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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近代现代)——扶妄

时间:2026-03-07 19:55:26  作者:扶妄
  下一秒段怀景就感觉到漫天大雨停了,有把伞落在他的头顶,随之的冷意也被眼前这人全部挡住。
  但他的肌肉还是紧绷的,时不时抽搐下。
  “要你管!”段怀景从牙缝挤出一句话。
  “眼睛”自顾自说着不相干的话,“冷吗?”
  冷,哪怕风被挡住了也还是冷,冷得他牙关都在打颤。
  但段怀景不想跟他说话。
  被发现的后果像悬在头顶上的刀,根本判断不了何时会落下,这种未知感让他心慌。
  段怀景微不可察地后退一小步,在“眼睛”抬手打算为他擦拭脸上水珠的时候,掉头就跑。
  他已经顾不上“眼睛”是什么表情了,他只想用那点可怜的侥幸心理来换取一丝丝逃跑成功的可能。
  万一前面“眼睛”没派人堵着呢,万一他这次真的跑掉了呢。
  只是才刚跑没多远,就猛地刹住脚步。
  面前不知从哪个地方走出来几个魁梧保镖挡住他所有去路。
  他们一步步往前走,段怀景慌不择路往后撤。
  与此同时“眼睛”也在他身后步步紧逼,步伐从容不迫,不断缩小段怀景可跑区域。
  段怀景不知道这一切,他掉头又想重新换方向的时候,衣服忽然被人抓住,布料锁着他脖子。
  他双手抓着那处,试图给自己换点呼吸。
  段怀景眼睛猩红,里面含着不甘和恨意泪水,在雨滴落在眼角滑下的时候,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
  “抓到你了。”
  他听到“眼睛”说。
  此时,夜空中刺出一道闪电,照亮了周边一切。
  【作者有话说】
  困,文明天再修。
  这是开胃菜,后面还有一次逃跑那时候才对应文案。
  先让“眼睛”疯几天。
 
 
第34章 惩罚
  段怀景被迫坐在沙发上,双手被拷在身后,保持这个不能动的姿势已经半个多小时,身体各处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眼睛”的行为一反常态,他没有发疯,也没有对他做些什么,只是把他绑起来接着做自己的事。
  这很不对劲,像是想用放置的行为来让他知道自己错哪了。
  就这么又持续了几个小时,段怀景又困又饿,他这个姿势每次在有睡意的时候手腕上的力道又把他拽醒,再加上晚上没吃饭,他有点顶不住。
  不会一直在这锁着他吧。
  段怀景咽了口唾沫,迟疑叫了声:“我有点饿了,有饭吗?”
  “眼睛”从回来就坐在他对面的桌子上处理公务,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段怀景以为他没听到,又开口:“有饭……”
  还没说完就被言简意赅打断,“没有。”
  “啊。”段怀景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话了。
  他们离得不远,属于余光一瞟能把眼前人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的。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只留下“眼睛”敲打键盘的声音,对方薄薄面具后面反射出电脑的冷光。
  没过一会儿,段怀景尿意袭来,他频频隐秘地扭头去看“眼睛”有没有发现他尴尬的反常,一面还有克制着尿意。
  于是磕磕绊绊把脸憋红了也没说出有需求话。
  “眼睛”也没往他这个方向看一眼,明明以前对方视线只留在他身上的。
  要不要说啊,可是说的话真的好尴尬。
  他轻咳了声,试图引起注意,等待对方问他有什么事。
  结果“眼睛”压根不看他。
  段怀景抿了下唇,没办法了,于是别别扭扭开口,“我想上厕所。”
  “眼睛”果不其然抬头,盯着他看了他几秒后,视线瞟到裤子上,声音尽管被处理过也能听出来不近人情,“自己想办法。”
  段怀景有点急了,“是你把我绑起来的,我怎么去。”
  “眼睛”无所谓点点头,“那就不去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段怀景刚张嘴发出一个音,就听“眼睛”漫不经心道:“你跟我说是想我做什么。”
  对方步步逼近的样子他见多了,但拒之千里的态度还是头一次,段怀景像敏感的小狗,受尽宠爱的时候能敞开肚皮撒娇,但也一看人情绪不对立马又不知所措。
  他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不管他承不承认,他之前确实是看人下菜,知道“眼睛”不舍得他所以肆无顾忌,可如今对方态度让人捉摸不透,段怀景立马就局促起来。
  段怀景嘴唇嗫嚅,声音很小道:“能不能带我上厕所。”
  “眼睛”好久没说话,就在段怀景忐忑的时候,听到对方说:“我抱着你去。”
  抱着上?
  段怀景猛地抬头。
  这有点超出他能接受的范围了。
  大概他眼中情绪太直白,“眼睛”看出他的意思后也没有催他,只是说:“接受不了就憋着。”
  段怀景不吭气了。
  憋了一会儿后觉着快炸了,红着脸自暴自弃道:“带我去。”
  “眼睛”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像是意料之内。
  “眼睛”把他手上的手铐解掉了,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举着他走进厕所。
  厕所有面大镜子,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段怀景手指猛抽了下,跟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连忙把头撇一边。
  “眼睛”跟没发现他异常一样,抱着他来到厕所边,还把他裤子脱掉了。
  段怀景全程把头埋进手臂,羞得不敢睁开眼。
  他是一个成年人,被另外一个同性成年人抱着上厕所,还暴露出那处……
  可能是肌肉太紧绷,也可能是“眼睛”纯手欠,单手托起他后另一只手打在他屁股上。
  “放轻松。”
  白花花震荡。
  段怀景也不埋头装死了,恶狠狠扭头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毫无威慑力,眸中水波潋滟带着害羞的红。
  “眼睛”盯着他看,喉结攒动好几下。
  段怀景别扭移开视线,“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眼睛”光听声音的话冷漠无情,“你还有十秒。”
  还就是说去,十秒过去不管好没好直接走。
  段怀景心里怒骂了他好几遍。
  可能是被人把着上厕所在有记忆之后就没有再发生过,也可能是这人目光太灼热,段怀景不适动了下。
  “十。”
  什么?!
  段怀景没想到直接开始了现场数数。
  “九。”
  “八。”
  越是这样越解不出来。
  段怀景声音都带哭腔,“不带这样的啊。”
  “眼睛”一点不心软,“七。”
  ……淅淅沥沥。
  段怀景人还在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最后还是“眼睛”帮他擦干净又抱回沙发。
  段怀景一躺在沙发上就蜷缩起来装死。
  偏偏肚子不争气也跟着叫。
  段怀景捂着肚子,心里骂“眼睛”。
  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被绑,也不会有这么麻烦又丢人的事情。
  都怪他!凭什么要这么对他!
  段怀景忿忿想的时候,眼前出现一杯燕麦片。
  “喝点这个。”
  我才不喝。
  段怀景慢悠悠起身,装作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实际眸光一直在往杯子上看。
  实在是太饿了。
  他捧着杯子就开始一口口嘬。
  身旁的视线如有实质,他能感觉到有束阴凉的一遍遍在他嘴唇和喉结处舔舐。
  段怀景有点喝不下去了。
  他放下杯子咂摸了几口,“味道有点不一样。”
  “眼睛”声音淡淡的,“宝宝好厉害。”
  段怀景一听这话眼皮一跳。
  “里面加了春药。”
  什么?!
  段怀景几乎是把杯子扔到桌子上,下意识想要弯腰干呕。
  “眼睛”却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在段怀景恨意的目光下拿起那杯没喝完的燕麦片喝了。
  期间视线一直放在段怀景身上。
  后者眼睛一下瞪大,手比脑子快就要去拦。
  “眼睛”借此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以不容拒绝的姿势亲上他,随后把燕麦片灌进他的嘴里。
  段怀景剧烈挣扎但钳制作用下使不出全部力气。
  嘴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段怀景得到空气后大口呼吸着。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想跑,不中春药的“眼睛”性.欲都强成那样,中了药岂不是要把人捅死。
  还没起身就被一下攥住手腕,手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一哆嗦,随后那力道加重,强硬地让他甩也甩不开。
  “跑什么。”
  “眼睛”撩起眼皮看他。
  段怀景咽了口唾沫不吭声。
  “眼睛”使了点劲,段怀景重新跌落在沙发上。
  他能感受到游离在他耳边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能感受到樱桃被碾过的酥麻。
  胸前衣襟被打湿露出下面的肌肤,被人围绕水渍慢吞吞打圈……再摁下。
  段怀景不自觉仰头,“嗯……”
  “眼睛”的手指慢慢划到他小腹上,指尖撩起一点点衣服,顺着那缝隙钻进去,在衣服外面可以看到手指轮廓。
  段怀景被手指凉得“嘶”了声。
  “我可以到这个位置。”
  他指着段怀景薄薄肚皮上的一处,平时稍捏几下都会留痕,更别提进入什么东西了。
  到时候会显出来形状吧。
  他的宝宝像装了半瓶子的水,走哪都会晃荡出水声,会流的地板哪都是,不过拿塞子堵在瓶口上就好了。
  “路过的所有人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他们会好奇问你今天换香水了?”说着他闭上眼痴迷地嗅着段怀景身上的气味。
  段怀景很轻地“呜”了声。
  半瓶水只能无助地夹紧瓶塞不发出一点声音来伪装无事发生。
  “胆小的社畜Beta大着肚子上班,好可怜啊。”
  “眼睛”每说一句,段怀景就颤抖一下。
  好像真的声临其境被肉大肚子带着水声去上班。
  他无助摇着头,可怜地祈求着:“不要这样呜呜。”
  “眼睛”没吭声,继续自己的事。
  没过一会儿,就见“眼睛”拎起一块洇透的布料,惊讶里带着戏谑道:“原来宝宝喜欢这样。”
  段怀景把头埋进沙发装死。
  都怪那杯燕麦片。
  他没看到,对面“眼睛”面具后的眸光沉沉,里面翻涌着的是克制的欲望。
  那杯燕麦片根本没有被下药。
  —
  还是老样子没有进去,事后段怀景被人抬起腿部涂药。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段怀景撑起眼皮,感受着身下人温柔的手法依旧掩盖不住的疼痛,他没搭理“眼睛”这句自言自语。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言下之意,“你要把方青怎么了?”
  “眼睛”停下擦药动作,语气淡淡但满是威胁,“你确定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别的男人名字?”
  段怀景忍着身上疼痛,道:“他是无辜的,是我让他买的票。”
  方青家境不算好,还要养家糊口,走到现在全凭自己努力,他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知道其中艰辛,见不得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被迫给更高权利让步。
  “眼睛”低头不语,接着擦药。
  段怀景急了,抓住那只手让他停下,“这样对谁都不公平,是我自己的主意。”
  “眼睛”撩起眼皮,“可是他差点让我失去你。”
  段怀景觉着他简直不可理喻,“你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没有失去不失去一说。其次你做的难道就很对了吗?”
  段怀景所有情绪都涌在心头,他语未说泪先留,“眼睛”想帮他擦掉,他抬手把人扒拉开。
  “眼睛”视线放在被拂开的手上,死死盯着。
  段怀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他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连自由都不给我,每天把我关在这个地方限制我的出行!你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亲我抱我做出一些很过分的事,难道就不让人觉着恶心?”
  “几年前用合同拴着我,合同结束了也是你不守信在先,纠缠、无孔不入渗透我的生活你哪样没做过。”
  段怀景眼尾猩红,他蹙着眉一副憋屈又倔强的模样,“我冤枉你了?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越说“眼睛”眸底就越冷,到最后都变成了近乎失控的偏执,他紧紧抓着段怀景的手像是证明什么一样,“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不在乎,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此刻没有自由的鸟想往外飞,囚着他的人也像个囚徒祈求鸟儿能回来。
  段怀景擦干净眼泪看向别处,“可爱不是这样的,恨才是。”
  几秒后他扭过头,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我恨你。”
  “眼睛”捧起他的手放在脸边,近乎依赖地贴着,嗅着属于段怀景的气息,用这种方式证明他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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