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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时间:2026-03-09 19:42:12  作者:是踢酱啊
  至于复仇过家家,其实是想看看秦裳的手段如何,方便做出对策。
  可这些理由换做现在来看,每一个都在彰显着少年的特殊性,说出来只会被秦裳耻笑。
  廖震懒得解释。
  他咬牙切齿地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老子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情爱二字,也绝不可能对你动心!”
  说罢,男人便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
  这番景象在秦裳眼里却成了仓皇而逃。
  少年跷着脚丫倚在床头,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叮铃当啷的清脆声响。
  廖震啊廖震,你也有今天。
  可能连廖震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没碰秦裳就离开城堡。
  “老大?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还在后厨忙活的影子收到廖震要离开的消息,匆忙追了出去,围裙都忘记解开。
  廖震现在心情极差无比,转头看到影子违和的模样更加来气,“你还在准备晚餐?!”
  “是的,马上就好。”
  “不吃了,老子没心情。”
  廖震瞥了眼影子身上的同款围裙,语气冰冷,“把这玩意脱了,现在跟我去公司。”
  心腹愣怔一秒,很快反应过来执行命令,随后联系搭档备车。
  ... ...
  狂野奔放的越野车在城市街道上驰骋。
  男人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街灯,陷入沉思。
  车内气氛压抑,影子跟搭档二人坐在正副驾驶座,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相继透过后视镜偷瞄老大的情况。
  廖震虽心不在焉但也注意到两人的目光,盯着后视镜狠狠一瞪,“看个屁看,开你的车!”
  “是,是!”
  影子二人瞬间跟打鸡血似的挺直腰杆,坐姿端正地握着方向盘。
  廖震点燃雪茄,吞云吐雾,开始思考秦裳说的那些话的真正寓意。
  最近的自己真的很奇怪...
  已经奇怪到无法用以前的认知解释了。
  心脏总是莫名其妙地被重击一下,心情也会突然之间变得很烦躁。
  尤其是在秦裳面前,这种现象会变得异常频繁。
  难道这就是动心的感觉?
  操,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没对艺术品或枪械什么的动过心,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吧?!
  秦裳肯定在骗他!一定是觉得没办法逃出去了,所以开始跟他玩心理战。
  没错,一定是这样!
  呵,还对他动心?
  也就因为只有一个奴隶,秦裳才敢用这种话糊弄他,要是再多调教几个出来...
  理清思绪的男人猛抽了雪茄,整理衣装的皱褶,意气风发道:“影子,去M国最大的地下拍卖场!”
  “老子要买几个宠物,好好玩一玩!”
 
 
第六十一章 
  苏比士是M国乃至全世界最大的拍卖行。
  除去表面上的艺术品竞拍活动,地下也有着相当丰富的资源可进行等价交换或现金拍卖。
  廖震抵达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正是地下拍卖行最热闹的时间段。
  拍卖行的总负责人苏雷什·史考特亲自接待了他,哈欠连天地恭维道:“廖爷,今天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三年前那个首席教导员的消失,让整个拍卖行都很畏惧他。
  廖震瞥了眼刚开始不久的私宠拍卖会,语气清冷,“苏雷什,把你们这评级SSS以上的商品挑出来,老子全要了。”
  “啊?!”
  负责人登时没了瞌睡,三两步跑到廖震面前点头哈腰,“廖爷,这可使不得啊!”
  “钱不会亏待你的。”
  “可是...廖爷,这不是钱的问题啊!”
  苏雷什斗胆看了眼男人的表情,立刻胆战心惊低下头解释道:“像廖爷您这样的身份,确实只有SSS评级才配得上。可...行里评级这么高的本来就很稀缺,您这一下子全要了,会影响其他商品价格波动的。若是其他老板问起来,我...我也不好交代啊...”
  廖震也是生意人,很清楚之间的利弊关系,于是改口道:“那你推荐几个,我看中就带走。”
  苏雷什松了口气,“好说好说,我这就给您安排。”
  ... ...
  地下拍卖行的顶级包厢内,男人双腿交叠倚在沙发上,不耐烦地摆手。
  这已经是第六批了,廖震还是没有看到喜欢的宠物。
  “金发碧眼不要,黑皮的也pass。”
  “这个身材不错,就是长得一般。”
  “这个声音不行,下一个。”
  “......”
  “这个唇形挺漂亮,咬起来给我看看。”
  廖震终于说出了一句称赞,却又在少年咬唇对他抛媚眼时拉下了脸,“不喜欢,下一个!”
  驻足在旁边的苏雷什倒抽了口凉气,上前赔不是道:“廖爷,这已经是SSS最后一批了。要不您再仔细挑挑?或者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再去给您安排安排?”
  男人微微蹙眉,拿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摇晃,仿佛真在思忖苏雷什的问题。
  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小小少年,正眨巴着澄澈的杏眸望着他。
  那是三年前廖震刚从货轮上带回来的秦裳,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裳。
  “我喜欢眼神干净,心思单纯的。最好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等着我亲手用墨汁将他玷污。”
  身后侧的影子登时语塞,老大说的不就是以前的秦先生吗?
  苏雷什听完紧张滚了滚喉结,犹豫片刻才回答道:“廖爷,商品在拍卖前都会由教导员亲自指导。您要的白纸...那些都是低等货色,上不了台面的。”
  廖震瞥了眼苏雷什,没说话,冰冷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刃架在他的脖子上。
  苏雷什吓得不轻,只能立刻安排。
  很快,一个与秦裳眉眼有七分相似的少年引起了廖震的注意。
  他是今天刚到的货,被贫民窟低价卖到拍卖行,还没来得及清洗就被塞进队伍里充数。
  少年脸颊上沾着黑漆的污秽,就连身上穿着的破烂衣服都与当初的小裳有些相像。
  他比周围的人的反应都要平静,好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就他了。”
  听到廖震的果断决定,影子头痛闭眼。
  老大这次是真他妈的魔怔了。
  ... ...
  少年被带回城堡时已经凌晨四点多。
  他洗去满身的污泥,显露出本来的样貌。
  除了那双七分相似的眉眼,其他地方与秦裳没有一丁点干系。
  廖震有些后悔,竟然脑子一热把这样的玩意买下来。
  他还记得苏雷什震惊却又欣喜接过黑卡的神情,眼睛都他妈的笑没了。
  算了,反正是个奴隶就行。
  买下来不就是为了证明秦裳不是特殊的吗?
  只要把这个小东西教成秦裳那样,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跪下。”
  少年噗通一声跪地,低垂脑袋不吭声。
  “知道我是谁么。”
  少年果断摇头,却又在片刻的思索后犹豫开口,“您...您是拍卖行的贵客,史考特先生让我好好听话,千万不能惹您生气,否则我的家人就会有危险...”
  廖震听后,舒展的眉宇微微蹙紧,无奈叹了口气。
  呵,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从这个小东西口中听到和小裳一样感激涕零的话吗?
  可笑。
  廖震揉捏眉心,恢复了往日的冷酷无情。
  “知道就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履行奴隶的职责。臣服我,取悦我,永远不会——”
  男人语气一顿,突然意识那句‘不会离开’并不适用于眼前的少年。
  他不是秦裳,也不会冒死从他身边逃走。
  于是轻咳了声改口道:“永远不会背叛我。只要听话,你的家人就会安然无恙,明白么?”
  “是,主人。”
  少年趴下磕了个头,又规规矩矩地在廖震面前跪好。
  他的音色没有秦裳的清脆动人,那声称呼也没有秦裳叫的好听。
  廖震越发后悔了,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可少年没看懂他的意思,褪去衣裤跪坐在原地,准备服侍廖震。
  男人瞥了眼,心中的烦躁被瞬间点燃,“出去。”
  少年傻愣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跟史考特先生交代的不一样。
  直至男人夹杂着愠怒再次吼了声“滚”,他才慌乱捡起衣物逃出了视线。
  廖震最烦这种主动靠近想要爬床的狗东西。
  如果是秦裳,就不会这么殷勤。
  他会跪在地上桀骜不驯,等着自己上前把围裙撕碎。
  他会反驳,会反抗,还会咬紧唇瓣忍气吞声。
  廖震现在最喜欢干的就是逼他不情愿的身体做出反馈,并且深深为之着迷。
  可买回来的这玩意,明显跟秦裳不一样。
  廖震兴致缺缺,还堆积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撒。
  “...他妈的。”
  越想越气。
  如果不是秦裳嘲笑他动心,他也不会干出这种蠢事!
  天边逐渐泛起肚白,黑夜匆匆退场,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廖震靠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雪茄,目光发怔。
  他浪费了一晚的时间去求证自己没有对秦裳动心,可越这么想,脑海里就越是会浮现出少年的模样。
  假装纯情的秦裳,委曲求全的秦裳,隐忍不吭声的秦裳,出言不逊的秦裳...还有......
  肌肤泛粉呼吸紊乱的秦裳。
  只要一闭眼,就是秦裳被他摁在身下狠狠操干的画面,根本睡不着。
  突然,廖震的心脏又被猛地撞击一下,跳得飞快。
  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朝一个地方涌去,睡袍下的野兽睡意朦胧,即将苏醒。
  “操...”
  男人掐灭星火喉结滚动,单手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随即便径直向主卧走去。
  纵容了秦裳七天,是时候泄泄火了。
  只是没想到廖震推门而入时,秦裳已经醒了。
  少年坐在床边晃悠着脚丫,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仿佛早就猜到男人会出现似的。
  廖震藏起烦躁平复心情,沉着冷静地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问:“你在等我。”
  秦裳耸了耸肩,没说话。
  他睡眠一向很浅,再加上特工的警惕性,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就被越野车聒噪的引擎声惊醒。
  当然,也知道廖震带了个新的宠物回来。
  秦裳不置可否的态度轻易激起了廖震的征服欲。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狠厉道:“怎么,几天没被操,变得这么饥渴难耐了?!”
  秦裳轻笑了声,抬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淡淡道:“主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主人’二字饱含薄凉、讥讽与漫不经心,就是无关情感。
  如果说秦裳刚回城堡时的称呼都是被逼的,那现在就是他故意这么叫的。
  只因这般轻浮的语调,无时无刻不再嘲笑廖震对奴隶动心,也能轻而易举地激怒他。
  “秦、裳——!”
  果然,廖震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将人摁倒倾身压了上去,“你他妈就是欠操!”
  少年麻木地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漂亮的杏眸里黯淡无光。
  “说话!是不是欠操,嗯?”
  光洁的双腿被架到肩上,肉刃长驱直入。
  体型差和力量之间的悬殊让秦裳放弃抵抗,任凭男人掌控着身体的沉浮。
  阔别七日的后穴一如既往的紧致温湿,包裹着炙热的性器深入浅出,爽的廖震停不下来。
  见秦裳又要忍气吞声,廖震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霸道灵活的舌头侵犯少年的唇齿,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漏出,留下湿亮的痕迹。
  汗水晕染皱褶的床单,两人在持续摩擦中逐渐升温,空气中氤氲着特殊的腥味。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撒进主卧时,廖震才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男人欣赏面色潮红的少年,得意道:“秦裳,你永远都是被我操的命!”
  秦裳听闻勾了勾唇,嗓子跟砂纸滚过一般,呢喃道:“廖震,承认吧...你就是对我动心了,否则——”
  少年语气停顿,湿漉的眸子不经意地瞥了眼房门,“又怎么会丢下别人来找我...”
 
 
第六十二章 
  廖震的脸色瞬间阴沉,嗓音暗哑,“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啊。”
  秦裳眉眼微弯地笑了,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廖震,你不会真以为我在等你吧?”
  尚未抽身的廖震再次行动,秦裳后半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你不是才带回来一个新宠吗?怎么不喊他一起呢。你应该还没有享受过同时和两个...唔!”
  “闭嘴。”
  廖震低头想要堵住秦裳的嘴,却被少年反咬唇瓣,吃痛松口怒斥道:“你他妈敢咬我?!”
  “都口交过了,又有什么不敢咬的。”
  少年舔舐皓齿上的血迹,扯开讥讽的笑容戏谑道:“主人,您最好别让我服侍早安礼,否则下口不知轻重的,让您那里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秦裳!你他妈就是个——”
  少年打断男人的话淡淡道:“就是什么?就是个欠操的奴隶吗?还是说我一辈子都只能被您操到死?又或者——”
  “您绝对不可能对我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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