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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赵津出了北屋,也是刚巧撞上前来寻他的手下。
外头皇家派来的暗卫且退了一波,背地里分出来意图进到宅邸内找到老皇帝的人也遭生擒,如今搜过身卸了下巴被临时安置在柴房里等待赵津过去审问。其实都不用多此一举去问,外头的暗卫单纯不过作为吸引注意的幌子,是为太子心腹引开宅内看守,好容其进到里面来找人。
只不过如今被他抓到,只能说那东宫太子委实不中用。
他吩咐过两句后就往回去。
离开这片刻也不知赵旺有没有安安分分躺在床上,心口是不是疼,若是在窗口吹了风……赵津的步伐愈发快,等推开门后却是见屋内空空荡荡。
一瞬间就仿佛是先前的怀疑成了眼前的现实。
赵津怀抱着一点侥幸走到榻前看,床榻之上只有凌乱掀开的被褥。
是他算漏了?
皇家还查了他的家底,另派了一路人挟持赵旺?
他为什么要到老皇帝那去?
本该早些打定主意的话,直接让人去将老皇帝枭首送进皇宫就是了。
赵津站在床前低着头一言不发,亦是连问都不带问外头本该看守好赵旺的侍卫。要是赵旺真的被皇家的人掳走了怎么办?对方才刚醒,药且没喝几日,身子又能不能受得住颠簸?
会不会害怕?
赵津想,他要抄了皇家九族,要让人看着子嗣死在眼前,要剜了皇家的根,砸了皇家的陵。那个老东西……枭首实在太轻易了些,他要将人那张老皮扒下来送进宫里,要拆人骨削人肉,将一坛子血肉喂进其子女肚子里。赵津抬起眼,床幔压下的阴翳盖得人眼前一片暗色,他甚至能感觉到侧颈正突突直跳。
被憋坏了的赵旺原本是瞧着窗户透出的影见赵津回来有意欲同其闹。他躲在被推开的门后头故意没出声,还想着瞧瞧赵津找他不见会是什么反应。但人自进门就一声不吭的架势,叫赵旺就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
这才出了声。
他从门后走出来一步,有些犹犹豫豫的看向赵津。
对方半晌才侧过脸,乌沉的眼睛转动。那样子与先前人在书房里时如出一辙,以至于赵旺没再敢挪动脚步走近。他僵在门边,一时只怔怔望着赵津揣度人情绪。
他就闷得无所事事,随便玩一下……
赵旺瞧着赵津的样儿却是不住心虚。
他不动,赵津却是一步步冲他走近过来。
啪的一声,赵旺身旁边的门彻底合紧,赵津还细心地将门栓也插上了。
放书房里还好些了,至少赵津还张口质问。
这会儿人一声不吭的,弄得赵旺也不敢张嘴,怕多说多错。
他老老实实低头站着,而后在一片寂静下被赵津抓着手带到榻上。
人参片被塞进嘴里放到舌下,赵津另一只手却是撩起他衣袍,将他屁股扒露出来。
连一句拉扯都无,赵津的手就直接落下来。
赵旺眼前一黑,唾沫混着人参的辛辣苦味就直下喉咙,吊着他受住了屁股上火辣辣烧起来的疼痛。他想把人参片吐出来,脸却是被赵津一把捏住,又急又狠的几下打得赵旺腿都忍不住晃动。
被打狠了,赵旺连盘算人为什么生气都不敢,只老老实实受着打屁股的罚。
明知如今赵津看他看得严,竟然还拿这种事来捉弄。
他将人在腿上扳过身,便是冲人鸡巴与屄上抽。
赵旺还惶然闭紧腿拿肉夹着他手不给动。
“腿张开!”赵津冲人喝了声。
如今才晓得做错事的赵旺僵持许久才颤巍巍张开腿。
便是被一点不留情面地打下去。
手掌结结实实压在精囊与屄肉上,打得赵旺腰都忍不住挺晃。
“混帐东西!把腿好好张开!你是要吃点苦头才能老实是不是!再夹腿我打烂你下面!”
赵津气狠了,抽空便是连人大腿内侧的肉上都掌掴上去。
他红了眼,便是叫赵旺作没了那点举棋不定。
赵津想,这不老实的坏东西果真是一刻离不得眼。
第19章 云泥之别-19
更新时间:2025-12-24 23:45:18
下半身火辣辣的疼痛到赵旺醒过来也未见丁点消退。
他皱巴着脸睁开眼,可视野里还是一片漆黑。
赵旺照习惯坐起身,脑袋里的刺胀感也随之袭上来。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眨眼,但是眼前的暗色却未褪去,赵旺顾不上脑袋疼屁股也疼,便是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可揉了几次,却依旧没能揉散开眼前的暗色,反而好似牵连着脑袋更是疼起来。
手腕蓦地被抓住,在什么都看不见的状况下自然是吓得赵旺不轻。他蓦地往外撇,撑着榻的手却是一下落了空,竟是不知不觉人已是挨着榻边。“赵旺!”还是听到声,赵旺才意识到抓着他的人是赵津,这才松下抵抗劲儿,容人将他抓过去。
赵旺看不见,又切实心神大乱,这会儿便连赵津说话都没仔细听。
赵津思量了一晚,最后还是做了两相较之最好的安排。不用担心赵旺会撞见什么不必要的场面,甚至能随时将人放在眼下看着,同时还能处理那些外头的乱子。赵津看着赵旺发白的脸色,目光才转向榻下早已候着的大夫。
前半夜他让几个大夫商讨出了个方案,又且在有限的时间里互相施针试出了可控的结果,后半夜才让人给赵旺施针使其维持暂时的失明,而与之相伴的偶发头痛也能作为之后持续施针的由头。
赵津适时接话:“看看你不听话胡闹的结果,还以为不好好休息是小事。”
如今正是赵旺最好糊弄的时候,赵津自然是要让人多长几分记性。素来爱拿歪理同他辩的赵旺如今却是哑巴了,只紧挨着他茫然的似是正艰难消化着大夫说的话。
“我以为、没什么事的……”赵旺喃喃着,看便知道已是被吓得不轻。他哪里会想到一个无聊的捉弄会惹出这种事,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老老实实听话呆在床上休养啊。赵旺怕起来人就乖了,这会儿更是抓着赵津不松手,也不嫌总腻歪拘束了。
骤然失明带来的不安全感压过了一切。
赵旺又想揉眼睛,只不过半道被赵津抓住手按了下去。
“那我现在怎么办?我、我要怎么办?”目不能视物,赵旺连说话的底气都弱下来。赵津一动,他便抓得更紧,整个人也是尽可能地贴上去。赵津原本不过是意欲叫赵旺老实一些,如今得了人久违的亲近倒是歪打正着,他微微侧目便能瞧见人涣散失焦的眼睛。
那眼睛却失了过往的伶俐气,直勾勾的落不到实处。
失了人总迎上来的视线让人觉得不适应,但赵旺紧贴的身子又很好的弥补了那微妙的空缺。赵津的手扶在人后腰上紧了紧,便是示意榻下的大夫出去。
“不过失明一阵,兄长又怎会不管你?”赵津扶着人,便是叫赵旺摸索着慢慢爬到他身上来。人坐在他腿上,整个人就跟小孩儿似的环着赵津的脖子,许是希望以此能换得一点安全感,全然忘了如今的个头。
只不过赵津不介意。
他抚着人后背安慰:“以后兄长说的话且仔细些听,兄长不会害你。”赵津挑着人未梳的发在指间挑拨,整个人却全没有以往那说不上来的躁意。让赵旺短暂失明不是个坏主意,他们能借此重温过往的相处方式,总归身教比言传更具说服力。
赵旺含糊地应了一声,埋着脑袋像是在抽泣。
听到赵旺的咕哝,赵津只觉一股子酥麻劲顺着脊梁直爬上来。
他头一回可以说是拿话哄着赵旺,待人稍稍松开手后才帮着人更衣。
因为看不见,赵旺整个人都是僵的,哪怕离远了些也不愿把屁股从赵津腿上挪开,手也攥着人衣袍不愿松。被泪水一打湿显得发雾的眼睛盲目地转动,配着赵旺拧紧的眉头,看上去脸上便是显而易见的焦虑。
可随着赵津的手挑开人衣襟,掌心贴上赵旺身子。
往日已是表现得对他这个兄长几近腻味的赵旺这会儿却主动挺着胸脯迎了上来。
乳肉推挤着隆起,软绵绵的奶尖也好似试探一般蹭他的手指。
现在知道这世上只有他好依靠了,便不说那些繁文缛节了。赵津才拿开手,赵旺便是整个人都下意识往前倾近。人一伏低下去身子,那近来生长得愈发明显的胸脯便显出弧度,微弓的肚腹紧绷出与胸乳相反的分明线条,分明是截然相反的体征糅合着催出股熟透感。
是赵津带给赵旺的。
他指节夹住人乳尖往下轻扯了扯,就见赵旺腰腹紧绷出的线条更显。人胯边连进腿间的两道线收紧,连带着分开的腿也似正用力。赵旺攥着他衣袍的手更是紧了几分,或许是如今眼睛看不见的缘故,人瞧着好似对这早该习惯的事儿又多出几分陌生的怯意来。
那种晦涩的纠结神情出现在赵旺脸上。
看不见的情况下似乎连赵津的触碰都有些让人胆战。离得远了,赵津且不出声,赵旺甚至感觉像是在被不认识的人摸一样。他攥着人衣袍的手抵到人身上,可兴许是赵旺平日里并不多上心赵津身子,他手抚上去都感觉摸不出是不是他哥。
他刚失明,这会儿慌慌张张下没规矩地直接把手摸到人脸上都且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片擦黑之中拼凑不出印象里赵津该有的模样。
越是摸,赵旺就越是慌。
可突如其来的眼盲带来的影响比赵旺身想象中更大。
赵津已不知多久没被赵旺这般腻着过了。
赵旺急得自己哽住了,眼眶发热酸胀,牵连着两侧太阳穴都跟着隐隐抽疼。
明明这会儿该安慰一番的。
可赵津盯着赵旺那耷拉下来的眉眼,却只尝到许久不曾有过的关切。赵津甚至萌生出有些过分的念头,想叫赵旺挨不着他,想看其手忙脚乱地寻他找他唤他。
赵旺是该有一点自觉的。
毕竟他们相处这么多年下来,其却还是只能靠着他出声才能认出他,委实是有些太没道理。赵津自觉识得赵旺身上的味道,亦熟悉透了人身子,比之赵旺可好上百倍,想是有这个资格指摘要求的。赵津将挑好备在床边的小衣捏在手里,毕竟是赵旺贴身的料子,轻易就能闻着其熏上的味儿。
那味道淡,但赵津清楚只要赵旺穿上,经人体温一熨,便会透出股暖洋洋的香气。
赵津将小衣覆上人胸脯后,便是揽着人拉近,埋进人胸前嗅闻。估计是赵旺正忐忑紧张,才刚盖上小衣,人体温便一下升起来,熨得布料透出赵津意料中的味儿来。赵旺瞧不见的当下反倒给了赵津放肆的契机,他喉结滚动,便是越过了身为兄长本该恪守的规矩,张口往人胸脯肉沟自下往上舔过。
隔着小衣刮过的触感让赵旺怎么都觉陌生与不安。只是他如今姿势已是挣扎不得,便只能受胸口一下接一下的舔舐,肉被叼住下的每次轻咬都让赵旺觉得好像在被咀嚼血肉。小衣在之间摩擦出的簌簌声,仿佛贴着皮肉随着明显的喘息而晕开的潮热都让赵旺汗毛倒竖。
赵津尝够了,便咬着那虚盖在人胸脯上的小衣缓缓离远,露出人被磨得通红的皮肉。
被吃干净味儿的布料落下去,赵津另只手便是熟练捏起带入裤腰之下套弄。
用太温吞的法子,赵旺估计是记不得的。
怕只有上来便刺激些的方式才好叫人记忆深刻。
也是趁着赵旺精神松懈下来的时候,赵津便将那已皱巴巴一团的小衣从腹下拿出捂上赵旺的口鼻。
“吸气!且将味儿牢牢刻进脑子里去!”
他手钳住人面颊,眼看着赵旺听他话的深吸后被呛得止不住咳嗽。
但越咳,吸进去的味儿就越多。
那双失焦的眼颤动几许,最后还是因透不过气而上翻。
神情可怜,可又叫赵津的手忍不住更按紧几分。
第20章 云泥之别-20
更新时间:2025-12-25 23:06:41
赵旺瞧不见但终归不聋,因此外头的事多是借书信的方式递到赵津跟前。
偶有几次稍微需要亲口吩咐,赵津也能瞧出赵旺并听不太明白。或者说对方心思并不多放在这种事上,因此多是在旁摆弄赵津给的东西。最近赵津入了迷的试图让赵旺记下他的味道,仗着赵旺瞧不见行事也颇显孟浪。
有时候突然来那么一下,会把毫无防备的赵旺吓到叫出声来。
待到人瑟瑟惊惶之际,赵津又会出声予以安抚。
其实赵津自己也是清楚他当下的所作所为大抵是脱离了赵旺一直以来对他的固有印象,这让目不能视物的赵旺总是对他保持着困惑与防备,可耳朵却又能认出他的声,于是反反复复只将赵旺自己折腾得愈发精神萎靡。
在这种情况下,赵旺说什么都显得无足轻重。
赵津过往都不曾想过,自己会有一日借着赵旺信赖以胡闹,浑不吝到似活倒退回去了一般。就如今日,他收上来一方私产下宵小偷摸卖的猛药,让大夫测了成分同宵小供上来的比对过后知了效用,便是心血来潮,哄着赵旺当香膏抹。
嘴上且还打着顺赵旺话里意思的由头,借口忙于处理手上公务,让赵旺自己拿香膏抹抹还未消肿的私处。
或许赵津只是闹着玩,放在以前赵旺不会介意,甚至会因赵津的表现只觉稀奇。
可现在他这样,赵津还闹他。
饶是赵旺也会觉委屈。
他该是表现得挺明显的,赵津也该是意识到了,这才借着让他自己涂香膏递出台阶来。赵旺本身也不是个多爱计较的性子,手试探着挖出油膏探进裤腰里时还心软下来兀自为赵津开脱,琢磨着觉得人做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兴许也只是为让他在如今失明的境况下没工夫胡思乱想。
油膏在他手掌心上化开,又滴滴答答糊了他腿间一片。
只不过以往都是赵津帮着给他涂的,如今赵旺自己上手,才发现明明是自己身子,却是连抹个油都且抹不明白。化开的油弄得一裤裆湿腻,又渐渐浸到屁股底下黏着裤子,弄得赵旺自己手忙脚乱。
放以前他早唤赵津给他收拾了。
可如今却是憋着一口气,只自己闷头照着印象里头赵津的手那般抹。
赵旺当然未发现,他那本应该在桌案前的兄长这会儿正站在榻前,正安静看着。
裤裆浸了油已是透出肉色,赵旺正抚弄的手也清晰可见。
被手掌挤压拨弄到一边的肉茎,含着手指而变了形的肉缝,那充血鼓出的屄肉贴着已趋近无用的布料,一动又一动,渐渐便愈发殷红。赵旺支着的双腿不加防备的张开,伸向腿间的手臂更可见青筋浮出,随着赵旺手动,那胳膊上的肌肉也跟着牵扯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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