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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复仇过家家,其实是想看看秦裳的手段如何,方便做出对策。
可这些理由换做现在来看,每一个都在彰显着少年的特殊性,说出来只会被秦裳耻笑。
廖震懒得解释。
他咬牙切齿地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老子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情爱二字,也绝不可能对你动心!”
说罢,男人便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
这番景象在秦裳眼里却成了仓皇而逃。
少年跷着脚丫倚在床头,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叮铃当啷的清脆声响。
廖震啊廖震,你也有今天。
可能连廖震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没碰秦裳就离开城堡。
“老大?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还在后厨忙活的影子收到廖震要离开的消息,匆忙追了出去,围裙都忘记解开。
廖震现在心情极差无比,转头看到影子违和的模样更加来气,“你还在准备晚餐?!”
“是的,马上就好。”
“不吃了,老子没心情。”
廖震瞥了眼影子身上的同款围裙,语气冰冷,“把这玩意脱了,现在跟我去公司。”
心腹愣怔一秒,很快反应过来执行命令,随后联系搭档备车。
... ...
狂野奔放的越野车在城市街道上驰骋。
男人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街灯,陷入沉思。
车内气氛压抑,影子跟搭档二人坐在正副驾驶座,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相继透过后视镜偷瞄老大的情况。
廖震虽心不在焉但也注意到两人的目光,盯着后视镜狠狠一瞪,“看个屁看,开你的车!”
“是,是!”
影子二人瞬间跟打鸡血似的挺直腰杆,坐姿端正地握着方向盘。
廖震点燃雪茄,吞云吐雾,开始思考秦裳说的那些话的真正寓意。
最近的自己真的很奇怪...
已经奇怪到无法用以前的认知解释了。
心脏总是莫名其妙地被重击一下,心情也会突然之间变得很烦躁。
尤其是在秦裳面前,这种现象会变得异常频繁。
难道这就是动心的感觉?
操,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没对艺术品或枪械什么的动过心,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吧?!
秦裳肯定在骗他!一定是觉得没办法逃出去了,所以开始跟他玩心理战。
没错,一定是这样!
呵,还对他动心?
也就因为只有一个奴隶,秦裳才敢用这种话糊弄他,要是再多调教几个出来...
理清思绪的男人猛抽了雪茄,整理衣装的皱褶,意气风发道:“影子,去M国最大的地下拍卖场!”
“老子要买几个宠物,好好玩一玩!”
第六十一章
苏比士是M国乃至全世界最大的拍卖行。
除去表面上的艺术品竞拍活动,地下也有着相当丰富的资源可进行等价交换或现金拍卖。
廖震抵达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正是地下拍卖行最热闹的时间段。
拍卖行的总负责人苏雷什·史考特亲自接待了他,哈欠连天地恭维道:“廖爷,今天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三年前那个首席教导员的消失,让整个拍卖行都很畏惧他。
廖震瞥了眼刚开始不久的私宠拍卖会,语气清冷,“苏雷什,把你们这评级SSS以上的商品挑出来,老子全要了。”
“啊?!”
负责人登时没了瞌睡,三两步跑到廖震面前点头哈腰,“廖爷,这可使不得啊!”
“钱不会亏待你的。”
“可是...廖爷,这不是钱的问题啊!”
苏雷什斗胆看了眼男人的表情,立刻胆战心惊低下头解释道:“像廖爷您这样的身份,确实只有SSS评级才配得上。可...行里评级这么高的本来就很稀缺,您这一下子全要了,会影响其他商品价格波动的。若是其他老板问起来,我...我也不好交代啊...”
廖震也是生意人,很清楚之间的利弊关系,于是改口道:“那你推荐几个,我看中就带走。”
苏雷什松了口气,“好说好说,我这就给您安排。”
... ...
地下拍卖行的顶级包厢内,男人双腿交叠倚在沙发上,不耐烦地摆手。
这已经是第六批了,廖震还是没有看到喜欢的宠物。
“金发碧眼不要,黑皮的也pass。”
“这个身材不错,就是长得一般。”
“这个声音不行,下一个。”
“......”
“这个唇形挺漂亮,咬起来给我看看。”
廖震终于说出了一句称赞,却又在少年咬唇对他抛媚眼时拉下了脸,“不喜欢,下一个!”
驻足在旁边的苏雷什倒抽了口凉气,上前赔不是道:“廖爷,这已经是SSS最后一批了。要不您再仔细挑挑?或者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再去给您安排安排?”
男人微微蹙眉,拿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摇晃,仿佛真在思忖苏雷什的问题。
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小小少年,正眨巴着澄澈的杏眸望着他。
那是三年前廖震刚从货轮上带回来的秦裳,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裳。
“我喜欢眼神干净,心思单纯的。最好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等着我亲手用墨汁将他玷污。”
身后侧的影子登时语塞,老大说的不就是以前的秦先生吗?
苏雷什听完紧张滚了滚喉结,犹豫片刻才回答道:“廖爷,商品在拍卖前都会由教导员亲自指导。您要的白纸...那些都是低等货色,上不了台面的。”
廖震瞥了眼苏雷什,没说话,冰冷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刃架在他的脖子上。
苏雷什吓得不轻,只能立刻安排。
很快,一个与秦裳眉眼有七分相似的少年引起了廖震的注意。
他是今天刚到的货,被贫民窟低价卖到拍卖行,还没来得及清洗就被塞进队伍里充数。
少年脸颊上沾着黑漆的污秽,就连身上穿着的破烂衣服都与当初的小裳有些相像。
他比周围的人的反应都要平静,好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就他了。”
听到廖震的果断决定,影子头痛闭眼。
老大这次是真他妈的魔怔了。
... ...
少年被带回城堡时已经凌晨四点多。
他洗去满身的污泥,显露出本来的样貌。
除了那双七分相似的眉眼,其他地方与秦裳没有一丁点干系。
廖震有些后悔,竟然脑子一热把这样的玩意买下来。
他还记得苏雷什震惊却又欣喜接过黑卡的神情,眼睛都他妈的笑没了。
算了,反正是个奴隶就行。
买下来不就是为了证明秦裳不是特殊的吗?
只要把这个小东西教成秦裳那样,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跪下。”
少年噗通一声跪地,低垂脑袋不吭声。
“知道我是谁么。”
少年果断摇头,却又在片刻的思索后犹豫开口,“您...您是拍卖行的贵客,史考特先生让我好好听话,千万不能惹您生气,否则我的家人就会有危险...”
廖震听后,舒展的眉宇微微蹙紧,无奈叹了口气。
呵,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从这个小东西口中听到和小裳一样感激涕零的话吗?
可笑。
廖震揉捏眉心,恢复了往日的冷酷无情。
“知道就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履行奴隶的职责。臣服我,取悦我,永远不会——”
男人语气一顿,突然意识那句‘不会离开’并不适用于眼前的少年。
他不是秦裳,也不会冒死从他身边逃走。
于是轻咳了声改口道:“永远不会背叛我。只要听话,你的家人就会安然无恙,明白么?”
“是,主人。”
少年趴下磕了个头,又规规矩矩地在廖震面前跪好。
他的音色没有秦裳的清脆动人,那声称呼也没有秦裳叫的好听。
廖震越发后悔了,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可少年没看懂他的意思,褪去衣裤跪坐在原地,准备服侍廖震。
男人瞥了眼,心中的烦躁被瞬间点燃,“出去。”
少年傻愣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跟史考特先生交代的不一样。
直至男人夹杂着愠怒再次吼了声“滚”,他才慌乱捡起衣物逃出了视线。
廖震最烦这种主动靠近想要爬床的狗东西。
如果是秦裳,就不会这么殷勤。
他会跪在地上桀骜不驯,等着自己上前把围裙撕碎。
他会反驳,会反抗,还会咬紧唇瓣忍气吞声。
廖震现在最喜欢干的就是逼他不情愿的身体做出反馈,并且深深为之着迷。
可买回来的这玩意,明显跟秦裳不一样。
廖震兴致缺缺,还堆积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撒。
“...他妈的。”
越想越气。
如果不是秦裳嘲笑他动心,他也不会干出这种蠢事!
天边逐渐泛起肚白,黑夜匆匆退场,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廖震靠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雪茄,目光发怔。
他浪费了一晚的时间去求证自己没有对秦裳动心,可越这么想,脑海里就越是会浮现出少年的模样。
假装纯情的秦裳,委曲求全的秦裳,隐忍不吭声的秦裳,出言不逊的秦裳...还有......
肌肤泛粉呼吸紊乱的秦裳。
只要一闭眼,就是秦裳被他摁在身下狠狠操干的画面,根本睡不着。
突然,廖震的心脏又被猛地撞击一下,跳得飞快。
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朝一个地方涌去,睡袍下的野兽睡意朦胧,即将苏醒。
“操...”
男人掐灭星火喉结滚动,单手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随即便径直向主卧走去。
纵容了秦裳七天,是时候泄泄火了。
只是没想到廖震推门而入时,秦裳已经醒了。
少年坐在床边晃悠着脚丫,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仿佛早就猜到男人会出现似的。
廖震藏起烦躁平复心情,沉着冷静地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问:“你在等我。”
秦裳耸了耸肩,没说话。
他睡眠一向很浅,再加上特工的警惕性,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就被越野车聒噪的引擎声惊醒。
当然,也知道廖震带了个新的宠物回来。
秦裳不置可否的态度轻易激起了廖震的征服欲。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狠厉道:“怎么,几天没被操,变得这么饥渴难耐了?!”
秦裳轻笑了声,抬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淡淡道:“主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主人’二字饱含薄凉、讥讽与漫不经心,就是无关情感。
如果说秦裳刚回城堡时的称呼都是被逼的,那现在就是他故意这么叫的。
只因这般轻浮的语调,无时无刻不再嘲笑廖震对奴隶动心,也能轻而易举地激怒他。
“秦、裳——!”
果然,廖震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将人摁倒倾身压了上去,“你他妈就是欠操!”
少年麻木地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漂亮的杏眸里黯淡无光。
“说话!是不是欠操,嗯?”
光洁的双腿被架到肩上,肉刃长驱直入。
体型差和力量之间的悬殊让秦裳放弃抵抗,任凭男人掌控着身体的沉浮。
阔别七日的后穴一如既往的紧致温湿,包裹着炙热的性器深入浅出,爽的廖震停不下来。
见秦裳又要忍气吞声,廖震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霸道灵活的舌头侵犯少年的唇齿,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漏出,留下湿亮的痕迹。
汗水晕染皱褶的床单,两人在持续摩擦中逐渐升温,空气中氤氲着特殊的腥味。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撒进主卧时,廖震才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男人欣赏面色潮红的少年,得意道:“秦裳,你永远都是被我操的命!”
秦裳听闻勾了勾唇,嗓子跟砂纸滚过一般,呢喃道:“廖震,承认吧...你就是对我动心了,否则——”
少年语气停顿,湿漉的眸子不经意地瞥了眼房门,“又怎么会丢下别人来找我...”
第六十二章
廖震的脸色瞬间阴沉,嗓音暗哑,“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啊。”
秦裳眉眼微弯地笑了,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廖震,你不会真以为我在等你吧?”
尚未抽身的廖震再次行动,秦裳后半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你不是才带回来一个新宠吗?怎么不喊他一起呢。你应该还没有享受过同时和两个...唔!”
“闭嘴。”
廖震低头想要堵住秦裳的嘴,却被少年反咬唇瓣,吃痛松口怒斥道:“你他妈敢咬我?!”
“都口交过了,又有什么不敢咬的。”
少年舔舐皓齿上的血迹,扯开讥讽的笑容戏谑道:“主人,您最好别让我服侍早安礼,否则下口不知轻重的,让您那里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秦裳!你他妈就是个——”
少年打断男人的话淡淡道:“就是什么?就是个欠操的奴隶吗?还是说我一辈子都只能被您操到死?又或者——”
“您绝对不可能对我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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