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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青(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时间:2026-03-09 19:27:34  作者:匿名咸鱼
  别墅里的记忆仍未消散,甚至在每个午夜反刍中这段关系的始末都被咀嚼清楚。以至于那些和性、爱、婚姻、契约有关的词一旦被提起,除了裴回,他再也想不到别人。
  他顺遂又肆意的前半生在28岁这年戛然而止,然后被裴回硬生生拽着坠入忠诚与婚姻的围城。
  他说讨厌听裴回说对不起。一是因为他对两个姐姐有愧,但那其实与裴回无关,他只是恰巧让林衔青达成了偿还。
  二是关于裴回。
  ——如果他们真的把错误都解开——倘若那真的能解开,那剩下的是什么,又该怎么面对?
  林衔青叹了口气。
  -
  “我的爱对你来说是负担吗。”
  街角的咖啡馆,林衔青坐在临街的玻璃前,无意的搅弄着吸管。
  他穿着毛衣,翻领厚厚的一圈围着脖子,显得人很蓬松。坐在他旁边的裴回一直静静的注视着他,突然开口问出这么一句。
  “?”林衔青回神,反应过来裴回问了什么后,几乎要露出笑来。
  多新奇,那个在酒店房间里逼问他爱没爱过的人开始思考自己的爱了。
  “爱。”林衔青微微低下头,让人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说了那个字还是只是叹了口气,“不是的。”
  “是错误。”林衔青重新抬眼,认真的注视着裴回,“不是负担,是错误。”
  错误是指一切都不应该发生,也不应该开始。
  还不如负担呢。裴回想。
  京德现在是晚上,所以他这会儿没电话,得以陪林衔青悠闲地坐在店里。两个男人这么彼此看着对方,本能的认知里是很怪的,但街上没人在意——这里毕竟不是京德。
  “其实你根本不在意我回答什么吧,我随便说什么,只要你想就可以找办法把我弄回去。”林衔青看他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支着下巴瞥他。
  “……”裴回看着他,“不会。”
  “真的?”
  “……”
  “你看吧。”林衔青摇了摇头,“你就该去当皇帝。”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他们早就不是有很多话能讲的阶段了。
  “青青。”裴回咬了咬舌尖,“你给了我一个家。”
  “哦。”林衔青漠然,“你搞得我没家。”
  “……”
  “有的。”
  裴回沉默了一会,出声道:
  “林因身体不错,很健康,也很聪明。叔叔阿姨愿意帮忙照顾她,裴连褚也很喜欢她,愿意给她铺路。”
  “只要你同意,青青。”
  “我们有很完整的一个家。”
  漂亮又讨喜的小女儿,不多插手但会帮着带孩子的外公外婆,林因隔代遗传,有一点相像裴回死去的母亲余云。这些家人加在一起会给这个小女孩一切。
  听起来无可指摘,简直像个惹人沉溺的幻境,林衔青怔怔的凝望着裴回,险些要答应。
  无名指上的环痕又在发痒。
  被性瘾折磨的日子仍在眼前,走不出别墅的两年依然历历在目,林衔青突然站起身,话都不说,翻脸就走。
  裴回坐在原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沉默。
 
 
第37章 所求
  林衔青很烦。
  酒吧固定的卡座,Julian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最角落的一桌——白色的射灯下,Qin倚着黑色的墙面,耳钉闪着银色的光,他依旧一身黑色皮衣,指尖轻轻一拨,点起一根烟。
  那烟好像是他同座的女孩给的,细长一根,落在他冰白的指间。Qin微微低头抽了一口,夹着烟挪离嘴唇。
  他嘴唇怎么那么红,Julian呆呆的看着。冷色的灯光下,冰凉刺白的皮肤,鲜红浓郁的唇色,烟被他夹着拿开,他垂落的睫毛微微往上一抬——
  他没在看自己,Julian松了口气。然而心底又生出难受的怨念来,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跑山竞速的组织者去了那桌,Julian看见那个金发大块头笑嘻嘻的和Qin握手。Qin把烟换了一只手——伸出来的那只手和他整个人一样,指节修长分明,在射灯的冷光下泛着凉意。
  这人身上有地方是热的吗?Julian想。就连他跑完比赛,面无表情的开门下车,从自己身边走过去——都叫人怀疑他额角挂的那滴汗是冷的,香的。
  他确信自己闻到过那隐秘的潮湿气息。
  金发男要办一场私人赛事——就像日本湾岸线有午夜俱乐部一样,每个有点积淀,又有合适线路作为赛道的城市都会聚集这么一帮吃饱了撑得的疯子。他们通过无规则的竞速来展示车、改装、伴侣,炫耀钱和地位,通过竞速赌注比斗或是耍帅。
  很无聊。林衔青认为。他把烟拿开,对着烟灰缸点了点,吐出几个漂亮的烟圈。
  但是加速本身是刺激的。
  金发男希望他还是能来当兔子——代表组织者参与下注的兔子。林衔青沉默着。这和之前的晚上有谁来谁的随便跑跑不一样,他要搞这么个无规则比赛,又把奖金定的那么高,势必会吸引到一些彭赫斯特以外的家伙。山地竞速本身是违法的——这意味着没有规则,没有保障,出了事权当意外。
  同座的人看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轻轻拍了拍手抖去沾上的烟灰。
  “我去个洗手间。”他说。
  -
  裴回突然接到的电话。
  他听着林衔青断断续续的喘息、哭声和呜咽。电话那头很安静,没有别的人声,明显是他一个人。
  “你在哪。”裴回问。
  声音小了。手机被拿远了。电话里传来林衔青断断续续的抽吟。那动静很熟悉,他被裴回关着那两年,被边控迟迟无法高潮时就会发出这种声音。裴回调大了手机音量,静静的听着。
  有零碎的水声,听起来不重,像指节。那声音空落落的,起码说明他待在个空房间。
  凌乱的,令人难言的声响,听得出主人被折磨的难以承受。裴回想起当初给他下催情药的原因——蛇类采用的是发情机制,不交配会痛苦。
  对于林衔青这么个滥情滥交的人来说,简直是最好的惩罚。
  喘息还在继续,哭音的成分似乎更重了,裴回听着他哭,轻轻开口。
  “手指拿出来。”
  他声音很平静,电话对面突然没了动静,似乎是在斟酌要不要按他说的做。
  “往上摸,去找阴蒂,包皮剥开,捏住里面的,指尖并起来。”
  “掐。”
  一声压抑着的哭喘。电话里的人湿润的倒着气,呼吸都打抖。裴回无声的捏了捏指节。
  “喷没喷。”他问。
  “……没有。”对面低低出声。
  “有没有东西。”
  “……”
  “食指中指,洗干净舔湿了,伸进去往上找。”裴回声音很冷静,然而笔却始终被他握在掌心,“不用太深,一半就可以,记得往左偏。”
  一声带着激灵的,哭音浓重的淫叫。水声轻轻。裴回数着他呼吸,一声声一下下的缓和下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竭尽耐性:“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了?”
  怎么了呢。林衔青靠在墙边,面色水白,眼睫湿热。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轻轻吐着气,身体还忍不住发抖。被挑战,以及对高速可能面对死亡的生理恐惧让他想骂裴回,想说你凭什么问,却忍不住扬起脖子呼吸更多的空气,所有的质问和怒骂都在喉咙里失了声。
  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你想得到他什么样的态度。
  人家冷静的很呢,一手操纵达成,运筹帷幄,知道了吗?满意了吗?
  林衔青松手挂掉了通话。
  -
  全世界的酒吧到了晚上都一个样,灯光摇曳,人群混乱。金毛男正喝上头,兴奋的捞着朋友拼酒,却突然被人拽了一下。被搂在他怀里的女孩指了指某个角落,他顺着看去,看见那个刚刚被他拉着众人取笑的,“没胆量答应就借上厕所跑路”的中国人。
  他垂着眼坐在卡座边,花里胡哨的舞台灯落在他身上却沾不上一点烂俗的气息。紧紧束起的马尾,皮衣,冷调的侧脸,他静静的转头对上金发男的目光时,眼珠是纯净剔透的琥珀色。
  这个刚刚还高声大笑的赛车主办仿佛神魂一瞬间被抽出来,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人身上唯一的一点凌乱异样——他的眼尾有一抹微微的泛红。金发男感知着自己愚蠢俗气的肉体撑着面子走上前,听见自己不知好歹的声音:“喂,兔子,你到底来不来。”
  视野里,白色射灯下的黑发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他轻轻抬起下巴,那动作含着微量的轻蔑——
  “好。”
  他说。
  -
  裴回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迟了。
  他始终记得林衔青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云港潜水的酒店里,他问林衔青出事怎么办。
  那会的林衔青躺在他怀里,胸前趴着猫,眼睛剔透而明亮。
  “不信任我?”他说,“你放心好吧。”
  “上不来我陪你去死。”
  林衔青这人,狡猾的地方在于他本来就对活与死无所谓,他只是太无聊了,所以说陪你去死也很好。
  裴回不知道他为什么老把这种话挂在嘴边,或者只是他被质疑时给的一个较为斩钉截铁的答复说法。知道他被人叫去跑车,甚至是自己主动答应——裴回沉默着把车开上盘山公路,完全无视入口负责把风的马仔。那些人激动地摇着对讲机操着外国口音叽里呱啦,裴回充耳不闻。
  他只专心的开车,沿着一路标识上去。没在见到林衔青的第一面就给他装上定位,这是他现在最后悔的事。
  山顶观景台上人群吵闹,来看热闹的来看笑话的人扎堆,不少人都搂着女伴坐在车前。金发男通过对讲得知了有外来车辆进入的消息——他看向观景台下,赛道开始的地方,漂亮的旗手已经就位,只等一声令下,所有参赛车辆就会同时冲出去。
  那些车款式各异——很多都是改装车,甚至是非法改装,价值不菲,但在这些目中无人的纨绔眼里也不过只是玩具罢了。金发男盘算着今晚结束他又能赚到多少钱,又能骗到多少不要命的家伙来加入——私人赛车讲究的还是圈子,说到底玩的还是个攀比,炫耀,社交。
  至于那个被他委托的兔子——长得很漂亮,不过也是疯子。
  会来跑山的,没一个不是生活空虚的疯子。
  裴回进到山顶观景台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所有人都聚在高处,观望着环绕的盘山公路上那些时隐时现的极速车影。裴回走进来——他是后来者,却没被底下的马仔拦住,并且衣饰不菲。有人以为他是组织者专门请来的观众,自觉的给他让出来一条路。
  裴回一直走到高点边,低头往下看。金发男看着这个陌生面孔走近,瞥了眼他手上的表,倒也没说什么。他抽了口雪茄,微微转向裴回:“来了?”
  裴回没有回答。
  注意到他目光一直盯着赛道最前面那辆车,金发男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说你认识兔子?
  兔子。裴回想。这倒是个好形容。
  赛车喜欢管领跑带速度的人叫兔子,来源于早期人们在狩猎的时候会先放出一只兔子作为诱饵,然后让狗去追。
  那么多人,狂蜂浪蝶,飞蛾扑火的往他身上扑。然后被他轻轻一甩耍了个彻底。
  安知自己不是追着他的一只狗?
  人群中有人发出惊讶的尖叫。是极速行驶的赛道中,那辆一直保持在最前方的银色BS被一辆红车赶上了,那红车不知道做多少非法改装,甚至都看不出车本来的样子。有人跟着下了注在这两辆车身上,此刻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然而事情不止如此。
  赛道不够长了。是人都看得出BS的驾驶员开的也很疯,红车加速他只会更加暴力的加速,发动机发出轰鸣,始终保持着领先一个车身的优势。
  林衔青要干嘛。裴回想,那么讨厌他?以至于被自己追过来了就又要来找死?
  这是私人举办的重金赛事,能称为赛事而不是简单的一场赛车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它有巨额奖金。
  有重金就无玩票,一定会有那么些个要钱不要命的职业车手来参与。
  果不其然,眼见着再这样下去,整条环形道开完也只能屈居第二,红车急了。
  别车!
  跑山竞速,默认的都是无规则。这就意味着除了逆向超车什么都可以——但这是盘山公路,山的下面就是海,本身就吓人的高速中,红车更是把油门一踩,方向盘一打,猛地别上了BS的车尾!
  欢呼!大叫!有人刺激的加码,金发男更是忍不住露出满意的微笑。红车还在加速,那个势头是奔着把BS逼翻下山去的!
  它的目标可不是并驾齐驱——并驾齐驱可拿不了全额奖金,它的目标是把挡住财路的人通通弄死!
  这儿没人怕出人命,就怕日子过得不够刺激,所有人激动的紧张的注视中,眼看着那辆原本稳妥的银色BS被逼的越来越接近山道边缘,红车与它的距离差也一点点缩短。
  裴回感到心脏刺刺的跳。
  在明知他在的时间段来跑这种玩命的赛车,林衔青到底想干什么。
  最后一个弯,那一段甚至没有护栏——眼看着银车要被逼上路边翻下去,就连金发男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轰隆!
  发动机极致暴力的声响!所有人似乎只是看着就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耳鸣,那辆看似节节败退的银车在最后一个弯道上猛地冲出一截!红车被它反冲碰出火花!又是弯道加速!
  车身似乎都变成了一道影子,有人目瞪口呆的张着嘴——他不怕即使领先了,但转不过弯减不下速翻车吗。
  山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一瞬的加速静止了。
  怕?目视着前方的岩壁,林衔青漂亮的面孔露出笑来。
  加速而已,能有什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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