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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李逸真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眼前一切,包括师云鹤都不过是一介幻象,怎么会有这般换缪绝伦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可李逸闭了眼又睁开,频繁往复无数次,师云鹤的身影依然屹立在台阶之下。
  李逸终于脱了力,决定接受现实,揉了揉太阳穴,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门口忽然出现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不知已然站了多久,背对夕阳,并肩而立。
  身形相当又容貌不俗的二人,此番站在一起,竟让他觉着有一种诡异的······般配感。
  师云鹤见李逸愣住,顺着他的视线方向望去,看到两人也是一愣。
  师寒商与盛郁离竟不知何时也折返回来,不知将他与李逸方才的谈话听去了多少,面色是一样的凝重难言。
  而师寒商的脸上,还带了一抹惊讶与薄怒,薄唇紧抿,望着师云鹤的眼神闪烁。
  他们本是一同行至宫前,盛郁离见师寒商表情不好看,担忧他是不是方才在殿中,被那尸气染了恶心,动了胎气,便无论如何也非要拉着他去找一趟宋青,让他给师寒商把一把脉。
  师寒商比不过盛郁离胡搅蛮缠的功夫,更架不住对方的轻哄慢骗,心道对方也是为了自己好,这胎儿本来得非比寻常,既然决定生下了,自是希望他健健康康的,确实大意不得,师寒商也就无奈跟着去了,只叫师云鹤先回府休息便好,莫要在宫中等他,平白染了凉气。
  可他怎么都未想到,他的兄长,竟会趁他离去之机,瞒着他,偷偷来寻陛下,还欲将所有罪责都揽到他自己身上,替他承了罚,折了罪!
  若非师寒商想着这孩子若要出生,便不可能将他藏起来,必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左右是不可能瞒的过的,不如借此机会,早一些将一切和盘托出。
  天子若要降罚,他们提早一并受了也好,总好过待这孩子出生,要与他们一起遭殃。
  谁料刚走到御书房前,却不见了之前服侍的宫侍,师寒商这才发现不对劲,来到殿门口,便听见了这么一番骇人心神的言论!
  心中又气又恼,师寒商眸光中都带上几抹潋滟水光,却见师云鹤表情虽震惊,却没有半分后悔之意。
  李逸这才想起,他早已将殿中的宫人尽数赶走了,包括福来和通报之人,这才未曾有人提醒。
  四人面面相对,不知过了多久,师寒商与盛郁离率先回过神来,垂下双眸,一同替衣踏过了殿门门槛,衣袂带风而来,行至殿堂中央,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地跪下身来。
  “罪臣师寒商,特来请罪——”
  “罪臣盛郁离,特来请罪——”
  作者有话说:
  李逸:What?!
 
 
第49章 慕其静谧
  最后直到走出御书房, 师寒商都刻意为与师云鹤说一句话。
  甚至就连回府的路上,师寒商也是叫阿生多备了一辆马车,与师云鹤的车一左一右并排而行, 却是始终沉默着没有丝毫交集。
  到了府, 师寒商看了师云鹤一眼,眼底瞳光闪烁, 到底是一句话没说,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望着师寒商漠然离去的背影, 师云鹤怔愣在原地半晌, 知道这心高气傲的孩子是赌气了,只得无奈摇了摇头。
  阿生在一旁看的急死了,忍不住道:“大公子, 二公子他······!”
  师云鹤却是一抬手,打断了他。
  “我知道。”他轻摇了摇头, “兰别是何脾气我再清楚不过, 他自幼要强,就是不愿人将他看轻, 他今日生气亦在我意料之中·····”
  “唉······罢了, 你先进去吧,帮我好生看着兰别,莫要叫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至于其他的······且等他消了气再说吧······”
  “大公子···!”阿生还想再劝, 却见师云鹤已经带着侍从往院中走了,只得无奈地一跺脚!
  心道:这兄弟二人分明都为对方着想, 殚精竭虑就为了受罚时能将对方摘出去!如今分明只要一人低头, 矛盾便可迎刃化解,可他二人却非要这般别扭着, 谁也不好过!
  当真是让人难办!
  而这对兄弟间的一切别扭,同样被另一个外人收入眼底。
  当夜月上中天,屋中烛火摇曳,师寒商刚刚沐浴完出来,站在榻前更衣。
  素洁柔软的外袍上身,带去皮肤上残留的水珠,师寒商例行公事地系衣带,纤长布料在手中百转千回,欲拉到以往的长度之时,手中长绸却如同滑蛇一般从他手心溜过——蓦然绳节松开,连带着整个衣带也垂落在两侧!
  师寒商握着衣带的动作一顿。
  这衣带何时变得这般短了?
  缓缓低下头,师寒商的心脏却有些微颤,不知沉默许久,他才抬起手,抚上自己已有明显弧度的小腹······
  他一向很注重自己的身材保养,幼时体弱,少时习武,当官后更是近乎苛刻的管理自己,从未有过发胖的痕迹。
  可如今······他劲瘦的腰腹之处,那里原本线条分明的纹路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触感光滑的隆起,在他如今毫无遮掩的状态下极为明显,而在这“突兀”的隆起之下,是一个已然有了灵识的孩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莫名让师寒商心脏更剧烈地颤抖起来。
  纵使他早已经接受了,他身体之中怀有一个孩子的事实,可是从前的师寒商,一心想着反正最终也不会留下这孩子,故而除了孕中反应明显之时,他都一向不曾在意腹中的小家伙。
  甚至因为觉得别扭,师寒商还会下意识地忽略自己身体的变化,每每沐浴完都立马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也从来不曾多去注意腰围的变化。
  那时的他总在心中找借口,心道自己只是为了提高效率,想要尽快投身于政务之中,这才不愿将时间浪费在这般琐碎之事上,身为宰相,自当以身作则······
  可他内心之处分明清楚······他不过是在逃避内心的震动,逃避他腹中当真有一个生灵存在的事实······
  仿佛只要这样,便能让他心中的愧疚感少一点,亦能让他将会抛弃···甚至杀死这个小家伙的罪恶感,能够消解那么一星半点,尽管那只是掩耳盗铃······
  他到底还是动摇了······
  “唉······”师寒商双手都覆在肚子上,心中苦笑无奈。
  而这还是第一次,在他确定了要生下这个孩子之后,第一次如此具体的、细致的感受他的存在······
  算算日子,再过几天这孩子便满五个月了,妇人十月怀胎,再过同样的岁月,他的孩子便会出生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是唯一一个孩子······
  想到这,师寒商的心头柔软几分,皱起的眉头也平缓几分,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肚子,心中那一点刚被压下的忐忑之感却再次冒起芽来······
  不知是不是师寒商的错觉,他总觉得他的肚子······好像比寻常怀胎五月的妇人的要略小一筹······
  且自从他与盛郁离彻夜长谈那一夜,定下决心要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这小家伙就仿佛哭闹的孩子终于得到了向往已久的玩意儿一样,瞬间“偃旗息鼓”,许久才会在师寒商的肚子中“大施拳脚”一次,平日里都如同酣睡的猫儿一般,许久才会偶尔“转个身”、“动一动”,来向爹爹彰显自己依然生机勃勃的存在······
  可就是这般的风平浪静,才让师寒商倍感担心······
  师寒商不了解女子有孕是何模样,脑海中仅有的几丝了解,也不过是从同僚对自家夫人有孕时的或是喜悦或是抱怨的描述之中,得到的半知半解的一点点。
  彼时的师寒商还总以为“娶妻生子”这件事情,离自己还很遥远。
  他一心向朝堂,为国为民,从不愿让这种风月之事分断自己的思绪,兄长催促也是一拖再拖,却从未想到,他的孩子会来的出乎意料又迫不及待,打的他毫无准备的双亲一个措手不及!
  心脏如被一块温柔的软布拂过,师寒商摸肚子的动作再轻柔几分,仿若触碰什么至娇至脆之物,生怕多用力一点,都会伤到外物包裹下柔嫩的小家伙······
  师寒商想起他刚有喜时曾做过的那些“危险”事情,夙兴夜寐批阅奏章、闻鸡起舞习武练剑,骑马射箭参与秋猎,还有······和盛郁离那一场有惊无险的斗武······
  心脏就不免一跳,心中忧虑更加重几分。
  师寒商忽然很后悔小时候没有与宋青一起去学医。
  倘若他那时不与盛郁离较劲争先,在学业之余还可有空闲去学一门技艺,那么再遇到今日这般境况之时,便能不像现在这般手足无措了······
  可若真是那样,或许他与盛郁离便没了那么多交集,或许······就没有这个孩子了······
  正想着,忽听身后传来“咔哒”声响,脖颈一阵幽凉,冷风倒灌之声倒灌入耳中,却仅仅只是一刻,就立马被人给用力盖回了窗外。
  紧接着,便听一道熟悉无比,带着笑意的清亮之声响起:“你怎的站在榻前发呆?”
  师寒商瞬间清明,意识到自己还正“袒露胸怀”,于是赶紧将两边衣物一拢,迅速系起衣带来!
  可不知是不是师寒商太过着急,他慌到连握着衣带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系了好几次都未有成功。
  身上的锦缎衣带如同狡猾的细蛇一样,钻入他精心设计好的孔洞之中,又灵巧溜滑的钻出去,几次三番下来,师寒商耳尖都因着急而有些发红。
  正心中着急,却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下一秒,便见一双带着臂袖的长臂环过他身侧,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在他身前接过衣带,三下五除二迅速交缠在一起······
  绳索蓦然收紧之时,师寒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连带着心脏也跟着停滞一瞬。
  盛郁离,站在他的身后,离他只有咫尺的距离,因着手上用力的动作而不自觉向前,甚至好几次都差点贴上师寒商只披了一件淡薄睡袍的背部,引地两个人都有些呼吸加重······
  师寒商刚刚沐浴完,一头墨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侧,还挂着水珠,滴落在洁白的薄袍上,氤氲出一片透明水渍,粘在身上,勾勒出师寒商身形的曲线······
  独属于师寒商的清冷檀香蓦然钻入鼻尖,盛郁离的脑子骤然有些迟钝发胀······
  手中的衣带已经系好了,盛郁离却不知为何,有些不想离开······
  脑海里又恍惚闪过那一晚春梦的画面,盛郁离迟迟盯着那片濡湿水渍,一时竟出了神······
  还是师寒商率先反应过来,意识到二人现在的距离太近了,慌忙转身将盛郁离推开几寸,指腹摸到盛郁离还带着寒气的衣裳,却是骤然惊地一缩。
  盛郁离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才从军营赶来,竟忘了将身上盔甲脱下。
  怕惹了师寒商不快,盛郁离赶紧手脚麻利地将胸前结扣解开,轻车熟路地将盔甲外衣一一挂好到旁边衣架上,然后才转过身来,重新站回到师寒商面前······
  想起方才的事,盛郁离耳朵有些发红,不敢看师寒商,轻咳了两声······
  师寒商心乱如麻,也未注意到盛郁离的不对劲,压下心中烦闷,他忍不住问道:“你今日怎来的这般早?”
  盛郁离闻言一懵,下意识回道:“早吗?我一向是这个时间过来的呀。”
  这下轮到师寒商楞住了。
  他本能去看桌上红烛,烛火摇曳,分明沐浴之前还有大半根的红烛,烧到此刻,却竟只剩下一点烛尾了。
  师寒商霎时瞳孔微闪。
  他竟在床前发呆发了这么久吗?
  这种举动在有孕之前,他必然是不允许的。
  可自从怀孕之后,他的身体和思想,就好似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完全不受他控制,时常觉得疲累,还时常胡思乱想······情绪更是完全不容受一点刺激,随时都有可能如溃蚁之穴般坍塌或是爆发。
  正如此刻,师寒商又觉心中如被蚂蚁啃噬一般,隐约有烦躁发火之意。
  湿漉半干的发丝粘腻地沾在他的脸颊上,师寒商烦躁地一抚额头,转身去床榻旁坐下。
  盛郁离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也连忙快步跟过来,在床前半蹲下来,观察师寒商的脸色。
  见师寒商阖起双眸,胸膛半晌,盛郁离暗自在心中思忖······
  等见师寒商紧蹙的眉头舒缓几分,睁开了眼睛,盛郁离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寒商,你是在想蹊儿的事情?还是在为你兄长的事情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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