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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看你很可爱呢？”许风诚捧起他的脸，轻轻吹了一声口哨，暧昧地说：“小杰，要不让我先试试？”
曹杰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好吧好吧，”许风诚见他那表情有点虚，退缩道：“还是这样好。”
曹杰俨然有点微醺，亲吻撩拨着在他耳畔边哑声，“你不想吃我那根？你想吧……”
许风诚推开他，耳朵通红，“你个流氓，谁要吃那东西。”
“你不想吃，那我可要吃了……”
许风诚抓起他头发，使得蹲下去的曹杰被迫扬起下巴，许风诚皱眉不满，“你的吃法跟我的吃法不一样。‘口’和‘操’是有区别的好吗。你要我只用嘴吃，我也愿意。”
“说到底你还是害怕这个？”曹杰不急不慢地褪下他碍事的衣物，轻松笑道：“那先满足我口欲行不行？”
“……不能两边同时进行。”
曹杰勾唇，“你之前明明很喜欢。”
“那是因为你永远不听我的话。”
曹杰不爱这句话，“什么叫不听？我要是不听早对你出手了！你要感谢我是一个绅士，一个尊重你想法的男人。”
“知道绅士两个字怎么写吗？”许风诚闭眼轻轻喘息，“你这不是出手了吗，还要……怎么样……”
曹杰投入其中，嘴里含糊不清：“我想换个比手指更米且的、东西进家门啊，你难道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许风诚断断续续：“心理、心理压力和生理恐惧懂不懂。”
曹杰吞咽几下，忽然爬起来将许风诚抱入怀中，轻轻喘气吻着他的发际，既怜惜又珍视地说：“……是不是因为我对你的爱不够，才让你有所顾忌。”
许风诚没想到会停下来，一脸茫然失措，“这是个心理障碍。我以前没想过自己会喜欢男人。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曹杰酒都醒了一点，他深呼吸几下，用力地抱着怀里人，手也没停帮他的忙，“是我心急了。”
“肯定不是你的问题，”许风诚捏住他的手腕，闭眼隐忍地低声，“不要……我会弄脏你的新车。”
“没关系，你尿这里都没事。”曹杰猛嘬他脸蛋，“尿我身上吧，嗯？风哥，我喜欢你这样，我不嫌弃你……”
“你真、变、态。”许风诚痴笑揽着他脖子，贴上去吻，曹杰心痒难耐回应。
大概是欲望上头，两人接吻黏黏糊糊，许风诚见曹杰今天的态度如此诚恳，暗叹自己到底要矫情多久？酒精作用催使下，他不由有些动摇。
要不试试？反正迟早……
许风诚气喘吁吁，贴着曹杰的脸喃喃：“小杰，你来吧？我接受……”
曹杰不假思索推开他脸，“不要。”
许风诚没想到他会拒绝，眼睛都瞪大了一些，“为什么，不是挺好的吗？”
“你到时候又拿喝酒的借口糊弄过去怎么办？”曹杰清了清嗓子，徒手揩额头上的汗，“今天肯定不行，我不想这样。这是我们的第一次。”
许风诚抿嘴一笑，抱着他嘀咕：“那你觉得我喝醉了吗。”
“肯定啊，妈的，比平时风骚多了。”曹杰眯眼不知所措地推搡他，“回家吧。”
“你呢？”许风诚难掩心动地注视他，“你……怎么办？”
曹杰咂舌，“我自己当机长啊我。”
“我也想，”许风诚呼吸急促，窸窸窣窣蹲到不算狭窄也不算宽敞的位置，“我也给你做一次这个吧……我想试试看……”
曹杰心跳如雷，小心翼翼抚摸他秀发，“别逞强了，你会吗？”
“为你学呀，我不是正在学习中吗。”许风诚脸蛋红扑扑，抬起头傻笑，“疼……要告诉我。”
……
“小杰，我想到一个好笑的事。我读书的时候总写日记，隔空问话以后的自己。比如有没有成为理想中的自己，会不会孤独，完成梦想了吗？”许风诚躺在曹杰怀里，“没想到十年后我在舔男人的口口。”
一团烟呛在曹杰喉咙里面，他不停地咳嗽，说：“我服了，你别一本正经讲这种冷笑话好吗。”
许风诚拍他胸口，给他顺气，然后漫不经心地问舒服吗？
“我靠你觉得呢？”曹杰砸吧嘴，凑近腼腆害羞地嘿嘿笑了，“我第一次这么快……感觉，就是，很奇妙。谢谢哥。”
许风诚心满意足地笑着，遭不住疲惫合上了眼。
再睁开双眸，已经是深更半夜，他睡在曹杰的房间，换好了衣服。摸过手机一看时间，才凌晨五点，还能睡几个小时。应该是曹杰将他抱上楼，收拾好了。
许风诚转身，曹杰熟睡在他的身边，呼吸平稳，睡颜堪比小明星。
曹杰一张脸只在这时候最为出彩，年轻又俊气，睡着了眼睫毛耷拉，一簇一簇，显得更温顺可爱，许风诚满意地贴过去，将脑袋搁在他的胸前，聆听一个人有律的心跳，再度进入梦乡。
他知道自己真的离不开曹杰了。
这些天许风诚总是想未来，可怕的是种种思考和选项中，每一个都有曹杰的身影。短短半年时间，许风诚弯得太彻底，几乎都忘记他们这样好像是不对的。
不过这事能忘，工作可不能。
接大单不麻烦，烦的是对接和跟进。
这几天曹杰焦头烂额，独自在工位上忙碌，甚至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愿意喝一口水，更没时间去洗手间。
许风诚也多事，他的开年目标是招一个新摄影和一个运营，外加两个业务。虽然不着急“囫囵吞枣”地完成指标，但面试的过程总是要耽误宝贵时间。
加上拍摄和业绩要求，许风诚几乎一周有三天都在外出，要不是附近工厂，要不是不远的案例。
三月底四月初，忙得太厉害，天气渐渐升温，雨没下就出晴了。
许风诚原先答应曹杰的约会，看来是无法进行了——因为这些天曹杰在弄过期的港澳通行证，看样子在筹备出差的事，而且基本每天还去趟森天亲自跟货，别说约会，连给他做饭的时间都没有。
许风诚偶尔会回家里住，故意和曹杰错开见面，他怕打扰到曹杰休息。
毕竟两人一见面就容易擦出火花。
文总这些天基本都到公司巡查，他见曹杰的工作量实在太大，将人喊到办公室催业务的事情。
“我想让刘志豪来我部门。”
文总挑眉，“他人呢。”
“家里出了点事。”
文总恨铁不成钢，“最忙的时候休这么长的假？能不能干，不能就滚蛋。”
曹杰面不改色，“他能力可以。我能坚持到他回来，我已经和老范谈好了。”
“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文总唉声叹气，“做领导要能狠下心，这里不是黑社会，没那么多人跟你称兄道弟。”
“我没称兄道弟，我只是说事实。”曹杰压抑着内心烦躁，他最近忙的够呛，已经分身乏术了，上班时间还要听他啰嗦，免不得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破事，真够累。
“你能不能做事成熟一点？你让我怎么放心你的状态？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不要跟一些同事走太近，不是要你冷漠，是你要拿捏这个分寸！”文总还举例子，“比如风诚那样，张弛有度，能和员工打成一片，可是重要环节他也会不留余地出手。”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某人就恼。
“我要是真重情重义，我就不会让子涵走了！”曹杰始终咽不下这口气，因为林子涵这件事他耿耿于怀，仿佛心里藏着个炸弹，如今一提起，如同点燃引线，他爆脾气瞬间轰地怒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你不要把我当机器人！我有人类的感情，我做出错误的决定会自己咽下去，不会让你有任何损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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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也被读者发现了，它就是一本日常生活里关于家庭关系处理的。虽然两个人家境不同，处境也不同，但他们都是彼此的理解者、安慰者和依靠者。有很多时候，工作其实不可怕，劳累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没个能说话的人，小杰以前都是骂骂咧咧咽下这些恼火事，现在也知道爆发喊出来了。
喊完的杰杰：（˃ ⌑ ˂ഃ ）老婆老婆老婆呜呜，他欺负我欺负我欺负我……
第71章
“你怎么每次都要跟我争个高低！”文总翻账本质问道：“好，我们不谈这个事。就说你这个香港的单子，你为什么要给到森天？他们定制款比别人贵不止一个点，利润明明还有那么大的空间，你是傻了还是给森天的人洗脑了？有钱你不赚？又在外面结交朋友了？！叫什么宇的那个？”
“你难道看不到别人厂的优点？他们厂的技术才能达到顾客的标准！”曹杰脸红脖子粗，“这是什么钱不钱的问题吗？你会不会做生意，这种顾客维持住，以后下单的机会多的是！你能不能别为些蝇头小利在这里咄咄逼人？什么叫交朋友，你今天告诉我，我这些年跟你卖命，我有时间交朋友吗，我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吗！”
文总指着他，“我一句话，你一百句。你一定要上升到另一个层面就开心是吧？”
“是！我就是要这样！”曹杰无比激动地吼起来，“就算我搬出你家，就算我自力更生，你还要盯着我！我二十来岁是没有需求吗，我连和谁来往你都要管，你他妈又不是我老子！文奕恒，你是不是对我服从性测试呢？我二十三了，除了工作的事，你最好别干涉我私人生活！”
“你以为我想吗？我还不是因为你妈、因为你小姨才看着你！你要我没管，你今天能成这样吗！别怨天怨地了曹杰，我欠了你的！我文奕恒这辈子真是欠了你的！我辛辛苦苦当你爹也是因为你没有！”
“操！”曹杰气得摔了眼前的杯子，“你去死吧！你这个控制狂！你这个神经病！”
“你他妈再说一遍！”
曹杰胸口起伏，一脸怒气。他从来没有直言骂过姨夫，以往说他神经傻逼，那都跟口头禅似的，可是今天这句“控制狂”才是他憋心里好多年的委屈。
曹杰眼眶发红，他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总让他难堪，更不明白原本最该亲近的两个人怎么每次聊天就会变成这样。
他现在都不想要文奕恒的赞扬了，他只想两个人能多一些包容和理解，而不是这样猜忌，这样争执，这样言不由衷！
门口传来敲门声，许风诚听到这一声清脆的响声，连忙输密码闯进来。
两个人皆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许风诚板起脸正色问出什么事了？
“你来的正好！你问问他！”
“我怎么了？我他妈没错！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呢？”曹杰踢开凳子，“我很忙，我现在跟你浪费一分钟都可能错过三个顾客，等我有空了再听你废话！”
许风诚过去拦住曹杰的身影，他慢慢抬起手挡上玻璃门，带着劝告和命令，“小杰，给你姨夫服个软。”
曹杰难以置信地看着许风诚，“是我错了吗？”他咬了咬牙，突然觉得视线有些涣散，“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凭什么要我道歉。”
“今天是老板生日，饭馆都订好了。”许风诚压低声音，“你忙忘了吧。”
曹杰怔愣皱起眉，一把推开许风诚，硬邦邦地说：“我又没错。”
茶桌边的男人叉腰瞪着曹杰的背影，随后恢复平常心，他要求自己不要和不值得的人发火，不要为不值得的事生气。
“风诚，坐，我和你谈谈。”
许风诚目光追着那个人的身影，情不自禁地叹气，“你呀，怎么喜欢跟个孩子争赢高，有时候就让让他嘛，他那么小。”
“妈的！他是被外面的人洗脑了！”
许风诚无可奈何打趣笑道：“连你都不能说服他，你还怕外面的人给他洗脑？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文奕恒今天三十三岁，餐厅定在一个当地有名的酒楼，包厢富丽堂皇，一桌能坐三十来个人，还预定了旁边一间小包。
忆往昔从前，每当来给文总庆生的人太多时，曹杰就会被安排在小包厢里，不过文奕恒倒是一视同仁，连几岁的亲儿子也会撵到这间。
并不太熟的人全由曹杰来喝酒作陪。
曹杰这个人呀，看着五大三粗，其实心思细腻。他也不想敏感，但他觉得自己像文总的长子，像重要的员工，像一个授命干活的管家，还像一个没有身份的、总在边缘的家人。
开年因为曹杰的入伙，文奕恒在身边刻意留了他的位置，可是，这次曹杰没有来吃饭。
许风诚估计是电话劝过，没劝动，便赔着笑说，可能工作太忙了，这些天曹杰总是在公司加班。
文奕恒一如往常，点头，乐乐呵呵地以茶代酒敬大家：“我的愿望还是那一样，把雨木推上去，从中国到世界，完成自己的小目标。说庸俗点就梦想吧。”
大家笑着，菜肴丰富，氛围极好。
只是男人身边空出一个位置，怎么看都十分怪异。
许风诚吃完饭赶到公司，刚好见曹杰叼烟坐上电动车。
这些天他的车借给刘志豪了，曹杰还感慨回归小电驴反而更安心，气温升起，傍晚吹着暖暖的风，看如血的夕阳，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许风诚打包了饭菜，冲着他笑。
曹杰努努嘴，别过脸满是情绪，累是一方面，心情不好也是一方面。
“怎么了，生我气？”许风诚抽出他嘴里的烟，含住那还有湿气泛热的烟尾巴，吸了一口轻轻地吐在曹杰脸上，眯眼轻笑，“你不会和我计较这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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