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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冰美人夫郎走江湖(古代架空)——梦灵舞

时间:2026-03-07 19:57:38  作者:梦灵舞
  日头渐渐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暖橙,云朵被镀上了金边,层层叠叠,美得晃眼。小黑似是累了,步伐渐渐放缓,最终在一处小溪边停了下来,对着溪水刨了刨蹄子,低头喝起了水。身后的马车也跟着停下,轱辘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沈玄墨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轻轻掀开车帘,声音温柔得能漾出水来:“小尘,到地方了,下车歇歇吧,这处溪水清冽,正好弄些吃的。”
  忘尘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慵懒还未散去,他点了点头,伸手搭在沈玄墨递来的手上,借着他的力道下了马车。指尖相触,沈玄墨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与他微凉的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暖意顺着指尖蔓延,一路抵到心底。
  溪边的景色极好,溪水清澈见底,潺潺流淌,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偶尔有几尾小鱼游过,甩着尾巴,灵动得很。岸边杨柳依依,枝条垂在水面,被风吹得轻轻摇曳,绿草如茵,间或点缀着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空气里满是草木与溪水的清新气息。
  随行的白马也被沈玄墨解开缰绳,与小黑一同在溪边的草地上悠闲地吃着青草,时不时甩甩尾巴,显得惬意又自在。
  沈玄墨替忘尘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柔声问道:“一路坐马车累了吧?要不要先歇会儿?还是说,想吃点什么?这溪里的鱼看着肥得很,做鱼汤如何?”
  忘尘抬眸看了看他,又望了望溪边的景色,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声音清清淡淡:“都可以,不累。”
  沈玄墨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他家小尘尘总是这般好养活,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有半句怨言,只是这份淡然,反倒让他愈发想要把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那便做鱼汤,上次你喝着似是合胃口,今日再给你做一次。”
  忘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光亮,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却还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言。他确实喜欢上次沈玄墨做的鱼汤,鲜而不腥,暖乎乎的,喝进肚子里,连带着心里都是暖的。
  “你就在旁边的青石上歇着,我去抓鱼,很快就好。”沈玄墨说着,便挽起衣袖,朝着溪水走去。
  忘尘却摇了摇头,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树林走去:“我去捡柴火。”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他虽不爱劳作,却也不愿一味坐在一旁,看着沈玄墨忙前忙后。
  沈玄墨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更浓,只得叮嘱道:“小心些,别往树林深处去,捡些干柴便好。”
  “嗯。”忘尘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轻而淡,却足够清晰。
  沈玄墨这才转身踏入溪水,溪水不深,只到膝盖,微凉的溪水漫过脚踝,驱散了白日的燥热。他目光锐利,扫视着水中的鱼儿,只见几尾巴掌大的鲫鱼正绕着鹅卵石游动,时不时啄食着水底的水草,毫无防备。
  他屏住呼吸,脚步轻轻挪动,尽量不发出声响,待到离鱼儿足够近时,双手如闪电般探入水中,精准地扣住了一尾鲫鱼的两侧。鱼儿受惊,在他手中拼命挣扎,溅起一片水花,打湿了他的衣摆,他却毫不在意,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将鱼儿扔进了岸边提前准备好的竹篮里。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接下来便顺利多了。沈玄墨身手矫健,目光精准,不过半个时辰,便抓了五六条肥美的鲫鱼,还有几条小巧的白条鱼,足够两人美餐一顿了。
  他提着竹篮走上岸,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抬眼便看到忘尘正从树林里走出来,怀中抱着一捆干柴,白衣沾了些许草屑,却依旧难掩其清绝气质。他的步伐稳健,怀中的干柴捆得整整齐齐,显然是做惯了这些事的。
  沈玄墨心中微微一疼,他知晓忘尘自幼在师门长大,师门清苦,这些粗活累活,他定是从小便做,只是从前从未有人心疼他的辛苦,如今到了他身边,他只想让他远离这些,可忘尘性子执拗,不愿一味依附,倒也让他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他,只在一旁默默护着。
  “捡这么多,够烧许久了。”沈玄墨走上前,接过忘尘怀中的干柴,顺手替他拂去了肩头的草屑,“累不累?快坐那边青石上歇会儿。”
  忘尘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沈玄墨手中的竹篮上,轻声道:“鱼抓好了?”
  “那是自然,看看这鱼,多肥,保证炖出来的鱼汤鲜掉你的舌头。”沈玄墨得意地扬了扬竹篮,惹得忘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两人一同走到溪边的空地上,沈玄墨将干柴放在地上,很快便垒起了一个小柴堆,拿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便窜了起来,舔舐着干柴,发出“噼啪”的轻响,温暖的火光映亮了四周,也映亮了两人的脸庞。
  忘尘则转身走向马车,掀开马车一侧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口小巧的铁锅,还有一把菜刀、一块砧板,以及一小袋食盐、几片姜片和一小包晒干的菌菇。这些都是沈玄墨提前备好的,为的就是行路途中,能让忘尘吃上热乎的饭菜。
  他提着铁锅走到溪边,小心翼翼地清洗起来。溪水清冽,他伸手将铁锅浸入水中,轻轻擦拭着锅底与锅壁,将上面的灰尘洗得干干净净,动作认真而熟练。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白衣在水光与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和。
  沈玄墨靠在一旁的柳树上,看着他清洗铁锅的模样,唇角噙着温柔的笑。他就知道,他家小尘尘是想喝鱼汤了,不然也不会这般主动地拿出锅具,只是性子内敛,不愿明说罢了。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倒是格外可爱。
  待忘尘洗好铁锅,沈玄墨已经将鱼儿处理干净了。他坐在青石上,剖鱼、去鳞、挖内脏,动作麻利,很快便将几条鲫鱼处理得干干净净,用溪水冲洗过后,码放在砧板上,只留了一条白条鱼,打算烤给忘尘当零嘴。
  “锅洗好了,架上吧。”忘尘将铁锅递给他,沈玄墨伸手接过,将铁锅架在柴火堆上,用两根粗壮的木棍支撑着,确保铁锅稳稳当当。
  忘尘则走到一旁,将姜片、葱段与菌菇放在青石上,摆得整整齐齐。沈玄墨往铁锅中加入适量的溪水,刚好没过锅底,然后将处理好的鲫鱼放进锅中,再铺上姜片、葱段与菌菇,最后撒上少许食盐,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篝火熊熊燃烧,火焰舔舐着锅底,锅中的溪水渐渐升温,冒出细密的气泡,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鱼香与菌菇的清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两人并肩坐在青石上,靠着彼此,静静地看着锅中的鱼汤,谁都没有说话,却丝毫不觉尴尬。耳边是溪水的潺潺声、柴火的噼啪声、马儿吃草的轻响,还有偶尔传来的虫鸣,一切都静谧而美好,仿佛世间所有的纷争与烦恼,都被隔绝在了这片小小的天地之外。
  “还要等多久?”忘尘轻声问道,目光落在锅中翻滚的鱼汤上,肚子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被沈玄墨听得一清二楚。
  沈玄墨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温柔:“急了?再等半个时辰就好,炖得久些,鱼汤才更鲜,鱼肉也更软烂。”
  忘尘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指尖轻轻抠着青石的纹路,低声道:“没有。”
  “好好好,没有。”沈玄墨顺着他的话,却眼中的笑意更浓,他怎会看不出来,他家小尘尘就是嘴硬,明明馋了,却不肯承认。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锅中的鱼汤已然炖得浓稠洁白,如牛奶一般,鱼儿的鲜味与菌菇的清香完美融合,在空气中肆意弥漫,让人垂涎欲滴。沈玄墨小心翼翼地将铁锅从柴火堆上取下,放在一旁的石板上,避免被火烫到。
  他从马车上拿出两个粗瓷碗,盛了两碗鱼汤,又细心地挑出鱼刺,夹了几块软烂的鱼肉放在碗中,这才将一碗递给忘尘:“小心烫,慢些喝。”
  忘尘接过碗,双手捧着,碗壁的温热透过指尖蔓延全身,暖乎乎的。他吹了吹鱼汤表面的热气,轻轻喝了一口,鲜美的汤汁滑过喉咙,带着浓郁的鱼香与菌菇的清甜,没有丝毫的腥味,温暖而滋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凉意。
  鱼肉炖得恰到好处,轻轻一抿便脱骨,入口即化,鲜美的滋味在口中散开,让人回味无穷。忘尘吃得很认真,一口鱼汤,一口鱼肉,动作优雅而缓慢,脸上虽依旧没什么表情,眼中却满是满足的光芒。
  沈玄墨坐在一旁,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自己也端起碗喝了一口,味道确实比上次还要鲜美,想来是这溪里的鱼儿天生肥嫩,再加上菌菇的提鲜,才会这般美味。
  他一边喝着鱼汤,一边将烤好的白条鱼递到忘尘面前:“尝尝这个,烤得焦香,味道也不错。”
  忘尘抬眸看了看他,接过烤鱼,轻轻咬了一口,外皮焦脆,内里的鱼肉鲜嫩,带着淡淡的炭火香味,确实美味。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好吃。”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沈玄墨心中乐开了花,他揉了揉忘尘的头发,笑道:“好吃便多吃些,不够我再去抓。”
  两人一人一碗鱼汤,一只烤鱼,配着从马车上拿出的白面馒头,吃得津津有味。馒头松软香甜,就着鲜美的鱼汤,堪称绝配。溪边的篝火渐渐减弱,变成了一堆红彤彤的炭火,散发着温暖的热量,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地上,紧紧相依。
  小黑与白马也吃完了青草,依偎在一起,趴在溪边的草地上,时不时抬眼望一眼两人,眼中满是温顺,很快便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夜色渐深,天空中繁星点点,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洒下清冷的光辉,照亮了整个小溪边。溪水依旧潺潺流淌,月光落在水面,漾起层层银波,杨柳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曳,一切都美得如同一幅水墨画。
  忘尘喝完最后一口鱼汤,将碗放在一旁,靠在沈玄墨的肩膀上,微微阖着眼,唇角依旧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一路坐马车虽不算累,却也有些乏了,此刻吃饱喝足,靠在温暖的怀抱里,只觉得浑身舒坦,连眼皮都有些沉重。
  “累了?”沈玄墨侧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他伸手将忘尘揽入怀中,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困了便睡会儿,我守着你,等会儿再收拾东西,今夜便在这里露营。”
  忘尘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睁眼,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鼻尖萦绕着沈玄墨身上淡淡的墨香与青草的气息,让人安心。他很快便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陷入了浅眠。
  沈玄墨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火光映照着他绝美的脸庞,褪去了往日的冷淡疏离,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淡淡的红润,惹人怜惜。
  他抬手轻轻拂去忘尘脸颊上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心中满是安宁与满足,从前他总觉得,江湖路远,孤身一人便是常态,可自遇见忘尘,他才明白,有人相伴,有温暖可寻,才是真正的江湖。
  他不求功名利禄,不求武林霸业,只愿能与怀中之人,携手走遍大江南北,看遍世间风景,尝遍人间百味,守着这份温柔,岁岁年年,便足矣。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沈玄墨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篝火依旧燃着,溪水依旧流着,月光依旧亮着,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也照亮了他们往后漫长而温暖的江湖路。
  这一夜,无江湖纷争,无仇怨纠葛,只有岁月静好,温情脉脉。属于沈玄墨与忘尘的闲游时光,才刚刚开始,前路漫漫,皆是温柔。
 
 
第21章 软榻温香拥眠夜,晨光轻吻少年眉
  夜色渐沉,山间的凉意悄无声息漫上来,溪水声在夜里更显清泠,风掠过树梢,带起细碎的沙沙声响,像谁在耳边轻轻呼吸。篝火早已弱成一团暖红余烬,不再噼啪作响,只静静散发着微弱却安稳的温度。
  忘尘靠在沈玄墨怀里,呼吸均匀绵长,已然浅眠。他平日里清冷孤绝,眉眼间总带着几分疏离与沉静,可一旦睡去,便卸下了所有防备,长睫垂落,鼻尖挺翘,唇线柔和,整张脸在火光与月光交织下,显得格外干净剔透,像一块未经雕琢却自带光华的暖玉。
  沈玄墨一动也不敢动,只小心翼翼调整姿势,让他躺得更安稳些。他一手轻轻托着忘尘的后背,另一手缓缓拢住他的腰,将人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前,用体温替他挡住夜里的寒气。忘尘似是感受到暖意,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轻轻蹭过他的衣襟,像只寻到暖处的小猫,安静又依赖。
  沈玄墨心口一软,几乎要溺毙在这片刻温柔里。
  他从前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独来独往,刀光剑影里闯惯了,从不知原来静静抱着一个人、听他安稳呼吸,会比赢下任何一场巅峰对决都更让人心安。他见过无数美人,名门闺秀、江湖侠女、花间绝色,可从未有人像忘尘这样,只安安静静待在他身边,便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慢下来、软下来、静下来。
  “小尘……”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指尖轻轻拂过忘尘柔软的发梢,“有你在,这江湖才算有意思。”
  忘尘毫无反应,只是睡得更沉了些,唇瓣微微抿着,像在做什么安静的梦。
  沈玄墨不敢久留,夜里露重,风凉,忘尘体质偏清寒,这般露天睡下去,明日必定着凉。他轻轻托起忘尘的膝弯,以一个极稳极轻的公主抱,将人稳稳抱起。忘尘身子很轻,骨架清瘦,抱在怀里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却让沈玄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颠簸惊醒了他。
  小黑与白马听见动静,抬眼看了看,又温顺地低下头,继续休憩。
  沈玄墨抱着忘尘,一步步走向马车,轻轻掀开厚实的棉帘,车内暖意扑面而来——他早就在暗格中放了暖炉,虽不算滚烫,却足以驱散车厢内的阴冷。他弯腰,将忘尘缓缓放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珍宝。
  软榻宽敞,狐裘柔软,忘尘一沾到暖意,眉头便微微舒展,呼吸更稳了。
  沈玄墨蹲在榻边,静静看了他片刻,月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白皙的额头上,像落了一片薄雪。他忍不住伸出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忘尘的眉尖,又顺着眉骨缓缓滑到眼尾,指尖所及之处,肌肤细腻微凉,让他心头一阵阵发烫。
  他知道忘尘性子淡,不喜欢过分亲昵,白日里尚且收敛,夜里却忍不住贪这片刻亲近。
  确认忘尘睡熟,沈玄墨才起身,转身走下车,将篝火彻底压灭,收拾好碗筷、铁锅、柴火,把一切都归置妥当,又给两匹马添了些草料,系紧缰绳,确保夜里不会乱跑。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马车里,轻轻放下棉帘,隔绝外界的夜风与寒气。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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