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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时间:2026-03-05 20:13:00  作者:鱼西球球
  原本这一时半会也影响不到锦都, 年年都这样过来的,不过是朝廷多拨些军马粮草预算罢了。
  可就在家家户户喜迎中秋团圆的日子,大锦王都发生地震,北方流星坠落,大片即将成熟收割的良田被烧,火光映照了半片天空,任哪一个当权者都没办法视若无睹。
  承平帝明显气得不轻,听人汇报完情况之后,当即就革了辽东巡抚和京兆尹的职,派其连夜赶往事故发生地抢灾救援,安顿灾民挽回财物损失。
  天还没大亮,二人火速出了皇城,生怕雷霆震怒下一秒卷土重来,直接割了脑袋。
  而这样的朝会一般不需要钦天监来的,奈何此次涉及流星坠落,钦天监未能提前预测,实乃失职,便也诚惶诚恐地滚来了。
  承平帝听完一众文臣武将关于京城维.稳和边疆防护的建议,捏了捏鼻梁,视线凉凉地望向钦天监正许广夏。
  后者浑身一颤,壮着胆子上前一步下跪:“臣身为钦天监正,却未能提前预测天时,致使天灾人祸,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谢鸣江微挑起一边眉梢,太子殿下懒懒散散地听了一早上,现在天快亮了,才总算打起几分精神。
  谢鸣旌站在他身边,谢鸣江偏过头,带着种莫名的心态,看了眼他的表情,玩味道:“六弟,你猜父皇会怎么罚许大人。”
  谢鸣旌道:“皇兄得父皇宠爱,不同于旁人,臣弟却是不敢揣测圣心。”
  谢鸣江眼神一冷,喉间溢出一声呵笑:“孤才知道,原来六弟竟是一向的谦守自恭。”
  谢鸣旌:“皇兄谬赞。”
  一系列安排议事下来,殿内气氛已不复一开始那般紧张,离皇帝稍远一些的臣子也不乏低着头偷偷讲小话的。而离皇子们稍近一些的大臣,冷不丁听见这些对话,脸上流露出一股讶异,旋即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瞧见一点心照不宣的意思。
  他们这位太子殿下,可从来不是什么仁慈和煦的兄长,瞧这样子,怕是有什么坑等着六殿下去跳。
  毕竟是官场里浸淫多年的老油条,结合此次事件,还有什么不理解?纷纷将视线投到许广夏身上。
  后者请完罪,承平帝却已经不耐烦听了,按着太阳穴挥了下手:“先带下去,革职——”
  查办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许广夏骤然大声道:“陛下!”
  承平帝一怔,扶额的手顿住,凝眉垂目看向他,眸中已然酝酿起不悦情绪。
  许广夏心一横:“陛下,臣前些日子夜观天象,窥见星辰走向异常,原该立即禀报,可细细推演之后却发现涉及皇储,想要更谨慎观察些时日,不敢贸然上禀,误了天时,实乃臣之过错,但是——”
  他说着顿了顿,偏头朝皇子们站的位置看了一眼,抿了下唇,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犹豫,迟疑了一瞬。
  这时候殿内那些说小话的声音奇异地消失了,悉数聚精会神地听起了钦天监正发言。
  池舟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动了动身子,身体换了个重心压着,也懒洋洋地看过去。
  承平帝不知在想什么,见许广夏没说话,竟也没催他继续,反而瞧见池舟动作,侧头召来随侍太监,低声吩咐了句什么。
  没一会儿,池舟身边就多了把太师椅。
  “累了就坐,本也不是什么必须要你来的大事,你何时起这么早过来。”承平帝语气温和地说,跟方才在殿上龙颜大怒,摘了一连串乌纱帽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个。
  许广夏被晾在了原地,池舟挑了下眉,倒也不推辞,躬身向帝王道了个谢,干脆利落地一撩衣摆落座,果不其然听见殿内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就连身上那些如有实质的眼神都多了许多。
  许广夏见没人催他,不自觉就有些慌了神,下意识偏头又看了眼谢鸣江的位置,心一横,膝行两步,头磕在地上,颇有些壮士断腕的意味,高声道:“陛下,流火降世只是开始,实则天象异常,七杀光芒盛过紫薇,正如六殿——”
  “嚓——!”
  “闭嘴!”
  猛的一下,玉石相碰碎裂的声响在大殿内久久回荡,承平帝摔了茶盏豁然起身,十二冕旒在额前碰撞叮当作响,帝王怒喝似有回声,殿内顿时乌泱泱跪倒一片。
  池舟动作慢半拍,从椅子上起来的瞬间便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池舟:“……”没辙了。
  他站在一堆跪着的人里,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默默跪了下去。
  承平帝这时候倒不拦他了,兀自在高台上喘着粗气,像一头红了眼睛的牛。
  良久,他声音很沉很重地说:“退朝。”
  旋即拂袖便走,徒留百官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一时间没人敢出声,直到承平帝身边的小太监快步小跑过来,先是叫走了谢鸣旌谢鸣江,又将许广夏带了出去。
  池舟等着叫,等了半天没等到,轻啧一声,刚想跟上去,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陆仲元不知何时从人群后上前来,挡了他的方向。
  池舟不解:“何意?”
  陆仲元:“没吃饱,先出去用个早餐好了。”说着他下巴向殿外一抬:“天亮了。”
  池舟迟疑两秒,跟了上去。
  一路上都没人敢大小声,直到彻底走下殿前三重台基才有窃窃私语不断传出。
  “我以前就听说,佳贵人不是惹恼陛下才进了冷宫,而是跟……”
  “许大人说七杀压过紫薇,莫非是指……”
  “六殿下还小的时候,陛下派他去守了一阵皇陵,莫非那时……”
  “……”
  离宫门越来越近,身周议论声愈发地多了起来,虽然音量还是低,但总体上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意思。
  不过一会,今日上朝的官员就都弄明白了。
  说是六殿下谢鸣旌出生前,当时的钦天监就观测出星象异常,七杀现世,光芒大盛,压过帝星紫薇数倍,实乃不祥之兆。
  好巧不巧,彼时正值佳贵人临盆,皇后染疾,谢鸣江高热不退的时候。凑在一起,不可谓不离奇。
  这事算得上宫闱秘闻,且谢鸣旌出生后几年,皇宫内外也无人员伤亡的大事发生,才一直没有被提起。
  直到佳贵人“触怒龙颜”,被打进冷宫,连带着六殿下一起在人前销声匿迹许多年。
  如今想来,或许是承平帝自谢鸣旌出生前心里就埋了一根刺,越扎越深越扎越深,直到厌烦情绪达到顶峰,又不愿承认他贵为人皇,却被星象左右,进而传出杀子丑闻,索性找个由头将二人一起打发了。
  池舟身形被陆仲元遮了大半,宫道上的人没瞧见他,放开了胆子聊,等相继走出宫门去各自府衙前,一打眼望见池舟正噙着笑听他们说话,无一例外都被吓了一跳,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
  陆仲元打了个哈欠,问道:“怎么?是去吃早饭还是在这等?”
  池舟斜睨向他:“拉我出来就为了听这些闲话?”
  陆仲元笑了,清俊公子摇头道:“非也,只是想过中秋。”
  池舟蹙眉:“不是还有几天吗?”
  “嗯,也差不多了吧。”陆仲元不答反问。
  池舟怔了一瞬,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地望向陆仲元:“你在国子监挺屈才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陆仲元毫不谦虚接道,见池舟脚步不动,心道没辙,摆了摆手道:“得,你回去吧,瞧你这样也没心思跟我走。成亲多久了,怎么还这么黏。”
  池舟白他一眼,干脆利落转身就走:“回了,你早点回去,一家子狗等着你呢。”
  陆仲元笑了笑没应声,迎着初生的太阳向宫城外行去。
  ——说是地龙,实则是火药密集堆放炸裂,又在声源处推到房屋混淆视听,叫人分不出来究竟是先有得响声,还是屋子倒了之后才产生的巨响。
  火药来源、选址布置、事后空中气味隐藏、残余火药的清理……
  这一桩桩一件件,在皇城底下办了下来,一整个朝会都无人提出异议,便足以窥见谢鸣旌如今在锦都城里势力埋伏之深。
  哪怕谢鸣江在其中起到了部分推波助澜的作用,也无法掩盖谢鸣旌至少掌握了一部分锦都守备军的事实。
  更别提漠北历来就是池家将军们的战场。
  承平帝此人,生性多疑,偏又极在乎声名。
  就好比谢鸣江,皇帝当真多爱护信任这个儿子吗?实则不然,只不过因为他是中宫嫡出,品行又无甚过分出格值得诟病的地方。尽早立太子,反倒显得承平帝遵循宗法礼制,册立嫡子,以固国本,在迂腐文人口中赚足了名声。
  时至今日,在京城和边疆都被谢鸣旌池舟扎根渗透的情况下,陆仲元实在想不出谢鸿昌还有什么抑制谢鸣旌日益壮大的办法。
  如果真的有,也不该在今朝,而是在更久远的之前。
  在六殿下出生时令他夭折,在池辰战死时给宁平侯府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阖府上下悉数问斩。
  唯有这样,谢鸿昌才不至于今日做这个随时会被人拉下马的皇帝。
  因为谢鸣旌和池舟这两个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走到这一步。
  陆仲元站在宫墙前,后面是百年基业、威严不可侵犯的魏巍王城,前方是千万百姓安身立命之所在、亿兆生灵遨游驰骋之天地。
  陆仲元抬起头仰视日轮灼灼光耀,片刻后低头,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来。
  他擦了下眼睛,长舒一口气,踏步向前。
  -
  池舟赶到紫宸宫门外的时候,四周静得连房檐上飞过一只鸟都能听见振翅时羽毛轻碰的声响。
  池舟心下一紧,步伐快了些许,殿门站着的宫人弯腰冲他行礼的幅度都轻得不像话,好像生怕惊醒里头那位。
  他想往里进,外面人不敢放,却又不敢拦,期期艾艾地看着他,眸子里透出几分祈求和无奈:“侯爷……”
  池舟不欲为难小太监,温声道:“福成公公在吗,劳烦请他和陛下通报一下,我来请安。”
  用不着自己面对天颜,小太监松了口气,忙应了下来从侧门小跑进去,没一会福成便出来了,紧绷的神色在瞧见池舟时有一瞬微不可查地松懈:“哎呦,侯爷您可来了,陛下刚刚还问您出宫了没呢,快请进。”
  池舟被他引着进了紫宸殿,明亮大气的宫殿此时一片狼藉,案几上奏折开的开、合的合,摆放得既凌乱又无章法,碎裂的瓷片满地都是,素日盛气凌人抬着脑袋用鼻孔看人的太子殿下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发丝凌乱,玉冠落地,额角已经有凝结的血痕。
  至于那位和他们一起被拖进来的许大人,趴在地上腰腹往下半边身子都是血,站他身边都听不见多少呼吸声。
  承平帝大概是气狠了,才不顾体面礼法,竟在紫宸宫里动了酷刑。
  池舟几乎是下意识寻找谢鸣旌的身影,正对上对方投过来的视线,瞬间安了心。
  满室狼藉中,唯有谢鸣旌安安静静地站着,那一小方天地,像棵不沾泥泞的青松。
  池舟向承平帝行了礼,后者见到他来,背手站了一会才让他起来,暴怒的气息已经稳了下去,随手指了下地上跟一滩烂泥一样的前钦天监正:“妖言惑众,污蔑皇室,朕替你们做了主,已经打死了。”
  池舟心里一阵恶心反胃之感,却还要躬身道谢,应下这毫无由来地“做主”。
  “多谢陛下,不过臣愚钝,没听出来许大人污蔑了谁,安了什么罪名。”
  青年音色清亮,语气和缓不卑不亢,承平帝垂眸凝视他片刻,并未开口解释。
  谢鸣江却跪不住了,又听承平帝这般维护,心里愤懑不平,膝行两步焦急道:“父皇,我们被他们骗了!这是池舟和六弟做的局——”
  “你还知道他是你弟!”谢鸿昌怒起暴喝,又砸了一方砚台,不偏不倚砸到谢鸣江脸侧,顿时就将人砸倒了下去。
  福成惊呼了一声“哎呦”,知道自己御前失仪,倒也顾不上请罪,连忙替谢鸣江求情:“陛下消消气,太子殿下年少气盛,难免有浮躁冲动的时候,陛下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年少气盛?”承平帝低低重复了一句,视线转向谢鸣旌,半晌,颇为无奈地挥了挥手:“把这孽障送回东宫,让太医医治,无召不得出。”
  福成忙架着人退下,池舟低着头,看那一地血色,唇边勾了抹讽刺的笑意。
  承平帝似是缓了许久,转身从桌案上抽出一封密信,“边疆传来急信,漠北军首领冒然发动夜袭,导致包括副将在内的一众人等都被俘虏,你去处理一下。”
  这才是他紧急召人进宫的目的。
  火灾也好,地震也好,甚至那是不是地震流星都无所谓,至少全发生在境内,都处于安全可控的范畴。
  唯有边关。
  边境一旦失守,蛮夷铁蹄南下,攻城略地烧杀抢掠,其后果绝非三言两语可轻易描述。
  而自池永宁池辰双双战死战场后,承平帝抓住机会发布了一系列削弱武将权力的新政,以至于到了今日,朝会上看见那些个争得面红耳赤只为逃避的责任的儒臣,他突然发现,满朝上下竟再找不出一个可带兵打仗的将领。
  ……也不对。
  承平帝瞥了眼池舟,脑海中闪过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身影。
  贺凌珍或许可以,但……
  她在漠北的威望,丝毫不亚于当年的池永宁,谢鸿昌好不容易用了这么多年才将宁平侯府和祖宗福祉荫庇成的纨绔划上等号,断然不可能再使其有潜龙遨游之势。
  想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竟然是谢鸣旌。
  哪怕他们父子情淡薄,到底是皇家子嗣,谢鸿昌不得不赌他对祖宗基业存了那么丝念想。
  便是为了他日后尚存的夺嫡可能,谢鸣旌也会领兵抵御外敌。
  在这个前提下,北边将领为何突然发疯夜闯敌营并不重要,国都范围里的“天灾人祸”也算不得一等要紧之事,更别说那所谓的七杀紫薇星之流了。
  承平帝自己就是玩弄言论的好手,他几乎不用动脑子,就能猜出来今日灾星言论甚嚣尘上,来日若是谢鸣旌胜仗归来,故事会在民间反转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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