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近代现代)——等一碗好饭

时间:2026-03-10 20:14:19  作者:等一碗好饭
  “醒了,老婆。我的车防震效果很好,但要是太激烈也会让司机和路人很苦恼的。”
  “你真**去**”
  江榭冷笑骂起来。
  “老婆记性真不好,看,他又该高兴了。”殷颂成笑眯眯地看着他。
  江榭身上披着殷颂成的西装外套,男人的领带绑住手腕,另一端不出意外地系在殷颂成。
  “红线。”
  殷颂成抬起手,领带捆紧住两人,红色的条纹在日光里映成血般的鲜红。他将江榭扑倒在坐椅,低头笑:“我抽的签文是大吉,很准。”
 
 
第266章 爱的纠纠缠缠2
  大凶。
  这是江榭的签文。
  “……”江榭半阖着眼,关于灵不灵这件事已经不想讨论下去。
  在不注意的时候,殷颂成慢慢俯下身,捞起江榭的腿分开,搁在椅面。为了方便,他还把靠里的一条腿搭在腰间,狭小的空间气氛瞬间微妙紧张。
  手覆盖住小腿,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让殷颂成的身体抖了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中间,眸色转深。
  车内开了空调,温度不冷不热。殷颂成嘴唇忽然干燥厉害,喉咙下意识滚动吞咽,鼻梁分泌出细细的汗。
  “啪。”
  一滴泪凝在鼻尖,在他弯腰的时候滑落,静静地砸在江榭的眼睑下。
  “好漂亮……”
  殷颂成迷离地翕动嘴唇,汗珠的位置和影片里溅落在江榭脸上的血丝重合。尤其是嫌弃、恶心,因为他而产生的强烈情绪,实在太漂亮迷人了。
  “阿榭,你又在勾引你老公,该怎么罚,是现在还是等到了别墅。”充满欲色的嗓音染上磁性,低缓地流淌在车厢。
  车窗外依稀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车流,路人们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丝毫不会注意到旁边豪车里发生着什么。
  江榭没有这种在室外场合和男人厮混的爱好,相处经历的多了,他也不难看出对方又被小脑控制发情。
  当然也是对方明晃晃地耀武扬威。
  江榭躺在男人身下,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没什么兴趣地偏过头,黑发丝随着凌乱遮住那双冷淡的眼睛:
  “不陪做,不需要这项服务。”
  殷颂成:“这地方就这么点大,你想跑也跑不了,要跳车吗?”说到这里,他意识到江榭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又气笑了,“宁愿跳下去也不想见到我,跳下去会受伤会残会没命知不知道?”
  江榭抬眸,看着他自顾自陷入发疯。
  男人的眼角因为激动变得猩红,太阳穴角的青筋不断跳动。
  “知道我会没命,你放我走不就好了。”
  “不可能!你休想!”
  殷颂成掰过江榭的脸,字音用力咬在牙间:“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费了……算了,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未道尽的话就此收住,江榭真没有多问,屈起腿踹向他的腹部。
  周围的空间就这么点大,殷颂成躲不开,迎着正面挨下这一脚,面色不改地吞下闷哼。
  “你真的连问都不问。”殷颂成沉下脸,跟疯狗乱咬。
  江榭同样躲不开,外侧的腿被他的手往腰间按住,肩头被对方咬得生疼,改为死死抓紧殷颂成后背挠。
  拥挤的后座勉为其难挤下两个男人,任由他们胡闹,气温不断向上攀升,热汗涔涔,同时滴落在皮面的座椅上,纠缠不清到分不清是谁。
  殷颂成就跟感受不到疼一般,手没有松开,沿着肩头的位置往下,对准小臂内侧再次故技重施。
  碰——
  江榭向上一翻,用暗劲起腰。
  压着他的人被撂倒在车门,各自的衣服都凌乱不堪,领口、胸前的布料都扯烂,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肩头传来余痛,可见留下的印有多深。
  江榭皱眉,揉了揉那处,手离开时,赫然出现鲜红的血印子。他这才注意到掌心染红一片,顺着手腕骨缓缓流下。
  “抱歉,吓到老婆了。”
  殷颂成全程一声不吭,后背刚处理不久的伤口被江榭抓开,翻起的血肉横飞,触目惊心。
  “你母亲又在罚你了。”
  江榭怔住,垂眸看着手上的血,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殷颂成捡起掉落的外套,披在后面挡住,平静开口:“不重要,受到一些小惩罚,我已经处理好,殷家不会挡着我们的路。”
  轻飘飘的一句揭过这个话题。
  面上如此,殷颂成还是等着江榭说些什么,就算八九不会是什么爱听的话,他依旧难以自抑滋生期待。
  “你挡住我的路了。”
  江榭没有像以前一样过问安慰,没有任何心疼,不带感情地看过来,屈膝踩在他的胸口,用力一按。
  后背疼到冰冷,远比挨鞭子要难受。
  殷颂成扑过来,张开手死死抱住江榭,“你还想和谁一起走?”
  双腿间挤进滚烫。
  江榭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天底下公关这么多,你怎么就偏偏缠着我不放?你想要谁安慰你哄哄你,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我要你怎么就这么难?”
  “因为我特么看不上你,就算是同也不会看上你这种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你干了什么事你清楚,性压抑久了疯了?”江榭眯起眼,低低骂出声。
  “是,我是神经病,”殷颂成吼,面上布满阴郁,黑黝黝的眼珠子如鬼火骇人:“你教教我怎么当个正常人跟你好——”
  对面身上的血和汗黏糊糊地沾到江榭,江榭眼皮一颤,气得扯出笑,“看不上比我大的,以后还得给你收尸。”
  殷颂成实则比江榭大不了多少,他清楚江榭没谈过恋爱,却无师自通沾花惹草招了一堆人。
  偏偏还毫无察觉,薄情冷心。
  “江榭,我永远不会放手,你年轻,你十九岁,好,那我等你。别说现在,就是你二十九,三十九,九十九我都会缠着你,我就算老了躺在病床上吊着一口气都不会咽下去。
  我不会死在你前面,我要永远比你死晚一步,跟你葬在一起。”
  江榭抓起他的头发,骂了一句。
  “疯子?”
  殷颂成气笑,扣住江榭的肩膀,忽然语气出奇的冷静,“你就当作是我疯了。江榭,我就是告诉你,哪怕我因为你成为一个要被关起来的神经病,我也不会放手。我这辈子就是拴在你身上,殷家好,钱也好,我通通都不在乎,我殷颂成这三个字就是要绑在你江榭后面。
  你可以利用我,玩弄我,时不时给我一点甜头,就算为你死我都愿意。当然,你要是真让我死,我是不会照做的!”
  巨大的动静传到司机那边。
  “少爷,你……”
  “滚,别吵——”
  下一瞬间,车“刺啦”紧急刹住,突如其然的惯性带着二人从后座滚下。
  殷颂成一拳砸在皮面座椅,还没来得及怒吼,司机先一步讷讷出声——
  “少爷,有车。”
 
 
第267章 “老公你说句话呀”
  殷颂成垂头,执拗地抚摸上江榭的脸,亲昵地额头碰额头,“毕竟你老公死了还怎么亲自看着你。”
  轻声细语夹着两人的心跳,“砰砰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耳膜。
  江榭听出他话里的癫狂,模糊不清的阴影随着抬眸的动作掠过。他知道说什么话让人不爱听,轻飘飘地随意道:“死了那就带人去你墓前给你亲眼看看呗,要是不够就多带几个。”
  “江、榭,你总是说我不爱听的话。”
  殷颂成暴跳如雷,扣住江榭的肩膀,语气透出惊心胆颤的阴鸷。
  江榭充耳不闻,跟讨论天气一样漫不经心:“为什么会觉得是故意的,说不定是我的真实想法呢?假设真跟你好,一辈子跟你我更是倒八辈子霉。”
  “行行,你现在跟我讲,你要跟谁,我一个个记着——”
  殷颂成面容阴沉,五官在阳光里没有半点暖意,呼吸气得急促,逼紧了直接张嘴咬一口。
  乱七八糟的打斗声在后座剧烈响起,仿佛下一秒车子就能被他们拆散架。
  驾驶座的司机的话一而三被忽视,对面的车下来一排人,架势一看就是奔着他们来,跟在后面车的保镖也被拦住。
  司机语气变得着急,频频回首,只能看见隔板。没有雇主的命令,他也不敢降薪,一个劲的喊道:“少爷少爷,他们过来了!!”
  殷颂成终于从沉浸的情绪里回过,一拳砸上去,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咬紧牙,腮帮子肌肉被他咬得鼓鼓,“谁来找你?那群只知道吃喝玩乐,一个多月来,连你在哪都不知道,就凭他们还敢来?”
  江榭听到没什么反应,丝毫没有被找到的激动,也没有要解脱的轻松。他坐在后座,单脚踩着殷颂成,淡淡瞥了一眼。
  忽然间,唇角掀起一个轻快得不明显的笑,缓声念出殷颂成一直以来的自称:“老公,那你这么厉害,怎么一个月的时间还没解决掉他们,接二连三地跑到面前烦到我了。”
  殷颂成身体一震,瞳孔缩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叫我什么?”
  江榭抬眸,一只手搭在椅面敲打。注意到殷颂成的视线,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尾音故意缓慢拉长上扬,眼里流露出嘲讽,“老公,你没死,还不如去死算了,一点用都没有啊。”
  殷颂成转动眼珠,手指因为兴奋颤抖,一把拉过手腕,死死地摁在胸口,压下身笑眯眯道:“不会死的,他们没有我有用。”
  江榭点点头,“九方慎呢。”
  殷颂成眸色一暗,面容骤然阴沉,死死抿着唇沉默片刻,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放心,哪怕是他,你老公也死不了。”
  江榭收回手,转头看向车窗外气势汹汹的保镖,用力的敲着门。
  “哦,滚下去。”
  “好……”殷颂成喉结滚了滚,对司机说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开门,实在不行带着他冲过去。”
  司机声音都在打颤,“老老板,这不行。”
 
 
第268章 “我的眼睛看着你离开”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唐楼一脸烦躁地频频扭头看向驾驶座的谢秋白,对着手机导航嚷嚷。身后同样是熟悉的人,其他的少爷们在另一辆车,所有人的目的地都只有一个。
  江榭消失的太过突然,很明显发生了意外。
  虽然说古柯桥这人不道德,但要是没有他这一出,这些人还真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
  一开始知道消息,这群人首先内讧,都互相怀疑是内部的人干的。最属海城和祁霍深有体会,特别是权郜这个疯狗,二话不说就逮着人问。
  相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们体会到祁霍当初的无力,人生地不熟,权势在京城基本用不上,只能指望着眼前这群情敌。
  祁霍有了第一回,这才不到一会又发生这般事情,懊悔又自责,猛地抬手给自己一拳。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在眼皮底子下把这么大一个人被人带走,憋着怒气拿手机发动人脉找人。
  按理说在人来人往的景区,远要来的简单。贺杵急地很,直接冲到监控室,一把拉开保安就开始翻。
  祁霍深吸一口气,勉强稳定住情绪,拨打家里的号码。现在这群人里,除了他,也没有人比他能找得更快。
  “喂,是我,祁霍,帮我查一下……嗯,对……”
  古柯桥沉默不语,走到旁边,从烟盒拿出一根烟含到嘴里。靠在墙边,摸出打火机点燃,沉沉的烟雾模糊他的脸庞。
  江榭是当着他的人的面被带走的。
  “啪——”
  打火机砸到地上,神色不明地夹出烟,死死摁在墙头熄灭。谢秋白瞥了他一眼,脸色同样好不到哪去,死死掐着指尖,开口道:“给我来一根。”
  “他妈的你们怎么还有心情站在这里?”危衡毫不客气骂出声,单纯是拿人来发泄,骂了几句后又转头看向祁霍催促,“有消息吗?有消息?在京城你还找不着人,那简直不如戚靳风!”
  “在查了!这么能你去找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久前才发生过什么?现在连对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他能从左驰左临手中走出,这一次呢?谁能保证?”
  祁霍听着他说的话,清楚的知道不是没有道理。
  江榭这个人在所有人面前表现的实在太过于无所不能,总是习惯性戴上强大的面具,仔细想想,也不知道这种形象从什么时候开始留下。
  “他会没事的……他可以解决的……”
  祁霍自欺欺人。
  不远处的牧隗死死攥紧拳头,唇角抿地留下一道血丝。是不是如果今天他不邀请江榭出来,江榭就不会抽到大凶,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也不会被发现。
  这都是他的错,是他借走了江榭的“大吉”。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这群人合作不狗咬狗,有了祁霍,要找一个人也不难。
  “祁少爷,是被殷颂成带走了,在这辆车上。”
  扬声器放大的声音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高高悬起尖刀的心放下一点,“啪嗒”,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走啊,都愣着干什么,追啊——”
  众人如梦初醒,联系自己的人围过去,紧接着拿出钥匙,打开车门,争先恐后地挤进去。
  “快,前面转个弯。”
  唐楼低头看导航定位,放在大腿上的手没停。屏幕上的车拐进人少的郊区别墅,中途停在屏幕上一动不动,估计是换了车,忍不住低骂出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