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GL百合)——左温年年

时间:2026-03-09 19:55:30  作者:左温年年
  席霁声抬手擦眼泪,把中年妆都擦花了。化妆师小敏想上去补妆,被彭柯拦住了。
  “不用补,”彭柯说,“这场过了。杀青!”
  “杀青——”副导演高声宣布。
  彩带和花瓣从桥两侧喷出,落在席霁声和楼宁玉身上。
  她们还站在那儿,隔着那一米的距离,在漫天飘落的彩色碎片中对视。
  楼宁玉先笑了,眼泪还没干:“杀青了,席老师。”
  席霁声也笑了,点头:“杀青了,楼老师。”
  她们同时转身,朝桥两端走去。
  就像沈素和周音在剧本里的命运——重逢,然后各自走向自己的人生。
  但这一次,席霁声走到桥头时,回头看了一眼。
  楼宁玉也在回头。
  夕阳正好落在她们中间,把整座石桥镀成金色。
  杀青宴包下了古镇最好的餐厅,两层木楼,临河而建。灯笼挂满了屋檐,暖黄的光倒映在水里,随波碎成一片片。
  所有人都喝了酒。
  制片人艾晔也特意赶来,七十岁的人端着白酒,一桌桌敬过去,说感谢大家这几个月的辛苦。
  席霁声和楼宁玉被安排在主桌相邻的位置。
  这是彭柯特意交代的——“她们得坐一起,这场宴席,戏里戏外都是主角。”
  席霁声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简单挽在脑后。
  楼宁玉则是黑色丝质上衣,长发披散。
  她们坐在一起,偶尔礼貌性地碰杯,指尖轻触,又迅速分开。
  温别绪坐在角落那桌,举着手机对准主桌。
  祝今鹤在非洲,时差六小时,刚才发消息说想看杀青宴的热闹。
  温别绪拍了段小视频发过去,配文:“主角在发光。”
  祝今鹤秒回:“你也在发光。”
  温别绪看着那句话,笑了,又有点涩。
  主桌上,彭柯站起来敲杯子,全场安静。
  “我想说几句,”彭柯举着酒杯,脸已经喝红了,“《回响》拍了三个月零七天。不长,但我觉得像过了一辈子——沈素和周音的一辈子。”
  他看向席霁声和楼宁玉。
  “这部电影,关于时间,关于错过,关于‘如果’。”彭柯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想感谢霁声和宁玉……你们给了沈素和周音灵魂。”
  席霁声低下头。
  楼宁玉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戏拍完了,”彭柯继续说,“沈素和周音的故事结束了。但生活还在继续。我希望……不,我祝福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给自己一个不遗憾的答案。”
  他仰头把酒干了。
  全场鼓掌。
  敬酒环节开始后,楼宁玉自然而然地替席霁声挡了三杯。
  一次是制片方的人过来,一次是投资方代表,还有一次是喝高了的摄影指导老陈。
  席霁声拉她袖子:“你不用……”
  楼宁玉转头对她笑,眼角微微上扬:“我想。”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席霁声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
  楼宁玉酒量其实一般,三杯下肚,耳根已经泛红。
  但她站得笔直,笑容得体,只有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才会悄悄按一下胃部。
  温别绪在角落用长焦镜头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
  她调整光圈,按下快门——楼宁玉侧身挡在席霁声面前,手在身侧微微握拳,席霁声在她身后半步,眼神落在她背上,担忧而克制。
  “这张能进纪录片。”温别绪喃喃自语。
  宴席过半,席霁声觉得闷,起身去了露台。
  晚风带着河水的湿气吹过来,稍微缓解了酒意。
  她靠在木栏杆上,看着河对岸的灯火。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躲这儿来了。”楼宁玉的声音。
  席霁声没回头:“你也出来了。”
  “跟你学的。”
  楼宁玉走到她身边,也靠在栏杆上。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不远不近。
  月光很好,洒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戏拍完了。”楼宁玉说。
  “嗯。”
  “沈素和周音……等到了重逢。”
  “那是剧本。”席霁声轻声说。
  楼宁玉转过头看她。
  月光下,席霁声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她今天没怎么化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这一个月,她又要拍戏,又要操心母亲的手术,瘦了不少。
  “那席霁声和楼宁玉呢?”楼宁玉问,声音很轻,“还要等多久?”
  席霁声的手指抠着栏杆的木纹,没说话。
  “明天开始,”楼宁玉继续说,一字一句,“我没有‘周音’这个身份掩护了。我就是楼宁玉,想爱席霁声的楼宁玉。”
  她转身,面对席霁声。
  “你还要躲吗?”
  席霁声终于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楼宁玉的眼神很亮,像把今晚所有的月光都收进去了。
  “我……”席霁声开口,声音哑了。
  楼宁玉没催她,只是等着。
  “我妈妈明天手术。”席霁声说,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在北京。”
  楼宁玉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席霁声低下头,“所以这一个月,我一直在想……想七年前,想现在,想如果……如果手术……”
  她说不下去了。
  楼宁玉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席霁声的手很凉。
  “会顺利的。”楼宁玉说,“阿姨会好的。”
  席霁声摇头,眼泪掉下来:“我不知道……宁玉,我害怕。害怕手术,害怕舆论,害怕……害怕如果我答应你,然后我又扛不住,我又会像七年前那样……”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楼宁玉握紧她的手,“席霁声,你看着我。”
  席霁声抬起泪眼。
  “七年前,我们二十三岁。我年轻气盛,觉得爱能战胜一切。你谨慎敏感,觉得现实比爱沉重。”楼宁玉的声音很稳,“现在我们都三十了。我知道爱不能战胜一切,但我更知道——没有爱,赢了全世界也没意思。”
  她往前一步,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我不逼你现在答应我。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要自己决定什么是对我好。楼宁玉三十岁了,知道什么对自己好。”
  席霁声的眼泪流进嘴角,咸涩的。
  楼宁玉抬手,用拇指擦掉她的泪:“回去继续宴席吧。大家都在找主角呢。”
  她们回到餐厅时,正好碰上温别绪在拍大合影。
  所有人都挤在镜头前,彭柯站在中间,一手搂着席霁声,一手搂着楼宁玉。
  “三、二、一——杀青快乐!”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席霁声感觉楼宁玉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只是一下,很快分开,但温度留了下来。
  宴席散场时已经快凌晨。
  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回走,有些喝高的被搀扶着,唱着跑调的歌。
  席霁声和楼宁玉落在最后。她们住同一层,房间只隔两间。
  古镇的街道很安静,只有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
  青石板路被月光洗得发白,两个人的影子拖在后面,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走到酒店门口,席霁声突然说:“我想走走。”
  楼宁玉点头:“我陪你。”
  她们没进酒店,而是沿着河边慢慢走。
  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远处有蛙鸣。
  “这三个月,”席霁声开口,“像一场梦。”
  “是好梦吗?”
  “……有好的部分。”
  楼宁玉笑了:“比如?”
  “比如……”席霁声想了想,“比如天台那场戏。你说‘我在’。”
  “那是周音对沈素说的。”
  “但你是楼宁玉。”席霁声停下脚步,看着她,“说‘我在’的时候,你是楼宁玉。”
  楼宁玉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她们站在河边一棵老槐树下,月光透过枝叶,在彼此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席霁声,”楼宁玉轻声说,“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七年前你推开我,说‘为你好’。”楼宁玉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飘,“现在我问你——让我爱你,好不好?”
  席霁声的呼吸停了。
  “这是为我好,”楼宁玉看着她,眼睛像深潭,“还是为你自己好?”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水汽和凉意。
  席霁声的头发被吹乱了几缕,她没去拨,只是看着楼宁玉,像要把这张脸刻进记忆里。
  “我……”她开口,声音被风吹散。
  楼宁玉等着。
  “我不知道。”席霁声最终说,声音很轻,“宁玉,我真的不知道。我怕我负担不起你的爱,怕舆论毁了你,怕……怕最后我们还是走不下去,连朋友都做不成。”
  “那就不要做朋友。”楼宁玉说,“席霁声,我要的从来就不是和你做朋友。”
  她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
  “我要你爱我,像我爱你一样。”楼宁玉说,每个字都清晰,“或者,让我爱你,你只要接受就好。”
  席霁声的眼泪又涌上来。
  她讨厌自己这么爱哭,但这一个月,这七年,积压的情绪像找到了出口,止不住地往外涌。
  楼宁玉没再逼她,只是伸手,很轻地抱了她一下。
  一个短暂的、克制的拥抱,很快就松开。
  “回去吧,”楼宁玉说,“明天还要赶飞机。”
  她们回到酒店,上到三楼。
  走廊的灯光昏暗,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并排站在房间门口,各自拿着房卡。
  空气凝固了。
  席霁声的手指紧紧攥着房卡,塑料边缘硌着掌心。
  她看着楼宁玉刷开房门,看着她走进去,看着她转身——
  “霁声。”楼宁玉叫住她。
  席霁声回头。
  房卡“嘀”的一声轻响,楼宁玉却没推门进去。
  她转过身,背贴着冰凉的门板,看向站在光影交界处的席霁声。
  走廊安静得过分,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梯运行声。
  她身上有晚宴红酒的微醺气息,混着一点她自己常用的、冷冽的雪松香水。
  席霁声身上则是威士忌和干净的皂角味,两种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声交缠。
  “我酒量好像变差了。”楼宁玉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金属门把手上冰凉的纹路。
  “是你喝得太急。”席霁声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能看清对方睫毛颤动的幅度,“以前你就这样,高兴或不高兴,都闷头喝。”
  “你还记得。”这句话不是疑问。
  “怎么忘得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楼宁玉看着席霁声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走廊壁灯细碎的光,也映着她自己有些恍惚的脸。
  七年了,这双眼睛褪去了锐利张扬,沉淀下更复杂难辨的东西,可某些瞬间——比如现在——里面翻涌的情绪却和当年如出一辙。
  席霁声的手抬起来,很慢,像是给足了对方躲闪的时间。
  但楼宁玉没动。
  微凉的指尖先是碰到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长发,轻轻将它别到耳后。
  这个触碰太轻了,轻得像幻觉,可皮肤却诚实地记住了那一点微凉的温度。
  然后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捧住了她的脸颊。掌心温热,带着一点薄茧——那是常年练习乐器留下的。
  楼宁玉呼吸一滞。
  “这七年,”席霁声的拇指极缓地摩挲过她的颧骨,声音低得几乎被心跳盖过,“我试过很多次,真的试过……要往前走。”
  她的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可我走不掉。”席霁声又靠近了一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都带着酒意和某种更灼热的东西,“楼宁玉,你当年放的手,现在……”
  她忽然抬手抓住了席霁声衬衫的前襟,像抓住浮木,也像一种无声的许可。
  “现在怎样?”楼宁玉问,声音带着轻微的颤。
  席霁声的回答是一个吻。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而是积压了太久终于决堤的、近乎凶狠的吻。
  她用力地吻住她,唇齿间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一种失而复得的痛楚。
  楼宁玉闷哼一声,随即更用力地回应,手指深深陷进对方的衣料里,像是要把七年的距离、七年的空白、七年的故作冷漠,都在这个吻里焚烧殆尽。
  呼吸变得滚烫急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