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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GL百合)——左温年年

时间:2026-03-09 19:55:30  作者:左温年年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席霁声转身,亲了亲她的下巴,“饿不饿?煮面?”
  “好。”
  席霁声进了厨房,楼宁玉在客厅处理堆积的工作邮件。
  电视开着,播着娱乐新闻——正好在报道她们昨天的活动。
  “近日,楼宁玉席霁声出席《回响》三周年纪念活动,两人关系稳定甜蜜,成为娱乐圈模范情侣。在活动现场,两人分享了三年来的感情感悟,并对年轻观众提出的情感困惑给予温柔回应……”
  席霁声端着两碗面出来:“又在看我们自己。”
  楼宁玉关掉电视:“不看了。看你就够。”
  她们坐在餐桌两端,简单的鸡蛋面,热气腾腾。
  “下个月我要进组了。”席霁声说,“蒋导的新戏,在青岛拍,大概两个月。”
  “我下下周去纽约。”楼宁玉说,“回响影业和那边的制作公司谈合作项目,大概十天。”
  席霁声算了算:“那……我们有十天见不到。”
  “嗯。”楼宁玉点头,“所以今晚要好好珍惜。”
  吃完饭,她们窝在沙发上看书。席霁声靠在楼宁玉肩上,楼宁玉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头发。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笼罩着她们。
  “宁玉。”席霁声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当年……没有放弃我。”
  楼宁玉放下书,认真地看着她:“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放弃。”
  她捧起席霁声的脸,眼神认真得像在发誓:
  “席霁声,你记着——无论你跑多远,躲多久,我都会找到你。这是我用七年学会的事:爱不是等待,是追寻。”
  席霁声的眼泪涌上来:“那你现在……找到了。”
  “找到了。”楼宁玉的拇指擦掉她的眼泪,“所以不会再让你跑了。”
  席霁声凑过去,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带着面条的香味和眼泪的咸涩。
  席霁声的手臂环上楼宁玉的脖子,楼宁玉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更深地拥进怀里。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
  席霁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不用追寻了。我就在这里。”
  “永远都在。”
  楼宁玉笑了,眼眶泛红:“嗯,永远都在。”
  夜深了,她们洗漱上床。
  还是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但三年来,中间那道银河早就消失了。
  她们总是相拥而眠,像两个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席霁声枕在楼宁玉的手臂上,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那是去年她们去冰岛旅行时买的,不是什么名牌,就是当地手工艺人手工打制的,但她们很喜欢。
  “睡吧。”楼宁玉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晚安。”
  “晚安,爱你。”
  “我也爱你。”
  她们相拥着沉入睡眠。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们交握的手上,照在无名指的素圈上,照在手腕的银镯上。
  所有这些都是爱的证据。
  七年暗恋的证据,三年相守的证据,未来无数年的承诺的证据。
  清晨,席霁声先醒来。
  她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还在熟睡的楼宁玉。
  晨光里,楼宁玉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席霁声伸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楼宁玉动了动,但没醒,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席霁声笑了,重新闭上眼睛。
  再过几个小时,她们又要开始各自忙碌的一天。
  席霁声要去见导演,讨论新电影的细节;楼宁玉要去工作室,开《时光深处》的筹备会。
  再过几周,她们要短暂分别,去不同的城市,甚至不同的国家工作。
  但她们知道,无论走多远,最后都会回到这里,回到彼此身边。
  因为爱是回响。
  是二十二岁电影学院宿舍里,两个女孩挤在小床上,手紧紧相握时,种下的那颗种子。
  是二十九岁古镇石桥上,两个女人在雨中对视,手悬在身侧差一点碰到时,发出的第一声震动。
  是三十二岁北京公寓的沙发上,两个相爱的人十指相扣,无名指上戴着简单素圈时,绵长不绝的共鸣。
  爱是回响。
  是时间无法消磨的共振。
  是两个灵魂,在各自的轨道上,终将交汇的必然。
  席霁声轻轻吻了吻楼宁玉的唇角,然后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厨房。
  她要给她做早餐。
  这是无数个平凡早晨中的一个,但每一个这样的早晨,都是她们用七年等待、用三年坚守换来的奇迹。
  而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早晨。
  煎蛋的滋滋声响起时,楼宁玉醒了。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席霁声,脸埋在她肩头:
  “早。”
  “早。”席霁声侧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蛋马上好,去洗脸。”
  “不想动。”
  “懒鬼。”
  “就懒。”楼宁玉收紧手臂,“想一直抱着你。”
  席霁声笑了,关掉火,转身面对她:“那抱吧。蛋可以等。”
  她们在晨光里拥抱,在小小的厨房里,在飘着煎蛋香气的空气里。
  窗外,北京城正在醒来。车流声,鸟鸣声,新一天的开始。
  而她们的世界,就在彼此的怀抱里。
  完整,圆满,充满了爱。
 
 
第 32 章 月亮和六便士
  釜山电影节的颁奖礼灯光璀璨,温别绪站在台上,手里握着最佳纪录片奖的奖杯。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闪光灯如星海。
  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头发利落地别在耳后。
  “谢谢。”她对着话筒说,声音在巨大的场馆里有些空,“《回响之外》记录了一段爱情如何重生。但更重要的是——拍摄这部片子的过程,让我明白了真实的力量。”
  她没有提祝今鹤的名字。
  聚光灯太亮,她看不清台下的人脸。
  但她知道,那个人不会在这里。
  祝今鹤现在应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扛着相机追逐光影,就像三年前她们分别时说的那样——“我不会为你停留,你也不会为我改变人生计划。”
  从釜山回来后,温别绪的生活进入了新的轨道。
  她搬出了租了多年的工作室,在北京东四环买了一套小公寓。
  六十平米,一室一厅,朝南的阳台养满了绿植。客厅改成了工作间,墙上贴满了拍摄计划和时间线。
  卧室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个书架。
  她还养了一只猫,流浪猫,在小区里捡的。
  黑白花纹,左眼有一圈黑毛,像戴了个眼罩。她给它取名“回声”。
  “因为所有的爱都会有回响。”她对猫说,虽然猫只是蹭她的腿要吃的。
  新项目是《女性电影人四十年》系列纪录片。第一个采访对象就是艾晔。
  “艾老师,打扰了。”温别绪架好机器,调整麦克风。
  艾晔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穿着藕荷色的中式上衣,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依然清亮。
  “别绪来了。”她笑着招手,“坐,别忙活了,让助理弄。”
  “我自己来就好。”温别绪坚持,“这部纪录片我想全程自己拍,从采访到剪辑。”
  艾晔点点头:“像你的性格。”
  采访开始。
  温别绪问了很多问题——八十年代女性电影人的生存状态,九十年代的市场变革,新世纪的机遇与挑战。艾晔的回答睿智而坦率,不时穿插着生动的往事。
  “那时候啊,”艾晔回忆,“我和雅南拍第一部电影,预算少得可怜。剧组里就我们两个女的,其他都是男同志。他们觉得女人拍不好电影,我们就偏要拍好。白天拍戏,晚上写剧本,困了就喝浓茶。雅南胃不好,喝不了茶,我就给她冲蜂蜜水……”
  她的声音温柔下来:“现在想想,那段日子最苦,也最甜。”
  采访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温别绪关掉摄像机,艾晔忽然问:“别绪,你呢?现在怎么样?”
  温别绪整理设备的手顿了顿:“我很好。”
  “那个……祝姑娘呢?还有联系吗?”
  “偶尔。”温别绪笑了笑,“她满世界跑,我在北京扎根。各自安好。”
  艾晔看着她,眼神了然:“有些人是候鸟,注定要飞很远的。你能明白这个,是长大了。”
  温别绪点头:“嗯,我明白了。”
  离开艾晔家时已是傍晚。温别绪开车回家,路上堵得厉害。
  北京的三月,柳树刚冒新芽,空气里还有冬天的余寒。
  等红灯时,她看了眼手机。ins推送了一条新动态——来自祝今鹤的账号。
  那是一张极光的照片。
  绿色的光带在深紫色的夜空中舞动,下面是冰封的湖泊和针叶林的剪影。
  配文很简单:“格陵兰,午夜。”
  没有定位,没有人像,只有风景。
  温别绪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直到后面的车按喇叭。她收起手机,继续开车。
  回到家,回声扑过来蹭她的腿。
  她蹲下摸了摸猫头,然后去厨房烧水。新买的茶具很精致,白瓷配青釉,是她以前不会在意的东西。
  但现在,她学会了在深夜工作时,给自己泡一杯好茶。
  工作室扩大了,她带了两个新人。
  都是刚毕业的女孩子,有热情,有想法,但缺乏经验。温别绪教她们怎么架机器,怎么采访,怎么在杂乱的生活素材里找到故事线。
  “温导,”助理小杨问,“《女性电影人》第二集采访谁?”
  “彭柯导演。”温别绪说,“约了下周三。”
  “那……楼老师和席老师呢?她们也是女性电影人的代表吧?”
  温别绪想了想:“她们的故事,我已经拍过了。《回响之外》就是。”
  她没有说的是,那部片子拍完后,她很久不敢再看。
  太真实了,真实到每次看到席霁声和楼宁玉对视的镜头,她都会想起撒哈拉的那晚——祝今鹤指着星空说:“这里的月亮,和古镇一样亮。”
  而她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眼里的光。”
  现在,她眼里的光还在,只是学会了独自照亮前路。
  格陵兰的凌晨三点,祝今鹤裹着厚重的防寒服,站在冰原上调试相机。
  气温零下二十五度,呼气成霜,手指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但她眼睛很亮,盯着取景器里的极光。
  快门声在寂静的极夜里格外清晰。
  同行的挪威探险家安娜走过来,递给她一个保温壶:“热可可。再拍下去你会冻僵的。”
  祝今鹤接过,道谢,但眼睛没离开相机:“再等等,光带在变化。”
  安娜笑了:“你真是我见过最拼的摄影师。”
  “因为美不等人。”祝今鹤说,“就像爱情,最纯粹的时刻往往最短暂。”
  这话让安娜愣了一下。但她没多问,只是陪她站着,看绿色的光在夜空流转。
  天亮时,她们回到营地的小木屋。祝今鹤导出照片,一张张筛选。
  安娜在旁边煮咖啡:“这些要发ins吗?”
  “选一张。”祝今鹤说,“多了就廉价了。”
  三年来,她走过了南极、撒哈拉、亚马逊,现在在格陵兰。
  她的ins账号积累了百万粉丝,但没有人知道她的长相——她从不露脸,只发作品。
  每一张照片都带着强烈的个人风格:孤独,辽阔,有种近乎残忍的美感。
  《国家地理》的专访记者曾问她:“你的作品总有一种孤独的美感,这是刻意营造的吗?”
  祝今鹤当时回答:“因为美往往诞生于孤独。就像爱情……最纯粹的时刻,是意识到它终将消散。”
  记者追问:“所以你不相信永恒?”
  “我相信瞬间的永恒。”她说,“一张照片凝固的瞬间,就是永恒。”
  采访发表后,引起了不少讨论。
  有人赞她清醒,有人骂她悲观。
  祝今鹤一概不理,继续上路。
  她依然不用智能手机,联系靠邮件。
  每个月开机一两次,回复工作邮件,处理照片授权,然后关机。
  与温别绪的联系,在这三年里逐渐变少。
  第一年,她们还频繁通信。祝今鹤从南极寄回明信片,上面写:“今天看到企鹅孵蛋,想起你说想养猫。”温别绪回邮件:“我捡了一只猫,叫回声。”
  第二年,联系变成生日礼物。祝今鹤寄回各地捡的石头——南极的火山石,撒哈拉的沙漠玫瑰,亚马逊的河卵石。温别绪每次收到,都会摆在工作间的窗台上。
  第三年,只剩作品互寄。温别绪寄来《回响之外》的DVD,祝今鹤寄来新出版的摄影集。没有信,没有话,只有作品本身在对话。
  她们从未正式说分手,但心照不宣地渐行渐远。
  就像两条曾经交汇的轨道,在短暂的相遇后,又朝着各自的方向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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