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但凡有一个楼主说话算数(近代现代)——山横小青野

时间:2026-03-07 20:16:29  作者:山横小青野
  宋柏像喂猫似的,另一只手掐着江清圆脸颊两侧的软肉,一用力,江清圆就乖乖张开了嘴,让宋柏很顺利地将叶子里的药片就着水送进了他喉咙里。
  指尖的触感太好,宋柏泄了力道后,又忍不住揉捏了一下江清圆脸颊的软肉。
  江清圆不舒服地撇开头,他不满地呢喃道:“小姨!”
  记忆里,只有兰盛梅这样亲昵地抱过他,江清圆意识混乱间,下意识将宋柏当成了小姨。
  宋柏愣了一下。
  人在怀里比在背上显得更轻,腰细得臂弯里还能再放下两个,宋柏搂紧了,弯下身子,唇靠近江清圆耳边,抵着那点软肉,才暴露了本性,一字一句地道:“我是你老公。”
  江清圆不适应地皱了皱眉,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宋柏脸上,想将他推远点。
  力道不大,宋柏只感觉到一阵柔柔的麻,他反手握住了那只手。
  江清圆的手很好看,细白修长,指甲被他修剪的很整齐,整只手泛着干净的光泽,握在手里一片细腻柔软的触感,宋柏忍不住揉捏了好几下,才将它重新塞进自己怀里。
  塞完了又抬手碰了碰江清圆的眼皮。
  薄薄的眼皮刚哭完,又赶上发烧,宋柏落下去,指尖的热烫得他心尖发酸。
  刚刚那点狠劲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四下无人的荒野里,宋柏趁着江清圆浑然不知,才敢说出那个在心头滚了千万次的称呼:“我们圆圆难受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说完顿了顿,又低声道:“对不起。”
  他来得太晚了些。
  江清圆脸又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
  宋柏看得心软成一片,看见他脸颊上还沾着灰,想到江清圆平时爱干净得厉害,就想拿纸给他擦擦。
  一摸自己口袋,除了中午放进去的一个小录音设备外,并没有纸。
  宋柏又摸了摸江清圆口袋,果然他带着纸。
  伸进江清圆口袋,宋柏很轻松地掏出了一袋手帕纸。
  但随着手帕纸一道掉出来的另一个东西,让宋柏当场愣在了那里。
  良久,他颤抖地伸出手,将那东西从草地间拾了起来,举到了眼前。
  刀片金属的表面在月光下反射着银色的光。
  这是最普通的刀片,文具店五块钱一盒,深受学生们喜欢。
  因为它足够锋利。
  触电似的,宋柏将刀片扔放到一边,去拉怀里江清圆的手臂。
  月光下,江清圆两条手臂莹白一片,没有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放下手臂,宋柏的手又去掀开他腰间的衣服,纤细的腰同样如此。
  宋柏悬起的心放下一点,可能真是他疑神疑鬼了,宋柏仔细将江清圆腰间的衣服重新卷回去。
  整理到衣摆的时候,他臂肘不小心蹭过江清圆小腿。
  下一秒,江清圆一整个人就像被抽了虾线的虾,瞬间绷紧又弯曲,在他怀里蜷缩了起来,额间一瞬间涌出无数冷汗。
  宋柏像是被吓到一样,手僵在半空,任江清圆在自己怀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宋柏缓缓放下手。
  他很轻很轻地卷起了江清圆的裤脚。
  清亮的月光下,江清圆的小腿新伤叠着旧划痕,血肉模糊,看不见完整的皮肤。
 
 
第15章 
  宋柏不知道自己怎么将手落到江清圆小腿上去的,轻轻一碰,就有血珠蹭到了他指尖上。
  那是很新的划痕,还没来得及愈合,就又随着江清圆的走动反复撕裂流血。
  宋柏突然有些无法呼吸,他展开一张纸巾,轻轻敷在了江清圆小腿上,不到一分钟,纸巾上就染上了十几道长长的血痕。
  每一道血痕都代表着一道崭新划痕,三天之内的崭新划痕。
  将沾满血痕的纸拿起来,叠好放进口袋里,宋柏轻轻将江清圆裤脚放下去,沉沉吐出一口气,忽然很想抽根烟。
  他没有烟瘾,只有感到穷途末路而无处发泄时,才会想抽。
  比如两年前团队刚成立,四处拉不到投资的时候。
  再比如此时。
  怀里动了动,宋柏低头看去,江清圆迷迷糊糊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刚刚的剧痛让他从高烧中短暂清醒了过来,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睁开,与宋柏对视上。
  看向自己的眼睛一动不动,江清圆看到宋柏漆黑的瞳孔深处,竟有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波涛般汹涌的其他感情,江清圆太过陌生,看不明白。
  “我们是要死了吗?”江清圆懵懵然地问。
  他头疼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含了块燃烧的炭,浑身却泛冷,只有贴着宋柏身子的半边暖和。
  冰火两重天下,理智摇摇欲坠,只能全部用来克制住自己别再往宋柏怀里更深处钻,嘴巴说了什么,脑子实在来不及管。
  说完就看见宋柏笑了笑,波涛一卷,那歉意和他看不懂的感情全被淹没进眼底深处:“没有,我们马上下山。”
  他不准备再歇,就要抱起江清圆继续往山下走。
  却被江清圆拉住了胳膊。
  江清圆实在不好意思为了那点温暖,贪婪地赖在宋柏怀里。他撑着宋柏站起了身,四下望了望,周围景物淡在黑夜里,比白天更显宽阔,溪水听起来,像流在草原上。
  抬头星空一望无际,一时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想去哪都可以。
  江清圆脑子还没上工,嘴巴就这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想上去看看。”
  说完就后悔了。
  这实在是个很任性的想法,且不说现在是深夜,山下吴家兴的情况还不确定,就算他很幸运,现在安全了,也一定很担心他们两个人。
  而且几个小时前宋柏刚抱着他从山坡上滚下来,又背着他走了这么久。
  真是被发烧冲昏了脑子。
  指尖抵上衣摆,江清圆有点难为情地低下头,等着宋柏拒绝,然后下山。
  就见宋柏站起身,朝他走了一步。
  等两人挨得足够近,江清圆还没来得及反应,额头上就落下了一个手背。
  药效发挥得很快,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烫了,宋柏一触即分,看着他:“其实这里离山顶已经不远了。”
  看着江清圆略微震惊的眼睛,宋柏慢悠悠地道:“山顶上有个信号塔,但很久远了,所以信号不怎么好,但总归是有的。我们往上走,其实比往下走能更快联系到吴家兴。”
  这也是他往这个方向走的原因,如果江清圆没有发烧,宋柏本来的打算就是往上走走,最起码先联系到吴家兴,看看他是不是平安。
  但此时看着江清圆,宋柏想,他是不是还没有看过日出。
  “而且,往上走后再下来,”宋柏微微一笑,“我可以保证在九点前把你带回民宿,不耽误吃早餐。”
  他这话说得实在是气定神闲,仿佛他们两个人此时不是在深山老林里,而是在哪条随时能打到车的大街上。
  “是有什么定律吗?”江清圆一下子被震住了,不免怀疑他有什么科学理论做依据。
  宋柏重新在他身前蹲下,将后背面向他,示意他趴上来:“嗯…有的。”
  “我还是自己走吧。”江清圆下意识地拒绝。
  宋柏回头看了看他:“不要背着,是想抱着?”
  江清圆愣在原地,可以和地球比周长的反射弧在此刻终于走到尽头,他迟钝地想着,眼前的人好像没有自己觉得的那么……老实。
  “定律是什么?”江清圆最终还是乖乖趴到了宋柏背上,被他背着朝山上走去。
  “叫宋柏定律。”宋柏声音平静得像这四个字真出现在过在哪本教科书上一样。
  江清圆:“……”
  “你耍我玩?”他就是再不聪明,也不能那么不聪明吧?
  “那真的不是,”宋柏声音继续四平八稳地一本正经,“宋柏定律第一条——”
  “宋柏随时可以被召唤,且永远可靠。”
  “所以我说能让你九点前吃上早餐,你就能吃上早餐,不信你等会儿可以看看,”宋柏感受着耳畔的呼吸,轻声道,“在别的地方也同样有用,欢迎验证。”
  江清圆不想接他这话,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沉默了下来。
  宋柏走得很稳,肩膀又宽,下巴枕在上面跟枕着个枕头一样,江清圆心里发誓不会再睡过去,但再一睁眼,就已经到了山顶。
  看见山顶上矗立的矮矮的信号塔,江清圆掏出手机一看,惊喜道:“有信号了!”
  灰色的信号栏上,终于有了5G的标识。
  从宋柏背上下来,江清圆朝信号塔旁看去,眼前的山顶上没有多少杂树,只有最中央,一棵粗壮的古树拔地而起,高高的树干上,树冠密实的像朵密不透风的云,随风结实地响着。
  他身旁,宋柏打开手机,随着信号满格而来的,是吴家兴打来的二十多通未接电话,和无数的微信消息。
  【高冷的荆棘鸟】我已安全!你们呢?
  【高冷的荆棘鸟】报警了报警了!
  【高冷的荆棘鸟】偷猎的被抓住了,有信号了给我发个消息!
  【高冷的荆棘鸟】没事吧?再不回我就让警察去找你们了!
  ……
  宋柏想了想,回复:
  【。】安全着,我们在山顶,不用麻烦警察,天亮了就回去。
  回复完关上手机,江清圆已经走到了树边,宋柏跟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看身后。
  江清圆转过身,呼吸不由得一滞。
  刚刚还是漆黑一片的天空,现在已经开始泛红,遥远的天际,橙红的云铺成一条长长的绸带,涨潮一般,向他们这边漫来。
  江清圆低头一看手机,原来已经四点了。
  时间在这抹灼眼的红里过得飞快,还没细细体会橙红,大片的紫色就迫不及待地从天际更深处奔了出来,它们简直是喷涌而出的,几个眨眼的工夫,半边天都染上了这绚烂的颜色。
  一轮红日就从这红紫交织的云层身后 ,从容矜持地升出了它庞大的轮廓。
  黑夜无所遁形,败军般溃散去。
  江清圆站在那里,人生第一次与太阳,如此清晰,毫无遮挡地照面。
  他们之间不必再被层层叠叠的楼层稀释,只能隔着城市小小的窗户互相窥见。
  有轻柔的光落在肩膀上,慢慢将他全身都包裹了进去,这是独属于清晨太阳的温柔,甚至还带着些清凉,但江清圆却感觉常常从骨髓深处泛出的冷意,都被这光给照暖了。
  江清圆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贪婪地想将此时此刻的每一秒都事无巨细地记下来,高高挂进他空荡荡的美好回忆那一栏。
  宋柏不知道他脑子中乱七八糟地想法,只静静站在他身边,没有看太阳,侧过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最终用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贪婪,江清圆收回视线,给宋柏指了指前面:“你看前面,有没有很熟悉?”
  宋柏听他的话朝前方看去,山顶尽头,是空茫茫的山谷,山谷对面,一座稍矮的山静静立着。
  在日出下挺好看的,但实在说不上熟悉。宋柏摇了摇头。
  江清圆带着他往前面站了站,没有继续卖关子:“如果我没记错,那座山应该就是隐秀山。”
  他们中学时代素质拓展的地方。
  江清圆也是刚刚在溪边醒了后才想起来的,继而生出了想上来看看的想法。
  “你没有看到那个悬崖吗?”江清圆问,“虽然就一点点,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的呀。”
  宋柏又仔细看了看,只能看到隐秀山清晨新鲜的绿。
  那个多年前的悬崖,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算了,”江清圆也不是非要他看见,他朝宋柏伸出手,“你口袋里不是还有个小的录音设备。”
  宋柏拿出来递给了他。
  设备很小也很简单,江清圆转身重新走到古树边,抬手将设备的接触器插进了树干之间,又将耳机递给了走近的宋柏。
  宋柏戴上去,霎时就被树叶摇摆的婆娑声包围了,清晨的风不够大却足够清新,树叶似乎也能感受到,摇动得相当轻快鲜活。
  不同于大风中的酣畅淋漓,这是一种能让人想到清晨的包子店、傍晚的城市晚霞,从而令人生出好好生活念头的声音。
  树叶轻柔的哗啦声中,宋柏还听到了水滴声,他惊诧地抬头望去,看见有露水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从一片叶子掉到另一片叶子上。
  是太阳燃烧的声音。
  江清圆在他旁边站着,一直看着太阳完全露出它巨大的身影,将天际粉紫色的朝霞烧成醉人的蓝,渐渐除了树影,鸟鸣也开始出现,大地开始全面苏醒。
  录了很久后,宋柏才将耳机摘下。
  “也算完成了作业不是?”江清圆眼睛弯弯地看着他,觉得自己总算没有辜负助理这个身份。
  “给它取个名字吧。”宋柏轻声道。
  他们每一段采来的音频都有名字。
  江清圆站在晨曦的蓝调里,没有思考多久,说:“那就叫《先别跳下那个悬崖》怎么样?”
  先别跳下那个悬崖,才能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阳呀。
 
 
第16章 
  江清圆和宋柏回到民宿的时候,正好八点半。
  吴家兴头上围着厚厚的纱布,像个阿拉伯人似地冲了过来,以江清圆和宋柏为圆心绕着一顿叽里咕噜:“老天奶我真服了,你们还真不屈不挠,还有心情去山顶!”
  “警察刚走,黑麂可是一级保护动物,那家伙算是情节严重了,”他举起一只手,眼里闪烁着正义伸张后的兴奋,“警察说五年到十年,还有罚款!”
  江清圆听到坏人被抓也很高兴,高兴过后又担心地看向吴家兴额头上富裕的纱布:“你磕到头了?很严重吗?”
  “死不了,”吴家兴快乐地接受了他的关心,两只手煞有介事比划了一个大圈,“不过是英勇逃窜的时候,被这么粗的一个树枝刮到了而已。”
  宋柏受不了他这么胡扯引得江清圆担忧,冷笑一声:“破皮了吗,创口有多大,一角硬币还是一块硬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