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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近代现代)——等一碗好饭

时间:2026-03-10 20:14:19  作者:等一碗好饭
  简直太多意外了。
  进门后,他与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裴闵行四目相对。
  对方换上一套长袖灰色睡衣,扣子规规矩矩系到上端,眼尾带点不易察觉的红,周身冒着冷淡的寒气。
  “你回来了。”
  裴闵行主动点头打招呼。
  江榭脚步意外一顿,瞥向没有热蒸汽的浴室,“下午的事很抱歉。”
  “应该是我还要感谢你拦下那个女生。”
  简单寒暄过后便没有再多的话题,很快就各自沉默回到位置。
  ……
  最近大家都忙着期中论文,祁霍这个大少爷也不打游戏,和普通大学生一样老实敲电脑。
  “江榭,我熬不住了,作业没完没了是吧!”
  祁霍气得把头发挠成鸡窝,眼睛又干又涩,“我愿意花钱,你快帮我做点。”
  裴闵行从书里抬头,“谁让你最后一天才开始,伯母让我转告你在学校要认真点。”
  “和你说话了吗?”祁霍最烦的就是没眼力见的人,满腹怒火怼回去。
  转头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哀求,“好阿榭,你一定不忍心我挂科吧。”
  江榭低头看时间,淡淡勾起嘴角,“你确实该改改拖延症的毛病了,有说几句的功夫又可以多写一点。”
  明明年纪不到二十,怎么就跟他老妈一样……
  祁霍只敢想想,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老老实实继续啪啪敲键盘。
  眼睛长时间对着电子屏幕,胃里直泛恶心,大脑神经痛得像被拉锯一样,昏沉暴躁到只想捏爆全世界。
  忽然。
  额角被冰凉的指腹轻轻按揉,像是清风,又似滑腻的细雪,心中的躁郁如同被奇迹般抚平。
  “算了,这是最后一次。”
  江榭垂着眼站在身后叹气。
  祁霍下意识松懈下来,缓缓靠上背后的胸膛,数着耳边有力平稳的心跳声。
  “你身上又有女人的香水味。”
  男生侧着脸蹭动,黑发仿佛长出一对兽耳在抖动,脆弱如同卸下攻击性的狼犬依偎着,“我好累,你摸摸我。”
  “……”
  江榭将五指插入黑发间,衬得那手愈发冷白劲瘦,随后用力抓紧将人扯开,嫌弃道:“累的话做个眼保健操。”
  “等等等下——”
  祁霍头皮一紧,伴随着痛感而来的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酸爽。
  “江榭,你竟然敢揪我头发?!”
  “上一个敢这么干的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你背过人命?”江榭诧异。
  祁霍如鲠在喉,“……放狠话懂不懂。”
  冷静下来过后,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榭捣鼓一会,将视频放到祁霍面前。
  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从手机传出——
  [欢迎收看中小学生眼保健操动作正确示范……]
  “自己跟练吧。”
  祁霍彻底没招了,默默抱着手机退到一边。
  怎么会有人这么直男?
  ……
  寝室里祁霍还在进行收尾工作。
  江榭握着手机独自站在阳台,乌发被吹得后扬,目光虚虚落在远处璀璨的高楼。
  手机另一头的女人絮絮叨叨道:“小榭啊,妹妹身体挺好的,你爸这几天也不出门,就是就是……”
  “说吧,妈。”
  江榭敛眉,嗓音带着安抚的魔力,“有我呢。”
  “你上次打的钱把债还的差不多了。你爸为了给你妹妹治病,一个着急,钱、钱都被骗光了……”
  断断续续的抽泣顺着电流传来。
  江榭垂着眸安安静静听她哭完,没有生气责怪,反而情绪稳定开始安抚。
  渐渐地,半个小时后女人才哑着声音道:“雪雪她想和你聊聊天。”
  江榭柔和下来,低低应了声。
  女孩似乎抱着电话跑了久,关上门。“哥哥对不起,都怪我的病,你挣的钱都没有了……”
  “小雪儿,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
  “记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无所不能!”
  夜风将少年的发丝吹得乱扬,江榭闷闷低笑,一字一句道:
  “嗯,哥哥最厉害了。”
 
 
第11章 酒局风云1
  奈町每星期会更换一次主题,这周是兽人派对。
  江榭换了一身装扮。
  浅金色的短发垂在后颈,灰色猫耳立在发间,单耳别上一只黑钻耳钉。冷白的脖颈戴上皮质的凑克儿,环扣的链子隐没入衣领,垂过锁骨窝。
  这种桎梏在他身上不显乖顺。看人时凌厉的眼尾微垂着,自带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淡,只会觉得这是一头不易驯服的野兽。
  “江,你会迷死所有人的……”
  虞洛呢喃出声,毫不犹豫地下定论。
  “好怪。”
  江榭绷着嘴角,对着镜子戳了戳两只猫耳,疑惑歪头:“你说金发会长出灰色的耳朵吗?”
  “啊???”虞洛迷茫地眨眨眼,看着他满脸严肃地揪着猫耳。
  “链子好凉。”
  “脖子也好难受。”
  江榭蹙着眉评价道。
  虞洛低头忍俊不禁,站在身后重新帮他戴好。
  镜子映照着两人。
  高大的金发青年乖乖低着头,任由旁边一位相对较矮的青年动作。
  虞洛的眸色愈来愈幽暗,手指隐秘地掠过发丝、耳垂,像饲养员蹂躏小猫的灰耳。沉重的鼻息盖不住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喉咙干涩得发痒。
  好想好想好想长高。
  他自小就是弯的,没有过任何感情和性经验。
  但他现在不想当下面的了。
  他想#江榭。
  ……
  越靠近包厢,里面起哄的声音越明显。
  江榭正欲敲门的手一顿,难道今天齐小姐还带了朋友来吗?
  “进来吧——”
  里面吵闹的声音仿佛被按下静音键,隔好一会传出道男声。
  江榭握住把手,欧式雕花门打开的瞬间,五颜六色的灯光争先恐后从缝隙溢出。
  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坐着熟悉的少爷们,桌子上零七八落散着骰子、扑克牌,还有各种酒水。
  室内所有目光同时齐齐看来,眼神幽深像是锁定猎物般。
  有人轻笑地摇晃骰子,“Tsuki,好巧啊。”
  “要一起玩吗?”
  “这身装扮很适合你。”
  这群目中无人的大少爷们难得拿出好脸色,眼神闪过惊艳的异色,好几个偷偷咽了下口水。
  贺杵自然上前勾住江榭的肩膀,不容抗拒地关上门,笑眯眯道:“你真的好难约。”
  “是啊,见你一面可费劲了。”
  “柯桥还跑去你老板那要人都没要成。”
  “Tsuki,你还挺招女人的啊。”
  十来个京城大少爷如潮水般围堵上来,沉甸甸的胳膊搭上另一边肩膀。有人推着他的后腰,有人腾出座位拉着他坐下,有人开瓶倒酒。
  他就像是误入恶龙巢穴的公主,被虚假地簇拥追捧着。
  蒋烨笑嘻嘻地又凑上来,勾起连着皮质凑克儿的银链,圈住掌心拉紧,将人带过来。“今天是小猫,叫声主人听听。”
  江榭眼底难得没有笑意,单手抓起揪住的手,用了狠劲反剪按在沙发上。
  男人侧着脸被压,五官用力被挤到变形,脖颈爆起青筋,整张脸耻辱地涨红,毫无反抗之力乱蹬挣扎。
  周围的少爷们满脸震惊,没有想到会动手。
  谢秋白最先反应过来,看好戏般坐在另一边撑头看。
  古柯桥和贺杵互相对视,都从眼中看到不敢置信,还有更深的兴趣。
  毕竟会反抗的猫不是更挑战性吗?
  江榭淡淡垂眼,捏住蒋烨的后颈拎起,低头说道:“少爷您越界了。”
  他好歹也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少爷,竟然被一个男公关当着众人的面压着无法动弹。
  蒋烨顿时气得死死咬着腮帮,恨不得狠狠教训一顿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你tm快放开我……”
  “您很生气。”
  江榭没有松开手,反而俯身和蒋烨对视。
  他的眉骨高挺,眼皮很薄,眼尾的弧度微微挑起,深邃的蓝瞳如点漆,似暗天里两抹光。
  对上这双眼睛,蒋烨渐渐地忘了挣扎,原本满腔的怒火被浇了一盆冰水,消了大半。
  干脆不再遮掩,目光从那对猫耳顺着鼻尖滑到白皙的脖子,再往下就是凹陷的锁骨窝。
  “Tsuki……”
  他轻声呢喃,骨子里的劣性根被尽数挑起,对眼前的人的征服欲在这一瞬间压过了羞愤。
  不需要任何挑逗和手段,蒋烨因为一个眼神立竿见影。
  “哎呀大家都是朋友,别动手别动手。”
  “你先松开,我们京城的蒋大少也能有今天哈哈哈……”
  “蒋烨你别玩不起啊,不许找人麻烦。”
  看好戏的众人们乐得看蒋烨出丑,偷偷拍下照片发到群里。之后才出口相劝,话里的意思也是在告诫江榭他们的身份地位。
  “活该。”坐在角落的牧隗收回一开始起身的动作,抱着臂看着好友像条狗被擒住。
  江榭松开手,替蒋烨整理好衣领。
  随手抄起桌面的扑克牌,纸牌像水墨蝴蝶被拉开一道弧桥,桃花眼重新被温柔多情的笑意取代。
  “蒋少爷不是想玩游戏吗?”
  “我随时奉陪。”
  包厢静得只能听见哗哗的牌声,所有的目光焦点都落在沙发中心的人身上,刺目到挪不开眼。
  “Tsuki,这里的大家都是来找你的,只和他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我也要玩,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上次我可是输得很惨,不从你那赢回来我不就白来了?”
  那些大少爷们兴奋根本压不住,特地准备不少游戏,全都等着将这男公关从擂台上拖下来,挫败他的傲气。
  “玩游戏怎么能没有赌注?”
  谢秋白懒懒托着腮,茶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说是吧?Tsuki。”
  江榭眼底笑意不减,抬起头直直和他对视上,收拢扑克牌。两指随意抽出一张,在牌背虚虚的吻。
  “那是自然的。”
  坐在对面的谢秋白眸色骤暗,那张纸牌被青年从空中飞来,像墨色的蝴蝶般砸在心脏上。
  他身体微动,垂眼翻过牌背——
  一张方块K。
  江榭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刚刚我说了,想玩什么我随时奉陪。”
  谢秋白下意识抬头。
  方块King,
  凯撒大帝。
 
 
第12章 酒局风云2
  “光喝酒也没意思。”
  蒋烨松动手腕,目光落在领口上黑圈,“额外加注,输的人必须听赢家做一件事。”
  “可以。”江榭轻笑点头。
  这句话像火种一样点燃所有人的兴奋剂。
  “哥们你说的啊。”蒋烨亢奋地舔牙,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这个人脸上露出那样的神色了。
  玩牌的有五人,江榭、蒋烨、古柯桥、唐楼和陆延。他们围坐成一圈,剩下没参与的站在后面看戏。
  庄家是江榭。
  众人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切牌,垂着的眼睫黑而直,在眼睑处投下淡青的阴影,性感得迷人。
  但比脸更吸引人的是他的手。
  纸牌行云流水地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翻飞,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男公关,应该是坐在高台的荷官。
  也可以说是一个游刃有余的赌徒。
  “我有预感,今晚我能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蒋烨直勾勾盯着。
  “May good fortune smile upon you.”江榭翘起唇角笑道,往五人面前分别发三张牌。
  “开始吧。”
  第一轮由作为下家的蒋烨先手,视线紧紧跟着江榭,“蒙一杯酒。”
  “那我也蒙一杯。”古柯桥轻敲桌子。
  唐楼嗤笑:“蒙两杯。”
  陆延:“蒙两杯。”
  江榭脸上神色不变,瞥一眼桌上的牌,“跟。”
  蒋烨真是爱死这副表情,不确定的刺激感加速他肾上腺素飙升,心尖挠地痒得厉害。兴奋过后,又是一股莫名的郁气。
  作为奈町的头牌男公关,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游刃有余地用各种高超手段迷得女人神魂颠倒。
  说不定会倒在她们怀里软着嗓子哄骗开香槟塔。
  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偏,蒋烨气得磨牙,沉着脸死死盯着江榭嘴唇。
  太欠了。
  到底吻过多少女人。
  第二轮开始。
  蒋烨变得有些急躁,“蒙一瓶。”
  桌上的众人皆是一惊,后面的少爷们吹声长口哨鼓掌,“牛逼啊,烨子。”
  唯独江榭不为所动,目光淡淡地落在牌桌上。
  古柯桥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对于好友的突然发疯,若有所思后还是选择跟上,“蒙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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