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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Alpha被爱指南(近代现代)——我是煎饼大大王

时间:2026-03-09 19:43:18  作者:我是煎饼大大王
  他一刻都不想等了,要立即见到魏致,别人的说的话他一概不信。
  他要亲眼看到魏致,要亲自陪着他,等着他醒来,等着他兑现承诺,等着他,一起回家!
  .
  长途飞行的十几个小时,对程成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飞机降落在K国机场时,已是深夜。K国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让程成打了个寒颤。
  何睿早已安排好了车,直接把他送往魏致所在的私立医院。
  那是K国最好的医院,安保严密,医疗设备顶尖,Richard特意安排了最好的医护团队,守着魏致。
  医院的走廊安静得可怕,程成和何睿的脚步声格外明显,他们的脚步继续加快。
  程成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既期待又恐惧,期待着看到魏致,又恐惧着面对他真的昏迷不醒的事实。
  护士带领他们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魏致身上薄荷味早已被掩盖。
  程成的目光脚步猛地顿住,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魏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毫无血色,右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能看到渗出的淡红色血迹,头发全剃了,头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线条紧绷的下颌。
  他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的仪器,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曲线,是他还活着的唯一证明。
  程成一步一步走过去,握住魏致的手,他的手很凉,像冰一样,没有一丝温度,程成紧紧攥着,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捂热他冰冷的指尖。
  慕时越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在三周的最后一天就查完了魏致的病房,轻轻在记录册上了打了一个叉。
  他知道,又毁了一个家。
  上学时,同学们都笑话他整天捣鼓些异想天开的实验,怎么可能成功?
  可他就是相信,有一股力量一直推动着他向前,自己所坚持的一定会实现。
  此刻,他的心却在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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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写完这章我也挺悲伤的,最近家人生病我很无力(哀)
  但是蝴蝶是要破茧才能而生得,虽然有了小成的陪伴,但是魏老板还是没有完全想开,他在路上看见的每一双健硕有力的腿都会不甘,他看到覃想的时候依然会嫉妒……
 
 
第67章 “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妈妈就什么都不怕”^……
  慕时越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双目无神的青年,嘴唇动了动,那句“大概只能躺在床上当一个植物人”的话, 硬生生咽了回去。
  沉默了许久,他才轻声开口,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的希冀:“让他熟悉的人多跟他说说话, 或许,他的意识能有战胜□□桎梏的可能。”
  程成缓缓点了点头,抬手用力抹去泪痕, 声音发紧:“慕医生,你可以走了, 这里不需要你了。”
  这天晚上, 程成生生坐着陪了魏致一夜, 耳畔萦绕着他微弱却平稳的心跳声, 昏昏沉沉地挨到了天明。
  次日一早,他立即询问了医院转院事宜, 却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对方告知他现在魏致的情况转院途中可能会出现心衰感染等问题,而且要转去S国太远了,他受不起这样的颠簸。
  程成沉默了,魏致有工作证明可以一直呆在医院,可自己只有三个月的旅游签证, 时间一到就要回国, 无法久留。
  何睿在一旁同样犯难, 紧接着, 他想到了一个人。
  “小程,我去问问老板这次的合作伙伴Richard先生,他应该有办法让你和小薄荷一起留下来。”
  程成轻轻点头:“好, 拜托你了,谢谢。”
  果然,Richard因为魏致的事一直心怀愧疚,立即答应了为魏致的妻子和儿子办居留证。
  回国搬家的那天,程成站在魏致的病床前,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唇,熟练地帮他擦洗了身体,还洗了头。他知道魏致爱干净,这一个月几乎两天给他洗一次澡。
  他深情的抚摸魏致紧闭的双眼,温热的指尖贴着他的眼睑,在他耳边道:“魏哥,我回国把咱们的孩子接来,这几天你要乖乖的,护工会帮你翻身,我都交代好了,你等着我们。”
  程成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刚打开家门,裘谣就立刻从楼上跑了下来,眉头紧紧蹙着,满脸担忧地喊道:“小成哥哥!”
  跌跌撞撞的小薄荷也小短腿迈得飞快,“妈妈妈妈”地叫着扑进他怀里。
  程成抱紧两个温暖的小身体,全身的血液好像又流动了起来。
  小薄荷还什么也不懂,但裘谣已经十三岁,是半个大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
  程成认真地与他解释:“裘谣,魏叔叔现在生病住院了,在K国,暂时没办法醒来,我要去那边照顾他。你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去吗?你在浦江的学校有自己的好朋友,要是你不想去,我每个月都会回来看你,你想我们了,也可以过来探望我们。要是你愿意跟我们走,我会帮你在K国重新安排学校,不会耽误你的功课。”
  没想到,裘谣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直勾勾看着程成,问道:“小成哥哥,那你呢?你不在浦江上大学了吗?”
  程成猛地愣住了。
  魏致出事后,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学校教务处的老师,办理了休学手续,却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他可以休学一个学期、两个学期,却不能一直休学下去。
  裘谣连忙抓紧程成的手,语气急切又坚定:“我不想离开浦江,我相信小成哥哥也不想离开,魏叔叔肯定也不想离开这里。我们把魏叔叔接回来吧,我可以和你一起照顾他!但是你不能放弃你的大学,那是你努力了那么久才得到的。”
  程成看着裘谣满眼急切的模样,才惊觉当初畏畏缩缩的孩子,真的在慢慢长大,慢慢变得懂事。
  他沉默了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放弃。”
  现在魏致的身体还经不起长途奔波,没办法回国,但等半年后,等他的病情稳定下来,一定可以回到浦江。
  裘谣瞬间笑了,开心地抱住程成的胳膊:“我在家里等着你们!”
  K国,程成带着小薄荷总算安定了下来,他找了一个距离魏致所在医院不到五百米的公寓,水电齐全,押一付三。
  房东是一对新婚小夫妻,商量好押一付三,签合同的时候,夫妻俩还热情地塞给了他一包喜糖。
  他们即将开启蜜月旅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觉得房子空着可惜,不如租出去,还能多一份收入。
  程成看着桌上的喜糖,心里却沉甸甸的。他低头看着怀里懵懂的小薄荷,忍不住想起自己和魏致的约定,眼底掠过一丝怅然。
  他们的婚礼,还会有吗?
  小薄荷好似看出了妈妈的伤心,乖乖凑过去贴着程成,一边喝着奶一边眼巴巴看着他。
  程成摸摸小薄荷茂密的黑发,柔声道:“魏川行小朋友,天不早了,该睡觉咯。”
  躺在床上,搂着怀里温热的小薄荷,程成却毫无睡意,还有一件事一直压在他心头。
  他需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忙照顾小薄荷。他只有一个人,没有三头六臂,既要照顾医院里的魏致,又要兼顾小薄荷,实在难以事事顾得周全。
  想来想去,一个合适的人选浮上了他的脑海。
  半夜,趁着S国是白天,他拨通了沈萍君的电话,告知她最近发生的事,问她现在有没有稳定的工作,是否愿意来K国帮助自己带孩子。
  “……萍君,你放心,我每个月付的薪水,绝对不会比你现在的工作低,吃住也全包。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太需要一个信任的人,帮我照看好小薄荷。”
  “程成,我知道了。”沈萍君的声音有些模糊,隐隐约约带着惆怅,“我刚刚只是太惊讶了,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片刻后,她又笑了起来:“你都已经吃住全包了,还能去K国,这样的工作打着灯笼也找不到,我怎么会不答应。”
  程成露出了魏致昏迷以来的第一个笑容,真切地笑出了声:“真的太谢谢你了,萍君!”
  沈萍君哂笑道:“我刚刚已经决定为你的小薄荷戒烟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
  接下来的日子,程成把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医院里。
  他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帮魏致翻一次身,防止他生褥疮。请了专业的按摩师,每天早晚各帮魏致按摩一次,促进血液循环。到了下午,只要天气好,他就会把魏致的病床挪到走廊的空地上,让他晒晒太阳,感受一点阳光。
  魏致的头发渐渐长出来了,医院的人都劝程成把他头发剪了,这样洗头的时候方便一点。
  但程成坚决不肯,他经常温柔地摸着魏致柔顺的黑发,一边轻轻梳理,一边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话:“放心吧,谁劝我都不会剪的,你最爱漂亮了,我怎么舍得给你剪头发,等再长一点我就帮你扎小辫子。”
  “小薄荷也很想你,他上次来看你了,但他叫你你都不回他,所以他生气了,这次不愿意来了。不过没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回去再跟他说说。”
  “你会不会嫌我啰嗦,但慕医生说过了,必须这样一刻不停地跟你讲话,这样才能刺激你大脑活跃,让你快点醒过来。我经常想,会不会有一天一觉醒来,你突然站在我面前了,跟我说‘其实之前我都是骗你了,做了手术后早就好了’,那我该怎么办呢,是惊喜地抱住你还是震惊地哭泣,你想要我什么样的反应呢?”
  虽然魏致的头发长了,但程成却重新剃了一个板寸头,到医院那天大家都吓了一跳,几个护士围着他的脑袋看,直言道‘实在太可惜了’。
  程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有点凉飕飕的脑袋:“这样照顾他方便点。”
  连何睿来的时候都被惊到了,问道:“小程,你的头发怎么剃成这样了?”
  “这边剃头有点贵,我自己剃的,还不错吧。我第一次到家就是这个发型,你忘记了吗?”
  程成一边说,一边把打成糊糊的饭喂进魏致嘴里,喂进去一口吐出来半口,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全沾在了围兜里。
  他一点没不耐烦,仔仔细细地把魏致的嘴边擦干净了,再喂下一口。
  其实魏致现在的状况,完全可以直接输营养液,或者插胃管进食,省心又省力。但是喂半流质食物可以锻炼病人的咀嚼功能,更有助于防止肌肉萎缩和大脑退化。只不过这样一口一口喂太麻烦了,大部分家属都选择前者。
  何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感叹,小程真是上天派来拯救他老板的人啊。
  他把带来的几兜子湿巾和一床厚实的被子放在桌上,疑惑道:“小程,最近你要住在医院吗?”
  程成淡定地刮去魏致又吐出来的食物:“嗯,最近突然降温,医生说昏迷的病人的躯体会比意识先一步感知,夜间可能会出现抽搐的情况,也有可能感冒,要是发烧了就难办了。”
  “晚上不是有护工照顾吗?”
  “我信不过K国的护工,据我观察,K国人工作时偷奸耍滑的比较多。”程成叹了口气,问何睿,“何秘书,你这次怎么突然来了?”
  “哦,这边的项目快要收工了,我过来监督一下进度,确保万无一失。这是老板好不容易谈下来的项目,我们执行的人,总得认真负责,不能辜负他的心血。”
  程成思绪飘远。原来,魏致昏迷,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
  他放下手中的碗,走到窗边凝视,火红的枫叶已经落了满地,远处街道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厚的风衣,步履匆匆,透着几分萧瑟。
  降温的夜晚,魏致果然出现了抽搐的症状,身体剧烈颤抖着,震得整张病床都在晃动。程成本来就睡眠很浅,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吓得他立刻按下呼叫铃,喊来了医生。
  后面几天,他更不敢睡了,时不时摸摸魏致有没有踢被子,摸摸他的额头有没有发烫,听听他的呼吸是否平稳。
  好在,一番悉心照料下来,终于幸运地免去了这次病灾,魏致没有发烧,也没有出现其他并发症。
  大薄荷很幸运,小薄荷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偶然间染上了风寒,又发烧又呕吐,小孩子一烧就是四十几度,也住进了医院。
  程成要照顾小薄荷,又怕小薄荷的病传给魏致,就只能拜托护工好好照顾魏致,自己就先不去了。
  小薄荷烧得满脸通红,连哭都没力气了,窝在妈妈怀里迷迷瞪瞪地呼吸沉重。
  程成陪着他吊水,捏捏他的小胳膊小腿,心中满是愧疚。
  他照顾了魏致就不免对小薄荷的关心少了些,沈萍君白天又要照顾小孩又要做饭做家务也很累,晚上睡太熟了没注意小孩踢被子很正常。
  小薄荷微微睁开眼,虚弱地揪住程成胸前的衣襟,时不时咳嗽两声,看着程成愧疚的眼神,使劲抬起头安慰妈妈:“妈妈对不起。”
  “小薄荷生病了很正常,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呀。”
  小薄荷摸摸妈妈有点扎扎的头发,说道:“妈妈好累。”
  程成笑了笑,眼眶却有些发热,他紧紧抱着小薄荷,轻声道:“妈妈不累,照顾小薄荷,妈妈很开心;照顾爸爸,妈妈也很开心。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妈妈就什么都不怕。”
  “妈妈真好。”魏川行小朋友又贴着妈妈,闻着熟悉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程成抱着怀里的小薄荷,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他在心中暗暗想,如果他的大薄荷,也能这样跟他说一句“对不起”,哪怕只是一句无意识的呢喃,那该多好啊。
  终于,这一波风寒危机悄悄过去了,小薄荷也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程成带着小孩去公园、去户外,或者去图书馆看绘本。
  恰巧这段时间沈萍君母亲去世了,继父并不关心她母亲,骨灰现在还在火葬场放着。她还是心软了,回国处理后事,让母亲安心下葬。
  程成没有阻拦,只是叮嘱她一路小心,好好处理后事。
  接下来的几天,他和小薄荷过起了二人世界,放下心中的琐事,安安心心地带着小薄荷,去探索这个陌生的城市,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程成的心情也再度平静下来,他在家炖了蛋,煮了米糊和蔬菜糊糊带到医院,刚一进门,就被一股明显的尿骚味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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