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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时间:2026-03-07 20:17:39  作者:栖竹涧
  但他觉得伊勒沙代并不是个怕死的人。
  其中,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直到确认镜中的自己外貌依旧魅力四射勾人心弦,阿斯蒙蒂斯才满意地收手。
  他正转头要向约里夸耀两句,却见路西法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盯着他。
  阿斯蒙蒂斯猝不及防,吓得一抖。
  约里不明所以,顺着他目光看去,也是一惊。
  他对路西法的真实身份从昨晚有了猜测起便一直心有戚戚,此刻见了他,更是胆寒。
  无怪他胆小,人间关于地狱之主的恐怖传闻足以编成百万字的系列丛书,如今乍一见事主活生生站在眼前,约里的反应其实已经算得上勇敢。
  “出去。”
  约里和阿斯蒙蒂斯同时动作起来,阿斯蒙蒂斯也顾不上自己的仪容仪表,连忙就要出去,却被路西法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他这才反应过来陛下是要单独和他谈话。
  约里对于能不和路西法共处一室求之不得,麻利地出去并贴心地合上门,不顾身后阿斯蒙蒂斯哀怨的目光。
  阿斯蒙蒂斯目送他走远,强迫自己保持最灿烂的笑容:“陛下,晨安。”
  路西法无意搭理他的谄媚,径直越过他,停在窗边。
  那里昨晚被撞出个大洞,阿斯蒙蒂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宿,感觉自己堂堂魔王孤孤单单睡在这断壁残垣里太不像话,费心费力特意修复如初。
  路西法看了看,认为他以后不当魔王也可以去当泥瓦匠,凭手艺闯出一番天地。
  “昨晚聂厄曼同你在一处?”
  “上半夜是的,下半夜的时候塞里加把他带走了,说是奉狄曼图雅的命令把他带去包扎治疗。”阿斯蒙蒂斯摸了摸发尾的小巧金露薇垂饰,颇为遗憾。
  聂厄曼长得也不差,身受重伤,却有一种坚韧的信念撑着他的脊骨,阿斯蒙蒂斯看着就心生怜惜,于是挺乐意和他相处。
  不过聂厄曼到底曾任神职,对恶魔自来没有好感官,虽碍于救命之恩不好排斥,但也始终不怎么搭理他,塞里加来时,他更是想也不想就同他一起走了。
  真是气魔啊,他明明那么友善,怎么一个二个都这副模样呢!
  相较于阿斯蒙蒂斯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路西法却是细细思量。
  昨晚,他看得分明,聂厄曼是犹豫的。
  也就是说,聂厄曼并不确定预言中的到底是谁。
  可经过这一晚,聂厄曼却下定了决心。
  他一定还经历了什么事,或者,他手中还有什么东西,能帮他在近距离更确定人选。
  路西法向来喜欢多做假设,然后根据每个可能的走向制定相应的对策。
  聂厄曼是他精心挑选的重要棋子,不能出差错。
  “沿途盯紧聂厄曼,别让他坏了计划。”
  阿斯蒙蒂斯笑嘻嘻地应下:“明白。”
  待能见之处没了撒旦陛下漆黑金底红纹的衣角,伊勒沙代不动声色三两句便打发了聂厄曼。
  聂厄曼性情迟钝,并未想通为何方才还无可奈何的圣子一下突然变得不容置疑地强势,让他没有一点留下纠缠的余地。
  他迷迷糊糊地去找塞里加处理伤口,却猛然想起——
  伊勒沙代,还是没承认他是天命之王啊!
  狄曼图雅一等聂厄曼走远,立刻就要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伊勒沙代,却见他望了望门外艳阳高照的天,回头取了一把伞。
  她心中疑惑,时下的伞都不具有遮阳的功效,伊勒沙代难道是要拿伞作别的用处?
  然而也不是。
  伊勒沙代绕到**,将伞撑开的那一刻,方还晴空万里的天蓦地一声霹雳,撕开云层,暴雨倾盆而下。
  与狄曼图雅一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的是在他伞下的旅店侍应。
  那个瘦削的男人瞠目结舌,抱紧了怀里不能沾水的珍贵绸布,心有余悸,转身一迭声向伊勒沙代道谢。
  他看着年纪不轻,微微驼背,皮包骨似的躯体在侍应服装里空荡荡地游曳,一双眉眼下撇,满面愁容。
  狄曼图雅不懂相面,但一见他,却也觉得,他必然命途多舛,生活困苦。
  “太感谢您了,先生,这批绸布是店长特意为城主大人准备的,若是它们受了损,我只怕也要没命了。”侍应说着,眉眼耷拉下去,越发显得愁苦。
  “举手之劳,无需客气。”伊勒沙代定定看向他有些混浊的眼睛,却叫他不自觉地移开,像是自卑,“这几日我在前厅并未看见过你招待,想来,你是负责后勤的?”
  “我,我…不好看,命数又不好,店长让我别到客人跟前去……”
  省得碍了店里的生意。
  他支支吾吾,难以启齿。
  不过他难为情,觉得羞耻,却并不为此怨恨。
  像他这样命数不祥,一出生就害死所有亲人,又让收留他的人家都倒霉,被人踢来踢去,磕磕跘跘长大的孤儿,店长虽嫌弃他,却是这城里唯一愿意给他一口饭吃的,他感激还来不及。
  伊勒沙代静静听着他期期艾艾地讲述自己的往事。
  骤雨如瀑,落在伞面上的声音宛若撞击攻城,顺着伞骨不断线地流下。
  在短短的从**到前厅的路程中,侍应讲完了他贫瘠无趣的三十多年人生。
  就像真正的蛮荒之地一样寸草不生,所以那么一点儿善意都如此醒目。
  “……我知道,我没什么用,但所有对我好的人,我都记着,我会用我的一切回报他们的。”侍应嗓音干涩,哀哀耷拉的眼里透出一点点光。
  “包括店长,包括曾经收留过你的所有人,哪怕只有一两日的?”
  侍应用力地点头。
  狄曼图雅旁观着,她不禁由衷地想,伊勒沙代可真是个好人。
  换作她从前认识的王城中任何一位,都不会倾听一个苦命的侍应讲他的人生。
  哦,也不对,他们从一开始就根本不会帮他的。
  也许会欣赏他在雨中狼狈惊慌的模样,哈哈大笑。
  不知怎的,她忽地想起聂厄曼的话来。
  祭祀们大多是从小被精选至圣殿,培养长大,唯独聂厄曼是在乡野自学成才,数年前一战成名,再被破例录为祭祀。
  只是近年来,时常传出聂厄曼在圣殿疯言疯语,行事异于常人的事迹。
  所以她一开始才以为,兴许这什么她从未听过的预言又是聂厄曼的幻想,毕竟以她的身份,圣殿的所有预言她都可以比其他人提前知晓。
  但现在,她莫名其妙有些不确定了。
  万一……真有天命之王呢?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祭山族人,有奴颜婢膝的,亦有宁折不弯的。
  但,无可否认,伊勒沙代绝对是最特殊的那个。
  狄曼图雅陷入沉思。
  所以她没看见,不远处,伊勒沙代还是那般温柔含笑,微微俯身,对那侍应说了一句话。
  侍应勃然变色,混浊的眼盯着伊勒沙代,蓦地露出一丝杀意。
  作者有话说:
  圣子:微笑是一种礼貌也是警告
  路西在时的圣子:啊我好柔弱好无奈好无助
  路西不在时的圣子:真吵,滚
  但路西认定的对手只有一个,其他的只是过程不是目标,so……
  媚眼抛给瞎子看.JPG
  
 
第25章 暴雨雷霆
  这场雨来得蹊跷。
  人间多少年也难遇上一次这般狂暴凶猛的大雨,千万水柱重重凿向屋脊地砖,沉闷的声音将一切人类生活带起的响动笼罩住,在这等自然伟力面前,于群山荒原乃至大漠中建起一座座繁华城池的人类,与草根下瑟瑟的蝼蚁也没有区别。
  雨势越来越大,仿若天漏。
  方才还在街上或嬉笑或嗔怒的人们都慌慌忙忙地往周围的楼房里赶,在此刻,一把伞不及屋檐能带来安全感。
  有人望着这场大雨欣喜若狂,亦有人愁上心头,低声叹道:“我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
  久?
  好像也不太久。
  路西法伸出指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抹去那几朵雕在窗框的蔷薇瓣上的水迹。
  只是暴雨不开灵性,没有灵智,不懂察言观色,仍是要浇湿它们。
  他记得一场比今日还大的雨,仿佛就在昨日一般清晰。
  好像是在完成了一件什么秘密的事以后。
  路西菲尔突然不想那么快回到天国,所以停在了人间的某处街口。
  日暮时分,人类总会赶着回家,无论今日在外如何疲惫,回家的脚步都是轻快有力的。
  纵使迎来一场猝不及防的小雨,也未曾影响他们的心情。
  细雨如织,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撑起一把伞,三三两两经过路西菲尔身旁,却毫无所察。
  天国从不会下雨。
  或者说,天国没有任何除了晴朗以外的天气。
  由暗至明,再由明至暗,这就是天国的一日,也是所有日。
  而此刻,路西菲尔分明就站在雨里,却感受不到雨。
  雨雪不可加身,水火不可冒犯,天地万物都要为天国副君的驾临臣服避让。
  他人称之为创世神赐予的殊荣,并深表羡慕。
  路西菲尔伸出手,雨丝如生灵智一般纷纷避开了他,最终他白皙柔软的掌心也没有盛上一滴水迹。
  他索然收回手,又突发奇想,学着一旁路人的模样,撑开了一把伞。
  天使皆为灵体,行走于世间不留任何痕迹,但路西菲尔现在却忽地想体会一下踏足人间的感觉。
  雨柱越发沉重,与此同时,路西菲尔金银双绣为边的衣摆与做工精致造价不菲的长靴也落入了混杂着尘土的积水里,只是他毫不在意。
  他悄然进入人群之中,人间的种种声音霎时都响了起来。
  “这雨越来越大了,咱们别去欣赏什么雨中的花了,赶紧回家吧。”
  “也不知道前面巷口的点心铺子是不是还开着,这回我可要多买些新推出的栗子点心。”
  “一会儿去我家吃饭吧!今晚我家炖了鱼汤,你也知道我母亲的手艺,这整座城里没人比得过她。”
  多么平凡的小事,和天国最基础的待遇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但相较于从来没有情绪的天使,这些渺小的人类却为此开心着。
  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呢?
  人类以为进入天国就会永远快乐,可日复一日地那样度过,于他们而言,真的会快乐吗?
  路西菲尔若有所思地抬手摸了摸伞骨。
  ——却是触到了湿滑转动的东西。
  他一下从思绪中回过神,猛地发觉这场雨越来越大,到现在已成倾盆之势。
  雷声大作,闪电如密布的网结在空中,照亮人类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
  路西菲尔抬起头,入目却不是伞骨,而是与一只无悲无喜的眼对上。
  刹那遍体生寒的冷。
  他心中微微一震,随即垂下眼,保持礼仪,不可直视。
  只是好像,惹得祂更为不满。
  路西菲尔自然知道这份不满从何而来,无非是因他这次逗留人间太久。
  他往日从来事毕即回天国,身为最受爱重的副君,不需创世神直言,也不会违背祂的意志。
  今日却有些……厌倦。
  路西菲尔索性假做不知。
  不见礼,不汇报,就这么沉默着。
  那他们现在算是在同行吗?
  路西菲尔想起刚才所见的那些共伞同行的人类,他们似乎都是关系很好的,挤在一把圆伞下,紧紧贴在一起,一边避开风雨的突袭,一边聊着两人彼此知晓的琐碎小事。
  有了那个同伴,分明伞下的位置也被分去一半,落在雨中淋湿的概率大大增加,可他们却像更高兴了。
  创世神倒是不占伞下的空间。
  但路西菲尔颇觉心情沉重。
  好像被这雨浇湿,沾上了水的重量,由是而变得沉甸甸的。
  兀地,路西菲尔觉察到伞骨一轻。
  下一刻,他身侧却像多了什么。
  那双本是沉下的缥碧眼眸惊讶地瞥向一侧,他只在此刻忘了规矩。
  路西菲尔十分意外,想了想,还是象征性地移动了位置,好似自己这把伞下也多了个“人”。
  “喜欢雨天?”
  创世神问得很直接,语气一如既往听不出情绪。
  路西菲尔摇了摇头,谨慎道:“所有天气于我都是同等的。”
  无怪他回答得如此小心,因为创世神真的做得出来让他往后每个日子都下雨这种事。
  “那以后天国也轮转天气。”创世神果断下了决定。
  路西菲尔简直能想到天使们猝不及防迎来雨天的时候会造成何等乱象,眼前发黑。
  “天使不会因天气而情绪波动,父神,不如还是……”
  “但你会更高兴。”
  太直白了。
  路西菲尔握着伞柄的手不由得一紧。
  他正斟酌着谢辞,却又听见:“我早说过,你不必同我言谢。”
  确实,在他受封天国副君的典礼上,创世神便已同他说过。
  “请恕我忘……”
  “也不许道歉。”
  路西菲尔哑然,片刻后无奈道:“父神,那我还可以说什么?”
  “除了这两样以外的。”
  那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近来你总是心事重重,也很少来水晶天。”
  他低下头,本想编出一个完美的解释,但又觉无言。
  “世间万千生灵凡有困扰,皆知向我祈祷,你离我最近,为何反而偏偏事事藏在心里?”
  非是不想。
  而是……
  妄生痴念,如何言说?
  路西菲尔既觉得迷茫,又觉得荒谬。
  创世神从未以有形体的模样现身过,大家都猜测,或许造物主本身不受固定形态所限。
  若风似雾,如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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