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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思索着,他抬脚。
  刚有这念头他便僵住,视线停在第一阶处,难以置信似的,反复尝试。
  重若千钧,寸步难行。
  他竟连第一阶都上不去。
  什么意思,天地法则认为他不配学剑,连进剑宗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他凝眉,想要强行突破这种限制,背后雷痕隐隐作痛,警告他不要再继续。
  察觉到他的反抗,雷痕处传来刺痛,雷电即将蔓延的刹那,手腕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抬眸对上幻妖那双眼睛,幻妖站在第一阶的位置,微微高于他,正垂眼关切地看他。
  “给他颗糖。”
  时栎在石阶上说。
  他把糖全给时澈了,刚才幻妖跟他要,他拿不出来。
  时澈拿了颗糖递过去,幻妖不接。
  以往都是时栎剥开糖纸喂到他嘴边,才不会给他带皮的糖。
  时澈叹息,剥开糖纸,捏起糖果喂他,幻妖微微倾身,唇在他指尖蹭了一下,将糖吃进去。
  “好了,回去吧,”时澈低声说,“他等你呢。”
  幻妖指指他手中糖纸,意思是还要一颗。
  时澈就剩一颗了,拿出来剥开,刚要往幻妖嘴里喂,幻妖就托起他的手,把糖喂进了他嘴里。
  甜意在唇齿间弥散开的瞬间,他看到幻妖因开心而上扬的唇角。
  幻妖攥着他手腕,用了些力,想带他上石阶,一起回玄清门。
  可怎么也拽不动他。
  幻妖没有带人上石阶的本事,又疑惑这个时栎不动,扭头想要求助。
  时澈只觉一股夹杂着愤怒与耻辱的燥意涌上心头,猛然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幻妖怔怔停在原地,看那个身影快步离开,消失在视线中。
  时栎从没对他这么凶过。
  口中的糖都变苦了。
  他闷闷不乐随抱孩子的时栎回去,时栎要先把孩子安顿好,让幻妖回房间等着,自己很快回家陪他。
  时栎到家时只见房间整齐,床铺好,壶中添了茶水,不见幻妖踪影。
  他打开衣橱,一个晶莹剔透的银白萝卜安静躺在里面,这是幻妖的本体,原本是死物,时栎的神魂赋予了他意识。
  “没灵了?”
  时栎将萝卜抱出来,洒了很多灵光上去,萝卜颤了颤,多数溢出,明显不缺灵气。
  他皱起眉,通常情况下,幻妖只要灵气够用,是不愿意主动变回萝卜的,他这样更像是在闹情绪。
  “怎么了,还学会生闷气了。”
  他坐下,将萝卜放到桌上,捏了两下他微凉的躯体。
  幻妖没理他,在桌上跳了下,时栎觉得新鲜,这小傻萝卜越来越像人,都有小脾气了。
  这宝物他才得了没多久,也是最近才把承载爱意的那缕神魂分割出来,让其化出人形。
  以前他们都是在识海亲近,神魂之间勾织缠绕,耳鬓厮磨,情绪仅由一道意识控制,从不会出现分歧。
  现在这缕神魂自顾自不高兴了,时栎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试着哄他,却不得章法。
  他打开通灵箓,问时澈:【他变成萝卜不理我了,你会哄吗?】
  这人一把年纪了,肯定更有经验。
  那边迟迟没有说话,时栎耐心等对方给他一个好用的解决方案。
  他对所有人不耐烦,也不会冷待自己这缕神魂。
  过了良久。
  时澈:【惯的,煮了。】
  时栎:【?】
  时栎:【他又没犯错,乖乖在家等我,还把家收拾这么好,等久了不高兴很正常,哄哄就是。你凶什么?】
  时澈:【你很得意吗?】
  时澈:【你在炫耀什么?】
  时栎莫名其妙:【我在问你意见,你不是说你那时候也哄了么?怎么哄的?】
  时澈:【把他给我送来,我帮你哄。】
  时栎:【滚。】
  过了会儿,时澈:【亲一下,别亲叶子,亲萝卜头,深情一点捧住他,说宝宝,我错了,别不理我,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时栎:【?】
  如此滑稽。
  时澈:【不信算了。】
  眼下别无他法,时栎又哄萝卜心切,咬咬牙,照做。
  果真奏效,幻妖变回人形,坐到了他旁边。
  时栎:【好用。】
  时澈:【嗯。】
  时澈:【商量个事。】
  时澈:【我不想参加门派招新,你给我走个后门,直接入名册,所有审查流程我都不参与,资质境界随你编,排名不能太差,你这边能抗住压力的话,我也不介意第一。】
  时栎:【你自己敢看一遍这段话吗?】
  时澈:【谢谢哥哥。】
  时栎:【谁是你哥,不行。】
  时澈:【那我不去了,今晚就离开天枢,保你再也找不到我。】
  时栎拳头响了两下,寒笑发送:【你敢。】
  时澈:【你看我敢不敢,走后门捞个人对你来说很简单,我对你的帮助绝对比你想象的要多,你快开始倒霉了,没我不行,自己选吧。】
  时栎:【这是原则问题。】
  时澈:【原则算个屁,我有关系为什么不用?记得安排。】
  “……”
  时栎合上通灵箓,被他急得气息不稳,只觉得丢人。
  他从小就是天才,入玄清门两百年来修炼更是不曾懈怠,自身实力硬得很,想要什么名誉都是真拳真剑打下来,自认无愧于心。
  时澈竟然要他在门派招新上做手脚,开后门捞人,这无异于不战而降,自我放弃。
  人怎么能堕落这样。
  时栎心烦意乱,他厌恶时澈的变化,对他能轻描淡写讲出那些话感到不快,更惧怕自己以后也会变成那样。
  妥协,示弱,无赖。
  一败涂地。
  他眸光渐暗,压下心底万般不快,打开通灵箓:【等着。】
  时澈:【谢谢^-^能给我安排第一吗?】
  时栎彻底气笑了,合上通灵箓对着幻妖一阵教育,让幻妖以后离这人远点,他已经变异了,不能让对方污染他们纯净的神魂。
  他肉眼可见地焦躁,在屋里来回踱步,骂出来了还不舒服,只觉得对方没脸没皮、不可理喻,自己堕落不够,还要拉他下水。
  “气死我了,”他将幻妖抱进怀里,深吸一口气,无法平复,“他是满意了,现在指不定梦里乐呢,搞得我睡不着,混蛋。”
  幻妖回抱住他,心里想,才不是。
  那个时栎也是时栎,两人分明一样难过。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据传,玄清门招新第一日便来了个奇才女修,九十九阶两步登顶,引人惊诧。
  一拨人说,是不错,但到底不如少君。
  另一拨人说,跟他相差无几,未来难保不会超越他。
  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几欲开打,碍于有星天阁派来的文童画童盯着,随时报道,没打起来。
  不然这缺德小报又要说玄清门内部不和经常打架了,他们回去也不好给自家师尊交代。
  新弟子入门暂时统一训练,不分方向,逍遥与无情两大剑道都派了人来游说,想请薛准加入自家剑派。
  薛准左右应付着,余光看到一个身影,眼睛一亮,“少君!”
  她兴奋地跑过去搭话,刚才围着她的逍遥剑道弟子心霎时凉了半截。
  完,又是时栎的追捧者,看这架势,这位得学无情剑了。
  时栎停步等她,没报多少希望,例行公事问:“无情剑,学么?”
  薛准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很想学,但是小时候学杂了,不太好转换……”
  时栎:“理解。”
  他已经确定了这是个从小培养的逍遥剑修,也不知师从哪位剑尊。
  薛准还想跟他多说话,目标放到他的衣服上,恭维道:“明明是一样的门派服,人群中却一眼就能看到少君,我记得曾经看过一期星天阁小报,说这是因为少君身上超然众人的气质,连万人同款的门派服都能穿成一般人穿不起的样子,比别人更亮眼。”
  时栎勾了勾唇。
  实际上他这套就是一般人穿不起的。
  刚拿到衣服时,时栎把门派服从头到脚换了料子,所有衣料配饰都由最稀有的鲛线和昂贵的玉铁替换,虽然外形看来跟一般门派服无异,可一旦上身对比,那种潜移默化的效果是无敌的。
  他们看到的亮,并不是因为少君身上超然的气质,而是因为这么贵的料子,它就该亮。
  “对了少君,你有澈兄的消息吗?好几天不见,也不知道他上山没有。”
  时栎不想让人知道他走后门。
  “时澈最近有事,招新结束前会来。”
  -
  招新持续了近十天。
  最后一天忙碌结束,时栎回家。
  他住在玄清门一处僻静的宅邸,面积很大,院景开阔,四面空空,中央一张石桌,角落长着三两野花,仰头可见星月交辉。
  他房里有盆纯白的木芍药,每晚他回到家,会先把花搬出来,放到院里石桌上晒月亮。
  那时候还没幻妖陪他,有时候不想睡觉,他就站在院里,吹清凉的风,对着月和花倾诉一整夜。
  话比较闲,什么都聊,比如小时候被人踩着脑袋骂,长大了就特别喜欢踩人,有人敢炖他的小乌龟,他就敢剁他们的手指头。
  越长大越觉得全星界都是废物,他想把除师尊外的每个人都踩上一脚,站在比乱雪峰还要高的地方看他们,像小时候蹲在院角看蚂蚁,手里端着一碗水,生杀予夺只在翻手一念间。
  浇蚂蚁洞的时候他会想象大水淹了整座宅子,把那些嬉笑吵闹,恶语咒骂,连带刺鼻的脂粉气,浓郁的奶腥味一起冲淡。
  想到就头昏,连带恶心,怎么能生这么多,白花花,胖乎乎,小时候吵,天天哭,然后一个个长大,变得肮脏,恶毒,小手连汤匙都握不住,就已经学会了扇人巴掌。
  他们的父亲坐在家主位上,抱着群谄媚丰腴的女人,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公狗。
  时栎小时候常常奇怪,这个人明明喜欢那种女人,喜欢她们坦胸漏乳,跪伏乞怜,为什么一开始还要委曲求全,强迫自己跟一个强势的、上位的女人一起生活。
  长大后他才明白,因为有些人生来就是团稀烂的泥巴,想翻身,只能攀附于比他干净高贵的人。
  一旦成功翻了身,曾经的贵人就成了仇人,因为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曾经是团烂泥,过去的每一次跪拜讨好都会变成扎根在心底的刺。
  时栎也是一根刺,先是他们爱的结晶,又成了他们共同恶心的对象。
  他在宅子里,十几个姨娘嫌他碍眼,父亲连见都不想见他,他有时候都要分不清,那些恶毒的弟弟妹妹和缠人的小妖鬼到底哪个更可怕些。
  他去地牢,母亲拿绑着手腕的铁链勒他脖子,粗暴地擦掉他的眼泪,让他不准怕,这座宅子里,人就是鬼,你怎么杀鬼,就怎么杀人。
  可他不敢杀鬼,更不敢杀人,他要怕死了,躲在桌子下,衣匣里,哪里都能被找到,拖出来。
  耳边是尖利的笑,眼前有无数模糊狰狞的脸,他又分不清对面到底是人是鬼了。
  时栎有点头疼,不想再说,盯着那盆木芍药,自顾自地觉得它晒够了月亮,搬起它准备回房,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我觉得,”时澈站在他旁边,“你还是少对着花说话,像个神经病,你就不怕花长耳朵,把你听透?”
  他话音刚落,木芍药的花头便微不可闻地颤了一下。
  “早听透了,不差这两句。”时栎抱起花盆走向房间,也不回头,问跟在身后的时澈,“谁许你偷懒?”
  “我给你干了一整天活,不能出来透透气?”
  “不能。”时栎把他拽到门边,推进屋子里,“干完为止。”
  时澈一脚踩进满屋杂乱的卷宗资料中,又看向门外抱着花临风玉立的银袍少君,无奈道:“这么多公务,你回来不知道帮忙就算了,也不给我留个帮手,我真的很累。”
  这几天时栎藏起了幻妖,让他一个人干活。
  时澈要走后门,不参与门派招新,又要完美融入这批新弟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来时栎这里住,待时机成熟直接把他塞进去。
  时栎不让他白住,刚巧门派招新结束紧接着就是剑缘交流大会,星界各个叫得上名号的门派都要派人来,卷宗资料全堆在了时栎这里,有得忙。
  “没办法。”房间已经没处落脚了,时栎抱着花倚在门框上,“不敢留你们两个单独在家,只好委屈你自己干了。”
  时澈在桌前开辟出一块净土,把地上的卷宗一个个往上面堆,“这么不放心我?”
  时栎瞥了他一眼,“你值得放心?”
  时澈笑,“这有什么不放心,你前脚走,我后脚就把他按桌上亲,他学会了,等你回来刚好找你练。”
  一聊这个他仿佛有了无限动力,放下卷宗,走到门框边,面具下的目光落到时栎唇上,嗓音微压,“你们亲过没?”
  莫名其妙来骚扰人,时栎拿花挡到两人之间,“与你何干?”
  “他如果亲你,还伸了舌头,那不用怀疑,我教的。”
  时栎冷冷瞪他,“你想死?”
  “我累,”时澈说,“得有人给我补充力气,你把他叫出来,让他跟我亲嘴。”
  “不可能。”
  “他不在,你也行。”时澈勉为其难,一手撑上门框,身体前倾,似乎真要吻他。
  时栎知道他在故意抒发不满,不见得会真亲,微偏过头,让那道渐近的温热吐息打到脸上,刚要说可以进去一起干活,忽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时栎把花盆往他怀里一塞,将他推进房里,顺手带上了门。
  接着大门便被推开,一人抬脚踏入,“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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