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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GL百合)——左温年年

时间:2026-03-09 19:55:30  作者:左温年年
  楼宁玉的助理多拿了一份水果,很自然地放到了席霁声桌上。
  “楼老师说席老师最近上火,吃点梨。”助理说完就走了,留下席霁声对着那盘切好的梨发愣。
  楼宁玉在隔壁桌和摄影指导讨论下午的镜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席霁声用叉子戳起一块梨,慢慢送进嘴里。
  很甜。
  她抬眼,正好撞上楼宁玉飘过来的目光。
  楼宁玉迅速转回去,继续和老陈说话,但耳廓那点红晕出卖了她。
  小王蹲在角落扒饭,用胳膊肘撞撞小敏:“我就说吧!小溪!现在是小溪了!”
  小敏偷笑:“我觉得再过两天,小溪得变水沟——一抬腿就过去了。”
  然而她们都没想到,这道“水沟”还没等人跨过去,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彻底淹没了。
  当晚十一点,#楼宁玉席霁声牵手#空降热搜第一。
  爆料人是@娱乐侦探舒勤,一个以死缠烂打著称的狗仔。
  她这次放了九宫格,配文:
  【实锤?】席霁声母亲重病,楼宁玉陪同返京!
  机场同框+医院被拍!
  友情提示:最后一张高能!
  第一张:北京机场,席霁声推着行李箱快步走,楼宁玉跟在她身侧,正侧头和她说些什么。楼宁玉的手搭在行李箱拉杆上,像是要帮忙。
  第二张:医院走廊,席霁声坐在长椅上低头看手机,楼宁玉弯腰递给她一瓶水。
  第三到第八张:都是类似的场景,两人同框,举止算不上亲密,但明显不是普通同事关系。
  最后一张,高糊的远焦长焦照片,能辨认出是医院天台。两个模糊的身影并肩站着,其中一个人的手握着另一个人的手。尽管像素粗糙,但熟悉的人都能认出——那是席霁声和楼宁玉。
  【卧槽?真牵了?!】
  【所以之前那些都不是捕风捉影?!】
  【等等,席霁声母亲生病了?严重吗?】
  【楼宁玉陪着去医院……这关系得是什么程度?】
  【CP粉狂喜!我嗑的CP是真的?!】
  【唯粉心碎现场:姐姐不可能!一定是借位!】
  【路人表示:所以她们真的谈过?七年前分手现在复合?】
  【等等,如果是真的,席霁声母亲生病期间还炒作?太没下限了吧!】
  热搜像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了。
  #席霁声母亲生病#冲上第二。
  #回响双女主真实关系#第三。
  #舒勤实锤#第四。
  席霁声刷到热搜时,正在卸妆。
  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化妆台上,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盯着那些照片,尤其是最后一张。
  天台那张,是母亲手术前一晚。她情绪崩溃,楼宁玉来找她,她们确实握了手——但只是几秒钟的安慰。
  可照片截取的角度,看起来像是长久地牵着。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经纪人来电,公司来电,陌生号码……她统统没接。
  直到门被敲响。
  “霁声,开门。”是楼宁玉的声音,压低了的,带着急切。
  席霁声没动。
  楼宁玉又敲了三下,然后传来刷卡的声音——她居然找前台要了权限。
  门开了,楼宁玉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显然也看到了热搜,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完澡就赶过来了。
  “你看到了。”楼宁玉说。
  席霁声坐在化妆椅里,背对着她:“嗯。”
  “林姐和我团队在拉紧急会议,十分钟后视频。”楼宁玉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我们需要决定怎么回应。”
  “怎么回应?”席霁声忽然笑了,声音干涩,“说我们只是普通同事?说那是借位?说我们只是在讨论剧本?”
  楼宁玉沉默。
  “舒勤跟了我们多久?”席霁声问,“从北京就开始跟了吧?机场,医院,天台……她拍得真全。”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楼宁玉说,“霁声,看着我。”
  席霁声转过来。她的妆卸了一半,眼线晕开一些,看起来很狼狈。
  楼宁玉的心揪了一下:
  “我们有三个选择。第一,强硬否认,发律师函告她诽谤;第二,冷处理,不回应;第三……”她顿了顿,“承认一部分事实。”
  “承认什么?”席霁声的声音在抖,“承认我母亲生病是真的,承认你陪我去了医院,承认我们在天台牵手?然后呢?然后所有人都会说——看,席霁声果然在利用家事炒作,还拉上前女友垫背。”
  “你不是那样的人。”
  “舆论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席霁声站起来,声音拔高,“他们只会看他们想看的!七年前我被骂成什么样你忘了?‘捆绑炒作’‘蹭热度’‘心机女’……那些私信,那些评论,我一条条都记得!”
  她的眼圈红了,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楼宁玉上前一步,想碰她,手伸到一半又停住:“这次不一样了。我们都比七年前强大,我们可以——”
  “你可以。”席霁声打断她,“楼宁玉,你从来都可以。你有作品,有奖项,有死忠粉,有路人缘。你可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出柜也好,不承认也罢,对你的事业不会有毁灭性打击。但我呢?”
  她指着自己:“我有什么?一部《回响》,还没播。一个生病的母亲。一个随时可能崩塌的事业。楼宁玉,三十岁的席霁声,赌不起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楼宁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七年前,你也是这么说。你说你赌不起,所以你推开我。霁声,我问你,这七年,你过得快乐吗?”
  席霁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视频会议在十分钟后准时开始。
  屏幕分割成五块:席霁声和经纪人林问寻,楼宁玉和经纪人David,以及中间的主持人——双方公司共同聘请的公关顾问。
  林问寻先开口:“现在的情况是,照片太实了。尤其天台那张,虽然糊,但熟悉你们的人都能认出来。强硬否认的风险很大,一旦后期有更实的锤出来,我们会彻底失去公信力。”
  David点头:“但承认的风险同样大。首先,霁声老师母亲生病是私人事务,被这样曝光本身就很残忍。其次,如果现在承认恋情——哪怕只是承认曾经有过——舆论会立刻分成两派:祝福的和辱骂的。而辱骂的那部分,主要火力会集中在霁声老师身上。”
  “‘卖惨博同情’‘靠家事炒作’‘过气演员的最后一搏’。”林问寻面无表情地列出预料中的标题,“这些还算客气的。”
  席霁声坐在镜头前,脸色苍白。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手。
  楼宁玉突然开口:“那就说是我。”
  所有人都看向她。
  “说是我纠缠她。”楼宁玉语气平静,“说是我知道她母亲生病,主动跟去北京。说天台是我主动握她的手。把火力引到我身上。”
  “不行!”席霁声猛地抬头。
  视频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席霁声的声音在发抖:“七年前我推开你,就是怕你受影响。现在……现在怎么可以让你挡在前面?”
  “因为我现在有能力挡。”楼宁玉看着她,眼神坚定,“我三十岁了,席霁声。我有票房实绩,有奖项傍身,有稳定的粉丝基础。我可以谈一场恋爱,哪怕对方是女性,哪怕舆论有争议,我扛得住。”
  “但我扛不住看着你为我扛!”席霁声站起来,声音哽咽,“你懂吗?七年前我看着你被骂‘眼光差’‘恋爱脑’,我看着你的粉丝脱粉回踩,我看着你一个人面对所有……那种感觉比骂我自己还难受!”
  她哭了,毫无征兆地。
  林问寻和David对视一眼,默契地暂时关闭了麦克风,给她们私密空间。
  楼宁玉从分屏里看着席霁声。
  她的女孩,总是这样,把自己缩进壳里,却又在关键时刻冲出来想要保护别人。
  “霁声,”楼宁玉轻声说,“这次我们能不能一起面对?不躲,不逃,不推开彼此。”
  席霁声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僵持不下时,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加入了通话。
  艾晔,电影的制片人,也是业界德高望重的前辈。
  她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中央,七十岁的人,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孩子们,”艾晔的声音平静,却自带分量,“我刚刚看了热搜,也听了你们的讨论。我只问一个问题:你们还记得《回响》的主题是什么吗?”
  沉默。
  席霁声和楼宁玉同时想起了剧本扉页上的那句话。
  “是‘不遗憾’。”艾晔说,“沈素和周音,因为误会、骄傲、怯懦,错过了二十年。二十年后重逢,她们问彼此最多的一句话是:‘如果当初……’”
  她停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下去。
  “你们要等到什么时候?”艾晔问,“等到四十岁?五十岁?等到像沈素和周音一样,回头看半生,全是‘如果当初’?”
  席霁声擦掉眼泪。
  楼宁玉握紧了拳头。
  “我不是劝你们公开。”艾晔缓缓说,“感情是私事,什么时候公开,以什么方式公开,是你们的自由。但你们现在的状态——一个想冲出去挡子弹,一个想把对方推回安全区——这和七年前有什么区别?”
  她看着两个年轻人,眼神像看自己的孩子。
  “舆论的风暴会来,也会走。但人心里留下的伤,可能需要一辈子去愈合。我的建议是:不主动承认,但不再刻意否认。回应口径统一为‘私人事务,请给予空间’。不发律师函,不强硬辟谣,让舆论自然发酵。而你们——”
  她顿了顿。
  “利用这部电影的时间,好好想清楚。到底要什么,到底怕什么,到底值不值得。”
  视频会议结束后,席霁声在房间里呆坐了半小时。
  手机还在震,这次是陌生号码的恶意轰炸。
  她点开微博,私信已经爆了。最新的几条:
  【你妈生病你就拉着楼宁玉炒作?要不要脸?】
  【果然是过气演员,只能靠这种手段博关注】
  【楼宁玉真可怜,被这种心机女缠上】
  【建议退圈,别祸害别人了】
 
 
第 19 章
  每一条都像刀子。
  她一条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冷。
  那些恶意的字眼钻进眼睛,变成针,扎进脑子里。
  七年前的噩梦重演了,甚至更糟——这次牵扯到了母亲。
  手机突然从手中被抽走。
  席霁声抬头,看见楼宁玉站在面前。
  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也许自己太投入看手机,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楼宁玉直接关机,把手机扔到床上。
  然后她抓住席霁声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用力抱进怀里。
  “放开……”席霁声挣扎。
  楼宁玉抱得更紧,手臂像铁箍:“不放。”
  “你放开!”
  “不放。”楼宁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而坚定,“七年前放了,后悔到现在。席霁声,这次你打死我,我也不放。”
  席霁声的抵抗突然停了。
  她僵在楼宁玉怀里,然后,缓慢地,手指揪住了楼宁玉背后的衣服。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为什么……”她的声音闷在楼宁玉肩头,“为什么喜欢要这么难……”
  楼宁玉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不难。”她收紧了手臂,把席霁声完全圈进自己的保护范围,“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交给我。骂名我来背,脏水我来挡,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相信我。”
  席霁声终于崩溃大哭。
  她哭得毫无形象,像要把七年的委屈、恐惧、孤独全都哭出来。
  楼宁玉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勺。
  这是七年来,她们第一次这样亲密地拥抱。
  不是借位的戏,不是礼貌的问候,是真真切切的、毫无保留的拥抱。
  不知道哭了多久,席霁声累了,抽噎着停下来。
  楼宁玉松开一点,低头看她——眼睛红肿,鼻子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丑死了。”楼宁玉说,语气却是温柔的。
  席霁声想瞪她,却因为哭得太狠打了个嗝。
  楼宁玉笑了,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去浴室拧了热毛巾。
  她回来时,席霁声还坐在那里发呆,像只被雨淋透的、不知所措的猫。
  “抬头。”楼宁玉说。
  席霁声乖乖抬头。
  热毛巾敷在脸上,很舒服。楼宁玉的动作很轻,擦过她的眼睛、脸颊、下巴。
  然后她又去换了一趟水,这次把毛巾塞进席霁声手里。
  “自己擦擦脖子,我去给你倒水。”
  席霁声握着温热的毛巾,看着楼宁玉在房间里忙碌——烧水,洗杯子,从自己带来的茶包里拿出一包安神的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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