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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不冷。”师寒商摇了摇头, 他确实感觉不冷。
  “那为何你手这么凉?”盛郁离一皱眉, 又去摸师寒商的脚。
  来不及收回,敏感的地方被骤然触碰, 师寒商冷不丁一缩,两人皆是一愣。
  盛郁离没有想到,师寒商竟然会怕痒。
  看起来那般无懈可击之人,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弱点——那便是怕痒?!
  盛郁离像是寻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一般,立时就起了逗弄之心,装作没看见师寒商脸上的羞窘,再度去抓他洁白的脚踝!
  师寒商面上起了一阵薄红,见状赶紧缩腿就躲,盛郁离却不依不饶地又去抓,师寒商便干脆一个翻身躲开他的触碰,刚要弯身逃走,就被盛郁离一把从背后抱住,半拖半拽地拖回了榻上!
  师寒商羞恼不已,挣扎着不愿让他碰,盛郁离却是锢着他不愿放开!
  只不过顾忌着师寒商隆起的肚子,盛郁离抱他的位置,要比他小腹高一些。
  有力的手臂环在师寒商胸前,盛郁离几乎整个胸膛都与师寒商的背部相贴,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两层衣料逐渐交融,此刻别说冷了,师寒商整个人都快要灼烧起来了。
  男人的重量压的他动弹不得,师寒商听见盛郁离带笑的气息铺洒在他耳边,心中又气又恼,抬肘就往身后怼去!
  盛郁离早有预料,直接眼疾手快地一躲,然后轻车熟路地侧身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师寒商的肩膀,把他仰面按倒在床榻上!
  不给师寒商任何反抗的机会,盛郁离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给按到了头顶!
  师寒商:“盛郁离!”
  两人因为这一番折腾,都有一些气喘,师寒商怒瞪着盛郁离近在咫尺的俊脸,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将这家伙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然后寻个无人之处给埋了!
  盛郁离原本束好的发髻被师寒商打落了,一头墨发垂落下来,与师寒商披散的满头青丝一同垂落于枕上,缠绵难分。
  搔到师寒商的脸上,还有些发痒。
  师寒商动弹不得,盛郁离总算是如愿以偿地摸到了他的脚。
  果然,如手一般,都是冰凉的。
  眼见着师寒商眼中的杀意越来越甚,盛郁离这才悻悻然收回了手,轻咳一声道:“还说不冷,你这手脚都快赶上冬月寒冰了······”
  说着盛郁离剑眉便微皱起来,想起他刚来时给师寒商揉小腿,都未曾发现师寒商手脚如此冰冷,生怕师寒商又嘴硬受凉,于是随手一扯被褥,就要将师寒商里三层外三层的给裹起来······
  师寒商面色有些绯红,轻咬了下薄唇,艰难扬起脖子,从厚厚的被子中露出脸来:“我说了我不冷···!我天生便是这般!”
  “天生便手脚易凉?”盛郁离有些诧异,他从前虽听闻过有这样体寒之人,可亲眼碰到,却还是头一遭。
  “嗯。”师寒商叹了一口气,知道反抗也没有用,如今手脚也慢慢习惯了盛郁离的触碰,便不再挣扎了。
  他想着反正不过是摸一下脚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再加之盛郁离的大手确实挺温暖的,正好与他的体温形成对比,还有几丝舒服,师寒商便也就随他了,破罐子破摔道:“我母亲怀我之时,正值打仗之际,尸殍遍地,灾祸连天,她逃荒途中染了疫病,重病难产,没有撑过去,连带着我也染了病气,从小体弱多病,无论天寒地暖,手脚都冰凉无比。”
  “所以···”师寒商瞪了一眼还抱着他的盛郁离:“我真的不冷!”
  “原是如此······”盛郁离装作看不见,自顾自摸着下巴,有些惋惜道:“这么多年,未曾找个好大夫瞧瞧?”
  “瞧过了。”师寒商无奈道,“医师不知换了多少个,各种名贵药材也不知灌了多少种,我还是一直如此,许是天生带来的寒气,此生也难以治愈······”
  盛郁离心头一紧,闻言抬起头来,见师寒商面色有些失落,握着他的手也不免一顿,恍然大悟道:“你担心传给蹊儿?”
  被乍然戳中心事的师寒商一怔,沉默半晌,抿住泛白的薄唇,点了点头。
  下一秒,却见男人直起身来,与他四目相对,盛郁离忽而极为认真地对他道:“师寒商,这寒症来源尚且无法确定,会不会遗传还都是未定之数。”
  “待过段时间,我陪你一起去找趟宋青,让他给你瞧瞧,他若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去求悬壶老前辈,总之你莫要忧心过度,听说母子连心,你若是心中担忧难过,蹊儿也定然是过不好的······”
  “再说了,”盛郁离认真道,“就算蹊儿真的遗传了你的寒症,可你现下不还好好的吗?蹊儿也定会安然无恙的。左右有什么结果我都与你一起承担,不要害怕。”
  师寒商看他神情认真,竟也忍不住轻笑道:“你如何承担?这寒症将来不知会如何发展,若是我以后缠绵于病榻,入寝用膳都无法自理怎么办?你堂堂镖旗大将军,愿意一辈子伺候我俩一介废人?”
  听到“废人”两个字,盛郁离的眉头微皱,一时不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寒商见状也不意外,他本也不抱什么希望,哪怕是兄弟或是夫妻这般的同林鸟,也会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他们这两种关系都不是,又谈何“一辈子”的决定?
  谁料,师寒商刚偏过头,便听耳边传来幽幽一声:“会啊。”
  师寒商蓦然回过头,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盛郁离却是怂了怂肩,状似无所谓道:“左右照顾一个也是照顾,照顾两个也是照顾,蹊儿既是我亲生子嗣,我便必然不可能知他有难却弃他于不顾,那既然已经照顾一个小的了,也不缺再多一个大的了。”
  “纵使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也应当相信我对蹊儿的真心吧?”
  “况且你也说了,这寒症还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呢,说不定也就只是跟感了风寒一样,身娇体弱一点,算不得如何大事。”
  “若是我督促你父子两个多加锻炼,或许连身娇体弱都不会了!就如你现在这般,生龙活虎、神采奕奕,跟金陵第一的名将军都能打个平分秋色,若是你自己不说你身体有恙,谁知道你身患寒疾呢?!”
  师寒商明知盛郁离是安慰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失笑出声。
  “师寒商,”盛郁离却骤然瞳孔闪烁道,“我虽不能向你保证未来一定会与你寸步不离,可你放心,就冲你为我生下一个孩子这事,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不管你是病了瘫了还是残了,反正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就绝对会照顾你到底,绝不会将你给抛弃!”
  师寒商难得看到盛郁离这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心情有些复杂。
  好半晌,他才垂下眼眸,淡淡道:“暂且信你一回。”
  说完,似觉此刻的气氛有些尴尬,师寒商忍不住偏过头轻咳了几声,转移话题道:“我饿了,给我拿些梅子糕来。”
  “好嘞,您等着,小的这就去——”盛郁离眉眼弯弯,利落地翻下床,将那满满一筐的梅子糕给搬了过来。
  师寒商顺手拿了一块,刚欲放进嘴里,想了想,还是先塞进了盛郁离口里,面无表情道:“刚才那番话说的不错,本相赏你的。”
  然后才从筐里又拈了一块,慢条斯理地咬下一口来。
  与他相比,对方的吃相显然就不怎么好了。
  盛郁离笑着囫囵吞枣地将梅子糕吞下,边嚼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谢师大人赏赐——”
  师寒商一边端庄地吃着手中梅子糕,一边看着那满满一箩筐的梅子糕,忽觉有些头痛。
  这么多,得吃到猴年马月去?
  他不过是为了满足一时的口腹之欲,没想到盛郁离竟恨不得将整个梅子糕摊都给搬了过来?!
  无奈,师寒商只得叹了一口气,面色铁青道:“这么多梅子糕,只怕我还没吃完便被撑死了,你装一些回去分给月笙将军和轲儿吃吧,我这里留一部分就好。”
  盛郁离刚想:多吗?他觉得不多啊!
  然后一转头,就看见已然冒出“尖尖角”的满筐糕点,顿时哑然······
  好像确实有点多······
  于是他只得挠了挠后脑勺,点头道:“好吧······
  师寒商也点了点头。
  吃着吃着,师寒商却忽觉有些不对劲······
  这装梅子糕的竹筐子,好像与他平常在街头巷尾见到的款式有些不一样,纹饰略微简单一些,用的却是昂贵的青竹,不像是金陵风格,更不像是小摊小贩会用的东西。
  于是思忖片刻,师寒商出声问道:“你这箩筐是从哪里弄来的?”
  莫非是从哪个外商处买来的?
  谁料他话音刚落,便听盛郁离满不在乎道:“噢,那个啊,我闲暇时间随便做来玩的,想不到还真能派上用场。”
  师寒商惊讶道:“这是你自己编的?”
  “对啊。”
  “你还会做这个?”师寒商有些诧异。
  他从未想过,如盛郁离这般粗枝大叶的人,竟有着如此精细的手艺。
  “怎么,不信?”盛郁离忽而一挑眉,将手中箩筐放到一旁,转而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细竹编成的小蝴蝶,抓起师寒商的手,放到他的手心。
  “诺,送你的。原本上次中秋宴就想送的,但是没有寻到机会······”
  那竹编蝴蝶羽翼轻展,脉络繁琐,原本应该沁凉的竹枝落于师寒商的掌心,却带着几缕温热,那是盛郁离身上的体温所残留下来的温度,做工精细无比,可见编制人的用心。
  师寒商忍不住掌心一颤。
  而旁边的盛郁离忍不住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原本想向姜锦他们打听你喜欢什么东西的,哪知他们都对我太过防备了,关于你的什么也不愿意说······”
  “我又想······你在宫中任职,应当什么琳琅珠宝都看腻了,便是再昂贵的东西恐怕都入不了你的眼,便想着······亲自做一个给你······”
  似觉这话有些过于矫情了,盛郁离说到最后浑身不自在,憋地满脸通红,到最后干脆大咧咧一挥手,装作满不在乎道:“哎呀,我知道我手笨,做的不好,可我真的实在想不出该送你什么礼物赔罪了!”
  “你若不喜欢就将直接将它直接扔掉就好!或者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去买来了送给你······”
  师寒商却是一笑,直接打断他,将那蝴蝶直接攥入掌心,挑眉道:“既是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既给我了,便是我的了。”
  盛郁离闻言一愣,“啊?”
  待反应过来后它心头大喜,粲然笑道:“行——既然送你了,就任你处置!”
  师寒商浅笑着摇了摇头,问他:“这技艺你从哪里学来的,总不可能是盛老将军或是霍老将军教你的吧?”
  “当然不是!”盛郁离又起了摸师寒商肚子的心思,“我爹和我师父才没那个闲工夫呢。”
  师寒商看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盛郁离边小心摸他肚子边道:“这是我小时候,从照顾我与阿姐的那个婆婆那学来的。”
  “婆婆?”师寒商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
  “嗯。”盛郁离点点头,“你在朝中应该也听说过,我爹在我娘死后心如死灰,是抱着必死的心加入金陵军队的。”
  “故而在我爹临走之前,便将我和阿姐,外加全部身家,都拜托给了邻家编竹篮草鞋为生的老婆婆照顾,只给自己留下了一点去金陵的路费,连回来的都没留。”
  “因为他没想过他能活着回来。”
  盛郁离声音很平静:
  “婆婆眼睛不好,不能长时间做工,家中活口都是问题,更别提买玩意了。可我幼时不懂事,看见其他孩童都有,心中羡慕,既然买不起,那就学着自己做。”
  “我与阿姐就是在那时候,学会了用竹子编些模样精巧的小玩意,好的拿出去卖给村外人,残次品便留着自己玩,直到五岁的时候,父亲立了军功,被授了大官,将我们接进京中,才技艺生疏了。”
  盛郁离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笑意,可师寒商却知道,没有父母倚仗,家中只有一家老小,老的已是花甲之年,小的两个还尚且年幼,又多为女子,这样的生活,必然是极不好过的。
  师寒商细眉微蹙,忍不住道:“那你与月笙将军那时······”定然没少受欺负吧?
  师寒商一时哽住,没有说出下半句话。
  盛郁离却好似知道他想说什么一般,挑眉一笑道:“小瞧我们?”
  “放心吧,我阿姐虽是女子,可论起狠辣劲来,只怕是连我都要逊色三分!幼时在村落之时,那般爱惹事的孩童都对我阿姐退避三舍,就是还有胆量来找茬的,被我阿姐蒙头痛揍一番之后,也全都对她避之不及!没人敢欺负我俩!”
  看着盛郁离眉飞色舞地形容,师寒商也不禁失笑,半晌夸赞道:“月笙将军······确实是女中豪杰。”
  “那是——”盛郁离得意道,“我盛家的儿女,何曾有过鼠胆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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