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时间:2026-03-09 19:42:12  作者:是踢酱啊
  他解开领带替少年止血,随即脱下外套将秦裳包裹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向停机坪走去。
  ... ...
  那天把秦裳抢救回来后,他便一直昏迷不醒。
  听城堡清洗衣物的佣人私底下说,餐厅被弄得一团糟,送来清洗的桌布上,暗红和乳白色的东西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才让少爷如此恼怒,以至于染红半条桌布也不罢休。
  其实廖震的做法并不狠,狠的是秦裳自己。
  平日里,秦裳除了那种事才能近男人身外,其他时间都戴着脚铐锁在房间里。
  因为刚回城堡那周,秦裳曾好几次用利器想要刺杀廖震,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廖震便把卧房里所有锋利危险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还限制了秦裳的活动范围。
  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廖震不在城堡的时候。
  秦裳在这段时间,通过卖惨博取一个新来女佣的同情心,并成功诱导她买了盆黑曼陀罗摆在卧房里。
  廖震看到时还问了几句,但被秦裳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黑曼陀罗寓意着复仇,只要它存活一天,我就会恨你一天!”
  男人觉得有意思,便应允秦裳养着它。
  可真正到黑曼陀罗凋落的那天,廖震才明白过来——
  花盆的碎片不是用来杀他的,而是秦裳用来自我了断的。
  ... ...
  秦裳术后昏迷的第二天。
  廖震坐在床边,心烦意乱地抽着雪茄。
  他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看到秦裳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就恼火。
  分明就是个低贱的奴隶,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操他大爷的,那么想死也别他妈的死在老子面前啊!
  害老子白花那么多钱抢救,手术都结束两天了,还不醒?
  以前身子骨不是挺硬的么,怎么操都操不死,现在又在装什么柔弱。
  呵,等你醒了,看老子怎么折腾你。
  “呃——咳咳、咳咳咳!”
  廖震一时气急被烟味呛到,咳得满脸涨红,青筋都冒出来了。
  一直陪在身旁的影子立刻上前轻拍男人脊背给他顺气,看他缓和过来才低声开口,“老大,您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就算再怎么担心秦先生,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
  廖震顿时无言,斜视了心腹一眼,“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担心他了?”
  影子立刻改口否认,“没有,属下看错了!老大您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安危!”
  廖震听完更恼火了,眉宇紧蹙道:“不会说话就闭嘴。他本来就是我的奴隶,整条命都是我的。他身体要是养不好,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老子还不能为自己关心一下了?”
  他瞥了眼放在被窝外绑着纱布的手腕,索性掐断星火,没心情继续抽雪茄,“罢了。影子,你留在这看着他。我去公司了,有什么状况及时汇报。”
  “是,老大。”
  廖震又凝视了一眼面无血色的人儿,没好气“啧”了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城堡。
  秦裳搞垮他的产业后,廖震又并购成立了一个新公司,是由秦裳的青山贸易和他的那些棋子组成的。
  新公司才刚刚起步,积压了一堆文件等着他审核签字。
  有这个闲工夫蹲在床边等奴隶苏醒,还不如投身事业尽早赚钱。
  眼不看为净,心不念不烦。
  廖震这么想着,更是坚定了信念——他是为了自己爽才关心秦裳的。
  ... ...
  昏迷第六天,秦裳终于醒了。
  接到汇报电话时的廖震正在给员工们开早会。
  “你确定?!”廖震猛拍了下会议桌,着实把那些还在犯瞌睡的员工吓了一跳。
  男人注意到齐刷刷的目光,轻咳了声瞬间恢复冷静,“好,我知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心腹本以为老大会迫不及待地赶回来,没想到男人到傍晚才姗姗来迟。
  廖震脱下风衣外套,漫不经心问:“他现在怎么样?”
  影子立刻心领神会汇报道:“老大,秦先生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睡了那么多天能不好吗?
  廖震心里略有不爽,但还是低低的‘嗯’了声。
  “老大现在要去见他吗?”
  “......”
  男人脸色登时黑了,瞥了他一眼,“影子,你最近话有点多。”
  “这么向着秦裳,怎么不去当他的狗?嗯?”
  影子立刻咬紧唇瓣闭上嘴巴,诚然惶恐,心底里却有苦说不出。
  不是老大您安排我好好照顾秦先生,有啥情况立刻汇报的吗?现在秦先生醒了,老大怎么更不高兴了。
  廖震见心腹认错得积极又诚恳,摆了摆手道:“滚去准备晚餐,老子看到你就烦。”
  影子连声应好,更是连滚带爬地往后厨方向跑。
  廖震眯了眯细眸,看着心腹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身缓缓向卧房走去。
  要说他不想见秦裳,那肯定是假的。可作为老大,断然不能被属下参透心思。
  很快,廖震便到了主卧门口。
  他习惯性地握住把手却又松开,犹豫抬手准备叩击门板,却又在距离0.01cm的时候顿住,最终还是选择不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一张大床和沙发茶几,所有可能锋利伤害性命的东西都被廖震命人撤干净了。
  少年穿着单薄的睡袍驻足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发呆。
  廖震轻咳了声淡淡道:“身体养好了?”
  熟悉的对白熟悉的场景,却不再是熟悉的人。
  秦裳回过神来,透过玻璃的反光对上男人的视线,嗓音嘶哑,“为什么...”
  “?”廖震微微蹙眉。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算是死,你都不肯放过我...”
 
 
第六十章 
  廖震听完只感觉心脏被重锤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满脸阴翳,“放过你?”
  “秦裳,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他妈主动送上门来给我操的!你是我的奴隶,休想离开老子身边半步!”
  少年愣怔一秒,嘴角漫延无奈与苦涩。
  是啊,不管这段孽缘谁对谁错,起初都是因为他去招惹廖震才惹下的麻烦。
  一报还一报,现在不过是老天还给他的报应罢了。
  “你那什么吃屎的表情,当我廖震的人委屈你了?!”
  少年摇了摇头,并不期待廖震能理解他的痛苦与绝望。
  秦裳的缄默对廖震来说就是变相承认。
  “怎么,被我说中了?”
  男人踱步靠近秦裳,语气冰冷,“老子这有的吃有的住还他妈有人服侍你,你想逃到哪里去?!”
  “R国?M来西亚?还是回Z国继续跟你那几个属下过日子?!”
  秦裳皱了皱眉,偏头躲过廖震的目光,继续眺望窗外的星空。
  廖震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想,板正秦裳的肩膀与他对视,咄咄逼人,“回答我,自杀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吧?想要假死然后金蝉脱壳?嗯?”
  男人手劲很大,秦裳刚刚恢复身子骨弱不禁风,压根没有力气挣扎。
  “你...咳、咳,放手...”
  秦裳越是抵触,廖震心里就越烦躁。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很讨厌这种情绪,却又无法控制自己。
  “说话——!”
  “疼...”
  秦裳泄出轻哼,眼眶泛红。
  廖震刹那间晃神松手,扯开睡袍才发现秦裳的肌肤被他掐红了一大片。
  他重新与少年对视,压低嗓音再次逼问道:“到底是、不、是?”
  蠢货...
  秦裳内心没好气地反驳,但他已经懒得同廖震纠缠,只希望男人赶紧从他眼前消失。
  “是,没错,但你只说对了一半。”
  少年推开廖震的手臂重新系好睡袍,才皱起眉头语气清冷道:“我确实曾计划从城堡逃出去。毕竟有过这样的经验,再执行一次肯定毫无破绽。但是后来我放弃了——”
  不等秦裳说完,廖震便得意打断,“哼,是担心你那几条狗的贱命吧?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但凡你想逃走,我就会给他们个痛快。”
  “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秦裳好笑地勾了勾唇角,“主要还是因为我累了,我受够了...”
  “每天睁眼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还要遭受你的欺凌,一遍又一遍,感觉就是在同一天循环。如果能逃出去,固然是好的。可逃出去之后呢?”
  “不仅要面临你的追击,还要隐姓埋名东躲西藏,每天都在忐忑不安中入睡,再从胆战心惊中苏醒。这种毫无安生的日子,不要也罢。”
  “所以我想...如果直接在你面前死去,就此解脱,好像也不错。最起码...不管你做什么,都再也得不到我的一丁点反馈。”
  看着廖震的脸色逐渐阴沉,秦裳的嘴角勾起隐隐的弧度,“这种事对你来说,应该是个折磨吧?我的...主、人?”
  轻蔑又讥讽,无所谓且漫不经心。
  廖震第一次看到少年这般模样,那股莫名的烦躁被瞬间点燃,当即将人掷到床上,就要霸王硬上弓。
  “秦裳,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你就能解脱!”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奴隶!生是老子的人,死…也是老子的鬼!”
  “是吗…”
  秦裳自嘲地笑笑,任凭廖震毫无章法的大手造次,眼神黯淡,“既然是奴隶,直接死了该多好,为什么还要救我?”
  “救你?”
  男人嗤出一个气泡,呵笑道:“你还真他妈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老子不想脏了吃饭的地方才没让你死。”
  话语间,秦裳已被剥个精光,显眼的‘奴’字也暴露在空气之中。
  “你的身上纹着只属于我的印记,是死是活,都是老子一句话的事。你,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懂?!”
  “滚开...”
  秦裳奋力抵抗,却被廖震狠狠扇了一耳光。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五道残忍的指印赫然显现,嘴角还溢出血丝。
  尽管少年耳窝嗡嗡作响,仿佛要失聪般听不真切,但还是凭借着最后一次气力挣扎。
  廖震狠厉抬手准备落下,却被少年下意识护住头部的动作怔住,举到半空的手又缓缓收回。
  他竟觉得那一刻的秦裳无助又可怜,不忍下手!
  怎么回事,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心脏又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噗通噗通地跳得飞快。
  秦裳察觉出男人的异样,轻笑着开口,“怎么停手了?主人以前不就喜欢这么对我吗?不听话就揍几下,马上变得乖巧懂事。”
  “闭嘴。”
  “我不要。”
  秦裳突然变得顽劣起来,抓起廖震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牵引他做出甩耳光的动作,“奴隶不听话,就应该好好管教。”
  “闭嘴...”
  “这是主人教我的道理。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奴隶只管服从命令就好。毕竟奴隶的职责就是臣服主人、取悦主人、永远留在——唔!”
  “闭嘴!”
  话音落下,炽热的唇瓣便紧贴在一起。
  廖震像是猛兽进食猎物般撕咬秦裳,将他想说的话语全都堵在喉咙里。
  偌大的房间里只听得见如胶似漆的水渍声,咬的秦裳喘不过气来。
  直至少年不再挣扎,廖震才松口放开他。
  秦裳眼尾泛红,口呵湿气,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憎恶与...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廖震在这种情况下会亲他,还是这种带感情的深吻。
  廖震也愣怔住了。
  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身体脱离大脑控制。一心想着堵住秦裳的嘴,结果整个人就覆上去了。
  两人分明不是第一次接吻,可唯有这次,他们都带着强烈的、主观的情绪。
  一个轻蔑挑衅故意为之,另一个愤懑恼怒气昏了头脑。
  彼此的心脏都为这个本不该发生的吻而微微轻颤。
  最终,还是秦裳率先开口打破有些微妙的氛围,还带着一丝讥讽的口吻,“廖震,你不会是...对我动心了吧?”
  “可笑至极!”
  男人瞬间冷静下来,辩驳道:“老子混了这么多年,最忌讳情爱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对一个奴隶动心?!”
  秦裳已经找出廖震的破绽,淡笑道:“是吗?那你为什么...只跟我发生关系?还不止一次。”
  男人执拗道:“因为你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东西,只能给我操!”
  “哦?那在我之前呢?多少贵族权势为了巴结你,送给你一堆漂亮少年,也没见你选几个留下来啊。”
  廖震心直口快地反驳,“因为他们都是有预谋的!”
  “我也是有预谋的啊,主人,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秦裳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可是秦家的卧底啊——!”
  “你没杀我,反而让我活下来、逃走,还陪我玩他妈的复仇过家家!这些难道不足以证明你动心了吗?”
  “......”
  廖震想解释。
  没杀他是为了要当着秦裳的面灭了秦家。
  让他逃走也是因为当时正在操他,否则也不会大意失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