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盛郁离心中一动,起身走上前去,在师寒商身边坐下,拢了拢男人身上的鹤绒大氅,轻声道:“兰别,你是在担心我吗?”
  师寒商抿了抿唇,望着他的琉璃眸中瞳光闪烁,盯他半晌,终是垂下眸来,没有说话。
  盛郁离却是放下那本战书,挑起师寒商尖秀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再问了一遍:“你是在害怕······我此战会输吗?”
  师寒商眸光轻颤,与盛郁离温柔深邃的视线对视半晌,好半晌,才扭开了头,摇头道:“输赢不重要,我只要你好好回来······”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
  想要帮你。
  师寒商没说,盛郁离也已经懂了。
  心头一软,盛郁离立刻将师寒商拉进怀里,还是熟悉的冷冽香味,他下巴轻蹭着男人的发顶,大手轻抚着男子的脊背,轻声安抚道:“你放心,此战我势在必得,纵使那须夷是如何狡诈艰险,我也定当化险为夷,凯旋归来。”
  师寒商却仍是摇头,埋首在男人的颈项间,已然闭上了眼睛,不断往男人胸膛上贴,近乎贪婪地嗅吸着男人身上的气息······
  “此一别,不知何日再能相见了······”
  师寒商从前从不觉自己是这般矫情难舍之人,可如今真的到了这么一日,他才恍然惊觉,什么功名利禄?什么家仇国恨?都比不过眼前人。
  他只要盛郁离,只要盛郁离平安陪在他的身边······至于其他,他都不在乎了。
  可他亦知盛郁离心中信仰,所以纵使再心如刀绞,也不愿阻挡他的前途······
  盛郁离轻笑道:“舍不得我?”
  师寒商点了点头。
  男人胸前的衣服都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抓皱,师寒商活到这么大,从未如此惶恐不安过。
  哪怕是在他自己面临生死抉择之际,他都可以保持理智从容,从容不迫地定下一切部署。
  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头一次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害怕到甚至愿意自己以身代之。
  盛郁离感受到身前人的不安,只得将他搂地更紧,在师寒商耳边打趣道:“看,我们这样,是不是好似融为一体一般?”
  师寒商嘟囔道:“若真能融为一体便好了······”
  他便能跟着盛郁离一起上阵杀敌。
  他们两个人,定然比一个人雷厉风行。
  生死皆在一块,也算是······永不分离。
  盛郁离却是低笑,没有回答,只是轻抚着师寒商的肩膀与脊背,一个吻一个吻轻落在师寒商的发顶与额头,想要抚去师寒商的焦躁不安······
  他声音也不自觉的柔和,在师寒商的耳边轻柔抚慰道:“别怕,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不是发过誓吗,此生绝不会离开你与蹊儿。”
  “这一次,我要给你,也给满金陵的百姓一个交代。”
  师寒商当然知道,可心中的恐惧却是要将他淹没。
  他忽然就理解了盛郁离当初为何会没日没夜的翻阅医册,就如他现在不顾身体安危,也要连夜绘制战图一样。
  面对心爱之人的可能离去,他们必须做些什么,忙到自己精疲力尽,才能再无暇去胡思乱想,让心中的恐惧愈演愈烈。
  师寒商搂住盛郁离的脖子缓缓松开,转而抚上盛郁离深邃立体的五官,最终落在男人下巴之处摩挲。
  那里因多日忙着照顾孩子而疏忽管理,前几日师寒商才帮他刮过的地方,如今已又是一片青紫,长出了硬细短须,硌手伤人······
  他微微抬眼,便能看到盛郁离柔情似水的眼眸,黝黑透亮的瞳孔中倒映出他的身影。
  两人此刻如同交换了一般,一向冲动莽撞的盛郁离变得波澜不惊,而一向沉着冷静的师寒商,却反倒变成了那个激动失态的人,再没了以往的淡泊冷漠······
  担忧、恐惧、迷茫,统统汇杂在一块,师寒商愣愣盯了盛郁离许久,才开了口,一字一句道:
  “盛郁离,我要你······全须全尾、完好无恙的回到我与蹊儿身边······”
  盛郁离眸中潭水顷刻间化开,变为一汪含情脉脉的春水,轻啄了下师寒商的嘴唇,一字一句道:“我发誓,我定会平安无虞、完好无恙地回到你与蹊儿身边。”
  师寒商的心头悸动更甚,此刻已是不知痛心更多还是感动更多了,男人眼中的情意越是灼热,他便越觉心痛地难以复加。
  情能奉人生,亦能叫人死。
  因情,才让相爱之人诞下生命。
  亦是因情,才叫恐惧摧人欲死。
  可饶是师寒商如今再痛苦不堪,也不能再在盛郁离面前表现出来了。
  出征在即,他怕自己的情绪不定会影响到盛郁离。
  于是只得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压下眼底翻腾的焦躁不安,再度埋首到盛郁离颈侧,低低叮嘱道:“万事小心,我与蹊儿在家中等你回来·····”
  不再是盛府、师府,不再是你家我家,而是“家”,属于师寒商与盛郁离自己的,有共同孩儿的家······
  盛郁离只觉心脏都要沸腾,搂着师寒商腰身的手也越发收紧,忽有种极为不真切的感觉······
  少时那般清冷疏离,拒他于千里之外的人,如今这般火热眷恋地缩在他的怀中,真挚诚恳、毫无保留地对他表达着对他倾盆的爱意。
  这无论换了世间哪一个男人,都定然是心花怒放、欣喜若狂的!
  而少时那般与他针锋相对,让他厌恶至极之人,如今也是真的让他爱恋至深,哪怕为之豁出性命也心甘情愿······
  甚至他们还有了孩子,成了夫妻······
  盛郁离只要一想想,就恍如身在在梦中一般。
  分明马上便要面临的残酷杀伐的雷霆战场,可他此时却全无紧张害怕之意,忍不住放任自己沉浸在温柔乡里,越陷越深······
  师寒商舍不得他,而他又如何舍得下师寒商与蹊儿?
  不知抱了许久,师寒商忽听男人略带喑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师寒商,待我回来,我们成亲吧?”
  不是披着同僚之皮,实为夫妻的那种隐晦关系。
  他要与师寒商,做真真正正的,有过纳采迎亲,走过十里红妆,拜过天地高堂,受万人雀跃道喜的真正夫妻!
  师寒商怔了一下,片刻后,却搂紧了男人,点了点头,道:“好,等你回来,我们即刻成亲。”
  世俗偏见、冷嘲热讽、口诛笔伐,哪怕是明日上刀山下火海,天塌下来,那又如何?只要他二人在一处便好了。
  只要他二人······生死皆不分离就好了。
  师寒商忽然很后悔从前的矜持理智,竟为了那般浅薄的名声面子,就与盛郁离蹉跎了那般多的岁月?
  如若他们早一些明晰彼此的心意,如果他早一些放下世俗担子,如果他们早一些相知相爱,那是否他与盛郁离如今······便不会这般懊悔遗憾?
  师寒商抱着盛郁离的手臂都在颤抖,心中似有什么既将破土而出,喃喃对男人重复道:“盛郁离,我爱你······不是临行前的抚慰,也不是为让你安心,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是真的很爱你。”
  盛郁离终于笑了,轻吻了下师寒商脖子,欢喜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若不爱我,怎会甘愿为我怀胎十月,甘愿为我承生产之苦?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许久,盛郁离才松开怀中人,平静道:“兰别,照顾好自己与蹊儿,我去去就回······”
  如同寻常外出时的轻松语气,师寒商心头一颤,低声道:“好,我们等你回来······”
  第二日,盛郁离携军队整装出发,天子率众臣子亲自送行,光是沿途欢送的百姓就绕了满金陵城,昂扬壮誓,震撼军心!
  而师寒商隐藏在一众官兵臣子之后,在城墙之上,遥遥与盛郁离对视了一眼。
  盛郁离回以他一笑,仍是那般桀骜不驯的潇洒将军,薄唇微动,做出的口型是:
  “等我。”
 
 
第92章 永不分离(完)
  自盛郁离走后, 师寒商每日依旧晨昏定省,上朝理事,仿佛生活回到了从前, 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仍旧按部就班。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师府之中, 多了一个嗷嗷待哺的襁褓婴儿。
  除却师寒商不在府中的时间,师寒商几乎包揽了蹊儿的全部事宜, 喂奶、拍背、哄睡, 哪怕是处理公文,也会将摇床放在旁边。
  婴儿二月哭闹,师寒商几乎每晚各一个时辰便会惊醒一次, 连着半月下来,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师云鹤看不下去, 好几次劝师寒商将孩子交给乳娘带, 让他夜晚睡个好觉,却都被师寒商给拒绝了。若问原因, 师寒商便只会故作平淡道:“本就是我之亲子, 自当由我亲自照拂。”
  师云鹤欲言又止,只得深叹一口气。
  自此,依旧是日夜颠倒、寝食难安。
  在外人看来,师寒商依旧是那个肃然冷峻、不近人情的宰相大人, 每日依旧一丝不苟,不曾有半分懈怠。
  甚至在盛家军出征之后, 还有人在背地里偷偷谈论, 说这师相与盛将军一向不合,不知暗地里可有默默诅咒那盛大将军, 若他战死沙场,师寒商便可以独揽大权。
  盛月笙恰巧路过,听见后,一向好脾气的月笙将军第一次发了火,当众斥责几位嚼舌根的官员小人之心!
  后来事情闹大,传入师寒商的耳朵里,师云鹤生怕师寒商会心中难过,匆匆赶到静兰院时,却见师寒商只是安静抱着怀中幼子,见他来,也只是面无表情道:“他人言辞如何,乃是他人自由,只管匆匆而过便是,我早已不在乎。”
  再后来,亦传进了天子李逸耳朵里,天子大怒,当即下令严惩几人!从此以后,再无人敢多嘴置喙,遇到师寒商也只敢灰溜溜的问安逃走。
  可这师寒商表现得越是平静自如,师云鹤心中就越是担心。
  只因这旁人不了解师寒商,可他却是知道的,他这弟弟虽表面不显,实际内心有多么在乎那盛郁离。
  这自从盛郁离走后,师寒商便一次都未展露过笑颜,甚至比以往还要更冷漠许多,唯有对着孩子,抑或是收到盛郁离每月传来的家书之时,才会眸光温柔些许······
  盛月笙也来看过几次孩子,绝口不提盛郁离的事情。比之师寒商的担心,她的焦虑也绝不会少。
  她亦担心师寒商,蹊儿还小,时刻离不开人,他怕师寒商这般日夜照顾蹊儿,迟到要将身子累垮!
  盛月笙旁敲侧击,让师寒商出去走走,莫要整日埋在房间里,师寒商垂眸应是,却没有动作。
  盛月笙便又找理由道:“兰别,这蹊儿已经过了满月,还未曾受过洗礼,普光寺内近日来了位得道高僧,我带你与蹊儿去看看吧?”
  师寒商表情平静道:“既是洗礼,当由双亲在身侧陪伴。阿姐宽心,待止戈回来,我会与他一起带蹊儿去的。”
  “那满月礼······?”
  师寒商面无表情,“待止戈回来,再一并办吧······”
  盛月笙还想再找其他理由,师寒商却仍是那一句话:“等止戈回来······”
  “兰别······”盛月笙心中不忍,只得开门见山,求师寒商莫要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师寒商却依然岿然不动,垂眸应道:“蹊儿与我都好,阿姐不必担忧。”
  她怎么可能不担忧?
  无奈,盛月笙只得隔三差五便来一趟师府,以看蹊儿的名义监察着师寒商的状态,生怕他哪一天便倒下了。
  后来,就连蹊儿也受到了师寒商的影响,除师寒商以外,被谁抱久了都会哇哇大哭,竟是除师寒商以外,谁也不要!
  直到四月夜里,蹊儿夜半蹬被着了凉,小小的孩子当即便发起高烧,师寒商闻声起床察看时,只见摇床之内,蹊儿红扑扑的小脸都已皱成了一团,额头滚烫如炭火,本就细小的呼吸微弱到几不可闻!
  师寒商外裳都没穿,匆忙抱起孩子就往外跑!
  那是师寒商第一次如此失态。
  那一晚,师府上下一夜灯火通明,府内下人人人自危,师寒商整整一夜未曾闭眼,亲自守在蹊儿身边,为其喂药换毛巾,寸步不离。
  宋青匆匆赶来时,被师寒商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若非早听下人们说是蹊儿发烧,他真要以为是师寒商生病了呢!
  师寒商仿若魔怔了一般,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指节都已泛白,身子颤抖颤抖,眼神空洞,就连宋青来了都没发现······
  直到怀中孩子被锢得生疼,张着嘴哇哇大哭起来,师寒商才如梦初醒,立刻松开孩子,着急察看他身上情况!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