕大老板误会,飞快补上一句:“谈公事。”
  没想到周阎浮直接帮裴枝和回绝了:“艾丽小姐不必徒劳,他晚上在我这里。”
  艾丽还想说什么,周阎浮宣告了两个字:“整晚。”
  “……”
  那还说什么了,小枝和送你了。
  艾丽一走,裴枝和忙不迭找理由:“我过夜很麻烦——”
  “要什么东西,我让人去买。”
  “不行,我只用顺手的。”
  “那就现在回去打包。”
  裴枝和吞咽了一下:“我、我、我认床,不熟悉的环境睡不好。”
  周阎浮直接驳回:“那是时候开始熟悉了。”
  裴枝和没了理由,嘴唇哆嗦了一下,一股恐惧钻透心底:“我还没扩张过!”
  周阎浮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不避讳不转圜:“半个月,我许诺给你了。”
  裴枝和只好绝望地回去拿东西。洗漱用品,换洗衣物自不必说。琴和弓都不能只带一把,必须有备用。两块老松香,足够的弦和备用弦,肩托,静音器,折叠谱架,最近在练的琴谱,铅笔,调音器,音叉,用于激活手指和保持指力的医疗级硅胶拉伸器……
  周阎浮在车里等了半天——因为裴枝和坚决不允许他上楼——等到了一个穿着齐整手推二十四寸行李箱外加携了一把琴、一个双肩包的裴枝和。
  奥利弗也震撼了。他们这行人,卷起衣服就走,坐飞机从来不托运。
  裴枝和面无表情:“我说了,我在外面过夜很麻烦的。”
  周阎浮没带他回巴黎的安全屋,而是去了酒店。
  这座三层villa功能区划分分明,主卧在二楼,奥利弗作为保镖睡一楼,裴枝和临时琴房被安排在了三楼。
  洗澡时,裴枝和抬起右手,模拟了一下运弓。
  疼。
  死手,装也给我装出点能练琴的样子啊!
  裴枝和换好睡衣,从热腾腾的水汽中走出,像片子里无能为力然而装累的丈夫:“周先生,你先睡,我练会琴。”
  周阎浮都懒得拆穿他。
  裴枝和设置好了静音器,安装好了谱架,放好了谱子,同时摆好了拉琴的造型。
  然后就不动了。
  祈祷周阎浮不要上来参观。
  周阎浮环着双手斜靠门边,人太高腿太长,快站成了门的对角线,一条腿颇为体贴地弯折,叠过了另一只。
  “怎么不拉?”他兴致盎然,轻声带笑。
  裴枝和抖了一下。
  “别吵,我在看谱。”他一本正经地回应。
  周阎浮看了他背影一会儿,到了他身边。不客气,就这么低下头来,鼻尖抵在他脖子。
  佛手柑的气味。
  他高挺的鼻尖有些微凉意,与裴枝和的皮肤一贴,激起了他一阵颤栗。
  “不吵你。”
  周阎浮吐息滚烫,嗓音低沉,闭上眼睛。
  如果能看到他,裴枝和就会知道为什么他说着这样的话、做着这样的动作却能不带一丝狎呢。
  因为,他在用他全部的、所有的感官,感受他,温习他。
  比起享用,他更想确认,他就在他身边。
  海水很冷。
  “周先生,你这样……”裴枝和只觉得脚底心都被抽空了,两条手臂也几乎要拿不住琴和弓。
  声音无尽地低,夹杂叹息:“……我练不了。”
  周阎浮的胸膛就这样完全地覆盖着他单薄的脊背,鼻尖轻触,呼吸深深。
  嗓音极哑。
  “那就——到床上去。”
 
 
第22章 
  裴枝和惊呆了。他知道三楼还有一间客卧,“有没有可能——”
  “绝无可能。”
  “……”
  周阎浮不想逼他但也没想放过他,“你昨晚上给我打电话问我要身份逼我给身份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不是一个会陪你过家家的人?”
  裴枝和心一沉,以为他不爽了要撕协议,立刻摇头:“不是。我是认真的。”
  周阎浮将琴从他手里拿下:“那就拿出成年人的样子。”
  说得轻松……裴枝和如牵线木偶,人都麻了。你个三十几的中登,又有经验又能爽,当然很乐意当成年人了!他可是才二十二!连中国大陆的法定结婚年龄都才刚过!这辈子既没牵过人手也没接过吻!
  裴枝和麻麻地跟在他身边出了临时练琴房,忽觉身边人脚步一顿。
  他抬起头,撞入周阎浮的暗绿色深眸中。
  “我打算抱你下去。”
  “?”
  不是“我想”、“我可以吗”,而是我打算。
  裴枝和麻上加麻,上半身已经完全红透,憋了半天:“这……这不好吧……”
  周阎浮已经欺身上来,低声:“把胳膊环到我脖子上。”
  妈妈啊!裴枝和下半身也红了,边边角角全红,连脚趾头脚趾缝都红!不仅红,还很想哭:“一定要这样吗?”
  “给你绩效加百分之十。”
  不早说!裴枝和胳膊一抬,两手牢牢环住,接着只感到身体一空,周阎浮一手捞他腰,一手挽他膝弯,将他腾空公主抱起来。
  裴枝和两眼闭得死死的,身体轻微发抖,像被人叼出窝的猫,还没睁眼就要面对人类险恶的那种!
  “不看我?”
  这下子周阎浮的声音完全响在他耳畔了,近得能将他声线里的颗粒感、叹息、促狭、兴味都听得一清二楚。
  裴枝和:“我恐高!”
  周阎浮确实很高,是走在荷兰街头也不会逊色的身高。裴枝和发誓自己的水平视线从没达到过这个高度。
  “好,不逼你。”
  裴枝和心里大舒一口。眼睛闭着,其他的感官便不自觉敏锐起来,纵使他不想,他也能清晰听到周阎浮胸腔里有力的跳动,沉稳下行的步伐,与他身体曲线贴得严丝合缝的手掌。
  这是个浑身上下写满了力量和力度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裴枝和就缩得更紧了一些,两手下意识揪紧了周阎浮的T恤。
  对时间的感知消失了。不知道过去是快还是慢的一阵,脚步停了下来。周阎浮的声音响在头顶:“到了。”
  裴枝和睁开眼的同时,身体也在被放下,这让他有了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脊背贴上柔软,酒店床单独有的洁净和熨烫过的气息从呼吸里淹没过来。
  他被放到了床上。
  周阎浮两手撑在他身边,虽然是居高临下的视角但意外得没了压迫感:“睡前准备工作都结束了,是吗?”
  裴枝和的脚底心开始变得热热的,再无力可转圜,只能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紧张里头有股水汽。
  “我关灯了。”周阎浮这么说着,身体不动,视线不挪,仅仅只是抬起左手,毫不费力地摁下了床头边的总开关。
  整栋别墅陷入如墨般的黑。
  一楼,奥利弗躺在床上,两手垫在脑后,视线投向天花板。啪的一声,硕大的口香糖泡泡破了,又被他嚼回口中。雪白的双人床上,从最基础的Glock 19 Gen 5到Colt M4A1半自动步枪系统再到Benelli M4霰弹枪,黑色枪械摆了半床。
  没办法,谁让动物交配进食是最危险的时刻。但话说回来……奥利弗看着自己这些冷冰冰的宝贝们,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凭什么……
  视线一黑,呼吸热了。
  裴枝和细微地吞咽了一下,接着感到自己下巴被人掐住,轻柔,但有不容拒绝的味道。
  周阎浮手上的气味很复杂,有淡淡烟草味,有经年持枪留下的枪械金属味,还有他那股特殊的香水味。这股气味不讲道理地钻进了裴枝和的鼻尖,让他身体某处紧了一紧。
  他用不着咬紧牙关摆姿态,因为知道是徒劳。他浑身上下,周阎浮有哪里撬不开?
  他只是悬着一颗心问:“你、你是要亲我吗?”
  周阎浮的嘴唇就停在离他几毫米之处,暂且没说话,只用呼吸里的热度昭告。
  裴枝和自言自语:“不是说接吻只能在喜欢的人之间吗?”
  声音更低了一层:“这还是我的初吻。”
  大概觉得一个大男人谈初吻太矫情,而且周阎浮不吭声,他压力大,便习惯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
  哪里知道……周阎浮离他这么近。
  他的舌尖,在舔到自己下唇之前,先……舔到了另一张唇瓣。
  事出突然,两个人都是一僵,周阎浮心口巨震,滚石落地,迫得他不得不闭上眼,太阳穴一阵阵发紧。
  猫一样的软舌。一触而过的湿润和触感,却留下消散不去的酥麻。
  裴枝和人也傻了。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发誓他不是……然而不容他挣扎反悔,他的一只手被周阎浮遽然扣住,用力之重,几乎陷进床垫。
  “这算什么?因为初吻要留给喜欢的人,所以先用舌头代劳?”明明浑身哪哪都绷得发疼,他听上去却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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