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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时间:2026-03-07 20:17:39  作者:栖竹涧
  而他,竟然也能对着虚无丛生妄念。
  “罢了,我不迫你。”
  创世神在他的沉默中终是先退让,一向平静无澜的声音中竟像有几分无奈。
  “路西,我已给予你最好的一切,为何你还是……”
  还是什么?
  路西菲尔疑惑地抬头,伞下的另一侧却已没了声息。
  不知其始,不知其终。
  滂沱大雨早在某一刻悄然停下,风消雨霁,只有水珠不断从暂且栖身的檐上伞边坠落,彰显曾有一场大雨来过。
  路西菲尔不自觉地将伞柄握得更紧,用力得凸起的骨节都泛了白。
  又是这样。
  所以,为什么要问他呢?
  祂明明知道一切答案。
  路西菲尔闭上眼,静默着在掺着湿润水意的风里站了半晌。
  他睁开眼时,眸中已又是一片沉静。
  路西菲尔松开手,任由那把伞坠下,他的身躯亦在风中渐渐消散。
  他生而尊贵骄傲,本就不该被困在一场无端骤雨里。
  路西法面前的这场雨也终于走到了尽头,躲雨的人各自散去,整条街都安静下去。
  阿斯蒙蒂斯耐不住寂寞,早就偷偷离开,路西法独自在这里望着窗外,浸在不甚美好的过往里。
  偏偏有人不知情识趣,慌慌张张地推开了门,见到他,眼睛一亮,顾不得气喘吁吁,连忙上前:“嘿,你……”
  来人这才发现,她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姓名。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狄曼图雅抓住他的衣袖,脸色发白:“伊勒沙代他们进了格罗多城的后山,那里面有好多守卫,他们已经被围起来了!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
  路西法垂眸一瞥她的手,狄曼图雅讪讪地立刻收了回去,一双眼急迫地看着他。
  “他爱寻死就让他去,你为他急什么?”
  狄曼图雅全然未料到路西法如此冷漠,心中焦急万分,她是看着伊勒沙代的去向不对劲才和塞里加一起跟上去的,最后塞里加拼了命才把她送出来,重点叮嘱她一定要来找路西法。
  眼见路西法的确对伊勒沙代的生死毫不在意,她便急得有些口不择言:“你这人怎么这样!你难道不知道,‘睡过一张床就是过命的交情’,何况你们还是……”
  “我没睡他。”路西法严肃地打断她,指出其中的错误,尤其对那句莱洛温特色谚语的运用。
  路西法说完又想起,不对,不是没睡,是根本没有同床共枕过啊!
  简直是污蔑。
  “没睡到都舍得看他去死?”狄曼图雅脱口而出。
  她生长于生活奢靡无度,纵情声色犬马的王公贵族之中,虽然自己没经历过,但所见所闻相当丰富,可就算是她那些最好色又寡情的权贵亲戚,对自己的小情人在腻了之前都是柔情蜜意的。
  哪有还没睡到就不在乎了的!
  何况还是伊勒沙代那等容貌性情的……
  咳,她怎么越想越远了。
  路西法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他都懒得解释他和伊勒沙代不是那种关系了,狄曼图雅这脑子一看就不正常,肯定不会信。
  “他不会死,你那奴隶也不会死,区区乌合之众,不会是他的对手。”
  堂堂天国圣子要是连一群凡人守卫都打不过,耶和华早就把他回炉重造了。
  狄曼图雅却还是满心焦虑,不安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可是,可是对面那么多人,他们也会受伤的……”她紧张得原地踱步,跺了跺脚,“早知道我就不拒绝大祭司了!起码从他那里学点什么,也比现在这样无能为力好。”
  “他主动提出要教导你?”
  “他是这么说的,但我觉得,大概,又是我父亲去求来的机会吧,无缘无故的,大祭司哪里看得上我,也只有我父亲他总是担心我这么倒霉会活不久,想方设法保护我。”狄曼图雅嘟囔道,“可我不喜欢大祭司,他一直戴着那副可怕的面具,裹在厚厚的袍子里,看上去阴森森的,那双眼睛又锐利得很,我一见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是塞里加这次没有向着她,他和亲王意见一致,极力劝说她拜师。
  “相信你的直觉,狄曼图雅。”路西法竟与所有人相反地支持她,只是那双殷红竖瞳中意味不明,“你不喜欢他,但是你的父亲和叔伯都极其信赖他,你得想想,若有一日,他要做什么与你意愿相背的事,你要如何说服其他人站在你这边。”
  狄曼图雅一怔。
  他这是在暗示她……去找大祭司的弱点?
  但不及她追问,路西法已经先离开。
  “你去哪儿?”
  “去给伊勒沙代收尸。”
  ……不是才说他不会死吗!
  狄曼图雅瞠目结舌。
  伊勒沙代当然没死。
  塞里加惊异地看着他气定神闲地查看每个倒在地上的守卫,突兀地觉得,他好像,完全不累?
  和浑身是伤还力竭的他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他此刻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还拖累了伊勒沙代。
  可是伊勒沙代的“武器”不过就是那把从旅店前台借来的普普通通的伞啊!
  但就在这把伞面前,守卫们的精铁刀刃就如纸糊的一般无力招架。
  这一路上,与高调张扬的路西法不同,伊勒沙代始终是那副平和温柔的模样,似乎不带任何危险性。
  而现在,塞里加意识到,他完全小看了面前这个容貌极佳的年轻人。
  他绝不是路西法的附庸。
  塞里加忍不住咳了两声,咽下喉间的血腥气。
  他总是皱眉,眉心都有了两道浅浅的印痕,看上去格外严肃。
  伊勒沙代放下最后一个守卫,回到他身侧,对他伸出了手。
  塞里加下意识地躲了躲。
  他刚才亲眼看到,伊勒沙代在一个守卫眉心一点,那人便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事无巨细都告诉了他。
  “放心,我对你的过往没有兴趣。”伊勒沙代还是那副温柔亲和的模样,“我只是想为你治疗一下罢了。”
  “多谢,但我没有大碍,之后回去包扎下便好。”塞里加依旧警惕,他现在清楚知道自己与伊勒沙代之间实力的差距,全然不敢放松。
  所幸伊勒沙代没有强求,收回了手,转身从一个守卫身上取了伤药丢给他。
  塞里加松了口气,熟练地给自己上药。
  “我还当你会护送狄曼图雅小姐回去。”伊勒沙代背对着他,看向不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林。
  “她不会有事的。”塞里加低下头,将伤处绑紧,“你应该也能看到,暗处一直有人在跟着保护她。”
  狄曼图雅以为自己很高明,所以才能一路顺利逃出王城,摆脱追兵,偶有挫折也能化险为夷。
  但却不知,是有人在保驾护航。
  “可你也知道,我亦不会有事的。”伊勒沙代语气温柔,那倒了一地的守卫恰是最好的证明。
  塞里加一惊,霎时有个念头,伊勒沙代知道他问了聂厄曼什么。
  但那时分明……
  他定了定神,眸中神色复杂,自嘲道:“可我们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她是莱洛温皇族,只要亮明身份,就算是格罗多城主也要恭敬相待。而我们,最低等的祭山族奴隶,在莱洛温境内可以被所有人驱使奴役,即使是被杀了,杀人者也不会有任何代价。”
  所以他选择留下帮伊勒沙代。
  “你生在边境,居民混杂,所有人每日想的都只是如何温饱,那些身份差异或许便不太讲究;我在王城的斗兽场奴隶园里面长大,我见到的,祭山族人,在他们眼里,连一条毛色上佳的狗都不如。”
  和猛兽争夺拼杀,换取一口馊冷的干粮,就着前夜下雨的污水就能下肚。
  即使这样,也是一顿难得的好饭,是要有贵族来斗兽场看演出,满意地打赏,才能得到的。
  也有人问过是否该给他这个摇钱树改善一下伙食,那矮胖园长瞪着一双精明的小眼,说不必吃得太好,不然叫他长了心气,不听使唤,不愿意拼命。
  要是死了呢?
  没关系,奴隶园里面,新的一茬也该长起来了。
  那些饥饿过头的祭山族孩子,总会有一双恶狠狠的眼睛。
  “何必呢?”伊勒沙代叹息道,“人类短短一生,不过数十年,却总在与人与己过不去。”
  “这话你该对莱洛温人说,祭山族人亦是人,为何生下来就要低人一等,受他们奴役折磨?”塞里加冷声道。
  “你觉得我不配做聂厄曼预言中的天命之王。”伊勒沙代声音依旧轻柔,却很肯定。
  “你不具有天命之王应有的特质。”塞里加语气沉沉,“你并不为祭山族人的境遇愤怒不甘,你不能统领祭山族人。”
  图穷匕见。
  塞里加自然不是平白无故寻一个和伊勒沙代独处的时机,同他说这些事。
  他在观察伊勒沙代的反应。
  太平静了。
  平静过头,那就是……
  冷漠。
  “这是正常的,因为我的确不是他想找的那位天命之王。”伊勒沙代不以为忤,“我有我的使命,或许我们未来还有机缘。”
  塞里加又皱起眉:“但你不能帮助莱洛温人。”
  “何为帮助,何为伤害?你现如今没有能力去界定。塞里加,我不是你的盟友,也不是你的敌人,我只站在人类的立场上。”伊勒沙代转过身,像是在看他,又像是没有,“现在的你,不会知道命运的无常,只固执追寻自己认为的道义,在眼下,这也许是好事。”
  塞里加面上浮现出困惑。
  伊勒沙代说的话,他似懂非懂。
  “想不通?想不通就对了,你和他不是一路人,用不着去理解他的话。”
  塞里加转身,只见路西法不紧不慢地过来,他眼瞳一缩,下意识去看他身后。
  “别看了,狄曼图雅还在路上,你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会知道。”路西法似笑非笑。
  塞里加喉结干涩地动了动:“……我不会害她的。”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路西法轻飘飘撂下一句,然后便看向那边眼神炙热得很难忽略的伊勒沙代,“恢复到这种程度了?”
  他粗粗看了一眼周围倒下的守卫,嗤笑道:“还真是称职,竟然只是打晕了他们。”
  伊勒沙代微微垂下眼,道:“他们不应死在我手上,自有人间的道德与法律判决。”
  “太可惜了,如今的人间恐怕没有道德。”路西法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若是不信,你可以去看看你身后的那些树。”
  伊勒沙代眸色一凝,转身再靠近那不远处的树林。
  当他再靠近时,曾听见过的声音再次响起。
  “疼……好疼啊……”
  “唉,唉,唉……”
  “痛……”
  伊勒沙代眉心紧皱,尝试着伸手触碰树干。
  而在他的手碰到树干那一刻,一切陡然变化!
  ——树干中央,蓦地出现了一张人脸。
  双目紧闭,张着嘴,一声一声喊着疼。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马上又要考试了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考过了一定提高更新频率呜呜呜
  圣子(路西来之前):迷路的羔羊啊,你要穿过面前的浓雾,才能窥见指引的光(慈爱且高深莫测.JPG)
  圣子(路西来之后):刚才那么多人围攻我真是好可怕啊(柔弱无助可怜.JPG)
  塞里加:……?
  塞里加:这就是天国生灵吗好厉害
  耶总一直是以一个飘忽不定的形态出现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所以路西本来就没有安全感,再加上耶总时冷时热若即若离的神经态度,以及虽然耶总不是故意展示但是时时刻刻很鲜明的地位差距,让路西在这场暗恋里心态非常煎熬,但他始终是骄傲的,他不会任由自己沉溺在注定无果的感情里受苦,所以他选择去掌握另一样东西
  耶总,反正其实祂也是很爱的但祂脑回路太清奇了所以(
  
 
第26章 树中人面
  格罗多城位于僻远之地,唯一出名的,便是浴光节的万千灯盏,长明无烟,悠悠香气,宁心静神。
  而其中起作用的灯油,便是从格罗多城外树木中取得的一种特殊树脂制成。
  只是这特殊的树脂可遇不可求,纵使是同一棵树,终生可能也只产出一次这种树脂,曾也有人想大量培育,但始终不能成功,最后不得不放弃。
  如今,这片树林就在眼前,树脂流了满地,顺着地面人工掘出的纹路滑进后方一处池中。
  而每棵树正中,都有一张惨白暗淡的人脸,树脂正是从他们脚下流出。
  匆匆赶到的狄曼图雅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什么东西?”
  “看起来是有人寻到了能让这树大量产出树脂的方法。”不知何时出现的阿斯蒙蒂斯笑眯眯地扶了她一把。
  “那些树里、里面,是尸体……?”她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场景,吓得有些磕巴,都忘记了之前的介意,紧紧抓住阿斯蒙蒂斯的手臂。
  “不是。”阿斯蒙蒂斯瞄了一眼,回头笑道。
  狄曼图雅还未松一口气,又听他道:“是活人。”
  狄曼图雅眼前一黑,头晕目眩。
  塞里加上前把她从阿斯蒙蒂斯怀里强行带了出来,又将她扶到一边靠在树下:“小姐,您留在这里,别让那些东西脏了您的眼睛。”
  她脸色苍白,却坚定地摇摇头:“他们不是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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