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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时栎已经打理好了自己,正握着腰间华景,身姿端正等在外面,除了耳尖还有些微泛红,哪里都没有刚才沉醉在亲吻中的模样。
  时澈过去牵他手,秋逸良道:“私下随意,在门派中稍加克制。”
  “放心吧,”时澈勾唇,“我们很克制的。”
  -
  日月更迭,星河流转,银悬期又过了几轮。
  掌门秋逸良结束游历,回归长驻已有数月,玄清门一切如常。
  也不是那么如常。
  长老蔺平与他的爱徒岑曙爆发争执,牵扯到了贺千秋,好一通鸡飞狗跳,岑曙拔剑,与这个自己向来崇拜的师兄割袍断义。
  起因是,岑曙要按约定惩罚封朔,废除修为,终身幽禁,蔺长老不乐意,要她将此事糊弄过去,过后再将徒弟放出。
  蔺平认为,封朔不过是一时冲动,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那苦主若敢闹,自己为她师徒二人撑腰。
  岑曙当时被说动,听了他的,却不想此举直接激怒俞长冬。
  俞剑尊对时澈这个徒弟没得说,封朔敢对他小徒弟行不轨之事,在他心中已然判了死刑,于是他亲自动手,用最痛苦的手段废了封朔的修为。
  岑曙赶到时,他只剩两口气,施救许久才保下命,却几乎成了植物人,醒不醒全看天意。
  岑曙怒而提剑去找俞长冬,却从俞长冬提供的各种证据中得知,因为她向来崇拜贺千秋,她的徒弟封朔便时常有机会接触对方。
  不知何时开始,封朔私下与贺千秋走得极近,没少背着她帮贺千秋做事。
  贺千秋爱与人竞争,手段和心思一向不正,却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俞长冬提供的摄录灵气中,封朔言之凿凿,满口贺千秋惯常秉持的那一套,在修为尽废的痛苦中向俞长冬讲述自己曾做过的美梦。
  他梦见自己算计成功,时栎从云巅摔下,陷进烂泥里,千夫所指,再也维持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可怜狼狈地任他羞辱。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这是他通过努力获取的成功,而他的胜利果实就是那样一个从高处摔下来的时栎。
  岑曙惊惑自己徒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向不喜欢陵殷师徒,却从不屑用那种下作的手法算计人。
  俞长冬冷冷道:“全是贺千秋教的,若没被他带歪,你徒弟由你教导,或许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岑曙去找贺千秋,对方却多番推脱,避而不见。
  蔺长老又在她耳边反复念叨,让她随便找谁,给徒弟讨个说法,不能白白被欺负了。
  此事来来回回掰扯了几个月,岑剑尊忍无可忍,彻底怒了,脸面也不要,把事摊开了闹到掌门面前。
  一请秋逸良发话,让蔺长老闭嘴,她徒弟这事儿没处讨说法。
  二请秋逸良问责贺千秋,自己品德败坏,还牵扯门里弟子,这种人教得了徒弟?怎么配当师尊!
  那场面,都快打起来了,孟拙躲在一旁看了好久的热闹,兴冲冲跑去找时栎,要跟他分享。
  俞长冬在玄清门单独一处宅邸调养身体,双腿近日才恢复完全,陵殷得空常来找他,与他一同练剑,助他提升。
  陵殷不在的时候都是时澈陪他练,陵剑尊一到,带来了时栎,时澈便喜滋滋和哥哥去隔壁小院歇着。
  那边是两位师尊的练剑声、讲话声,一墙之隔,这边是衣料蹭在一起的摩擦声、接吻中压抑的喘息声……这种场景下亲热最刺激,两人的偷情手段早已炉火纯青。
  时栎靠着墙,一边与他亲吻,一边托时澈臀抱起他,让他双腿圈自己腰上。
  这小院是时澈在住,两位师尊常见面,时栎便经常与他白日偷情,房里院外都玩遍了。
  “怎么着,哥哥,”一吻毕,时澈轻喘着勾笑,腿夹紧他的腰,手往他衣襟里伸,“这回进房吗?”
  时栎想了想,“先在这儿。”
  时澈惊诧,“你又要颠我啊?”
  时栎最近格外喜欢抱着他走走颠颠,停步,找个地方蹂躏会儿,接着走走颠颠,这院里没一处是他俩没体验过的。
  时栎刚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凛,抱着他急速闪身,只在瞬间,一道剑光将墙劈裂。
  墙倒得太突然,几乎没给他们留调整的时间,时澈以最快的速度从时栎身上跳下来。
  两人都庆幸只是衣衫齐整聊了两句,没真做什么,不然就说不清了。
  俞长冬修为不稳,劈出了刚才那一剑,他生怕伤到隔壁两人,与陵殷急忙上前来看,一同怔住。
  两人神色如常,还在互相拍着衣上落的灰,时澈说:“没事儿,师尊,我们避开了。”
  却没听到回应,他凝眉,侧眸看到两位师尊的表情,心觉不对。
  他们为什么这种眼神看着他?
  余光看到放在桌上的面具,他呼吸一滞,猛地攥住时栎肩膀。
  时栎也意识到他没戴面具,却没他反应这么大。
  时澈隔空把面具抓进手里,正要戴上,时栎却突然把面具夺下,收进自己乾坤袋,低声说:“露都露了,就这样吧。”
  “这合适吗?那不就两个你了?”时澈跟他要面具,“我还是戴上吧。”
  “不,”时栎看着他,“就这样。”
  又轻声说:“本来就是两个我。”
  时澈无奈,看向两位师尊,两位师尊也在侧身说悄悄话,似乎是觉得突然撞破孩子的秘密会让他们尴尬,商量了一会儿,陵殷道:“兄弟间长得相似很正常,我们也理解你遮脸的顾虑,你放心,我们会保密……”
  “师兄!师兄!好消息!有乐子!跟我去看热闹!”
  孟拙一阵风似的闯进来,谈宏带着几个弟子在后面气喘吁吁追他,“姓孟的,你给我站住!懂不懂礼貌?懂不懂规矩?小心我找你师尊告状!”
  几人先后进了院子,脚步声和喊话声戛然而止。
  只见两位剑尊前方站了两个时栎,一个时栎努力遮脸,要么抬手挡,要么往旁边人怀里埋,动作却全被另一个时栎控住。
  另一个时栎攥住他手腕,手绕过他肩膀掰正他下巴,让他大大方方露出脸来。
  被掰脸的时栎缓缓朝众人露出一个笑,挨个打了招呼,又说:“孟师兄,谈师兄,你们不是都好奇我长什么样吗,怎么样,满意吗?”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孟拙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谈宏接住他,深吸一口气说:“这不是满不满意的事儿,澈,有点吓人,别告诉师兄你以后都不戴面具了。”
  “嗯。”时澈无奈道,“我也怕吓到你们,但是哥哥不让我戴了。”
  “那你求求他呗,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看见这张脸慌啊……你别对我笑了!”
  时澈肩膀撞撞时栎,“求求哥哥。”
  时栎冷硬道:“不行。”
  时澈转述给谈宏,“他说不行。”
  谈宏:“你不能强硬点吗?你的脸你做主,我们都喜欢你戴面具!是吧?”
  其他弟子急忙应和,“对!对!”
  “小澈你还是戴上面具吧,和少君一起练剑我会紧张的……”
  于是时澈再次拿肩膀撞撞时栎,强硬地对他说:“我的脸我做主!”
  时栎冷冷挑唇,“再说一遍?”
  哥哥实在太霸道了,强硬失败,时澈窝窝囊囊看向谈师兄,等他的下一步指示。
  和他的目光一起来的,还有时栎淡漠的注视。
  谈宏:“……当弟弟的,也不用那么有主见,哥哥说啥就是啥呗。”
  谈宏:“哈哈。”
 
 
第77章 
  膳食坊中,薛准面对满满一桌菜毫无食欲, 面色凝重地瞅他俩。
  “澈兄, 少君,你们不要想着骗我, 我都已经猜到了。”
  时澈一言不发夹菜, 时栎问:“你猜到什么了?”
  “其实你们……”薛准靠近两人, 压低声音, “是亲兄弟!”
  时澈笑笑,把夹好的一盘菜推给时栎,“好聪明啊, 这都被你发现了。”
  “那当然了, 不止我,很多人都发现了。”
  猜想得到证实,薛准有食欲了,拿起筷子, “我就说嘛, 哪儿有表兄弟长这么像的, 关系还亲近成这样,就得是相同血脉。”
  边吃饭边谈事,谈完,她给两人满倒一杯酒。
  “来,澈兄,少君,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薛准名义上的师尊是贺千秋, 实则一身剑术都是秋逸良所授,心中也是将秋逸良当成自己的第一位师父。
  秋逸良给她下了命令,要她沉下心,在贺千秋师门待住,将《千秋剑法》学精学透,贺千秋看好她这个徒弟,必定对她倾囊相授。
  同时也要她借自己在外面的经验人脉,与时栎合作,推进各界主城与村落的统一管控。
  新一代在逐渐成长,各门各派乃至整个星界迟早都要换血,新生代有新的原则与追求,秋逸良看好自己门中这群小辈,希望他们能做牵头的那一批。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有时澈这个“小辈”在,他放心。
  三人离开膳食坊,恰好遇上来找人的应蓬莱。
  应蓬莱是秋逸良从天书院专聘来教薛准读书的,这些日子都住在玄清门,薛准平日除了练剑,就是跟她学习。
  “蓬莱!”
  薛准和时澈两人告别,朝应蓬莱跑去。
  她刚近身,应蓬莱便闻到酒气,对她说:“饮酒助兴,今日可以多学几篇诗文了。”
  “啊?我就喝了三杯。”
  “那就多学三篇。”
  “不要,蓬莱,我觉得现在已经很饱和了,再多我学不会的!”
  “你说呢?好姐姐,通融通融嘛……”
  两人的背影远去,时澈与时栎并排走在路上,轻叹,“看来酒不能随便喝啊,喝多是要挨罚的。”
  说着,身子往时栎那边歪,轻撞他一下,“我喝了十杯,哥哥。”
  时栎看他一眼,“嗯。”
  他这么平淡,时澈不满意,问:“你喝了几杯?”
  “和你一样。”
  “胆子不小,敢喝那么多?”时澈凶巴巴道,“那我就要罚你十遍!”
  “怎么罚?”
  时澈弯唇,凑到他耳边,暧昧地压低嗓音,“当然是……”
  这张嘴怎么喝,那张嘴就怎么罚。
  酒怎么把肚子灌饱,时澈就怎么把它灌饱。
  时栎弯了弯唇,勾他手指,“你罚我十遍,我再罚你十遍,那不得罚二十遍,什么时候能罚完?”
  时澈:“也不用那么死板,要懂得变通。”
  “什么?”
  时澈神秘笑了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
  时澈有事要去趟天玑,先带他来了临近的玉衡界,直达镜仙秘境。
  “别……”
  时栎半跪想逃,时澈从身后捞回他,舔他耳根,呼吸和他一样急,在他耳畔洒着热气。
  “为什么?平时不是很喜欢吗?”
  “那是平时,”时栎急喘两下,“这儿和外面又不一样,加倍的……”
  时澈笑,“那你不该加倍喜欢么?”
  他的手轻揉时栎喉结,“声音要加倍。”
  抚弄到心口,“心跳也要加倍。”
  “还有……”
  一攥。
  时栎猛地激颤,时澈也跟着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
  ……
  ……
  ……
  终于结束,时澈无比满意镜仙和它的秘境,哑声夸赞,回味无穷。
  又往时栎怀里拱拱,“宝贝,你来不来?你不好奇吗?我都想搬到这儿住了。”
  “怎么没反应?你不想来吗?”时澈叹气,“可惜了。”
  他竭泽而渔,毫不克制,竟然还说得出这种体贴的话。
  搞得时栎愈发惦记,却有心无力,只能拍他一掌,“闭嘴。”
 
 
第78章 
  小修脚边是一只半大不小的白色幼虎。
  幼虎屁股后面是他们两个隐藏气息的银袍剑修。
  时澈满面春光,看起来心情很好,时栎问他要干嘛他也不说。
  就这么一路跟到了天玑界。
  距离傀冥宗不远处有一座栽满鲜花的山, 巫烜约了叶清涟在这里见面。
  刚在山脚看到这漫山的花, 叶清涟就好像意识到什么一般,手指轻攥裙摆, 脸颊稍微有些泛红。
  她在山脚犹豫了一会儿, 原地拍拍双颊, 轻呼一口气, 带着小白虎踏上这座开满花的山。
  叶栖元在不远处接应他们,“倒霉蛋兄!这儿!这儿!”
  “都说了别这么叫我。”时澈带时栎走近,扫他一眼, “最近如何?”
  “嗐, ”叶栖元摆摆手,“就那样,每天在我小舅子的掩护下潜入傀冥宗,在我妻从前的房间坐一会儿, 被大舅哥发现, 要么骨傀抬着扔出去, 要么牢里关几天。”
  “这日子好过么?”
  “挺好啊,”叶栖元一脸神秘,“我和你说,我妻还有残魂留在房里,每次给她带去她从前爱吃的糕点吃食,我都会被一股神秘力量催晕,趴桌上睡一觉, 再醒来东西就被吃光了,那绝对是她回来过!”
  “反正无论如何,我每天都会风雨无阻地去骚……拜访傀冥宗,总有一天我妻的残魂会被我感动,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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