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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近代现代)——等一碗好饭

时间:2026-03-10 20:14:19  作者:等一碗好饭
  谢秋白笑眯眯:“蒙四杯。”
  左临:“蒙四杯。”
  第二轮开始。
  在场的人不是傻子,自然都能看出这牌局就是围着江榭设的,暗牌的情况直接抬高四倍。
  江榭神色不变,“蒙四杯。”
  贺杵从桌上摸起来牌,耸肩道:“我好害怕,我选择看牌。”好像丝毫没意识是谁第一个加注。
  他缓缓推开牌,是同花,第三大的牌型。
  贺杵眉梢一跳,按照约定好的用左手敲着桌面,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我听见幸运女神说别怕。八杯。”
  唐楼满不在乎:“那我蒙六杯。”
  左临、谢秋白:“跟六杯。”
  第三轮开始。
  左驰不像左临,他很少接触纸牌游戏,也并不擅长,但大概知道是个心理博弈的游戏。
  作为旁观者,左驰代入到江榭的位置,看到唐楼胜券在握的模样,并且其他几人还在往上加,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
  银白发的江榭依旧是冷淡的模样,高挺的眉骨在眼窝投下淡青的阴影,眼皮半阖,遮住蓝灰瞳孔里的情绪。
  他缓缓开口:“蒙十二杯。”
  身后的左驰诧异挑眉。
  贺杵敲着桌子的左手一顿,下意识看向唐楼。“二十四杯。”
  不过第三轮,比之前玩的注还要大。唐楼没错过贺杵的眼神,无奈叹气:
  “我看牌。”
  他摸起牌揭开,三张散牌,最小的牌型。
  我操,牌和上次比简直烂成一坨。
  但面上唐楼还是装镇定直起身,随意地将牌重新倒扣在桌面。双手伸展搭在靠背:“跟。”
  第四轮。
  江榭淡声道:“我看牌。”
  他漫不经心地收拢三张牌,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牌像漂亮的花一样在他手中张开。
  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盯着他,生怕错过江榭面上的表情变化,很可惜他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
  江榭收拢好牌,露出他第二次笑,快到几乎让众人以为是错觉:“加四十八杯。”
  贺杵诧异撩起眼皮,浓黑的眉毛蹙到一块。
  Tsuki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牌很好?
  不对。
  牌是全新的,而且他们五个都切过,Tsuki第一个切,他们还特地找来左临,应该根本没机会做手脚。
  他再次看了眼很有优势同花顺,下定结论道——这一定是Tsuki的障眼法。
  这些想法在贺杵脑里过了瞬,勉强压下顾虑:“我跟。”
  下一位唐楼就没这么有底,暗地里咬牙。
  tm这破散牌怎么玩?就一个J最大,到底谁给他做局了???
  他抬头看向江榭,视线停在那双锐利冷淡的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将牌摊开在桌面:
  “我特么玩不了,弃了。”
  轮到谢秋白。
  他的心思没在牌桌上,狐狸眼笑得温和,隐晦地伸手下桌底圈住江榭的尾巴尖:“好抖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看过去。
  谢秋白微笑不变,甚至还顺着尾巴摸上根部,“Tsuki你会像猫一样舒服吗?”
 
 
第56章 纸牌风云2
  谢秋白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温柔,茶褐色的眸子像暖融融能拉丝的焦糖,手指插入毛绒把玩。
  “有感觉吗?”
  他压根不在乎被江榭打。
  不。
  应该说谢秋白不介意下手再重点。
  同时他也知道江榭不会有任何反应。
  上局江榭刚看完手中的牌,任何眼神、任何动作都可以被牌局上的贺杵解读。
  贺杵给的信号是同花,赢面很大,但刚刚江榭的翻倍确实让他有些犹豫。但凡现在江榭出现别的表情,仅仅是简单的蹙眉都能让贺杵跟下去。
  江榭转过头,眉梢懒洋洋地一松:“那谢少爷有感觉吗?”
  谢秋白脸色一僵,想起什么半晌收回手,脸上恢复成正人君子的斯文模样。他在指腹落在轻轻一吻,狐狸眼专注地弯起:
  “Tsuki,或许在场里只有我不希望你输。我想成为你的忠诚的骑士。”
  他朝贺杵和唐楼露出一个笑,转而将牌推向江榭,低垂下茶褐色的眼睛。桌面下的手隐晦地画一个圈:
  “我选择盲弃退出这局游戏。”
  江榭淡淡抬起眼,得出一个结论,“谢少爷是爱猫派。”
  实在是谢秋白三番两次说他像猫,刚刚似乎格外钟爱猫尾,说不定就是因此弃牌。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摘下送给你。”江榭补充道。
  谢秋白额角忍不住一跳,经过上一次咬烟蒂的暧昧都能被解读成二手烟。这一刻他竟然可以神奇搭上江榭脑回路。
  “我***你谢秋白**”
  对面的电报机唐楼直接跳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着谢秋白痛斥道:“你特么逗我呢暗弃?说好的信任呢?”
  江榭饶有兴趣地支着下巴。
  谢秋白狐狸眼眯起:“有说好吗?”
  唐楼转念一想,暗骂出声。
  这八百个心眼子的死狐狸简直贱到没边,这群人里面就自己最老实。
  唐楼的视线从谢秋白看到牧隗,再从牧隗看到贺杵,忽然灵光一闪。我擦,好像从头到尾真只有自己信了。
  真去nm的兄弟。
  ……
  此时牌局上仅剩江榭、贺杵和左临三人。
  经过谢秋白这波小插曲,贺杵本来有些紧绷焦躁的心反而冷静下来。
  他摸着牌背,松弛翘着腿,缓缓抬起下颌:“Tsuki,你输定了。”
  左驰见到贺杵胜券在握的模样,完全没有之前的犹豫,冷笑出声。忍不住暗骂一句谢秋白上辈子不会是快递柜吧,里面全是件货。
  一棋走两步。
  江榭后背随意靠着沙发背,眼神轻飘飘地瞥过去,嘴角轻勾:“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
  贺杵眉头狠狠跳起,搭在牌上指节心有余悸地微微一颤。
  他自然还记得上次江榭开出三张K。
  但这次他特地和左临打过招呼,以左临的技术必定可以保证此时场上是自己的牌面最大。
  对,这局Tsuki必输无疑。
  贺杵沉思片刻,倏然抬起头眯起眼睛眯,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Tsuki,我要单独开你。”
  “可以。”
  江榭眼睛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将牌推到贺杵面前。
  贺杵的视线随着那双修长完美的手移到桌面三张纸牌,垂在身侧的手狠狠一颤。原本十足的把握忽地跌入谷底,莫名恐慌翻涌上来。
  实在是江榭太有把握了。
  他下意识看向左临。
  左临神色恹恹地用手指在桌面敲三下。这是两人约定好的信号,贺杵的牌确实比江榭大。
  站在旁边的左驰垂下头,从高往下看着江榭锐利的侧脸。他能从他哥那里感到百分百的自信,但真的会有这么顺利吗?
  “Tsuki,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演吗?”
  贺杵得到保证后又放下心来,轻笑出声:“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穿的很过分的。”
  江榭终于抬起头给他一个眼神,“你看了你就知道了。”
  “行。”
  贺杵摸起牌,用指腹缓缓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去。
  贺杵低头沉默片刻,重重吐出一口气:
  “我输了,你们继续。”
  也是,这样才对嘛。
  反而是在旁边的左临最不平静,猛地转过头。一向面沉如水的表情激起涟漪,眉头紧锁,连带碧蓝色的瞳孔都骤然缩小。
  他焦躁地看向江榭。
  这是他第二次从其他人身上尝到挫败感。
  江榭注意到左临的视线,嘴角缓缓浮现一抹笑。高鼻梁,眉压眼,加上隐在淡色阴影里的眼睛,此刻展露出锐利的攻击性。
  江榭点着纸牌:“这位少爷,看来只剩下我和你了。”
  场外的左驰心境则不同,强行按耐住差点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场外看江榭和他哥博弈。
  左临哑声:“我看牌。”
  这副牌最后是他切的,自然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让谁输就让谁输,想让谁赢就让谁赢。这二十二多年来他也是这样在海城那边玩。
  兴致来了就正常玩,哪个大少爷心比天高就恶劣挫败打击他的傲气。
  所以,和江榭的这局牌,他当然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
  左临沉下脸,盯着手里牌。
  他没有出错。
  所以贺杵的牌必然也不会出错。
  只有一种可能——Tsuki给自己换牌了。
  但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江榭漫不经心转着手里的纸牌,像波斯猫懒洋洋地扒拉毛线球,歪着头道:“少爷?”
  “开吧。”
  左临将手中的牌丢在桌面,深如寒潭的目光像盯上猎物的猛兽。
  如果没出错的话,对方的牌是红心7、方块4、红心5。
  对……
  左临瞳孔转为幽深的暗绿,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面。
  除非对方把方块4换成红心6,凑成同花顺。
  江榭支着下巴,缓缓抬起头,漫不经心地用三指捏住纸牌。
  灯光下纸牌泛出黑亮的光泽,和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睛迷人幽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冷白的手背上微微浮起淡色青筋,牌在众人面前推开——
  红心5、红心6、红心7
  同花顺。
  他懒散地歪着头,“少爷您是不是觉得游戏很无趣?”
  这一刻,左临似乎觉得眼前的人莫名的熟悉。
  紧接着,他看到对方居高临下地站起身,手指微动。三张纸牌洋洋洒洒地从半空中落下。
  “我也觉得无趣极了。”
 
 
第57章 承认吧,你也为冷脸萌大王心动了
  左临抬头往上看,只能看到江榭微抬的眼尾,下垂的眼皮。视线随着三张牌洒落在桌面,一开始的神色恹恹早已消失尽殆。
  熟悉的张扬、熟悉地猝不及防被反将一军。
  左临心脏骤然发烫高速跳动,和在国王游戏上一模一样颤栗震颤他的血液,脑子里重新勾勒出江榭的身影。
  一定是他。
  他就是江榭。
  除了江榭,没有人能给他带来这般感觉。
  左临攥紧拳头,很快就将平复一瞬的失态。眼底的薄冰渐渐消散,闪过一丝笑意:“不,我改变想法了。很有趣,有趣到我想为你开一座香槟塔。”
  “真的吗?”
  江榭双手撑着桌面,微微俯下身,银白如雪的短发下衬得他轮廓分明的脸冷冽淡漠。随即深邃的眼睛缓缓流淌出笑意,宛如冰雪消融春寒料峭:
  “如果能让少爷满意的话,Tsuki也很开心。”
  心跳安静一瞬,迸发出更加炙热的狂跳。左临咧开嘴笑,金发昏暗灯光下转深,碧蓝的瞳孔染上幽深的墨。
  伪装已久的假面上出现不符合他的表情。
  即使他知道这不过是公关职业素养的回答,但还是不可避免为此产生情绪波动,清醒地沉沦。
  左临站起身,混血的他有190的身高。他稍稍垂下头,本以为可以把那点连星子的心动压掉。
  但对上那双锐利冷亮的眼睛,英俊帅气的脸,以及那浑然天成的游刃有余,每一样都让他感到兴奋。
  砰砰砰——
  声音大到能从胸腔传到耳廓。
  怎么会不感兴趣呢?
  左临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一向自视甚高的他这一次不再是因为那点胜负欲作祟。
  而是完全绝对清醒地、冷静地意识到——
  他,心动了。
  ……
  一旁围观的人群情绪点被推上顶峰,仿佛就是被江榭把玩在手中的扑克牌,眼神兴奋又惋惜。
  “Tsuki,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
  “不过好可惜,不能看到Tsuki戴猫耳的样子。”
  “兔耳兔尾巴嘿嘿……”
  “叽里咕噜说啥呢,我全都要看。”
  江榭推开额前的发丝,几缕从指缝间溢出。他冷淡地垂下头,随手从道具里拿起夹子别上。
  猫耳朵也被卡在银白的发间,身后的灰色猫尾巴也慢悠悠地在腿间晃动。
  这群大少爷们目光如狼似虎,仿佛眼睛被死死黏住,悄无声息地咽下口水。
  江榭忽然歪头露出一个笑:“骗你们的,其实输了我也要戴。”
  “啊啊啊啊啊Tsuki你太会了——”
  “Tsuki!Tsuki!Tsuki!”
  “我要为你冲业绩!”
  旁边的呼喊声整齐划一地响起,引得远处其他区域的客人也跟着看来。似乎是点燃了这个会所,不少不知情的乐子客人也跟着大喊:
  “Tsuki!Tsuki——”
  浪潮像风一般席卷。
  江榭蓝灰色的瞳孔隐隐放大,头上的猫耳感受到主人的心速疯狂抖动,隐藏在银白发丝的耳垂染上红意。
  尽管他板着张冷淡的脸,冷硬的嘴角紧绷着,浓眉下压眼睛作出凶恶的表情。
  但抖动的猫耳还是暴露他不平静的内心。
  江榭垂下头,脊骨僵直立起,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很轻眨了下眼,这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唐楼推开贺杵,从未移开的视线自然也注意到他眨眼的动作,神志不清地呢喃道:“Tsuki你太像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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