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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到了明天,阳光照射到山顶,所有的不甘、懊恼都将随着雪的消融散去。
  时栎收剑入鞘,身侧已经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在风雪中静静立着,墨发被风吹拂起,露出与他别无二致的一张脸。
  “你说,”时栎轻声开口,垂在身侧的手勾了勾他的小指,“我是不是多管闲事,让他走都走得不清净。我没想到画童这时候找我,孟拙还带他们过来,太烦了。”
  那人静立不动,好像对他的触碰没有任何反应,时栎也不出声了,手臂挨着他。
  忽然 ,那人侧过身,面朝着时栎,像是接收好了某种指令,双臂伸出,抱了他一下。
  一触即分,时栎刚听到衣上银饰相撞发出的声响,那人又规规矩矩站回了原处,淡蓝的眼眸微垂,毫无生机地盯着下面发呆。
  时栎失笑,弹了下他肩上星镖,手中灵光一闪,化出一颗糖,喂到他嘴边,“下回灵敏些,出来先要抱,记住没有?”
  蕴了灵光的糖带着甜腻的香气,那双蓝眸动了动,微低下头,要来吃。
  时栎捏着糖躲了一下,被他抓住了手,带着送到唇边。
  时栎眸光微动,看他轻垂下头,将那颗糖吃进了嘴里。
  覆在手背上的掌心微凉,唇蹭过指尖却柔软,手上还剩着残余的灵光,那人意犹未尽地向前。
  指尖湿热传来的瞬间,时栎倏地收回手,手掌翻转,在他背后一拍,将他送到了山门前。
  与此同时,时栎转身,朝内部一座楼阁遥遥拱手,“师尊。”
  一道悠远的女声传来,“还没回?”
  时栎余光注意着身后幻妖,不动声色回道:“长老吩咐,今夜山门作画,我从濯剑池过来,耽误了些时间。”
  那声音顿了顿,似有不满,“你又应了?”
  “两副画而已,不妨事,我不应,他们还要为难师尊。”
  “我现在回来。”
  说话间,他已经跃入山门,朝楼阁处行去,边走边道:“问天岛有几个悟性太差,先拨给清随师叔,为门派招新腾出地方,到时我们多挑几个,换批新血,以后玄清门就改名无情门,骑在贺千秋脖子上练无情剑。”
  “……无情剑道修心修性,不可偏激,让你招人,是想将剑道发扬光大,不是为了骑在同门脖子上。”
  “嗯。师尊几夜没合眼了?”
  “第十夜,明日再歇。”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时栎推门进去,从满屋卷宗残页中找出一道奋笔疾书的身影。
  陵殷仍在绘图,听到门开也没抬头,只道:“卷宗在后面,你把那几个悟性差的挑出来我看看。”
  时栎过去翻找,“不用看了,奇差。半个月只勉强学会第一式,还时常忘。我让他随心而动,他说,脑子记住了,手跟不上。”
  “只半月就学会了第一式,很有前途,多练自然就熟了。你把人丢给清随,是送走了一个好苗子。”
  时栎不以为然,把翻出的卷宗递给她。
  “问天岛全是好苗子,哪个不是莽足劲想留下,他们几个垫底了,有更好的自然要替。我们要的是出剑最快、最强的剑修,没时间替人养孩子。”
  陵殷停下绘制剑谱的笔,随意翻了几下,见那几人每日训练任务都达标,甚至因为自己落后,有不少主动加练的,合上卷宗,说:“人交给我。三日后跟你过招,倘若你还觉得不行,再送走。”
  时栎挑眉,“行,到时我收着点,不伤了你的好苗子们。”
  陵殷淡淡一笑,低头继续绘图,“把这儿收拾一下,让人过来吧。”
  时栎看向窗外夜色,“现在?”
  “先收拾。”
  时栎认命地捡起散落一地的剑招图纸,分辨哪些是她灵光一现要留下的,哪些没用要丢掉,折腾到后半夜才去把人叫来。
  适逢千秋剑尊出关,又碰上门派招新跟剑缘交流大会,根本歇不下来,他也几日没合眼了。
  本来今夜送走那老者后,想跟幻妖在峰顶赏雪,花前月下亲近一番,不想还是回来干活了。
  还是让幻妖替他赏雪吧。
  有一分神魂在歇,他也算修整过,彻底不用睡了。
  那边陵殷对几个弟子问起了话,挨个上手过招,时栎开始整理她新出的一套剑招。
  陵殷笔锋规整,剑招凌厉,时栎翻看着,白衣剑修挥剑的身影已经跃然纸上。
  要修无情剑,最先要断的就是情根。
  情根不断,道心都凝不出来。
  师尊这么强,时栎想,要是知道自己一直在骗她,寒霜剑第一个要斩的就是他的脑袋。
  他在入门前已经生了情,断不了,只因为顺利凝出了道心,从未招人怀疑。
  玄清门上下几万弟子,没人知道,他背着师尊与整个门派,与自己的一丝神魂有着不寻常的亲近。
  后来他偶然得到一只幻妖,那丝神魂便附身其上,化了形。
  虽然傻傻的,跟不化也没什么两样,但看着那张脸,时栎还是无法压抑内心的涟漪。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两百年过去,与那缕神魂情意愈浓,道心却岿然不动,他钻了无情剑道的空子。
  -
  雪停了,天边泛起白光。
  幻妖静立在山门前,阳光照洒到他脸上,一旁老者的身体被时栎拿灵光掩埋,经过一夜消散,已然融于天地间。
  时栎很累了,他分出来的这丝神魂现在只想歇息。
  正想着,空中忽有一道惊雷炸响,远方某处,金色闪电将天空劈出一道裂隙,散落下无数金光。
  幻妖目光微动,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向远方掠身而去。
  平地生雷,必有秘境。
  平日秘境雷光都是紫色,星界建立这么多年,还是首现金雷,里面的秘宝想都不用想,价值不可估量。
  他就是累死,也得爬过去把东西拿到手。
  这是时栎每一丝神魂都有的觉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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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大红喜烛熔嵌在四周石壁上,跃动的火苗无风自动,忽明忽暗,照着脚下狭窄的路。
  金雷环绕在洞口,最先忍着雷击钻进来的是一个傀冥宗小修。
  他头戴金冠,身穿绛紫衣袍,衣上金线绣出的骷髅头栩栩如生,而他身旁,实打实地跟着一个骷髅架子。
  这是每个傀冥宗弟子入门就有的伴身骨傀,它眼神空洞,骨架惨白,在烛火的映照下透出一股阴森可怖之气。
  饶是自己的配置已经足够吓人,这小修还是被洞穴的冷气和周围的装饰吓得双腿发颤。
  他才十七岁,这是他第一次进秘境。
  要不是这道雷就劈在自家门口,他也不会因为近水楼台脑子一热就进来。
  曾经读过恐怖话本里的妖鬼齐齐涌上他的脑子。
  房中惨死的新娘……大堂流干血的新郎……宴会上被分食的宾客……
  这种级别的秘境,他肯定抢不过别人,就是想来见识见识,现在看来还是草率了,腿抖得根本动不了。
  他没顺着灯笼的指引往里走,而是带着自己的骨傀窝进拐角的一个暗洞,看着后来赶到的人一个个走过去,直到秘境满员,他才从洞里钻出来,跟上最后一个人。
  他跟着前面人七拐八拐,又不敢离得太近,没想到灯笼光越往前越暗,一个不注意就到了岔路口。
  跟丢了,完全看不清那人拐向了哪里。
  他伸着脖子,朝两个拐角瞅了好几眼,都是漆黑一片,看不出分别。
  正当他决定瞎闯一个的时候,忽听左边岔路里传来动静,不由精神一振,拽起骨傀就拐了进去。
  越往前走动静越大,甚至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忽然,前方露出一点亮光,他咽咽口水,悄无声息地走近,趴在拐角处,探出了半个头。
  洞穴深处有两道缠打的身影。
  其中一人重重摔到石台上,下个瞬间,另一人倾身覆上,高扬起匕首,狠狠扎进了他的胸腔。
  一时血花迸溅,四周石壁都染了血,那人却还不停歇,手肘翻转,握着匕首重重一剜,生生从他胸口挖了什么东西出来。
  石台上的人没了声息,行凶那人直起身,一手垂落抓着匕首,一手将挖出的东西托起至眼前。
  小修瞪大了眼。
  顶上被金雷劈出了几块裂口,天光照洒进来,恰好照到那人头顶和半张染血的脸。
  猩红的血液顺墨发淌下,他低垂着头,眉目隐在暗处,似乎在观察手上的东西。
  那东西在有规律地鼓动着,浓郁的血气中,小修咽了咽口水。
  是颗心。
  他放缓了呼吸,悄无声息地转身,想尽快离开,却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几乎霎时,他脖颈一凉,有东西抵上了他的咽喉。
  刃尖冷沉,带着未散的杀意,小修颤巍巍垂眼,这才看清,那不是匕首,而是把血淋淋的断剑。
  “仙、仙友……”他咬咬牙,呼出一口气,硬逼着自己开口。
  “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我就是路过,不跟你抢宝贝……别拿你刚杀了人的凶器对着我行不行?”
  他吓得说话都颤,他的伴身骨傀也好不到哪去,高大的骨架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窝在地上不敢动弹。
  时栎垂眼,视线扫过地上骨傀,又落到这小修绛紫的衣袍上,向他确认,“傀冥宗?”
  “没错,”小修呼出一口气,真诚道,“这个秘境离我家太近了,我就是来见识见识,绝对不跟你抢,你……”
  “现在什么年月?”
  “什么?”他突然发问,小修一愣,马上回答,“星……星纪六年,三月……好像是十八,也可能是十九,这我真记不清了,要不你放开我,我现在给你查查?”
  时栎却已经陷入沉思。
  星纪九年,傀冥宗灭。
  他所在的年月,断然不会出现傀冥宗的人。
  星界百年为一纪,一个时辰前,他分明还在星纪九年,一场雷劫,竟然带他前溯了整整三百年。
  小修见他没动静了,斜着眼悄悄瞅他,却只看到张染血的侧脸。
  小修不动声色,藏在袖袍下的左手成诀,几乎是瞬间,一旁抱膝而坐的骨傀暴起,直朝他们的方向袭来。
  时栎下意识出剑去挡,小修得了机会挣脱束缚,脚底抹油似的溜回岔路,头也不回拐进了右边。
  时栎三两下拆了暴躁又弱鸡的骨傀,没再管它。
  散落一地的骨关节们蹦跳着跑远,边跑边拼接,跟着主人拐进了右边。
  时栎刚要回身,忽觉面上一痒,眼前似被蒙上一层纱,看什么都是朦胧的暗红。
  ——刚才那个小修进了正确的岔路,全员到位,秘境开了。
  时栎心觉可笑,他证道的雷劫,竟然能在三百年前劈出个秘境来。
  也有一种可能,他正是因为如今身处秘境,才会来到三百年前。
  待秘境破了,自然就能回到原本的时间。
  正想着,有什么东西搭上了他的左手腕,冰凉黏腻,引着他向前走。
  耳边传来凄婉的哭声。
  “我不想嫁……他是个好色胚,花柳鬼!一身的脏病,玩死过不知多少人,如今连男人都不放过!”
  嗓音尖利,伴着阵阵哀婉抽泣,不属于活人的阴冷气息逐渐缠绕上全身,时栎微皱起眉,反手握住了他。
  男子见有人安慰,情绪更上头,猛地转身扑进他怀里。
  “他是我们镇上出了名的大变态,见我貌美,强抢了来,我虽不是什么猛男,却也行得笔直阳刚,如何能忍受那般践踏?只怪我实在好看,镇上不少人对我虎视眈眈,你知道吗?今天足足有五个新郎!”
  时栎从他一连串的话里听出来,现在进洞夺宝的,一共五人。
  既是秘境,必有秘宝。
  秘境级别越高,秘宝越珍贵,对应的,守宝的妖鬼越强大。
  那五人要跟这位哀怨的男新娘纠缠,满足他的某些条件,才能得到秘宝。
  而在这位男新娘眼里,这五人都是绝顶的大变态,强抢了他,正狞笑着,准备肆意凌辱他。
  他还在哭诉,时栎轻轻拍着他的背,问:“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我……”
  男子的身躯有些颤抖,时栎感觉有什么冰凉的尖端抵上了自己脖子,沿血管轻划着,耳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阴冷。
  “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受那种侮辱,我要剪破自己的喉咙,划烂自己的脸,开膛破肚扯出自己的肠子,一根根绕到身上。他们不是想要我吗?我就是要看看,我变成那种样子,他们还下不下得去手!”
  时栎没有在意已经划到自己胸口的剪刀,接着问:“如果下得去手呢?”
  男子一顿,剪刀划动的幅度变得娇羞起来。
  “那……那就证明有人是真心爱慕我,早就听闻这几人里有位风度不凡的少侠,若是和他,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剪刀在胸口娇羞地乱划,时栎面色微沉。
  金雷是他渡劫用的,本就不是寻常秘境所用的紫雷,如今突兀地劈下来,天地法则不知该怎么办,只能随机分配一个秘境来顶。
  既不能跟别的紫雷秘境重复,又不能让此间众生觉察出端倪,便只能分配一个曾经造出来,又被废除的秘境。
  能被废除,要么极难,没人过得去,要么极其离谱,只有少数人愿意尝试。
  比如现在这个,想破局夺宝只有一个办法,和这只即将断喉扯肠子的男鬼春宵一度。
  说难不难,但能面不改色出手的,还真没几个。
  时栎又问:“你与那位少侠终成眷属后呢?有没有什么定情信物要赠予他?”
  “自然有。”时栎眼前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男子引他摸到自己脸上,他的上半张脸,是一副冰凉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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