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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时间:2026-03-06 19:21:51  作者:梦里还花呗
  信息素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他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微醺状态。
  即便视线受阻,他也能感觉到沈策之的膝盖分开,跪在他的身体两侧,手掌牢牢禁锢住他。
  ……
  “再来一次。”
  沈策之的声音低沉嘶哑。
  而艾初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身体被沈策之随意摆弄,额前被汗水浸湿。
  ……
  翌日清晨,哦不,翌日中午,艾初醒来,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看了许久,才动了动酸软的身躯。
  转过头来,沈策之早就起床不知道去哪里了。
  怎么又是似曾相识的场面!
  掀开被子,腰腹、手臂,还有大腿根部都留下了鲜明的痕迹。
  至于腺体,不用对着镜子看,他都知道肯定增添了新鲜的咬痕。
  沈策之兴致来了就会标记他,因此昨晚被标记了数不清的次数。
  他怀疑天天被这么标记,总有一天他会变成Omega。
  这回彻底不干净了。
  他沉痛地闭上眼睛,又躺了三分钟后,才磨磨蹭蹭从床上坐起来。
  薄薄的被单从身上滑落,露出比例完美的躯体,肌肤尤为冷白,肌肉线条没有沈策之那么充满力量感,却仿佛溪流冲刷出来的、柔韧的山脉一般。
  黑发也如绸缎一样散落,浅棕色的瞳孔恍若漾着水光,澄澈明晰。
  他刚慢吞吞整理好自己,勉强遮盖住大部分可疑的痕迹,沈策之就推门进来,还带着卖相很好的早餐。
  “矜贵的沈总居然亲自给我送早餐,”他轻咳了一声,“好荣幸啊。”
  沈策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更准确的说,是落在那些凌乱的吻痕上,目光深邃下来:
  “我不想让别人进来,看见你这个样子。”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
  他懒得多费口舌,也不想辩解,专心享用沈策之带进来的早餐。
  *
  海岛之行的一个月后,庭院里的花卉依次盛开,硕大鲜活,迎风招展。
  艾初牵着Merlin一路从花园逛到人工湖旁,黑发被骤然的狂风吹乱。
  而沈策之结束工作后,站在三楼的窗边看着一人一狗,细小的情绪如暗潮涌动。
  遵从内心的指示,他径直抵达楼下,故意放轻脚步,一路走到人工湖旁边,趁着对方不注意,从背后拦腰抱住。
  怀中的人很快意识到来者是谁,象征性推了他一下,理所当然没有推动,声音伴随轻风划过耳畔:“你看,你都把天鹅吓跑了。”
  “你可以推开我。”
  他将头埋进艾初的颈间,闻到一股清新的、花草杂糅的香气。
  沈策之替艾初遮住了湖边大半的风,温暖的热度覆盖在肩背之上,不容忽视,无法抗拒。
  艾初静静承受着重量,还要顾及着腿边的Merlin。
  说起来,他明明接受了沈策之过度的控制欲,但对方又提出新的要求。
  比如,有时候会让他在床上故意挣扎再制服他,还非让他骂自己,再强迫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他对这些事的宽容度还算高,沈策之想玩什么都能配合。
  况且是他骂沈策之,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也能爽到。
  只可惜他这辈子都无法标记任何一名Omega。
  这种遗憾可不能被沈策之知道,他只会深深埋在心底,绝不会流露出来一丁点迹象。
  “我可以让艾昭在这里上最好的高中,”沈策之的吐息喷洒在颈间,“你问问她的意见,我还没见过你妹妹呢。”
  “好,我会问问她,”他只感觉肩膀酸软无力,“但你太吓人,见面容易吓到她。”
  “不会像最开始对你那样,”沈策之低笑一声,明目张胆将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肩上,“对待你的妹妹。”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一开始很恶劣啊,”艾初挑眉,“我每天在心里骂你好几遍,知不知道?”
  “你现在也很恶劣,”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清不清楚自己有多重啊,沈策之,我还牵着Merlin呢。”
  沈策之毫无被点名的自觉,反而掀起他的衣摆探进去,略带寒意的手瞬间贴在他的腰腹处,令他不禁一颤。
  “你——”
  艾初忍无可忍。
  “我冷,”沈策之没有半分自觉打断他,“艾初。”
  他毫不理会,手肘用力向后一推,拉开了与身后之人的距离,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沈策之:
  “谁让你穿这么少就下来,这里风还大。”
  两个人牵条狗,站在冷风里打情骂俏,这也太蠢了。
  于是他拉着沈策之和狗,飞快回到温暖的室内。
  然而刚一回到室内,沈策之就把他抵在一楼拐角处的走廊,手臂撑在旁边。
  沈策之穿的确实单薄,却更能显示出优越的身体线条,一双黑眸幽邃,点点灯光落进去,转瞬消逝于无。
  手指抵在沈策之的胸前,艾初制止了进一步动作:“还是白天呢。”
  透过薄薄的衣料,指腹下的触感显得有些异常,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按到了那道疤痕上。
  思考片刻,他用指尖描摹着伤疤的轮廓,轻轻开口:“是因为什么?”
  “我16岁的时候,”沈策之知道他在问什么,“有人想让我死,留下了这道痕迹,但他们最终失败了。”
  艾初不由得脑补了一出豪门狗血、明争暗斗的大戏,那双浅棕色的眼瞳浮现着雾气般的朦胧情绪。
  “有件事一直没问你,”他又攥住沈策之戴着手表的手腕,“我曾听说,你的前任助理们,都死于非命?”
  他故意夸大了顾泠言的说辞,略显冷淡地盯着沈策之,神色并不分明。
  “你听谁说的,这么夸张,”沈策之的眸色如两点幽火,“你之前在害怕这个?”
  他显然不满意于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只是注视着沈策之缄默不语。
  “只有几个人而已,是因为有问题才被处理掉,”沈策之这才无奈道,“你没有问题,清清白白的,还长得漂亮,和他们当然都不一样。”
  艾初:“……”
  后半句话是怎么回事?
  攥着表带的手指放松了力度,他毫不避讳望进沈策之的眼底,看清了那隐晦缠绵的深情,如同一袭黑色的纱,将他笼罩其中。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
  这种生活持续下去,也还不错。
  已经辗转纠结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也该到最终决定的时刻了。
  沈策之依旧撑着墙壁静静注视他,在水晶吊灯的光华里深沉凝视他,从那对黑色水晶般的眼眸中看着他。
  他微微一笑,主动暧昧地贴在沈策之耳边,飞快地说:
  “我答应你了,沈策之。”
  他终于作出了决定,脱口而出的瞬间,他的心里没有任何遗憾。
  沈策之的动作明显一顿,意识到他答应了什么后,黑眸里暗潮涌动,仿佛永无休止拍打沙滩的海浪。
  艾初看见熟悉的欲色缠绕、翻涌,如同荆棘般茂密生长,瞬间明晰沈策之想要干什么,眼瞳微微一缩。
  答应求婚,这样就能产生反应?
  沈策之危险地靠近,眼底翻涌着缭绕不休的欲/色。
  在即将触碰到那片裸/露的肌肤时,艾初灵敏地俯身从沈策之的手臂下绕出来,又回头对沈策之说:
  “别在这里乱来。”
  “这是我家,”沈策之却很霸道,“我喜欢在哪里乱来,就在哪里乱来。”
  见讲不通道理,他飞快躲到楼上,然而刚刚登上二楼,就被一股大力攥住胳膊,猛然一拽。
  天旋地转。
  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眼前一黑,身体被压在厚重吸声的地毯上,随即有什么东西也压在了嘴唇上,亲了又亲才松开。
  虽然沈策之家里的地毯很干净,但也不要在这里开干啊!
  “有人过来怎么办,”见无法逃脱,纤长的睫毛示弱般的一颤,艾初的声音也变得温温柔柔,“我不想被人看见。”
  “订婚宴就安排在7月份,”沈策之说的却是另一回事,“等你过了法定年龄就结婚。”
  “我也有办法让你在22岁之前合法结婚。”
  沈策之又补充道,攥住他的两只手腕,扣紧。
  “不管我同不同意求婚,”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愤怒,完全不复刚才的温柔,“你都早就安排好了吧,沈策之。”
  唇瓣上又传来炽热的痒意,彼此的呼吸交错,令他情不自禁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滚烫的手掌沿着他的手腕抚摸到肩背,最终虚虚握在后腰处,几经揉捏后探进衣摆里,贴到赤/裸的皮肤之上。
  艾初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又是那种侵略性极强、深沉醉人的气息。
  “我只是做足万全的准备,”沈策之的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华丽,浸透着沉沉的欲望,“为了庆祝求婚成功,今天你剩下的时间……都属于我。”
  ————————
  ABO世界完结[粉心]
  下个是现代世界,依旧含有受强制攻元素,但攻是有钱的金主[垂耳兔头]
  艾初:同是炮灰渣攻,世界的参差[化了]
 
 
第31章 现代世界01
  “你在这里陪酒的工作,”晏酒示意对方倒酒,“做了多久?”
  苏明溪小心翼翼地倒酒,才抬眸去看面前的客人。
  客人白金色的头发很是惹眼,眉眼也生得极好看,美得很有冲击性,肌肤是冷色调的瓷白,肌理细腻挑不出半分瑕疵,鼻梁在侧光中投下锋利的阴影。
  此刻对方轻轻挑眉,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询问道。
  “已经半年了,”苏明溪乖巧回答,“家里欠了钱,我就在学业之余打工还债。”
  晏酒的视线落在苏明溪那张精致秀美的脸庞上,昏暗的灯光增添了一分暧昧的气氛。
  ——像是一朵兀自生长在黑暗中的、脆弱易折的花。
  令他情不自禁被吸引,想要嗅闻,甚至采撷这朵花。
  “怎么,”周桐见气氛不对,毫无自觉横插进来,“哥你看上这朵清纯小白花啦?”
  事实证明,她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说得很正确。
  自从当晚遇见苏明溪,晏酒就神思不定,左想右想,脑海中时不时就浮现出那张秀丽的脸,还有对方乖巧倒酒的温柔模样。
  只见了一面,他就喜欢上苏明溪了吗?
  “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迷魂药,”周桐这样形容道,“你以前对这种楚楚可怜、还喜欢女装的柔弱受不感兴趣啊。”
  晏酒也觉得很奇怪。
  这种一见钟情的感觉,还是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就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慢慢生根发芽,而他根本无法连根拔除。
  于是几天后,他再次去了那家商K,指名要了苏明溪。
  几番接触下来,他摸清了苏明溪的底细,父亲做生意破产,苏明溪不得已省吃俭用,在学业之余打工陪酒还债。
  听上去还挺励志,但说不好听的,就是出卖色相生活。
  这种人他平时根本不会多看一眼,苏明溪为什么如此特别,让他念念不忘?
  带着缭绕不明的疑惑,他抱着玩玩的心思,包养了苏明溪。
  “我不是出来卖的,”苏明溪却拒绝了他,左眼下的泪痣格外清纯动人,“我只陪酒,不卖身。”
  他的心里生出淡淡的不屑,不屑于对方的故作姿态,又矛盾地被这种姿态吸引。
  那双瞳色稍浅的凤眸轻扬,眼尾狭长,似乎有些不悦,又被眼中一贯的漫不经心掩盖。
  “我不是靠家里给零花钱生活的富二代,你考虑清楚。”晏酒的声音冷淡下来,“在这里陪酒挣的是辛苦钱,只服务一个人会很轻松,并且我也没有特殊的嗜好。”
  苏明溪犹豫了很久,做足了思想斗争,才慎重答应下来。
  交往了一段时间后,晏酒带着身为小情人的苏明溪出来玩,周桐恰好也在场。
  “哥,真稀奇,”她勾起唇角,耳钉闪耀夺目,“你带着你家的小男娘出来玩啦。”
  苏明溪因这略带嘲讽的语气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向晏酒,想要从对方嘴里听到一句维护他的话语。
  然而他却大失所望。
  白金色的发丝柔顺光滑,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上同样露出些笑意,眼睛深邃明亮,如同夜空中璀璨夺目的星辰。
  “是啊,”晏酒顺着周桐的话说,“这段时间忙着谈恋爱呢。”
  周桐不动声色挑眉。
  ——你那是谈恋爱吗?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一个想攀高枝的小男娘,还在他身上砸了那么多钱。
  这些话在她嘴边转了几转,最终被半杯琥珀色的酒液顺下喉咙里。
  灯火流转之间,人群喧闹之中,苏明溪的脸色变得惨白,低头垂眸,静静坐在一边。
  他感到全身发冷,血液寸寸凝结成冰,自己像是一条狗,只能匍匐在晏酒和他傲慢的朋友面前,摇尾乞怜。
  “你哭什么?”
  晏酒的声音穿过音乐,隐隐带着不耐烦的意思。
  苏明溪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忍不住哭了,眼睑和脸颊一片湿麻。
  他慌忙抬眸,对上晏酒那张写满不悦的脸,心尖蓦然一颤。
  “你还敢给我甩脸色?我已经在你身上砸了很多钱,你不让我碰,我说好,我给你时间适应。”
  晏酒人高腿长,斜靠在皮质座椅中,端着酒杯,语气锋锐,“现在还不准我朋友打趣你几句了?”
  其他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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