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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谁料沈策之只是冷冷开口,语带不屑:
  “你们不会蠢到以为,艾初对我来说很重要吧?”
  电光火石间,艾初居然没有讶异,也没有愤怒。
  甚至有些无语得想要笑出来,但笑声半途卡在了喉咙里。
  他觉得自己走神了。
  绑匪又对沈策之说了什么,但他没留意去听,只看见对方的嘴唇咆哮着一张一合,像是表演着一出荒诞的舞台剧。
  直到玻璃打碎的声音炸响,才唤醒了他,两个人的对话如潮水般涌入耳畔。
  绑匪怒发冲冠地摔了只玻璃杯,玻璃碎片散落在他脚边,映出一片片细小的人影,随即怒道:“沈策之,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的小情人?!”
  真实感伴随着顶在艾初太阳穴的枪口,一层层蔓延开来,像是蛛网般扩散至全身各处。
  他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充斥着一片绝望的空白。
  随后那空白中,浮现出沈策之冷酷的嘲笑。
  脑海中沈策之的幻影对他说:“你难道认为自己真的很重要吗?”
  与此同时——
  真正的现实中,沈策之低沉的声音通过电子信号的过滤传出来:
  “你开枪吧。”
  害怕可以令时间变缓,艾初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闻到硝烟的气息,然而他却阻止不了。
  枪声炸响在耳畔。
  一瞬间,眼前闪过斑斓的走马灯,他将十九年来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
  然而最后的最后,他只死死地将“沈策之”这三个字印在脑海里。
  ——沈策之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第28章 ABO世界28
  绑匪的身躯沉重摔落地面,手中的枪砸在地板上,血液汩汩涌出,那么多的血,真实到几乎虚假的地步。身旁的其他Alpha也纷纷倒地。
  仓库的门被推开,艾初循声望去,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比黑夜还要深沉诡谲的眼眸中。
  沈策之穿着剪裁精致的黑色长风衣,身形修长,裹挟着冷酷无情、残忍嗜血的气息,从仓库大门踏入,最终来到他的身边。
  艾初安静注视着对方,张了张嘴,随即又垂眸,最终什么也没说。
  “有没有受伤?”
  沈策之低头,轻轻亲在他的头顶。
  艾初坐在木质椅子里,头顶落下沈策之阴崇的影子,那影子延伸到地面,仿若张牙舞爪的鬼怪。
  “没有。”
  他摇摇头说。
  “有没有吓到?”
  沈策之像安抚小孩子似的,无比耐心。
  “没有。”
  他靠进沈策之的怀里。
  跟着进来的人打断了谈话,沈策之对他们吩咐了些事情,又叫来医生,让对方给他检查身体。
  “不用麻烦,”艾初垂眸,“真的没受伤。”
  “可我不放心。”
  沈策之这样说,声音无比温柔,仿若潺潺流水。
  他便没加阻拦,配合着医生的动作。
  尸体被拖走,留下蜿蜒的血迹。他跟着沈策之来到户外,天空悠远,白云层叠。
  本来是个好天气,但沈策之站在身侧,就像是黑压压的乌云倾覆其上,带来狂风暴雨和电闪雷鸣。
  那双浅棕色的眼瞳,如同质地极佳的琥珀,晶莹剔透,蒙着一层不甚明晰的情绪。
  黑色的头发略微凌乱,钻石耳钉依旧闪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沈策之忽然很想抽烟,意念一动,刚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夹在指尖,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
  “你抽吧,”艾初很是善解人意,“我没事,医生都说我一切正常。”
  沈策之沉默了片刻,一双深沉黑眸长久注视着他,最终将烟收回去,“算了。”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他也没什么表示,风从两人之间穿行而过,带走硝烟的气息。
  “那些话不是真心的,”沈策之倏然开口,“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分毫。”
  他懂的,他当然明白。
  当时被枪顶着,理智都化作一片浆糊,之后冷静下来细细思考,他自然明白过来,那应该是沈策之的某种计谋。
  沈策之不就是这样吗?
  神秘莫测,傲慢自信,所有事情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就连艾初自己,也被沈策之这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所吸引、跌落,最终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他平常自如地点头,“我知道。”
  “我今天下午还有一节课要签到,”他条理清晰补充道,“你让人送我回学校吧。哦对了,需要我去警察局做笔录吗?”
  “按照流程是需要的,”沈策之的声音华丽低沉,“但你是我的人,那些流程就不重要了。”
  沈策之能影响警察局。
  意识到这一点,他也不感到讶异,历经诸多事情后,他早已确认沈策之无所不能。
  他合理怀疑,如果不是原书的剧情杀,一百个沈执珩与顾泠言加起来都干不过一个沈策之。
  “我可以替你向学校请假,”沈策之继而发表了不同的意见,“你刚经历这些,需要时间休息。”
  艾初偏过头,去看沈策之的侧脸。
  皮肤冷白,五官英俊,一双黑眸沉沉凝视着他,像是藏着无限深情,又像是一片漆黑,空无一物。
  他辨认不出来。
  “我想回学校上课,”艾初坚持道,“你让人送我回去吧,等下午的课程结束,晚上你就能见到我。”
  尽管他从小到大学习成绩都不错,但他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迫切且发自真心地想要回到学校里,想要置身熙攘的人群中,被一帮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包围。
  “好,”沈策之颔首,“晚上想吃什么?”
  沈策之并不经常问他这种问题,而他现在也无甚胃口。
  因而他只是说:“随便。”
  “我随便订个餐厅,”沈策之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一起去吧。”
  艾初沉默点点头,表示同意。
  尽管内心起伏不定,像是飘摇在大海上的一艘小舟,但他却没表现出来,神色自若,看起来很是冷静。
  沈策之的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凑近一步,修长的手指拢住他的脸颊。
  两人的距离无限靠近,那双浅棕色的眼瞳没有躲闪,直直望进沈策之的眼底,如同春日解冻的湖泊。
  沈策之落下一吻,他闭了闭眼睛,唇齿间呼吸交融。
  然后他听见沈策之说:“晚上见。”
  一下午的学校时间,艾初都魂不守舍。想到晚上还要见沈策之,他就一阵心烦意乱。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
  然而夜晚如约降临,司机替他打开车门,艾初坐进车里,因为没看见沈策之而松了一口气。
  司机送他到了最繁华的地区,停在价格极其高昂奢侈的餐厅外。
  有人迎接他进来,乘坐除他和领位员之外空无一人的电梯上到最高层。电梯门打开,天花板上镀着纯金,墙壁两侧的画框里摆放着十八世纪画家的真迹。
  而这样偌大的餐厅里,却空无一人。
  哦,不是空无一人,他只看到了沈策之,还有只为他们两人服务的管弦乐团,以及围着他们转的服务生。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吃个晚餐而已,沈策之用得上包场最豪华奢侈的餐厅吗?
  艾初的记性不错,沈策之上午的话音犹在耳畔响起。
  ——“我随便订个餐厅。”
  这是随便吗?
  沈策之看见他,扬起唇角,灯光照在侧脸上,如同冰山缓缓消融:
  “艾初。”
  沈策之轻念他的名字,辗转缠绵,如同一袭金色的纱。
  有人替他脱下外衣,另一个人则拉开座位请他入座,他们好像都带着一模一样、完美精致的面具。他坐下来,垂下眼眸,黑发垂落在耳际。
  咫尺之遥的距离,他能看清沈策之穿着有褶皱贴片的礼服衬衫,前襟配着黑曜石与铂金的礼服扣,优雅精致。
  而他自己则是一身不怎么正式的打扮,两相对比,格外明显。
  毕竟他穿的是上学的衣服,沈策之也没告诉他,晚上要来这么正式的场合吃饭。
  “我自作主张替你点了餐,”沈策之一笑,“应该都是你喜欢吃的。”
  “嗯。”
  他点点头。
  服务生给他们倒了餐前酒,很快又上了几道前菜。
  尽管食物色泽诱人,鲜嫩美味,但他却生出一种想要逃跑的念头,想要逃离沈策之,想要逃离只有两个人的餐厅。
  最近他一直都有相同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
  他觉得沈策之可以达成他想做的一切事情,像是世界的中心,舞台的焦点。
  而其余的所有人,包括沈执珩和顾泠言在内的世界主角,都只能沦为陪衬,沦为可悲可笑的玩具。
  “你不是说随便吃个饭吗,”他静了静,才开口:“你的随便,难道是指包场最贵最豪华的餐厅?”
  “今天你受到了惊吓,”沈策之的声音异常温柔,“当然要好好安抚你,不让其他人打扰。”
  那双浅棕色的眸子一凝,艾初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纤长的睫毛缓慢地翩跹。
  “送你的手机定位还是很有用的。”
  沈策之补充道。
  艾初持着刀叉的手指修长白皙,姿态优雅,发丝乌黑如墨,衬得皮肤透出一种易碎的白皙光泽。
  一双浅棕色的眸子清冽幽深,仿佛冬日里结冰的湖面,然而灯光落进其中,却点染开一层温润的光晕,像是冰层下有暖流在无声涌动。
  “我忽然想起以前,”艾初主动挑起话题,“上高中的时候,因为我爸不给生活费,饿到想去偷吃同学的士力架。”
  沈策之眸光一闪,停住动作。
  “但是班里有一个Omega,他细心观察,然后对我说,”艾初略一停顿,“你同意当我的男朋友,就把生活费分你一部分。”
  沈策之的眼神缭绕不明,眼底仿若有暗潮涌动,又像是一闪而逝的幻觉,“你同意了吗?”
  “我同意了,”他勾起唇角,“不然怎么办呢,难道真沦落到偷士力架吃的地步吗?”
  “如果我那时遇见你就好了。”
  沈策之的声音听不出异常,似乎在惋惜。
  一闪念间,艾初下定了决心,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的神色却很沉静,避开沈策之的视线,盯着银色刀叉上晕染的光点,轻轻开口:
  “你打算在那个时候,用一根士力架收买我?利益最大化?”
  “我当然会给你更好的,”沈策之维持着温和的面具,“最好的。”
  艾初只是摇摇头,微微抿着唇,灯光为他的头发镀上了一层流动的碎金。
  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听沈策之的甜言蜜语,也不是为了博得沈策之的同情。
  在无人留意的地方,他攥紧了手中的刀叉,金属冷硬的边缘陷入皮肤中,泛起一股压迫神经的疼痛。
  “我说这些的意思是,”他静了静,放松了力度,再开口时毫无破绽,声音清冽,“我突然觉得,像以前那样吃百家饭也没什么不好,我不想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了。”
  他直视着沈策之的脸,敏锐察觉到那双黑眸细微的波动,尽管只有微不可见的刹那,但他依旧留意到了。
  时间仿佛凝滞不动,周遭的音乐声也一并被抽离,只余下一种奇异诡谲的寂静,而这寂静里却鼓噪着更汹涌的声音。
  ——是血液在耳廓里奔流撞击的轰鸣。
  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不安感席卷了全身,屏蔽了他的呼吸。
  沈策之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手里的餐具,端起高脚杯轻抿一口澄澈的酒液,随后才不紧不慢开口:
  “这是你思考了几个月,得到的最终答案?”
  “是的,”他竟然感觉到解脱般的放松,“我想和你分手。”
  水晶灯光落下的光点跳跃着落进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中,光华灿烂。
  他避开沈策之的视线,忽然觉得这像是最后的晚餐。
  既然无法逃脱,那就坦白吧。
  喧嚣的暖意和乐声瞬间冻结。
  沈策之抬眸,那眸色是极深的墨黑,却又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一点幽邃的、近乎暗蓝的光,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川,沉静冷漠。
  自说出“分手”这两个字后,艾初就彻底摆烂了。
  他不知道沈策之会作何反应,也无所谓。
  也许沈策之会暴怒,也许沈策之会按着他在这里来一发,但至少他确定对方不会杀了他。
  气氛逐渐归于平静,他听见沈策之的声音,平淡冷沉:
  “好,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艾初一怔,抬眸看向对方,眸子里流露出些不明显的讶异。
  侍应生端着金色的托盘过来,略微弯腰,态度恭敬,等着沈策之去拿托盘上的东西。
  一大捧深红色的玫瑰,在灯光下极尽妖冶,呈现着鲜血般的色泽,令人移不开目光。
  他认不出玫瑰的品种,但比情人节时所见到的玫瑰都要硕大鲜活、艳丽夺目。
  随着沈策之的动作他才发现,还有一个隐藏在玫瑰旁的小盒子。
  他维持着用餐的姿态未变,只是放下了餐具,又眨眨纤长的睫毛,看似镇静从容。
  然而只是看似。
  气氛明显升温。
  在这样升温且诡异的气氛里,他对上沈策之的视线,看到那双黑眸里深沉的甜蜜,竟然与红玫瑰很搭调。
  钢琴的声音都不经意间变了调,悠扬的乐声陡然转变成轻柔至极的曲调,每一道和弦都仿佛流淌着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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