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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澈感动,“你真好,先让我看看你的合不合适吧。”
他推着时栎倒在云上,淡淡酒气萦绕在两人之间,谁也不知道他俩现在是否清醒。
破荒与华景用冰凉的剑鞘贴两人脸颊,终于给时澈冰得清明一瞬,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又在有悖大雅。
时栎抱着华景,面色如常:“怎么了,不合适?那我也爱你。”
“……”
都醉了。
时澈叹气,和他并排躺到云上,抬手够近在咫尺的星星。
看着近,但摸不到,只有手在星云间虚虚地穿梭,然后就被时栎握在了掌心。
时澈侧眸看他,时栎望天,蓝眸倒映着星空,轻声说:“其实都有意义。”
“什么?”
时栎重复,“都有意义,无论和你亲热,还是和你钓鱼,又或者更雅一些的观星赏月,吟诗作对,画画下棋,只要和你,什么都好。”
时澈的脑袋靠过来,和他挨到一起,闭上眼,“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躺在云上睡着了,破荒与华景守在他们身边,金鳌没有走远,尾巴卷来一片绵云为他们当被子。
天空中的云从来不是静止不动的,他们睡着,云便在星海中缓慢游移。
偶遇一座云锁桥,银蓝色的同心锁泛着浅淡灵光,静静挂在上面。
忽有一尾七彩锦鲤从星云间跃出,拖尾带着星屑扫过锁身,像是应了什么人的愿望,在上面落下灵力凝结的祝福。
保佑时栎每天都把时栎喂饱。
保佑时栎和时栎永远在一起。
天长地久,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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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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