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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没用了,连骂人都显得这么底气不足。
为什么,他就是逃脱不了被强/奸的命运啊?!
锁骨,颈侧,胸前,腰后。
唇瓣一寸寸游移,暧昧的声音伴着信息素蒸腾。
伽利厄垂下眼眸,吻得很认真,虫翼悬在半空,后背浮现出黑色的虫纹。
濡湿的舌碾磨而过,带起神经的抽痛,令他攥紧了手指,心跳如鼓。
骤近的距离模糊了视线,他听清了伽利厄的心跳,比他的心跳声更加用力灼热。
他看不见伽利厄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俯近的鼻息,带着沉沉的信息素的味道。
“你这个杂种虫子,”他颤动着怒骂道,“可恶的军雌,恶心死了……”
都是讨厌的存在。
伽利厄的理智也随着虫化而消失殆尽,他将莫菲尔圈在床榻之中,虫翼构筑成了最坚实的牢笼,吐息沉沉:
“没错,我是强/暴你的可恶军雌,还不止这一次,以后每天都会如此。”
终于,泪水从莫菲尔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濡湿了灿金的发丝,绿色的眼睛里仿佛盈着一片潋滟破碎的波光。
他小声重复着:“你讨厌,我讨厌你,伽利厄……”
伽利厄的动作一顿,异常温柔地舔/舐他的泪痕,吻他掉落下来的眼泪。
粗糙的指腹抚过泛红的眼尾,动作轻柔得与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躯体全然不符。
虫翼在身后微微颤动,洒落泛银的星光,伽利厄的声音低沉沙哑:
“别哭。”
莫菲尔咬住下唇试图止住哭泣,却抑制不住身体的轻颤。
衣料摩挲声中,伽利厄深入探索,虫翼缓缓收拢,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
湿润的睫毛轻扫过伽利厄的皮肤,细微的触感让雌虫的呼吸一滞。
那双翡翠般的眼眸蒙着水雾,明明满是委屈,却意外地没有发出哭泣的声音。
他等了等,发现莫菲尔真的在很安静地哭,甚至气息都很平稳。
他凝视着眼前这张精致易碎的面容,心底最深处似乎有什么在松动。
但沸腾的血液和奔涌的信息素很快淹没了这缕迟疑,他俯身覆上那两片沾染泪水的唇瓣,堵住了未尽的话语。
……
莫菲尔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凌乱的衣服早已被脱掉,雌虫浓度极高的信息素勾引着他的信息素,一同释放纠缠。
金色的发丝缭乱纠缠,雌虫的手指穿入其中,缓慢收紧。
沾染湿润的睫毛变得沉重,视野模糊,他感到嗓子里似有火焰燃烧。
一股暖流在身体里蒸腾,信息素的交缠令他忍不住喘息,肺腑间皆是雌虫信息素的味道。
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受,燥/热,却并不像他预想中的那样痛苦。
金属色的虫翼没有被收拢,依然如同利剑般的悬在空中,在昏黄的室内光线中蛰伏。
伽利厄跪在他的身体两侧,禁锢住他所有的行动,弓起裸/露的脊背,整具身体精壮如山丘,每一处肌肉都用力收紧着。
……
余温渐渐冷却,一时间房间内很安静,莫菲尔只能听见自己清浅的呼吸声。
他蜷缩起来,抓过枕头紧紧抱在怀里,把整张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织物中,只露出凌乱的金发。
蜷缩的姿势让他显得格外单薄,裸/露在外的冷白皮肤也显得很冷。
伽利厄眼底的欲/火熄灭,看着这样脆弱的雄虫,心头泛起一阵陌生的情绪。
他得到了完整的莫菲尔,只是——
不是以最合适的方式,不是在最恰当的时间。
他以前从来不会考虑这样的事情,但此刻他却忽然觉得,自己有可能做错事情了。
伽利厄垂下眼眸,犹豫着伸出手,抚上柔软的金发,动作很是轻柔。
可指尖刚触到发丝,莫菲尔就颤抖了一下,像受惊的鸟雀般的向后缩去。
于是伽利厄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
五官依旧英俊锋利,然而眼底却划过一丝晦暗,黑色的发丝沾染着汗水垂落。
枕头里传来雄虫闷闷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明显的鼻音:
“我要回阿尔法星。”
伽利厄注视着蜷缩的身影,目光落在那微微发抖的肩头:
“不难受吗?我帮你洗澡,这里有临时洗漱间。”
枕头被猛地挪开,露出莫菲尔毫无血色的脸。
那张面孔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只有微红的眼角和湿漉的睫毛还残留着哭过的痕迹。
沉静片刻,莫菲尔忽然抬腿踹向伽利厄,这次他掌握了技巧,力道刚好不会震痛自己。
但显然,这力道对雌虫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伽利厄几乎是纵容地看着他,这令他格外火大。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抓过掉落旁边的光脑,狠狠砸向那张可恶的脸。
伽利厄本可以轻松地偏头躲开,可他却硬生生承受了这报复。
金属外壳擦过颧骨带来一阵刺痛,然而在光脑即将坠地时,他却伸手稳稳接住,轻轻放回床头。
莫菲尔的光脑就如同它的主人那般漂亮,上面残留着在宇宙坠落中磕碰的伤痕,在光线下分外明显,也如同此时此地的莫菲尔。
“不用,”莫菲尔的声音像结冰的湖面,“你去驾驶座,我会自己洗。”
他抱着枕头坐起身,金发垂落遮住了侧脸。
伽利厄注意到雄虫起身时细微的颤抖,沉静片刻后,却还是依言走向驾驶室。
洗漱间里传来细碎的水声,伽利厄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第92章 虫族世界12
狭窄的淋浴间里,水汽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
莫菲尔抱着膝盖坐在浴缸中,任由逐渐变凉的水流漫过腰际。
他垂眸看着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蜿蜒到大腿内侧,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间一道明显的指痕,立刻触电似的缩回。
……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成年的雄虫。
莫菲尔把自己更深地沉入水中,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方才的记忆。
可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尽是伽利厄那双变成竖瞳的金色眼睛,虫翼展开时投下的阴影,还有带着倒刺的舌头划过皮肤时的刺痛。
水温渐渐凉透,他却迟迟不愿起身,视线凝在水面漂浮的泡沫上。
直到他听见门外传来规律的脚步声,还有伽利厄低沉的声音:
“莫菲尔,你已经洗了一个多星时,快要到阿尔法星了。”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在听到伽利厄声音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确实颤抖了。
他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冰冷:“关你什么事?”
“我担心你。”
伽利厄的回应出乎意料地直白。
这句话像火星溅入油桶,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担心我,”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强迫我?”
他愤愤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脸颊,却洗不掉那份屈辱感。
……尽管他的身体确实为伽利厄敞开。
门外沉默了片刻,只有飞行器引擎的嗡鸣在持续。
“因为我是雌虫,”良久,他听见伽利厄的声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你是一个很漂亮的雄虫,是我喜欢的雄虫,还给我做了精神安抚。”
“这种情况下,没有雌虫能抗拒生理本能。”
莫菲尔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他恨伽利厄的坦诚,更恨自己居然能理解这个解释。
在帝国的生理课上,他的老师确实展示过相关研究数据——雌虫对进行过精神安抚的雄虫会产生近乎本能的占有欲,这是写在基因里的原始冲动,就连最自律的军雌也难以完全克制。
但理解不代表原谅。
“在外面等着,”他猛地从水中站起来,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我一会儿就出去。”
听着脚步声渐远,他才缓缓踏出浴缸。
镜子里的雄虫眼眶依旧微微泛红,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汽,突然注意到颈侧一个清晰的咬痕,动作顿时僵住了。
最终他选择了一件墨绿的高领丝质衬衫,将那些痕迹仔细遮掩。系扣子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得不反复尝试了好几次。
更让他心烦的是,即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冲洗,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伽利厄的信息素味道,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当他终于整理好衣物推开门时,发现伽利厄果然还等在外面。
雌虫靠在墙壁上,金属色的虫翼已经收回,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
见他出来,伽利厄立刻直起身,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
莫菲尔别开脸,躲避了那道目光,“走吧。”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能感觉到伽利厄的视线始终落在他的后颈,那个被衣领半遮半掩的咬痕上。
飞行器降落在阿尔法星基地时,刚好是用晚餐的时段。
伽利厄破天荒地推掉了所有待处理的军务,亲自带着他来到基地最好的餐厅。
这里说是餐厅,其实也不过是间稍大些的舱室,只是今晚被特意布置过。
餐桌上铺着深蓝色丝绒桌布,中央摆放着一盏悬浮的暖光照明灯,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高大的陌生军雌安静地端上菜肴,都是滋补的食材。
炖得软烂的星兽肉汤,温度适宜的银月鱼羹,散发着清香的营养粥,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
伽利厄还特意准备了一壶热腾腾的花草茶,据说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吃吧,”伽利厄将一碗汤推到莫菲尔面前,声音比平日温和许多,“你需要补充体力。”
伽利厄身着墨黑色军装常服,肩章上的暗金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刻意收敛了战场上的戾气,黑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有左边眉骨那道旧伤依然带着野性的痕迹。
金色眼瞳在暖光下不再显得冰冷,反而像琥珀那般流转着闪烁的光泽。
莫菲尔机械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
味道比不上帝国的水准,但也勉强可以入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
终于,伽利厄放下手中的杯子,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莫菲尔,我会对你负责。”
“哦?”莫菲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将勺子放在碗里,“木已成舟,你再说这种话,不觉得虚伪吗?”
伽利厄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总是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此刻流露出几分他看不懂的情绪。
“你要是真想补偿我,就放我回家。”莫菲尔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讽刺,“但你根本做不到,不是吗?”
伽利厄依旧沉默,这无声的承认让莫菲尔感到一阵烦躁。
“看吧,”他扯出一个冷冰冰的笑容,“所以,你可以闭嘴了。”
“反正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没有一句话是我爱听的。”
翡翠绿的眼眸低垂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他重新拿起勺子,机械地进食。
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结束。
回到卧室,他坐在床边,从贴身口袋里取出那枚刻着家族徽章的硬币。
冰凉的金属在掌心中,逐渐染上他的体温。
一种不理智的念头悄然滋长。
“正面朝上,就乖乖睡觉,什么也不想。”他轻声对自己说,“反面朝上,就离开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将硬币弹向空中。
它在灯光下旋转,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最后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他没看那个结果,甚至也不关心。
因为在这个瞬间,他已经做好了决定,尽管这个决定根本不明智。
他缓缓收起硬币,抬眸看向窗外。
他没再犹豫,生怕多想一会儿就没办法行动了,利落地换下睡衣后,从抽屉里取出新买的红色发带。
这是上次副官采购时,他特意要求添置的,是稍暗的酒红色。
他对着镜子高高束起金色的长发,发带在脑后系成一个稍微松散的结,只剩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侧。
换上便于行动的黑色长裤和深灰色外套,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应急灯投下幽蓝的光晕。
当他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遇到巡逻的士兵,每一扇自动门开启的声音都让他心跳加速。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今晚的基地格外安静,甚至连往常总是守在主要通道口的卫兵,都不见了踪影。
这一路出乎意料地顺利,顺利得几乎令他不安。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特意为他扫清了所有障碍。
最终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队,来到门禁处。
当感应器扫过他的面容时,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已经做好了被拦截的准备,毕竟伽利厄怎么可能不限制他的行动?
然而,电子音清脆地响起:“权限通过。”
金属闸门应声滑开,畅通无阻得令人意外。
伽利厄是太过自信,还是根本不在乎他逃走?
但不论如何,他只是不想见到伽利厄,尽管只有短短的一天也好。
踏出基地的瞬间,阿尔法星的夜风扑面而来。
他抬头望去,从未见过如此清晰的星空,没有帝国的人造光污染,银河像一条闪耀的缎带横贯天际,无数星辰密密麻麻地铺陈在夜幕上,几乎要坠落下来。
虽然他暂且获得了自由,但他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来到一个由废弃炮台改造的观星平台,远离了伽利厄平时的活动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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