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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爱人(近代现代)——光的水解

时间:2026-03-09 19:30:09  作者:光的水解
  “如果对方是一个并不……值得托付的人,婚姻就是一个布满荆棘的泥淖。陷进去当然还可以爬出来,但原本其实没必要受那身伤。正因为我们谁都不知道面前的是温泉还是沼泽,所以在踏出那一步之前,更要三思而后行。”
  “这就是我想说的。抱歉耽搁了你的时间,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吃饭。”白明重新摁住门把手,另一只手挥了挥,微笑道,“不耽误你啦。再见。”
  推开门,回到母亲的病房内,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了,阴影蔓延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如潮水般淹没了每一寸空气。
  白母睡着了。她安详地躺在病床上,表情非常宁静。
  白明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母亲,帮她把被角掖好,随后慢慢起身,推开门。
  高级病房层非常安静,只能听到仪器滴滴的蜂鸣声。
  白明没有坐电梯,而是转身走入安全通道,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地走了下去。
  嘈杂和人声被铁门隔绝在外,好像另一个真实而虚幻的世界,充斥着悲欢离合、病痛生死,却好像远得无法触及。
  楼梯间的灯光很暗,几个灯泡钨丝已经被烧得很细了,撒漏下来的光线有种霾一般灰扑扑的质感。
  一片一片的光在白明脸上来了又去,一个一个的影子在他身边缓慢旋转。脚步声在阶梯上回荡,仿佛被困在这个狭长高耸的空间里,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其实这个时候,白明的心里是非常平静的,甚至有种“早该如此”的感觉。
  即使早就明白不应当期待什么,即使早就知晓此处原本就是天堑深渊。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愤怒、痛恨和悲伤呢?
  ……唉。
  所谓婚姻,所谓爱情。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白明面色不变地接起电话,默然放在耳边,听着通话那头急促而恭肃的汇报。
  最后,他形状优美的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轻而有力,掷地有声。
  “好,我知道了。”
  “准备动手。”
  作者有话说:
  黑喉潜鸟:潜鸟目潜鸟科潜鸟属鸟类。大型潜鸟,主要栖息于北方寒冷地带的湖泊及沿海水域。其最著名的习性包括在繁殖期发出悠长、哀婉的鸣叫;它是卓越的潜水者,能以强劲的蹬腿迅速下潜至数十米深,在水下追捕鱼类;翅膀较短,起飞需在水面助跑,但飞行能力强,冬季会迁徙至开阔海域越冬。
  总算把这波狗血泼完了呜呜呜我的良心好痛!但我不是故意造成误会啊盆友们!(抱头尖叫)霍总现在有嘴了会说话了!(虽然没什么用)主要作用是推动付年起疑心然后去查事情的真相,为即将到来的死遁剧情做准备!
 
 
第52章 雕鸮
  市中心, 某咖啡厅。
  一支四重奏乐队在台上演奏乐曲,曲调悠扬温婉;空气中暖香浮动,咖啡醇厚微苦的香气扑满了空间里每个角落。
  “我来晚了, 不好意思。”
  身着西装马甲的侍者躬身掀开帘子, 付年提着包走入私人包间,一水儿干练的黑白正装,凌厉清冷的美目微微一笑, 礼貌地颔了颔首,主动伸出手。
  “霍总,久闻不如一见。”
  霍权起身, 和付年简单一握, 英俊挺阔的面容打理得当,浮着恰到好处的社交微笑:“付小姐, 你好。还未庆贺你刚刚评上教授, 年轻有为,将来必然前途无量啊。”
  “霍总客气了,沽名钓誉而已,哪里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付年唇角勾着淡淡的微笑,眼珠则沉静毫无波澜, 淡淡扫了一眼霍权, 心里便有了计较:帅是帅, 但这种男人心眼子一千个,控制欲一万分,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虽说豪门子弟的优秀精英二代天花板不过如此, 如果作为他的合作伙伴付年或许还会欣赏一下……但结婚的话?其实她并不是很想找霍权这种野心勃勃的商业巨擎, 更不想找跟她一样强势拼事业的男人。
  加上刚刚白明对霍权似乎颇有微词的样子,付年对这位霍总的印象又迅速下跌一大截——连白架构师那么能忍的技术高层都不爽的上司, 能是什么好货色吗?
  千百转念只发生在须臾一瞬,付年收回手,施施然地坐下,体态挺拔优雅,面色丝毫不变。
  “不知道霍总今天为什么急着见我一面?”她把包放在一边,头也不回地抬手,对服务生道,“摩卡,冷的,谢谢。”
  “我和这位女士一样。付叔付姨说得一点儿不错,付教授是位爽快人。”
  霍权十指撑在桌上,这个姿势能彰显出他优越的肩宽和身材,虽然上衣款式并不刻意正式,但仍旧散发出非常干练鲜明的上位者气质——不同于穿金戴银撑门面、毛都没长齐的草包富二代们,那是货真价实杀出来的、源于实力底气的镇定和威慑气息。
  “之所以想和你见一面,是为了三件事。”
  付年颇为意外地“哦?”了一声:“三件事?”
  “对。第一件事,就是想正式地和付二小姐认识一下。”霍权微笑道,两指并递上一张名片,“很早就知晓付教授在杭城工作,却一直没有机会和你正儿八经地吃个饭、见个面,更没履行东道主的待客之道,实在是惭愧惭愧。”
  “霍总太客气了。家父家母也和我常常提起你,但总也没机会相识一场,这事也有我的不是在。”
  付年礼尚往来地掏出自己的名片给霍权,下一刻手指倏然一顿,随后把霍权的名片塞到了白明名片的下面,一脸淡定地放回名片夹,同样嫣然一笑:
  “不必放在心上。今天,咱们就算是认识了。那么霍总,你说你还有两件事……?”
  “第二件事,我想付叔付姨已经和付小姐你提过了。”霍权点点头,嘴角笑意无声散去,“是关于婚约的事。”
  付年心里飘过硕大六个点,不知怎的咯噔一下,心说不是哥们——你这态度似乎不像是来谈结婚的啊?哪有人一开口就直奔婚约啊?
  “那么,我就有话直说了。”霍权直视着付年的眼睛,语气平缓而沉定,“付小姐,我是来取消婚约的。”
  付年条件反射地“嗯?”了一声,随后她爹她妈早上那通吵得云里雾里的电话猛地在她脑子里闪过——虽然当时忙着开会的付教授的确没心思听也没深入想——电光火石之间付年茅塞顿开,心说我靠原来霍权已经和我爸妈说过了!
  敢情二老早上打电话过来,是通知取消婚约、而不是通知我应付未婚夫啊!怪不得我妈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就差把我爸挤出话筒外了!
  “行啊,我知道了。”付年倒也是个爽快人,何况她原本对结婚就不在乎,对霍权这个人更是没啥想法,“不过,你方便说说原因吗?我个人没什么意见,但我得跟家里人交代。”
  霍权交叉紧扣的手微微一动,沉默了几秒。
  付年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一千心眼子的、年轻高位的帅哥大总裁,非常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英挺深邃的面部轮廓中透露出微乎其微的……纯情???
  等一下,我没看错吧?那是霍权这种人会做出来的表情?
  “我有爱人了。”霍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也不会和除他之外的人结婚。”
  哎哟呵,还是个纯爱战神?
  付年抿着嘴唇,抬起眉骨,慢慢地点了点头。她忍不住换了个姿势,猛喝一口飘着冰碴子的摩卡,压下心里疯狂燃烧的八卦欲,强抑兴奋的语气:“……啊,这样啊。”
  霍权也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抬头时已然恢复正常:“所以付小姐……?”
  “嗯?哦,婚约的话,你大可当它不存在。”付年迅速恢复原始形态,淡定地挺着脖子颔首,慢慢地、优雅地用纸巾擦拭嘴角,说,“原本也只是我们两家父母嘴上说说的,没有白纸黑字、也没有昭告天下——当然也没有征询过你我的意见。如果你没有这个想法,我自然也不会强求。”
  心头最后一块巨石轰然落地,霍权感觉胸口松快多了,便半开玩笑地抬起玻璃杯,向付年轻轻一点:“付小姐,十分感谢。假使你做好‘强求’的准备了,那我还得再说声抱歉。”
  付年莞尔一笑,摆摆手:“其实我之前并不在乎婚姻对象是谁,只是想应付一下我爹妈罢了。想来你已经和他们二老说过了,我去做个收尾工作,这就了结了……只不过之后免不了还要被催婚啊。”
  霍权俊眉一挑,眉峰如刀,语气轻快诙谐:“之前?”
  “在和你见面之前碰巧见了个朋友,听了一番有道理的说辞,或许我回去之后要重新想想婚姻这回事。”付年叹了口气,“我没有霍总好运啊!想结婚的对象,哪里是那么好找的?现代人有多少真想跳进婚姻这个火坑的?悟道的,只是少数幸运之人嘛……不说了,霍总,你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呢?”
  “我想请付教授帮个忙。”霍权没有矫情,单刀直入道。
  “杭城地界,我有什么能帮得上霍总你的呢?”付年往后一靠,静静地盯着霍权,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清明,“请说说看吧。”
  霍权把却色集团、宫家、张良奎和明总的事情稍加概括,将要点简单复述给了付年听。
  这位大名鼎鼎的付二小姐听着听着,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那张神色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宫家是一滩深水,我没有寻根究底的本事,所以只能求助于你。”霍权身体微微前倾,镇定自然道,“我欠付家一个人情。”
  “霍总,”付年开口,声音平淡冷静,“我可以帮你查宫家,至少看在我父母亲的面子上——”
  “不不,付教授,我还有一件小事没说完,”霍权抬起手,平和地打断了付年,微微地笑道,“我支取了一段个人资金流,想投入到重大科研或者公益慈善事业中去。这不,正好听说杭城大学附属研究院有一个科研项目,这两天正在中期评估。
  “我有幸收到了审阅会议的资方入场券,我的秘书今天去开会了——他告诉我,这是一个非常有现实医用价值和潜力的研发对象。”
  付年听到一半就懂了,心里跟明镜似的,心想不愧是震余集团现任掌权人,真是鬼精老成,这人情世故礼尚往来,玩得一套一套的。
  她看向霍权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和了然,慢悠悠地“啊~”了一声:“没想到霍总这么关注……线粒体罕见病科研攻坚领域。”
  霍权也十分配合地、恰到好处地、毫无破绽地,展露出一个惊讶和疑惑的表情:“我听说付教授就是首席研究员,莫非正好是线粒体疾病研究方向的?”
  付年忽然噗嗤一笑,扶额道:“霍总,你真是……你真是个周到的人哪。”
  霍权说:“哪里哪里。作为一名企业家,总得为社会回报些什么。私人上……”
  “看来你是想和我交朋友了,霍总。”付年喝了一小口摩卡,说,“既然这样,你还要欠我们付家人情?”
  霍权文质彬彬地颔首:“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何况这件事不仅叨扰了令尊令堂,还叨扰了付教授你。我实在过意不去。”
  “如果你有这个心的话,我索性不推辞了。新时代嘛,不讲究三辞三让这种形式主义。”付年微微一笑,“说出来别让霍总笑话,我是个俗人,我手头上做的研究的确烧钱——烧我自己的钱。”
  霍权“啊”了一声,善解人意地笑道:“这样更好。走正儿八经的行政流程,效率是硬伤。”
  “我有个以私人名义创办的基金会组织,”付年观察着霍权的表情,慢慢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是为了攻克线粒体罕见病而设立的。如果你想进一步了解,可以多查阅一些信息,再做决定。”
  霍权看着付年,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几秒,点点头:“付教授,即使早有耳闻,但直到真正认识你,才知道你确实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人。”
  “没有什么值得尊敬,我只是在追求我想要的东西。”付年回答,“这是我的研究领域,我一辈子会深耕其中,仅此而已。霍总你是爽快人,我喜欢和爽快人说话。你的事情我这两天会办好,到时候再联系。”
  “学术界需要付教授这样的人。”霍权利落起身,认真地说,“我爱人的母亲,罹患的就是线粒体类型的罕见病,目前在杭城大学附属医院接受治疗。我的感同身受不是客气,我的感谢也不是。”
  霍权爱人的母亲?在杭城大学附属医院?线粒体罕见病?
  付年脑子轰一声响,不过她此时没有时间抓住脑中突兀闪过的灵感火花,只能暂且摁下心中惊疑甚至震悚的感觉,跟着起身,和霍权再度握了握手。
  “付教授,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霍总。”付年的舌根僵了一下,努力把音调履得自然,笑道,“也祝你和那位幸运的姑娘生活甜蜜、情路顺遂。”
  霍权也笑了笑,英俊面庞透露出一点儿性感的温情,让他看上去异常的深邃和温柔:“谢谢。其实那个幸运的人是我……不过,他不是位姑娘。”
  付年:……
  付年:等等?
  作者有话说:
  雕鸮:鸮形目鸱鸮科雕鸮属。顶级夜行猛禽,体型硕大,具显著耳簇羽和锐利橙黄色眼睛。独居,领域性强,以伏击方式捕食中小型动物。适应力强,广泛栖息于多种林地环境。
  用人话解释一下这里霍权和付年的对话。
  霍权:给你的研究打钱,帮我查宫家,交个朋友。
  付年:OK,哥们挺大方,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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