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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Alpha被爱指南(近代现代)——我是煎饼大大王

时间:2026-03-09 19:43:18  作者:我是煎饼大大王
  程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语气坚定:“没事了,都过去了。魏致,你以后要是想照顾裘谣,我陪你一起。我们可以领养他,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如果不领养,我们也可以每周都去看望他,陪伴他。”
  怀里的人颤抖得更厉害,却不再是因为愧疚的痛苦,而是被慰藉包裹后的释放。
  程成能感觉到自己的肩头渐渐湿了一片,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用自己的温度,让魏致一点点远离那天那个偏执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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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月末了,大家有木有多余的营养液[可怜]
  推预收(下一本开)喜欢的小可爱可以收藏下~
  《直男Omega,信息素顶呱呱》
  又名《和宿敌一起穿越到abo世界》
  高岭之花攻×炸毛傲娇受
  向云嘉,家里有袜子厂和暴发户父母。
  本人有一头微卷的栗棕色短发,修长挺拔的身姿,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是A大设计系当之无愧的系草。
  可是这位系草却暗恋着数理学院的高冷女神,女神又暗恋着A大校草,同样数学系的薛止行。
  向云嘉开始暗暗与薛止行较劲,薛止行打的车,他也要上 ;薛止行在图书馆借的书,他要抢来……在生活中处处给薛止行添堵。
  薛止行也烦透了这个像苍蝇一样整天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的又土又蠢暴发户,恨不得对方立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
  有一天,他的愿望实现了。
  不过,是他们二人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向云嘉和薛止行穿越到了资源稀缺的星际时代,在那里,人们还分化除出了奇怪的 Alpha、Beta 和 Omega。
  看着登记终端上的二人身份关系,薛止行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过还好,他是 Alpha,生不了小孩。
  向云嘉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自己一个爱看美女的大直男竟然成了一个能生崽的 Omega!
  他的丈夫还是……薛止行!
  很快,二人看着家徒四壁的破烂屋子,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只有造出机甲才有可能从最偏远的荒星来到主城瑞尔德星……
  两眼一闭就是干……
  -
  刚到荒星时,二人冷战。
  因为向云嘉把薛止行唯一的短裤洗破了。
  “你个大男人还那么小气,不就是一条破短裤吗,有什么好气的,等回去我赔你一百条,再赠送一百双袜子!”
  薛止行咬牙:“向云嘉,你自己看看这附近有卖短裤的吗?”
  向云嘉不说话了。
  这里连包餐巾纸都买不到,更别说短裤了。
  薛止行带着一肚子的闷气没地方出,早早地外出给人修机甲去了。
  这天,他特地等到很晚才回去。
  破烂的屋子里竟然连燃油灯也没点。
  向云嘉那家伙不是最怕黑吗?
  薛止行刚刚踏进屋子,就被浓郁的香草味呛了一鼻子。
  “向云嘉?你怎么了?”
  向云嘉浑身发抖蹲在角落,双目无神,嘴里不停念叨:“别过来别过来,我的脖子好痛……”
  “向云嘉!”
  薛止行一把拉过向云嘉,在他脖子上看见了明晃晃的几个带着 Alpha 信息素的牙印。
  “谁干的?”他咬牙切齿,沉黑的眼中弥漫着杀意。
  谁敢把他的 Omega 咬成这样!
  -
  后来日子好起来了,他们住上了大房子有了新身份。
  但是向云嘉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揣了一个崽,整天在肚子里撒欢儿……
  他僵硬地挺着肚子,忍不住骂道:“薛止行!你不是直男吗?!”
  薛止行淡淡一笑:“你说你也是直男。”
  ——————
  在薛止行第五次调整腰后软垫时,向云嘉终于把孕期手册摔在医疗舱上:“你他妈能不能别转了?跟个陀螺似的。”
  Alpha骨节分明的手停在半空,袖口还沾着机甲战斗后的血渍。
  “第七星系的医生说侧卧角度要保持在35度。”
  薛止行的镜片一闪而过一串晦涩的医疗数据,“你今早心率波动了17次,因为...”
  “因为某个傻逼把营养剂调成香菜味!”向云嘉抓起枕头砸过去,被薛止行凌空截住。
  蚕丝枕头的细缝炸开,纷纷扬扬的羽绒里掉出颗柠檬糖——是昨天薛止行从黑市上摸来的战利品。
  向云嘉心安理得地叼走剥开的柠檬糖。
  薛止行看着 Omega 悠然自得的模样,手忍不住抚上对方的小腹,生硬地哼起摇篮曲,走调的旋律惊得胎儿颤动。
  “数学竞赛拿国奖的薛学长,”向云嘉憋笑憋得发抖,“唱摇篮曲的水平够枪毙十分钟。”
 
 
第43章 你吃了我再陪你睡,没得商量
  听筒里传来护士温和的声音,告知他魏致的爱人已抵达医院,后续需亲属签字的手续无需他再奔波, 言语里满是体谅。
  嵇子恒心头骤然一沉,立即想到了在家的庄钱, 他没心思再多说一句, 匆匆挂断电话,合上电脑,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律所。
  皮鞋踩在走廊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一路狂奔至停车场,引擎轰鸣声中, 车子朝着公寓的方向疾驰而去。
  公寓里空无一人, 庄钱已经走了。
  嵇子恒心里发紧, 拨通她的电话, 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被拉黑。他点开微信, 那个熟悉的头像旁果然挂着一道灰色的横线,消息发送失败的提示弹了出来。
  嵇子恒狠狠一脚踹在皮质沙发上,厚重的沙发被踹得凹陷下去一大块,一时半会儿回弹不回来。
  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死寂,他站在原地喘了几口粗气, 胸口的闷火越烧越旺。
  过了半响, 他走进书房, 目光扫过书桌, 一眼就瞥见内侧抽屉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一本封面泛黄的陈旧笔记本,正静静躺在桌面中央。
  他心中了然, 秘密被发现了。
  嵇子恒点了支烟,一边抽一边走到阳台上,晚风裹挟着凉意吹来,吐出的烟圈在空气中散开,那些尘封在岁月里的往事,也随着烟雾渐渐浮现。
  他比魏致先到云星福利院,在一个雨夜被院长捡回去的。
  三岁的嵇子恒,早已是院里的小霸王,总爱推搡别的孩子,把别人的点心和牛奶抢过来据为己有。
  直到某个夜晚,他正偷偷摸出藏在枕头下的饼干准备享用,门外传来院长匆匆的脚步声。
  他连忙趴在门缝后张望,看见院长怀里抱着个小小的身影,那个小孩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看起来怯生生的。
  第二天一早,院长就召集了所有孩子,把那个小不点带到众人面前。
  “这是魏致,”院长温柔地摸着小不点的头,“他身体不太好,之前一直在医院疗养,现在终于能来咱们云星大家庭了,大家要好好照顾他。”
  嵇子恒不喜欢福利院别的孩子,他们大多有智力障碍或者比较严重的残疾,整天吵吵闹闹很烦人。
  但是魏致不一样,他长得精致得像个娃娃,整天安安静静地看书,听别人讲话的时候会抬起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看。
  嵇子恒忽然就不讨厌了,甚至主动凑过去跟魏致说话。
  魏致永远是最好的倾听者,不管他说什么,都会安安静静地听完。
  嵇子恒开始把自己的牛奶和饼干分给魏致,看着他小口小口、干干净净吃完的样子,心里竟生出几分满足。
  魏致比他小两岁,嵇子恒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当成了哥哥,整天围着他转。
  上了学,他还会悄悄打听魏致班里有没有人欺负他,若是有,便会在放学后把人揪到巷子里狠狠揍一顿。
  当然,魏致也对嵇子恒很好,他不爱笑,但总是会对嵇子恒笑,他能感受到嵇子恒对自己的偏爱,也会回馈给他一些东西。
  比如,每年嵇子恒的生日魏致都会用心准备礼物,小时候用攒的零花钱买,上学后就用兼职的钱买,都是嵇子恒喜欢的模型、游戏机之类的。
  嵇子恒喜欢上魏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而然,直到两人都分化成了alpha,直到院长爸爸去世后,那场可怕的意外发生……
  烟已经燃到尽头,嵇子恒掐灭烟头摁进烟灰缸,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他点开了隐藏在移动硬盘深处的文件夹,随便点开了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稚嫩的声音唱起了生日歌,孩子们一起吃蛋糕吹蜡烛,中年男人架好相机,自己走进了镜头,笑眯眯地接受所有孩子们的祝福。
  他用宽厚的手掌抚摸过每一个孩子的发顶,在最后一个孩子面前弯下身,他说:“小致,今年轮到你了,給爸爸戴上帽子!”
  小小的魏致红着脸蛋,踮起脚尖给院长戴上生日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欢呼鼓掌的声音。
  视频很短,很快就播放完毕,嵇子恒却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摸出手机,换了一个号给庄钱发了条消息:他身体不好,别跟他说。
  庄钱在酒吧震耳欲聋的喊叫声中感受到手机震动,她狠狠地再次拉黑嵇子恒,大声骂道:“渣男!狗屎!”
  一个窈窕的omega凑到她跟前,撑着下巴挤出自己傲人事业线,甜甜道:“姐姐,别理渣男了,跟我喝一杯怎么样,我请你。”她眨了眨眼睛。
  “哪有让omega付钱的道理。”庄钱摘下眼镜,随手放在吧台上,一把搂住对方的腰,对着酒保豪迈地挥了挥手,“今天她喝的所有酒,都记在我账上!”
  omega兴奋地在她侧脸亲了一口,声音更甜了:“老板真好!”
  甜腻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庄钱却莫名晃了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嵇子恒冷硬的侧脸线条。
  她烦躁地松开手,端起桌上的鸡尾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的烦闷。
  .
  病房内,魏致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的一盘营养糊糊,紧紧捏着勺子,迟迟不肯动。
  程成趴在一旁的小桌上复习,感受到热意的视线,于是回过头,犀利地目光投向魏致:“你吃了我再陪你睡,没得商量。”
  魏致张张嘴,刚想辩驳,就被程成打断:“你要是想讲道理,我肯定说不过你,吃不吃由你。”
  说完,他继续低头刷题,几秒后又补充了一句:“偷偷倒掉也不算。”
  魏致艰难地舀起一勺糊糊,送到嘴边。
  从程成来医院地那天之后,他已经一周没跟程成一起睡了,如果他执意不肯吃东西,程成就一天不跟他一起睡。
  这没道理,但是脚长在程成自己身上,魏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张开嘴,舌尖碰到营养糊糊的第一秒就有了反胃的感觉,他猛地放下勺子,捂住嘴巴。
  程成听到声音头也不回,装作没听到。
  魏致在他戴耳机听听力的前一秒,连忙道:“小成,我难受。”
  程成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没得商量。”
  魏致抿抿唇:“那你什么时候把房子退租?我可以在医院附近再给你租一套房子。”
  现在程成依旧住在租的老破小里,他辞去了面包店的兼职,每天早上到医院看魏致,傍晚再回去,通勤总共要花两个小时左右。
  程成放下耳机,转过椅子:“要不我就周末来看你,平时就不来了?”
  “不行!”魏致坐直了身体,有点委屈,“你每天都要来看我。”
  程成站起身,走到魏致的轮椅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什么不行的,这么久了你还是一口东西也没吃过,我来不来一样吧。”
  魏致拉住程成的手腕,迅速为自己辩解:“不一样,你来了后我已经长胖两公斤了。”
  程成叹了口气坐下:“你不吃东西让我很挫败,我跟兼职的面包店新学的点心,很想做给你吃,还有各种营养餐,我最近学了很多。”
  “但你连最先复食的营养糊也吃不下去,怎么吃得了那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魏致捏紧了程成的手,目光又落在了面前的糊糊上,声音低低的:“我再试试。”
  程成伸出五手指,晃了晃:“今天就先五口,你吃了五口我就答应你,留在医院和你一起睡。”
  魏致太想念程成热乎乎的身体了,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他屏住呼吸,舀起一口就往嘴里送:“唔……”
  程成激动地站起来:“别吐,咽下去!”
  魏致在程成热切的目光中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终于把第一口糊糊咽了下去。
  他的胃不适应半固体的食物,立即开始抗议,胃里翻腾,呕吐和恶心一齐涌上来。
  突然,一只暖融融的手掌伸进他的衣服里,捂在他的胃部,轻轻捂在了他的胃部,慢慢打着圈揉着。
  魏致睁开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葡萄味,是程成身上独有的气息。
  程成凑得极近,认真地帮他揉着瘪瘪的胃:“医生说难受不要紧,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魏致几乎忘却了胃部不适,微凉的额头下意识抵上程成温热的面颊,感受温度。
  “怎么样,是不是好点了?”
  揉了一会儿,程成的面颊和手都离开了,他指了指盘子,一本正经:“该吃第二口了。”
  魏致终于咽下第二口,抬起头眼巴巴望着程成。
  程成拒绝:“五口吃完我再帮你揉。”
  魏致咬住后槽牙,硬吞下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程成眼睛亮晶晶地,贴近他:“我去做个听力再帮你揉,你争取再吃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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