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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时间:2026-03-05 19:59:47  作者:三三娘
  轮到周阎浮一愣。
  “看在你蹆不方便的面子上。”裴枝和一歪脑袋:“以及,你今天太快了,没来得及换。”
  他一张脸刚洗过擦干,发梢和额发湿漉漉的,自然偏分,露出了底下这张还带有洁净水汽的脸。
  周阎浮看了他两眼,撇开去。
  裴枝和:“干了这种事,你不会想不开,自杀吧。”
  周阎浮口吻凉薄:“没这么脆弱。”
  “你不会是想说,就当自己被狗咬了?”
  周阎浮:“……”
  他再度确认,这人的冰雪外表仅仅只是外表,实则刻薄、任性、娇气,思维奔逸,疑似是个问题小孩。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对望,裴枝和问:“你知道一般这种事以后要做什么吗?”
  沉默。
  裴枝和:“你猜一下。”
  周阎浮勉为其难:“洗澡。”
  “不对。”
  “……”
  “抽烟。”
  “你现在抽不了烟。”
  周阎浮懒得再猜,不耐烦文问:“到底是什么。”
  话音刚落,裴枝和就接上:“接吻,after care。”
  “……”
  他不是很想亲一张刚刚接触过不明液体的觜。
  “你不叫我过去,我就不过去了。”裴枝和执着且认真,悠然补了一句:“真是没有绅士风度啊,拉文内尔阁下。”
  室内自此陷入安静。
  裴枝和两手环胸,皮鞋尖轻轻点了两下地板,又抬腕看表。
  小把戏。想通过这些暗示动作传递不耐烦,制造压迫,从而迫使对方妥协。
  只有谈判新手才会吃这套。
  周阎浮勾起唇,无声冷笑一声,一副老僧入定无动于衷的模样。
  漫长的半分钟后。
  他开口:“过来。”
  裴枝和长腿迈过去两步,纤长的身影在床边等候着。
  周阎浮闭上眼,一字一句:“请坐。”
  裴枝和坐下,在略微倾身就能吻到的距离。
  眼皮略掀,周阎浮神色淡淡:“这一次,是念在你很想他,而我问心无愧的前提下。”
  他停顿,四个字:“下不为例。”
  说的什么啊这是。
  裴枝和直接凑了过去,环住了他脖子,手把手教起了他after care。
  下一次,该教他好好回忆一下自己高超的foreplay环节了。
  这场出院手续终究还是延迟到了下午,原定飞往维也纳的航班想当然错过了。
  周阎浮一诺千金,打电话给奥利弗,让他安排湾流或者庞巴迪给裴枝和。
  奥利弗:“忘了说了,庞巴迪在你‘死’后由埃莉诺夫人继承,湾流在遗嘱里留给了裴枝和,所以他自己打电话给机组就好。”
  周阎浮:“……”
  真是够了!
 
 
第83章 
  裴枝和登上湾流,原机组成员先是对路易·拉文内尔的骤然离世表达了深切的哀痛,接着便对他们的新老板进行了宾至如归的欢迎。
  裴枝和同时被告知,这架飞机与托管公司的合同已经被路易先生续到了八十年后,所以他大可放心使用,不必为天价运营费奔波。
  苏慧珍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路易真是替你想得周到,这么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呜呜老天你真是不长眼!”
  裴枝和:“……”
  艾丽见状,又听她说头痛,忙将她顺理成章地送到了那个设有king size大床的豪华卧室。
  安顿完老的,艾丽迟疑了一会儿,去找裴枝和。事发之后,那个该死的奥利弗瞒了她好久,还是在报纸爆出路易·拉文内尔死讯后,她才得知。
  她还记得那个男人是如何一步步闯入裴枝和的生活、侵占他的心的,而裴枝和又是怎样沦陷而不知不觉交付所有。一对有情人就这样阴阳两隔,谁能受得了?何况裴枝和这样高敏易碎的人,又是在这架承载了许多回忆的飞机中……
  果然,他坐在舷窗边,一只手掩着唇,略长了些的额发垂下来,掩住了那双沉浸在悲痛中的双眼。
  艾丽脚步放轻脸色沉重,嘴巴张了张——等等,裴枝和怎么在笑?
  他那张被手掌半掩的嘴巴,确确实实是翘着的吧?她没看错吧?
  下一刻,裴枝和情不自禁,噗地一声笑出来。
  艾丽:“……”
  裴枝和抬起脸,一团孩子气的兴高采烈:“艾丽,以后你想飞也随时能飞……你看上去好悲伤。”
  艾丽目光忧虑:“枝和,有情绪一定要释放,不要把自己憋坏了,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裴枝和:“……”
  余光瞥见茶几一角的白色山茶花,以及四处点到为止的纪念花束,裴枝和想起“未亡人”的人设,坐直身体,手抵唇咳嗽两声:“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情绪。”
  艾丽深表同情地在他肩膀拍了拍:“我懂。”
  回到维也纳,裴枝和度过了最后的假期,艾丽则乘胜追击啃下硬骨头,跟乐团签下了一份有史以来商业自由度最高(当然,仅限在中国境内)的合作合同。
  这是乐团为了留下这位时代天才所给出的最高诚意。
  假期结束前,裴枝和又回了巴黎一次。奥利弗已经回来站岗,周阎浮也快要出院了。他的伤已康复得差不多,不再是那副一天要昏睡十七八个小时的破烂身体,裴枝和过去时,他正在康复科做专业复健。
  很难想象之前连奥利弗都甘拜下风的全类型格斗高手,此刻会因为基本的行走、下蹲以及简单的抗阻训练而汗如雨下。
  有两名专业的康复训练师陪伴,一名负责动作矫正和器械调校,另一面负责记录,包含影像和数据、文字。
  在他们眼里,这是他们遇到过最有耐心的病人,自律和刻苦程度比肩那些世界顶级的运动明星。说来也怪,短短一个月内,这样高质量病人他们居然一连接待了两个——
  当他们这样随口聊起之前出院的小提琴家时,他们眼里除了自身对外界一切漠不关心的男人,会停下喝水的动作,完整听完一段对话。
  医生感慨:“他可是我们巴黎爱乐团都没攀上的天才,被维也纳抢走了。听说他爱这双手胜过身家性命。”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才造成了他的伤势。”另一人搭话。
  一直沉默着的男人仰脖喝完了运动水壶里的最后一口水,淡淡问:“出院时,都康复了吗?”
  “当然。”
  “跟原来没有区别?”
  “没有区别。”
  周阎浮点点头。旁人眼里,他的脸色晦深,难以琢磨。
  还真是爱得热烈。
  周阎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子里会蹦出这一句。
  并且,不是很爽。
  神经、韧带、肌群的恢复过程细微而枯燥,裴枝和在一旁静悄悄观察了许久,终于被抬起头来的周阎浮看到。
  接着,他的脸就黑了。
  之后的几组训练,他的脸都黑得不行,唇线绷得平直,下颌角也收紧。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他这处肌群力不从心,稍过问了一句,被周阎浮回了毫不客气的两个字:“多嘴。”
  音量虽然有所克制,但在这宽敞吸噪的训练室里,还是被裴枝和听清。
  往后十几分钟,整个房间都处于静如寒蝉的状态。
  裴枝和没想到自己的到来这么不受欢迎,索性转身出去。
  过了片刻,被奥利弗追上。
  奥利弗气喘吁吁,问:“就走了?”
  裴枝和:“找个地方待一会儿,怕他看了我心烦,分心。”
  奥利弗显然松了口气,有什么话欲言又止的,也不好明说。离开前反复确认:“确定不走。”
  裴枝和点点头:“干嘛,你要约我吃晚饭吗?”
  奥利弗:“……”
  裴枝和:“我们丢下你老板,出去找个小酒馆?”
  奥利弗回头看了看。虽然走廊空无一人,但他还是觉得如芒在背。
  他诚恳地说:“你别害我。”
  裴枝和:“他反正这么不欢迎我,一起吃饭他受罪我也受罪。”
  奥利弗回到训练室,跟周阎浮汇报了几句。正拿着一方毛巾擦拭手上湿汗的男人,沉默而反复着动作,直到汗早就被擦得不剩踪迹,布满新旧伤痕的两手被擦得皮肤泛红。
  不过,晚饭还是定了下来。
  医生不允许他出院活动,幸运的是有一家自有餐厅,虽然味道乏善可陈,望出去的风景也很平庸,但至少是个正式餐厅的模样。
  周阎浮大手笔包下了这里。他最近召见了诺亚,梳理了目前还能动用的资金和离岸账户,情况比他乐观百倍。
  要他欣赏那个“死掉”的自己很难。他不确定到了那种情景下,他能做得更好,但事情又确确实实是“自己”一件件运筹帷幄下来,一来二去,好像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重要的是,他不确定裴枝和对自己的执念里,包不包含这些成分。
  餐厅临时做了些布置,添加了很多玫瑰和绣球。裴枝和一走进来就注意到了,坐下时顺嘴问:“不送芍药了啊?”
  穿上了西服、打上了领带,甚至钉了一枚色调呼应的领结针的男人,闻言脸色一僵。
  黄昏时分结束复健时,奥利弗给他带来了十套衬衣、西服和领带、口袋巾备选。他最终选了一套深灰色的戗驳领,白色衬衣,配暗红色圆纹领带,充满了大贵族式的低调与华丽。
  周阎浮甚至调整了三次领带,以保证打出来的结足够端正饱满。
  面对镜子,他顿了顿,目光移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指上。
  应该吗?爱到这种地步,居然没有任何定情信物。
  他觉得空着的手指有些碍眼,但也不愿让奥利弗临时找些戒指过来。
  餐厅的灯光本来就有意调暗,周阎浮深沉如水的脸色并没被裴枝和接收到。
  他端起水喝了一口,闲聊道:“不过现在还没到芍药的季节,比较难临时安排。”
  周阎浮口吻凉薄地开口:“那么,之前是怎么安排到的?”
  裴枝和:“不知道啊。”
  周阎浮:“你的意思是,两个月前的我,比现在有能耐。”
  裴枝和:“?”
  裴枝和:“一点芍药花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奥利弗。”
  奥利弗恭候在侧——天可怜见,他也为此换上了一身正装!
  “把花撤了。”
  “……”
  “……”
  “不要放在这里碍眼。”周阎浮强调了一遍:“撤了再开餐。”
  很快就来了几名工人将花束搬走,只留下了餐桌一角的白色马蹄莲。
  餐盘重新被摆上,很快头盘和酒便也上了。但在侍应生有条不紊的动作和偶尔的叮当碎响中,持续的是餐桌两端的沉默。
  裴枝和双臂换胸,下巴微抬,不高兴地眯着眼:“把我的花还给我。”
  周阎浮充耳不闻:“现在不是芍药的季节。”
  裴枝和:“刚刚那些。”
  “已经销毁。”
  “胡说八道,哪有这么快。”
  周阎浮微微侧脸:“奥利弗,听到没有,枝和先生嫌太慢。”
  奥利弗心想,还不如回去过枪林弹雨的日子。
  裴枝和抿着唇线,冰冷的骄傲在他无表情的脸上蔓延。他硬邦邦地重复了一遍:“周阎浮,把我的花还给我。”
  周阎浮的姿势跟他呈镜像——如出一辙的双手环胸,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眯眼、绷紧线条,话也是针锋相对:“我说了,你要的花现在没有。”
  咯吱一声,伴随着裴枝和毫无预兆的起身动作,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一句招呼也没打,居高临下地冷睨了周阎浮一眼,扭头就走。
  奥利弗内心:烈啊。
  但他的老板也不遑多让,屁股跟椅子像是焊接在一起般毫无动作迹象,只知道他目光更沉,气息更冷,身体更僵,交错搭在两臂上的十指深深扣进了西服袖中。
  快走到门口时,裴枝和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是奥利弗的一声低呼。他本能地回头,瞳孔放大——
  刚刚还脸色很臭、岿然不动的男人,此刻却一手拄住了桌角、身体半倾。看上去他只是走累了——如果不是他拄着桌角的那只手上,青筋迭起,指节透白的话。
  面对裴枝和的回头,他脸上出现了跟下午在训练室里如出一辙的沉默、封闭、警惕。
  裴枝和将指尖掐进了掌心,没有冲过去扶他,静站了一会儿,他像是没看到这一幕似的,直直地走了回去,说:“我饿了。”
  过了片刻,他对面的椅子上,周阎浮神色如常地落座回来。
  整顿饭他们不讨论康复进度,也不谈论花,吃得相当沉闷。
  周阎浮数度想聊些什么,但他跟裴枝和等同陌生人,除了他嘴巴的厉害,他对他一无所知。
  其实裴枝和也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都是回忆。有了芍药花前车之鉴,傻子也看得出来,他对从前的自己态度怪怪的。可能在心疼给了他这么多钱吧!
  在沉默中用完了晚餐,周阎浮想,奥利弗下午转告过来的话是对的。这样的一顿饭,裴枝和确实很受罪。
  为此周阎浮决定不再多留裴枝和,直接派奥利弗送他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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