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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9:59:47  作者:三三娘
  然而裴枝和出现后,他就把他的教堂、圣歌、神父,乃至主,抛得一干二净。
  被裴枝和内心形容为鹅蛋般的巨端深深贯穿入内,让他几乎双目翻白,先前就已经濒临极限的他根本承受不住这一记重捣,然而跟部却又被周阎浮死死掌控着,于是无力抵抗中,竟就这样生生地达到了阴信g潮。
  灭顶的狂潮下,裴枝和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而周阎浮也根本没有怜惜,因为他知道此刻他的宝贝需要的是什么——不是怜惜,而是深重的破坏和重塑。他火力全开,不等裴枝和缓过神来就接连重闯,深具爆发力的两蹆因持续的发力而暴出明细的块垒,裴枝和几乎形同是以他的巨具为楔被固定得死死的,却又承受着风暴天气下雨点落下的密集度和力度,像被暴雨侵袭的窗玻璃一般发出耳朵跟本追不上頻率的㕷㕷声。
  裴枝和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这一次周阎浮大发慈悲,松开了他,却坏心眼地将它压下。于是被忍耐依旧的东西尽数落到了裴枝和自己的发梢上、鼻尖上、眼睫上。
  周阎浮俯下,在他耳边低声:“还要不要?”
  裴枝和摇头。
  周阎浮:“不是求我快回来么?就这么点怎么够?”
  裴枝和抓住了他青筋迭起的胳膊,那上面都是薄汗,以至于他本就绵软无力的掌心往下打划。
  “……要坏了……”他沙哑而力竭。
  周阎浮顺势与他相扣,伴随着凶狠的一锤定音:“那就再坏点。”
  像台球桌上最速力的一击。
  脆响一声,一杆到位。
  裴枝和瞳孔彻底涣散开。
  周阎浮愛怜地在被绷得平直无一丝皱摺的边缘抚了抚,隔着他的黑色真丝glove,目光浓沉。
  “好觜。”
  本杰明走时,也就是下午六点,等战斗结束,已是凌晨一点。
  但这是裴枝和的极限,不是周阎浮的极限。连续一周的高强度情报作战让他的肾上腺素无处可去,这样七个小时后也才排了个六七分。
  他没有立刻去冲洗,而是将裴枝和抱进怀里,与他面对面,无缝隙,每一寸相贴间都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怎么会有如此恰好的相差?像榫与卯,谁都是谁的天造。
  裴枝和一觉睡到翌日八点,被闹铃叫醒。第一反应是惊慌,睡过头了!还好简单洗漱出门还来得及。
  但是等等,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
  裴枝和手背盖着额头,思考了几秒,往旁边摸了摸。
  居然空无一人,被子里都是冷的!
  他不敢置信,从卧室追到洗手间,又排查到厨房,直到把整个房子都转了个遍。
  “周阎浮!”
  声音大得产生回音。
  回应他的也只有回音。
  “……”
  靠?!
  例行去查看小鸡时,才在那边发现了一张纸条:
  宝宝:
  老公还有事没处理完,只能先这样帮你解压。虽然很想再跟你说说话,但你后来昏睡过去了,实在不忍心叫醒你。
  这几天如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你,不要惊慌,是我安排的人。如果不是,我的人也会把他解决。
  不要把音乐让给那些无聊的东西。
  只要有机会,我就会见缝插针地联系你。没有在外面乱搞。
  希望你也是。
  落款是路易·拉文内尔。
  还有个Ps:想吃鸡不需要从小养起。
  裴枝和刷着牙,一目十行地看完,盯着最后那行“你也是”整整十秒后,把纸条揉了个稀巴烂丢进废纸篓。
  呵呵。
  过来暴c他一顿难为死他了!好大的功劳!!!
  然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他到底还是把纸团捡了回来,摊平,又看了数眼后,压在了一本厚厚的书下。
  他一走出内街,本杰明就疯狂朝他招手并小跑了过来,说话呵气:“还以为你忘了今天是工作日。”
  裴枝和抚了抚额,很无奈的模样,但耳根子却又有点红。
  本杰明不知何故。
  裴枝和认真和他说:“为你好,今后千万不要再送我上下班。”
  本杰明:“我不麻烦。”
  本杰明:“对了,昨天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裴枝和一根手指顿时竖到了唇上:“嘘!”
  本杰明:“?”
  裴枝和死马当活马医:“其实他不是人,是我的守护神。很抱歉被你看到,千万别和别人说。以及,不要议论他,他会听见。”
  一想到昨天那男人形似杀神鬼魅般的形象,本杰明一个激灵,往他身后探了探。
  “对,白天他不现行。”裴枝和严谨地补充,“出了屋子也不。”
  本杰明一歪脑袋,笑出两排白牙:“老实说,我不信。”
  裴枝和颔了颔首:“理解。”
  他忽然大声:“我想在前面那路口右转那家面包店买咖啡和三明治,要全麦面包片,配牛油果、开心果酱和黄芝士酱口味,去掉标配的巧克力。但是时间来不及了,要是他们能提前为我定做就好了。”
  本杰明:“你与其跟上帝许愿,不如走快一点。”
  裴枝和双手抄在大衣兜里,按正常步速慢慢地走着,到了店铺,推门进去,提袋出来。
  本杰明双手捂脸:“Heilige Scheiße!”
  ——holy shit!收银台后的黑板上写着大大的“仅现做,拒绝预订!”
  裴枝和淡定地抿了口热拿铁。
  往后二十分钟的路程,本杰明静如寒蝉,且将大衣裹得很紧,连脖子都没肯露。
  抗议的人群很有韧性,又聚集起来了,裴枝和照常从后门进入。
  一些细微的时差,某处海域上,太阳已经很晒,奥利弗躺在甲板上的阴影处,双目微眯,迎接着远处那台双发直升机从远到近,直至悬停后降落。
  久违的风平浪静。
  过去一周,周阎浮不仅肃清了利比亚港口的反叛,将此地的几股民兵势力重新纳入管辖与合作范畴中,还利用海盗势力,将陷入法国和美国双方卫星侦察的两艘油轮,伪造成了被海盗劫持,随后通过链路、证书的伪造,硬生生造出了一出“合法油轮被海盗劫持后被获救”的戏份。
  此时事件已近收尾,油轮将在塞浦路斯合法靠岸,完成交割和清算。诺亚在交易市场的建仓布局已完成,
  从机舱内跳下来的男人,说不上神清气爽吧,至少也是一身轻松。
  因为负伤,奥利弗半躺着没动,直到周阎浮经过他身边,两人击了掌,并递给了他一袋承诺的麦当劳。
  奥利弗大口啃着鸡腿堡,骂出了一句十足的美式脏话:“这他吗才是老子该过的日子!”
  周阎浮往嘴里塞了支烟:“我给你开那么高的薪水,你就拿来啃汉堡。”
  奥利弗喝着可乐没说话。
  周阎浮瞥他一眼:“打算几岁退休?”
  他初见奥利弗时,他还是个在役特战兵,二十出头,魁梧飒爽,可惜虎落平阳,居然沦落到被埃及平民收养。
  快二十年过去了。他已经比《第一滴血》里面的史泰龙还要老。
  奥利弗三两口就把可乐喝光了,吸管发出见底的响声。
  他很难回答周阎浮的问题,似乎从没想过退休这个词。说实在的,像他这种战后创伤满身的人,就算弗洛伊德和荣格同时给他做心理疗愈也无济于事,一直刀口舔血直到死是最好的归宿。
  他的物欲也很低,除了找找女人,他几乎二十四小时跟周阎浮待在一起,不需要购置房产,不需要买豪车,负伤后最大的念想居然是一口麦当劳。
  每日两万美刀的薪水,奥利弗全存在银行了,他在新泽西的外婆也用不到,奥利弗每年感恩节时回去陪她几天,跟她说自己还在军队服役,当长官,而且现在是个老美霸权下的太平年代。
  所以,过着这样百分之八十的日子都很轻松太平,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日子随时可能嘎嘣一下死掉的日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绝不是为了薪水。
  “你想收手了。”奥利弗将汉堡纸揉成一团,玩世不恭地看向周阎浮。
  周阎浮毫不避讳:“对。”
  奥利弗虽然半躺着,但还是在怀间抡了几圈手,微微欠身,绅士的礼仪:“你是Boss,作为你的资产,我随你处置。”
  周阎浮蹙了蹙眉:“奥利弗,一起退休。”
  “我能问个问题吗?”奥利弗望着一望无际的蓝天。
  “说。”
  “你一直在追查着什么,同时也不停肃清叛徒,我知道你甚至查过诺亚,但为什么不怀疑我?”
  周阎浮扭过头,端详他的侧脸半晌:“你没有背叛过我。”
  奥利弗不太理解:“在背叛和出卖这件事上,过去的忠诚不能构成参考,毕竟每个人在背叛前都是忠诚的。”
  周阎浮笑了笑,没回答。
  这个在他年少时的教给他以格斗,喜欢吃美式快餐、听电子乐、穿不惯西服的人,是他最后的堡垒,也是他留给裴枝和的压舱石。
  奥利弗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谁还能上赶着求老板怀疑不是?
  他转而说:“你要关闭Arco,恐怕没那么简单。你也知道想得到它的人,控制了它,就是控制了个全球八成的非法原油交易。”
  从他们所在的这艘油轮的人员构成上,可以一窥周阎浮的隐秘帝国。
  除了船工外,这条船上还有负责通讯、管理虚拟信号与轨迹误导的通信兵2人,负责维护系统的计算机专家1个,原油处理加工的技术员和工程师3人,熟知全球各期货市场的交易经理1名,另外还有武装雇佣兵10人左右。
  以上人员组成一个班底,但周阎浮拥有的远不止一班,每班定期轮换,且每个人身份都是假的。
  除此之外,还有以诺亚为首的金融部门和壳公司,负责全球市场的建仓、交易、投资和操控,以及在塞舌尔、百慕大、开曼进行的离岸结算。
  这一手之后,有一家合法控股集团,掌握在周阎浮的另一层化名之下,负责奢侈品工坊收购、港口物流投资,以及多家投资银行的基金份额,用以给杠杆和境内外资金流动披上合法外衣。
  这让周阎浮把国际风控组织遛得跟孙子一样。
  全球非法原油的产地多为战乱区、政权不稳区或因为种种原因被大国制裁区,要在这里操纵原油和其他矿产的产出交易,没有武装是天方夜谭。周阎浮跟多国军事集团有合作,军火交易、情报交换、灰色物流航线,这让他甚至直接控制了某些小国的战争节奏,从而间接控制了他们的能源路线议价权。
  而这一切,Arco是中枢神经。无数人试图破解它的密钥。老实说,就连奥利弗也无从知晓,他只大约知道这是动态密令,且和生物识别相结合,而且这男人做事从来不止一手——他很可能还设计了什么障眼法。
  “重要的是,你那些合作方,会同意吗?”奥利弗眯着眼,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有安排。”周阎浮从被晒得亮晶晶的甲板上起身。
  “是为了小音乐家吗?”奥利弗扬声问。
  “奥利弗,”周阎浮停住脚步,顶天的烈阳下,他逆光的背影高大而全黑,以至于奥利弗根本看不清他回眸时那深邃的眼窝里究竟藏着什么情绪:
  “这是我离他最近的一次。”
  针对新年音乐会的舆论喧嚣身上,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艾丽追查到了数家顶级公关公司下场的痕迹,毫无疑问,这是周阎浮发动了钞能力,但可惜,在汹涌澎湃的保守派面前,这些公司擅长的议题操控能力都失效了。
  所幸在神秘人的守护下,裴枝和毫发无伤。
  有两次他发现了背后跟踪的蛛丝马迹。有一次,他掉以轻心,在大厦加练到很晚,出门时街上已空无一人。经过暗巷口,身后青石板上传来脚步声。这不是周阎浮的人会犯的低级错误,然而为何没被处理?
  脚步越来越迫近,裴枝和也越走越快,直到小跑起来。然而砰的一声,天旋地转间,他被一股大力裹挟进了小巷,撞上又冷又硬的建筑墙面。
  离奇的是,他背后垫了一只手。
  裴枝和的心在察觉到这只手后就本能地放了下来,忘了他的琴如何名贵,咚的一声沉到地上,两只释放出来的胳膊环住了眼前人的脖子,脚尖踮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掉眼泪,只知道眼眶灼热干涩,很需要眼泪水润一润。
  而裹他进巷子的男人,也是如此紧紧地抱着他,手臂用力了再用力,热吻不住地落在他耳廓、头发、围巾上。
  他穿着一件带兜帽的外套,整张脸都隐藏在阴影里,在裴枝和耳边用好听的中文低声叫他“宝宝”。
  “对不起,宝宝……”他一边亲吻,一边沉叹,呵气如凛冬里的炭火:“又让你好几天没看见我。”
  裴枝和负气地踢了他一脚,却迫不及待地抬起头,寻找着他的唇。
  在空无一人而湿冷的小巷中,他们接吻,昏天暗地。
  周阎浮捧着他的脸,不住地问,带着刚刚激吻过急促的喘息:“为什么这么晚回家?就算有保镖,也不该这么有恃无恐。”
  裴枝和抿着唇,纵然泪流,声音却正常清冷:“房子太大。”
  因为这四个字,周阎浮恨不能将他揉进骨血里。
  “这几天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裴枝和点头又摇头,双手在他身上从肩膀至腰胯再到大腿,隔着衣物逐寸抚摸确认,确认他没有负伤,没有奇怪的绷带。
  他关注他的心情,他关心他的安危。
  那都是他们对对方的力所不能及。
  “有时候我就在排练厅外。”他冷不丁说。
  总是用着上杉彻的身份,一身all black,戴眼镜,像一个游客,一个普通的乐迷,偶然地经过排练厅,从门外、从他的世界、从他的琴音中穿过。
  裴枝和不知道为何心绞得窒息:“为什么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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